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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伪装身份洗澡识破坏妈妈诱惑后的粗暴报复(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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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到了。

乌列没有摘除玄云手脚的镣铐,更没有给他换上衣服,只用一张干净的床单裹住他的身体。

侧躺在床垫上的向导在逐渐恢复清明,手指和脚趾蜷缩的频率越来越密集,越发明显得在挣扎着意识。长而直的鸦黑睫毛不断颤动,眼珠在薄得能看见血管的苍白眼皮下游移着,呼吸愈发急促。

终于,他猛地睁开眼睛。

乌列的心也跟着猛一跳,但很快失望——那双漆黑的眼睛虽然在转动,却没有丝毫聚焦。乌列俯下身,在他眼前晃了晃手指,他对乌列的靠近非常警惕,但对眼前晃动的手指毫无反应。

“你……你是谁?”

玄云支撑着身体想坐起来,但很快因为手脚无力而跌回床垫上。空洞的双眼乱转着,提防不知会从何处袭来的敌人,他蜷缩起身体,手脚的镣铐发出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自己不在囚牢中,迅速镇定了下来。双手来回摸着身下的床单,格外光滑的布料让他立刻分辨了出来。

“哈,军用品……”他居然笑了,无神的双眼弯起来,浓密的睫毛眯起来,眼瞳变成有着些许非人感的漆黑,“终于把我丢来当军妓了么?”

乌列眉头一拧,终于出声:“你多虑了。”

玄云愣了愣,侧耳倾听了一会儿人声传来的方向,终于平静下来。他伸手摸到堆在腰间的床单,慢慢拉起来捂在胸口,如果忽略手上的镣铐,没人会相信他是罪犯——他更像一个头戴金冠的天使,空洞迷惘的双眼让他看上去并非如传闻中的凶狠狡诈,反而脆弱无害。

任凭谁一只手就能把他推倒在床,对他做出各种残忍暴虐的事。

他不断舔着通红的干涩嘴唇,乌列心领神会,端来自己的玻璃水杯递给他,并把他的手拉起来放在水杯把手上。他闻了闻,确认只是白水,才伸出舌尖舔了舔水面,而后捧高水杯一饮而尽。喝光之后,还把空杯举高倒了倒,确认一滴也没有了,才悻悻放下杯子。

乌列看出他还想喝水,但并未理睬,故意用比平时大一些的脚步声远离他,走到桌前摆弄纸张。

“这是哪里?”

玄云的嗓音听起来滋润了一些,处在介于疲倦与慵懒之间的沙哑。不知为何,乌列想再听他多说几句,故意装作没听见,不回答他。

“请问,这是哪里?”玄云果然又重复了一遍。

乌列忍住喉头恶劣的笑意,盯着他的脸,冷声说:“边境。”

玄云脸上露出一种找回了安全感的神色:“雁关?”

乌列哑然失笑,玄云说出的是十年前失守的翡翠区城镇名。沉默了一会儿,乌列转过身不再看他,并回答:“这里是琼水,新星区。”

“为什么带我来这儿?”

“你无权知道。”

“那我要这儿待多久?”

“你无权知道。”

“我申请洗澡。”

“你无权——”乌列顿了顿,“可以。不过,请等一会儿,我会安排人送热水过来。”

士兵们把一桶接一桶的热水倒进浴缸里,离开时,都忍不住偷看房间里那个盲眼的向导。

凌乱的长发垂盖在身体上,侧耳倾听时,苍白如霜雪的脸随着人声的方向倏然转动。只要脚步的方向偏向他,就会弓起脊背,摆出以命相博的架势。

像一只连笼子一起被丢在废墟的名贵雀鸟,从来都被蒙着黑布养在暗房里的那种稀有品种,生怕它见过光亮与天空,就会回忆起烈性,在笼中触柱而亡,搞不自由毋宁死那一套。

“是送热水的士兵。”他们听见在窗边吸烟的长官这么说道,像是在安抚。

这比见了鬼还可怕。乌列·沙林德以严苛律下闻名,他手底下的哨兵是帝国最娴熟于打掉牙也合血吞的英勇战士,从不对任何人有好脸色,哪怕他的父亲,他的主君,以及那些爱慕他的年轻向导。

而现在,他居然对着一个只披着床单的战犯如此温柔。

「他们肯定睡了。」走出房间后,为首的士兵朝交好的同伴递去一个眼色,用私人频道沟通。

窗台边的乌列眉梢微微一动,仍然吸着烟。

这种烟是其实就是高倍浓缩的向导素,因一次性的使用性质和形状,在军队里被用古代香烟的名字代称。

浓缩向导素持续满足着哨兵身体内部的某种渴望,但他依然觉得烦躁不安。

不够劲。

他对向导是不应该有需求的。至少相比起那些离不开向导抚慰的普通人来说,他理应比那些通过完全随机的基因自然选择的生物更有自控力。

乌列·沙林德是天之骄子,两个政治家与顶尖能力控制者的基因结晶,他那超凡的优秀毋庸置疑,光看帝都王府里堆成山的战功勋章就知道,他不应该对任何事物有偏执这种低等的情绪,换而言之,他不应该有人性,因为那意味着弱点。

“你还在吗?”玄云茫然地转动脑袋,寻找在此地唯一的“熟人”。

“我会安排人照顾你。”乌列松开手指,烟掉在脚边,他踩碎了那东西而后快步离开,工业合成品气味迅速弥漫开来,掩盖了另一种不可言说的气味。

当他再次踏入自己的房间,已经是二十分钟后。玄云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娇气,已经摸索到了浴缸里。

床单被折了几下放在浴缸边伸手就能够到的地面上,他注意到踩在浴缸边缘的那只脚,脚背不太正常的发红。

浴缸边的金属开水壶边有几块湿痕,也移动了位置。不难猜测,玄云应该是在摸索过程中,踢到了浴缸旁的开水壶,被泼出来的开水烫到了脚。

“谁?”听到他的脚步,玄云机警地转过头。

“我是这里的勤务兵,长官叫我来伺候您洗漱,我叫安东。”

乌列受过专业的间谍训练,很容易就伪装出了截然不同的嗓音。

玄云并没有放松警惕,乌列故意改变了走路的姿势,伪装成跛子在房间里脚步很重的走来走去。

“您还要什么吗?您的脚好像受伤了。”他抓起一块毛巾,往上面倒了些冷水,走到浴缸边,不由分说地用冷毛巾把那只被烫红的脚背捂住。

玄云受惊地回抽了一下脚腕,乌列立刻松开,看着玄云因热水加剧烫伤的疼痛而拧起的眉头。犹豫再三,玄云把脚抬出水面,踩回原位,接受了“安东”的好意。

“多谢。”

这个姿势,乌列的角度正对着他张开的腿间,将一切尽收眼底。他的身体已经适应了正常环境,嘴唇的肿胀已经消退,变为孱弱的浅粉色。阴茎软垂回下腹,恢复了原本的浅色,半遮住下面的阴阜,那里也恢复成了光滑紧闭的姿态,只有被舔肿的阴蒂,像伸出的舌尖浅浅支出来一点。

玄云一边用蘸了水的毛巾擦拭着脖颈,一边搭话:“安东,你的长官姓什么?”

乌列克制住双手下意识握紧的动作,如常回答:“姓沙林德,怎么了先生?您认识吗?”

“沙林德……”玄云摇摇头,“不认识。”而后又问:“你的长官多大年龄了,应该很年轻——”

“我不清楚,先生。”乌列直接打断,同时收走毛巾,拧干,又倒上一些冷水。整个过程他都没有看玄云一眼,竭力克制着喉头的涌动。

玄云显然放松了下来,用沙柔的嗓子喋喋不休,打听一些有的没的,乌列随口敷衍着,逐渐开始厌烦。

直到玄云说:“你们的长官他……他有多高?”

乌列倒水的动作猛地顿住,忽然意识到玄云不着边际的打听都在兜圈子,而圈子的中心就是自己。

他慢慢转头,双眼紧盯住玄云晦暗的眼珠。玄云似乎对此毫无察觉,依然在用毛巾擦拭身体,嘴角挂着一抹亲和的微笑。乌列的眼神瞬间阴冷,抬手一把掐住玄云的脖子,直接把对方按进水里。

“唔!”

腾升的气泡让人看不清玄云的脸,乌列感觉到手指下的喉管不断鼓动,玄云的双脚疯狂踢着水,胡乱挣扎的双手抓破了男人的小臂。

乌列把他揪起来,他剧烈咳嗽着,回血的嘴唇和眼眶又变得通红,头发湿漉漉黏在脸上,活像个被识破害人毒计的水鬼。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乌列问。

玄云停止了咳嗽,缓缓转过脸。与之前不同的是,那双黑眼珠也跟着转了过来,准确地瞄准了乌列的脸。

“从你……”他握在哨兵小臂上的十根手指依次展开,而后又依次握紧回去,“把我从那副棺材里抱出来的时候。”

他微微歪过头,像正在指尖盲文的盲人,水淋淋的鲜红唇角缓缓咧开。

“哦,你叫乌列。”

乌列清楚地看见小臂上那十根手指边缘挤出的精神触丝,圆润而短小,像无数枚软体动物的吸盘——他居然可以通过皮肤接触来进行精神力勘察。

乌列甩掉他的手,抬指扯开自己喉头的风纪扣,像一头伏击已久的猎豹般扑进浴缸里,水花四溅,这次扼住的是他的腰肢。

既然喜欢靠触摸来窥探别人,那就让他摸个清楚。

乌列一把拽住玄云的长发,他剧烈挣扎着,用力掰着乌列的手指。但此举正中哨兵下怀,反手攥住他手腕间的镣铐,扯高压过头顶。

他乱踢的小腿被狠狠折出浴缸,乌列拉开军裤的扣子,解放出早已勃起的性器,猛地撞进他的身体里。

玄云像被用力捅了一刀,腰肢高高弓起,就在这一瞬间,乌列似乎看见那截细腰后炸开了一朵半透明的花,准确来说,是七八只细长如花丝的精神触手。

那是玄云的精神体?看起来似乎是残缺的,分辨不出全貌。但现在乌列没功夫研究这个,生理心理的双重快感,像一百支高倍浓缩向导素急速推进身体里,他咬紧牙关俯在玄云耳边说:“我进到您的子宫里了,母亲。”

玄云口齿不清地骂了什么,乌列掐住他的脖子拽到耳边,听清了他说的是:“怪物怪物”

乌列一怔,拽着他的头发掀翻过去。玄云的胸口撞在硬邦邦的陶瓷上,痛得直抽气。他被强行摆成跪姿,乌列用膝盖顶开他挣扎的双腿,装满水的浴缸非常滑,挣扎间他滑了下去,下巴重重磕在头枕上,嘴唇内侧弥漫开咸咸的血腥味,还没来得及咽下去,便倏然张口痛叫出声。

“啊——”

乌列的双手几乎要攥断他的腿根,抓着他的臀部往胯下猛拽,把他变成儿子的鸡巴套子。

那把细腰后残缺的精神触手又一次扑了出来,但用尽全力高度也只到乌列胸口。乌列像发现新玩具的恶童,用近乎于杀人的力道重复着肏干的动作,观赏那些花丝般的精神触手在自己眼前绽放。

这是玄云欠他的,如果玄云在孩提时期坐下来陪自己玩一会儿玩具,哪怕只有几分钟,现在也不必以这种形式弥补童年缺憾。

他活该被如此对待。

玄云的脸上全是水,发丝乱糟糟黏在通红的眼尾上,用染血的嘴唇咒骂乌列是从医疗垃圾桶里夹出来的小怪物。乌列揪过他的后颈,一口咬住他的嘴唇,吮吸鲜血的滋味,那段裹住自己的阴道因疼痛而挛缩起来,紧紧吸吮着自己蓄满精液的阴茎吸吮。

他们交媾的姿势像一条衔尾蛇,一种自给自足的循环系统,儿子吃着母亲的唾液,母亲吃着儿子的精液,终于有了联结。

乌列感觉到玄云的皮肤在升温,额头上的汗水随着打桩般的肏干被逼出来,咬住自己的甬道润滑起来,可怜巴巴的漏出几声破碎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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