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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客串一个小角s(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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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还有他和凌箫做证。


本来是不愿意打草惊蛇的,但他实在看不下去了,见两人越来越亲密,他一下子就推门而入。


江哀玉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就粗粗看了一下视频,听不见具体在说什么,但确实好像很暧昧,还有一些奇怪的声音,想来是在擦药的时候……


“我看到了,拍得不错。”


听到这个声音,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两人齐齐跪下,都难以掩饰眼中的震惊。


北岛桑更是宛若五雷轰顶。


他知道,他就知道!


这个新来的就这么招人喜欢吗?那样的出身……


那样的容貌就真的可以不计较出身吗,那他呢,就是因为他是叛徒吗?


北岛桑委委屈屈,心里一酸,异常不是滋味。


江哀玉从未想过当她的近侍会这么惨,不仅会被主子们欺负,还被其他的近侍嫉妒,虽然谈不上陷害。


眼前这个人,好歹也是慕商殿下,好歹也是这世界上唯一能和她正面较量的人。


“对不起。”


江佩止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宠溺地摸摸她的头,道:“怎么能说对不起呢?来,我看看拍得怎么样。”


江哀玉不好意思地嘟着嘴,拿给他看。


“芙蓉糕。”


江哀玉想了一下才知道是什么意思,喂了他一嘴:吃吧,吃吧,哼。


“你们两个,”被点到名的两个人浑身一紧,知道今夜坏了主人的好事,“赶紧走,不然我也救不了。”


她看江佩止的神情并没有动怒。


这两人是没事了,可江源兮……


想起这个蠢弟弟她就头疼。


两人均是不解,还是颤颤巍巍地爬出去了。


出来后,北岛桑和凌箫对视一眼,都能看出对方眼中的不甘。


北岛桑道:“没想到他这么好命!”


“省省吧,”凌箫长叹一声,知道天意难测,“主人喜欢偏爱谁就偏爱谁,与其想着别人,不如想想自己怎么得宠。”


这次主人没有降罪,已是恩典。


“你!”


他每次在这种问题上都会被凌箫堵得说不出话来。


……


一个月后。


“主人,萱草阁大考的结果已经出来了。”


江黎呈上一卷竹简。


这是第一手的结果,待家主和少主过目之后,才会正式在网上发布。所谓网上,也只有四大家族以及一、二线可以看到。


江家家主已年过六旬,却依然精神矍铄。


他铺开竹简,没有意外的前三:


“甲:白尚卿


“乙:乐止


“丙:沈竹风


“……”


江哀玉看见这份名单的时候,人在慕商殿的床上。


如今只穿着中衣的她,在案前。


“这个乐止,是你的化名?”


“不错。”


江佩止斜靠在床上,单手支着,百无聊赖地玩着手上的一颗一颗的珊瑚珠。这东西刚才还在他的小穴里打转。


“乐家表亲?”


“不错。”


“位分不会太高。”


毕竟不是嫡系。


江哀玉想了想,在把“乐止”这个名字划去了,在后面写上“江佩止”三个字。


“你的小玉牌上为何是‘佩止’这两个字?”


按规矩,应该写的是“乐止”。


“本来报的就是‘佩止’两个字,但身份是造的乐家的,这名冠上‘乐’姓不好听,就划掉了中间那个字。”


“这般无理取闹也可以?”


“当然不可以。”


江哀玉回头,就看见他半含着一颗珊瑚珠,深情款款地看着她。


她把竹简交给江默:“按改了之后的发布。”


她总觉得“白尚卿”这个名字特别耳熟。


见妹妹没有理会他,江佩止自己下来床,身边的小奴为他穿好的拖鞋。


他搂着妹妹的腰,抽出江默手里的竹简,道:“我看看你改成什么样了?”


那竹简上赫然写着“乙:江佩止”。


他握着妹妹的手,把“乙”划去,改成了“甲”。


“哥,别这样。”


“我哪样了?”


“无理取闹。”


她的肩头传来他低低的笑声,然后就被一把抱起,躺在了床上。


“我们继续。”


芙蓉帐暖,春宵苦短,一室旖旎。


……


大选之日,不仅是少主的生辰,更是整个江家最为隆重的日子。在这一天,少主后宫最为重要的几个位置,都会在这一天参照萱草阁的考核名录角逐出来。


按常理来说,前三甲里必有凤君。


众人纷纷揣测,可却总也没有个眉目。


这白家和沈家都是少主的左右手,而这白尚卿与沈竹风二人都是本家嫡出子弟,就身份来说,不相上下。


而这三甲里忽然冒出来的江佩止,可是少主的亲生哥哥,带着乐家投诚,难免不会被选中。


一开始众人都觉得是江佩止无疑了,可转念一想,这少主的母族便是乐家,世代的凤君元后可不是家主愿意看到的。


于是,众家的目光又纷纷投向白、沈二人。


今日的白尚卿一身素衣,乍一看好像并不出彩。但他这身衣服从剪裁到刺绣无一不是最好的,也只有这样的衣服才能显现出他的典雅与大气。


站在一旁的沈竹风也毫不逊色,黛眉绯唇,一双摄人心魄丹凤眼,一身酡颜的宽袍,一带靛蓝竹青的坠子。颇有些古时名旦的风采。


可要说最引人注目的,就是江佩止,一身玄衣,一色的披风,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人不由自主地看向他,移不开眼。


三个男人各有千秋。


“江澜殿下到。”


所有人都跪下行礼,也只有江佩止独一份地站着,微微欠身,毕竟是慕商殿下。


两人在人群中对望,相视一笑。


她坐在那把明黄色的椅子上,缓缓道:“平身。”


一众待选贵公子,各家观礼之人才起身。所谓起身,也不过是跪直而已。


她身边一左一右,是凌箫和北岛桑。原先跟在她身后的一众小奴也跪在两侧,依次呈着七个珐琅如意与二十一个京绣香包,分别代表着一位凤少君,两位贵君,四位君与二十一个公子。


虽不会用尽,但也都备着。


至于陪侍和小侍这种连妾都算不上的位分,自然不在其中。


虽然元帝与元后都没有来,但这场典礼也是盛大。更何况是掌握实权的江澜殿下一手操办。各家纷纷派人前来祝贺。


先是萱草阁主江黎呈上此次的候选名单与资料。她虽大体有了解,许多位分也有内定,但还是走了个形式。


江哀玉起身,第一个走到的是江佩止面前。众人都屏住了呼吸,一个个的伸长了脑袋,想看看究竟是哪一柄如意。


他当不了她的凤君。


江哀玉取了一柄花纹最为繁复的给他。


他受赠,跪地,捧着那柄如意,道:“谢君上。”


于是,他是第一个与她并肩而立的人。


他本以为,最多不过一个如意,若是以乐家表亲的身份,只怕是个香包。


他们本就是不伦,能并肩,已然是违背了天道。


可他偏偏逆天而行。


她第二个路过的是白尚卿。


这是她记忆里第一次看见这个男人,算是温婉典雅了。


她拿起那柄最为华贵的如意,看了看沈竹风,又看了看白尚卿。


这两人终究是要选一个的。


她把如意给了白尚卿,纯粹是因为沈竹风比较糟心,哪里有半分凤君的气度。不是拿糖来逗她,就是一个人在角落里哭鼻子。


这华贵正好衬上了他低调素色的衣服,看起来更加典雅大气。


他奉如意,道:“谢君上。”


江佩止端端正正行了一个跪礼:“见过少君。”


“起身吧。”


白尚卿将他扶起来,也就是人前敢受这位如此大礼,他明白,若不是慕商殿下的出身,这凤少君之位,断然不是他的。


更何况,他依然是慕商殿下。


江哀玉见他如此懂事,也很是放心。


其他人她管不着,该是什么位分行什么礼,可这人与她血脉相连,终是不一样。


下一个是沈竹风,她见他今日穿得如此艳丽多姿,便给了他一柄素雅的。


他接过,道:“谢君上。”


然后对着白尚卿与江佩止行礼,道:“妾见过少君,贵君。”


白尚卿道:“平身。”


他这才站了起来,跟在最后。


江哀玉又陆陆续续发了几个香包,白家的一个,乐家的一个,还有一个出身一线却是沈家的表亲的。


这大典却是没有什么意思,她早早地就回了江澜殿,剩下的事情都交给白尚卿处理。


……


大选典礼后的第一个清晨。


所有被选中的侧室,都要裸身伺候君上与少君的晨起,早点。


但贵君特意准了衣物,只伺候早点。


天刚亮,跪了一夜的江佩止在江默的搀扶下回了慕商殿沐浴更衣。


昨夜房中君上与少君翻云覆雨,他们这一众的侧室便跪在门外听候吩咐。只是整夜都没有人能进去伺候。


沈竹风跪在门外,听见里面的传唤,赶紧爬了进去,请安道:“君上,少君。”


裸着身子被君上看也没什么,可这样跪服在另一个男人的脚下,难免会有异样。而只差那么一点,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应该才是跪地伏首的那个。


可正室是正室,侧室是侧室。


可真正的侧室也只能算是贵君,君这个位分,更像是高等的奴隶。


“去伺候你们少君。”


为君上穿好鞋的沈竹风就得到这样的命令。


他不情不愿地拿上白尚卿的衣物,跪着奉上。


白尚卿有些为难:“君上……”


他的身子还盖在被窝里,浑身上下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哪里敢见人。


“让他伺候你,认认自己的身份。”


沈竹风不情不愿,道:“请少君更衣。”


白尚卿也不是矫情之人,很快就在一众侧室的伺候下换好了衣物。


路上,沈竹风悄悄地到她身边,小声又委屈:“妾真的要这么伺候吗?”


“你说呢?”


规矩就是规矩,就算是她亲哥哥也不过是打了个贵君的擦边球,守夜早侍也一样没少。


江佩止早就等在餐桌前,这次只是微微福身,道:“君上,少君。”


正室与侧室不能同桌,于是江哀玉坐在主位,左手边坐着的是白尚卿,右手边站着的是江佩止。


其余的人都是跪地,膝行。


沈竹风在她身下拉拉她的衣角,闪着那双丹凤眼,小声道:“君上……”


江哀玉将就一双筷子就敲了去:“别闹。”[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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