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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对明墨生的折磨(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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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得到这样的命令。



他不情不愿地拿上白尚卿的衣物,跪着奉上。



白尚卿有些为难:“君上……”



他的身子还盖在被窝里,浑身上下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哪里敢见人。



“让他伺候你,认认自己的身份。”



沈竹风不情不愿,道:“请少君更衣。”



白尚卿也不是矫情之人,很快就在一众侧室的伺候下换好了衣物。



路上,沈竹风悄悄地到她身边,小声又委屈:“妾真的要这么伺候吗?”



“你说呢?”



规矩就是规矩,就算是她亲哥哥也不过是打了个贵君的擦边球,守夜早侍也一样没少。



江佩止早就等在餐桌前,这次只是微微福身,道:“君上,少君。”



正室与侧室不能同桌,于是江哀玉坐在主位,左手边坐着的是白尚卿,右手边站着的是江佩止。



其余的人都是跪地,膝行。



沈竹风在她身下拉拉她的衣角,闪着那双丹凤眼,小声道:“君上……”



江哀玉将就一双筷子就敲了去:“别闹。”



他这样的小动作当然谁都看见了,也没人说什么。



江哀玉见他如此不驯服,将用完的勺子在他后臀上打了几下,沈竹风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刺激得呜咽了几声。



这下谁都暗暗地想要往这边看两眼。



也只有白尚卿目不斜视,继续吃他的花生酪。



沈竹风乖乖地撅起了屁股,任打。



江哀玉也就在他臀上多留了几道红痕。



此时,下面来人传话,罗素一族的大少爷带来她的生辰贺礼,正在殿外等候召见。



倒是比她想象得要快。



此次大选,每家两个,唯独落了他家的,一个位分也没捞着。



“宣。”



江哀玉去了前厅,身边只有凌箫跟着,留下一群人,白尚卿擦擦嘴角,道:“都散了吧。”



前厅。



罗素家的大少爷小小心心地进了殿,后面跟着八个小奴,正抬着一个金丝笼,上面罩着松花绿的金线莲布。



他跪地行礼,见少主并未理会他,便也不起,只道:“祝少主螽斯衍庆,如鼓琴瑟。”



没有听见任何声音,他也不敢乱看,心若鼓擂,只得继续道:“听闻少主喜爱美男子,奴才家里特意献上一笼金丝雀,请少主品鉴。”



她示意凌箫起揭开莲布。



一层一层的金线布轻轻一捻就层层落下,像是莲花盛开一般,露出莲心里的金丝笼,还有里面正抬头的一只“金丝雀”。



他下身被纯金打造的底裤牢牢地锁紧,镶嵌着难以计数的红蓝宝石,最妙的是后面,金丝雀尾般的绚烂羽毛正插在他的后庭,就像从他身上长出来的一样。



无力而惑人,惹人怜惜。



红色的长发被精心地编起,戴一尾羽毛,碧绿的眼睛就这样低低地看着她的鞋,弱小而又无知。



没想到罗素家还有这样的尤物。



她玩心大起,道:“会干什么?”



克里里·罗素听见了上头那个不温不火的声音,连忙道:“最会唱歌。”



“让他过来。”



金丝门被打开,笼中的金丝雀无辜地一点一点爬出来,依偎在她的脚下。



“转过去。”



江哀玉是真想看看他后面的尾巴是什么样的,她只是粗暴地扯了几下,就传来点点呻吟。



“挺敏感的嘛。”



她似乎在问克里里,他只得讪笑道:“是,是。”



她哪里知道这其中的玄妙,为了让这些羽毛看起来自然些,在金丝雀的下身可是穿了环,只要轻轻一碰,可是痛不欲生。



最妙的是还可以在此处穿个链子,当狗遛。



“会唱什么?”



“他会唱的可多了……”



“没问你。”



克里里讪讪地又跪了回去。



金丝雀害怕地回望,碧绿色的眼中泛着点点泪光。



“转回来。”



他小心翼翼地听命。



江哀玉用脚尖抵起他的下巴,问:“会唱什么歌?”



“会…会唱…”



“嗯?”



一旁的凌箫适时地开口:“主人怕是吓到他了。”



“我有这么可怕吗?”



“金丝雀都怕人。”



“会唱《乱世歌》吗?”这正是《乱世长夜歌》的片尾曲,它的调子也是文锦那一舞的配乐。



他弱弱地点头,发出婉转又动听的声音,和原唱不太一样,听起来总有些海妖的味道,更为诱惑人心。



“礼物我收了。”



“少主喜欢就好。”



她让克里里先下去,自己捏着他后面的尾巴,玩得不亦乐乎。



“你这个怎么弄上去的?”



“不…不知道……”他赶紧闭上眼睛,害怕被打。



江哀玉轻轻给他拨开,问道:“怎么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去问问罗素家的。”



后面这句话是对凌箫说的。



江哀玉的手从他头上的羽毛一直划到他胸前的两点,才发现被穿了环,被穿的洞中还有两颗红色的小宝石。



她使坏地弹了两下,道:“再换一首,要是我不喜欢,就把你送回去。”



她假装恐吓,金丝雀还真就吓破了胆。



他的母亲出身风尘,当初生下他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的种,就那么养着。母子两人一直相依为命,直到他十岁那年。绿色的瞳孔里的三叶花一直是罗素家的标志,人长大了,三叶花也就显现了出来,被罗素家的人注意到。经过亲子鉴定,发现他是家主的孩子就将他们母子接了回来。



本来以为苦尽甘来,能过上好日子了。却没想到大家族里的弯弯绕绕直接把他给套了进去。



歌声动听的他被训练成了供人玩乐的金丝雀,就等着送给江家家主或者是下一任家主赏玩。



如今,他的母亲在罗素家里,为了双目失明的母亲,他只能顺从,才能让母亲过上不受欺凌的日子。



要是他被退了回去,以后的日子……



江哀玉见他吓破胆的模样,很是怜惜,他还从未遇见过这样的男子,和他说一句话,眼里就要有水。



如果说沈竹风是媚,是娇,只要一个回眸就是六宫失色,风华绝代;那他就是弱,弱到了骨子里,仿佛能掐出水来。



“您…爱…爱听什么?”



江哀玉见他这副柔弱可欺的样子就忍不住想要下手。



“我是让你唱,不是要你问我。”



金丝雀又被吓到了,和罗素大少爷交涉完的凌箫才回来就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对这只金丝雀生出些同情。



主人可是好久没这样逗弄过人了。



他发出几个音符,像是在找调子,又像是在看她的脸色。



见她在他发出高音的时候,神情有些可喜的变化,就唱出了他最拿手的高音曲目。



很快他就唱不出来了,因为他的咽喉被扼住。



“怎么你能唱得这么好听,我却不可以。”



江哀玉也曾经对古典乐有过些兴趣,虽说只要勤加练习人人都可以飙高音,但在这么高的音里还能一丝不差的找到调子也真算是人才。



这突如其来的扼制,让金丝雀以为要废了他的嗓子,害怕地躲掉了。躲了之后才意识到不对,连忙又用舌头轻轻点了一下扼制他咽喉的手指。



这突如其来的扼制,让金丝雀以为要废了他的嗓子,害怕地躲掉了。躲了之后才意识到不对,连忙又用舌头轻轻点了一下扼制他咽喉的手指。



两只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她。



“叫什么名字?”



“没…没有名字。”



其实他有名字的,是他母亲给他取的,只是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这样叫过他了。



“哦?那我要是查出来你叫什么了……”



“瓦里西。”



他说出一句瑞典语。



还未等她说完,他就抢先一步,说出了这个十岁以前用的名字。这个名字就像是小秘密,一旦打开,就好像唤回了他以前的记忆。



那个时候虽然生活很困难,小小年纪的他就要出去打零工或者卖卖报纸什么的。但那个时候的生活却是最幸福、快乐与自由的。



现在的他,就是笼子里的金丝雀。



“瓦里西…那就叫小西好了。”



她可不想叫他名字的时候一直弹舌。



……



夜深时分。



江哀玉还在听歌,小西的嗓子经不起这样的折腾,都已经有些哑了,她还是不肯放过他,就像在播放一个录音机。



可录音机里的声音哪里有现场的好听。



九个小奴躬身进了来,为首的那个呈着一个金玉盆。



小西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只是很怕生。



八个小奴依次跪下,都呈着各式各样的药水和用具。



“别怕,是进来伺候的。”



江哀玉摸摸他的小脸蛋,很是顺手。



下面跪了一地的人,没有什么位置了,她拍了拍床,示意他上来。



小西弱里弱气地爬上了床,凌箫顺势跪在小西原来的地方,他的手从脚心一直勾到了她的脚踝,引得她很是舒服。



“让奴来伺候。”



凌箫的耳朵一直红到了底,她知道他应该是学了什么新花样,脑子里一直想着这个事。



果不其然,凌箫的手法是越来越好了。本以为已经差不多的时候,他的嘴唇却轻轻地靠近,似乎在等待主人的允许。



等到主人的指尖在他下嘴唇抹了一下,他明白主人这是允许了,欢欣雀跃地开始用他学到的新技巧。



她不怀好意地用另一只脚将他双肩的衣物都勾了下去,露出一片光洁。



小西哪里见过这样香艳的场景,心里更加害怕,柔柔弱弱地,完全不知道手脚要放哪里才好。



“怎么又被吓到了?”



“…没…没有…”



江哀玉本来还有些不悦——她也没有那么吓人;但一见这带雨梨花的苏弱,便什么都忘记了。



“他是近侍,这些是他的分内事。你不一样,嗯……”她略微思索了一下,“你是金丝雀,我的金丝雀。”



小西点点头,似乎也没有那么害怕了。



“既然是金丝雀,你该干什么呢?”



“…唱歌。”



“嗯。”



海妖般的歌声绕梁,旋到夜空之中。



沈竹风听见主殿方向的曼妙歌声,忍不住开始哀怨起来,拿了一颗对影呈上的糖果,细细地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也算是妩媚多姿。



为什么君上偏偏就瞧不上自己呢?



“对影,你觉得是我好看,还是那个罗素家献上来的金丝雀好看。”



“奴没有见过那只金丝雀。”



“哼。”他把轻飘飘的糖纸扔在他的脑袋上,这个对影,冷冰冰的像个机器人一样。不过,要不是因为这样,他也不会选中他当近奴。



他一向最讨厌嚼舌根的人。



这江澜殿里上上下下都传遍了,说君上宠那只金丝雀宠得不得了,大选第二日就抛下一众人,陪了他一整天。



此时的慕商殿,江佩止还坐在书房里处理公务。



他既是当不了她后宫的第一人,便要当她前朝的第一人。



这椅子上,仿佛还有她的余温。



此后,江哀玉每每寻欢,他都会坐在这里,不知是想把自己埋在公务里忘掉什么,还是追寻那无月之夜,她在案前的身影。



……



在家里待了那么几个月,她觉得自己也应该出去走走了。



临走前,去看了重伤在床的蠢弟弟一眼,顺口提起了夏云凉。



“姐姐,你怎么关心起别人来了。你聪明又可爱的弟弟又双叒叕被江佩止打了,你帮我教训一下他好不好嘛!还有,夏云凉是谁?值得姐姐这么上心。”



江哀玉一时语塞。



在蠢弟弟眼里,入了她后宫的江佩止好像就可以随便她欺负了一样。但和其他人不同的是,江佩止还是慕商殿下,掌有实权。什么也没有变,只是多了个名份而已。日后他出席大型的典礼什么的,一切的规制,不也是按照慕商殿下的来吗。



至于他忘了夏云凉这个人是谁,只能说他忘性大,一向不记得自己欺负过人。



况且他殿里的人,有位分的没位分的一抓一大把,哪里记得到对方的名字,能记得住长相也就差不多了。



“又给你姐姐告状了?”



江佩止大步进了虎契殿,自是不怒而威。



他对着江哀玉微微福身:“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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