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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樱山北泉的热闹(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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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一下。



乐侍卫显然不信的样子,道:“江澜殿下莫要玩笑,请速速离开。”



尽忠职守,却不知在江哀玉看来只有三个字形容:“傻大个”。也是,只有这样的人,才适合当慕商殿的侍卫长。



“我若是不想离开呢?”



“那就别怪属下动粗了。”



他上去几步,正好就看到了她身下还有人,此刻正在服侍,只是头被毯子盖住了,看不清是何模样。



看上去像是个男奴。



也不知是纯情,还是羞耻,侍卫长大人竟然诡异的脸红了,气急败坏:“江澜殿下怎可在此行这种事?”



似乎还觉得不够,又加了一句:“慕商殿下不会放过你的!”



江哀玉脸上笑嘻嘻的,拍拍她胯间的江佩止,道:“慕商殿下想怎么不放过我呢?”



江佩止吸入了她高潮时流出的全部液体,饿虎般地舔了舔唇,才钻了出来。



他虽是站不起身来,只是跪着,脖子上还套了一个铁环,但仍旧气势不减,回头只露出半张脸。



“下去!”



江哀玉搬过他的头,居高临下道:“故意的?”



是在问他,在这里故意挑逗他,引他属下观看的事。



“助长情趣,”江佩止今夜十分的满足,“现在到了什么位分了?”



江哀玉端详着他,不予置评。



乐侍卫长的小眼睛就直咕噜的转,家族争斗他一概不知,只是一介武夫而已。如今见此情此景,也像是懂了半分。



仔细思索,却实在是搞不懂里面的弯弯绕绕,他小心静默地带一众侍卫退下。



“慢慢看吧。”



他温柔揉捏着她的小腿,给她一个舒适的环境。



今夜注定无眠。



这让江佩止想起六年前的一些心境,一些事。



所谓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他被赶下台的时候,正好也是这样一个无月夜。



他最疼爱的妹妹给了他致命的一击。



没有人知道,他父亲给他下了一道命令:无召,不得出殿。



这相当于是终身禁足了。



其实,他坐上这个位置,无非就是为了保护她。



他还记得他被封少主不久,就要去日本视察,在出发前,他一眼就发现了藏在人群中的妹妹。



实在是太显眼了,因为慕商殿里根本就没有性别为女的生物。



他给她从头到尾重新打扮了一番,扮作他的贴身。



真好,随时都可以看见她。



在这大洋洲里,只要是江姓,就不能随便离开,除了家主或是少主,又或是得到了两者的指派。



他奋力当上少主,只不过是为了要给她一个保护伞,让她可以自由地飞往世界各地。



现在,妹妹自己当上了少主,真好。



只是这样还不够,他集结起自己的残部,装作势不两立一般对她进行疯狂的攻击。



这个位置是风口,是浪尖,想要坐稳,只有经过千锤百炼。



他不介意当这个坏人。



下台的第二天,他就以乐家表亲的身份,进了萱草阁。



以他上台前的名字,刻了这枚小小玉佩:萱草·佩止。



萱草阁的建筑风格和他的慕商殿全然不同,一派大气辉煌,华贵典雅。



每个人都有单独的训诫室,这里并非完全是一个践踏尊严之地,每个受训的贵族,都应当保留贵族的气度。



毕竟,若是成功被少主看上,也是凤君、贵君的命。



人前那些事,自然是不必说,他是最出挑的,只是偶有被白尚卿超越的时候。



人后那些事就自然落了下乘。



他还记得调教他的人对他说:“慕商殿下,还觉得自己是少主吗?”



他惊讶地回过头,竟看见了江黎,家主身边的第一得力之人。



他趴在玉案上,揣揣不安。



好像自己的小秘密被人揭穿了一样,羞耻地回头,咬牙。



江黎带上特质的手套,伸进他的小穴里,程序化地对身边的小奴说:“合格。”



就像是在探查一件物品一样。



江佩止觉得,这已算是他毕生的耻辱。



江黎又说了几个数字。



一旁的小奴也程序化地记录下各项数据。



他就像是在流水线上待检验的商品,任人宰割。



“把他绑起来。”



“江黎,你干什么?”



江黎跟在家主身边已有五十几年,很久都没有听人喊过他的名字了。



他觉得昨日才将慕商殿下禁足,今日就偷跑出来,实在是不把家主放在眼里。



“给殿下长长教训,让殿下知道自己不再是少主,认清自己的身份。”



奴隶吗?



他很欣赏江黎调教的手段,被绑在架上的时候就在想:以往下面奉给他慕商殿的奴隶都是这么调教出来的吗?那些随时可以玩乐,随手可以丢弃的物件。



那双戴着手套的手,抓起他的分身,继续报他的尺寸。



江佩止被羞辱得体无完肤,只想要快点结束。



“如果是江澜殿下,殿下也要乱动吗?”



他手下一个用力,挤出了一点白浊,收进微型试管里。



江佩止收敛了心神,他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能进后宫,能以另一种方式守护在她身旁,给她快乐吗?



如果自己达不到要求,又谈何其他呢?



“身子不够敏感,用细鞭沾了‘春日醉’,打在他的孽根上。”



江黎依旧很程序化地吩咐身边的小奴。



江佩止从容地听他们对自己的宰割,被绑在十字架上的他,像是被覆灭了王朝,即将被行刑的君王。



“殿下,记得报数。”



“一。”



“啪——”



“二。”



“啪——”



“三——”



“啪——”



“……”



每一次落鞭前,他倒是先数了出来,倒像是施刑者在执行他的命令一般。



第十鞭打下,江佩止只觉得自己浑身奇热无比,难以疏解。



这‘春日醉’可是萱草阁最厉害的媚药,保管再矜持的人,用上之后,都会变成淫娃荡妇,哭着求着让人上。



江佩止的耐药性很好,只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得不到疏解,难以忍受。



“啪——”



江黎拿过鞭子补了一鞭,道:“殿下记得,是打完再报数。”



恍恍惚惚,后知后觉,在迷迷糊糊之中,江佩止想明白了一些事:焉知这幕后的大手不是家主,他的父亲大人。



自从那日后,他上午去萱草阁报道,下午便被囚在自己的慕商殿里,计划着如何让妹妹成长起来。



沉迷美色,并非好事,更何况那人的出身那么低贱!



他拿着“明墨生”的资料,缓缓揉捏成团,扔进垃圾桶里。



他招手,一个模样俊美的男奴就爬了过来。没有他的命令,这个男奴并不敢用自己学到的东西伺候他。



“把鞭子给我叼过来。”



他记得自己上午受了鞭刑,受了媚药,现在身子都不爽快。



他执鞭,狠狠地鞭打小奴身上他自己曾被受调教的部位。



鞭子被染上了血,染上了白浊,他还是没有停,直到把人活活打死,他才叫人进来处理干净。



人人都觉得虎契殿凶名在外,一年下来不知被玩死多少奴隶,人人都敬而远之;却不知道慕商殿内被江佩止弄死的更多。



这阴暗的慕商殿内有多少枯骨,无从得知。



这种用来出气的奴隶他从不去芭蕉阁领,自有自己的渠道;每一天,每一次,都可以处理得干干净净。



……



“在想什么?”



江哀玉见他神情有些恍惚。



“在想君上想要给我什么位分。”



江哀玉见他似乎是很执着于这件事,并不像是在故意戏弄她。



“不是凤君。”



正因为他是她的亲哥哥,所以给不了他正室的位分。



只这一句,便没有下文了。



江佩止知道她还在思考,有所为难,况且看了这么多的资料,也需要消化。



江哀玉转向他,用脚撬开他的双腿,整个人压了上去。



他跪着身体向后仰,这个姿势让他很难受,脖子上的颈圈让他有一种窒息的快乐。



“想要什么位分,就自己争取。”



她觉得这个男人很容易带给她高潮,可能是更有征服感吧。



“君上想要怎么玩?”



她一手解开扣在椅子上的细铁链,从他身上站起来,跨了过去。



手上的铁链狠狠地一撤。



“萱草阁大选前,来我江澜殿当近侍。”



……



都说江澜殿下喜爱美男子,这不,大选前又收了一个近奴。这个近奴长得是闭月羞花,让人一见就忘不了。



“江澜殿下的近奴是哪家的,长成这样,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



“听说是从外面带回来的,身份过于低贱,可是费了一番心思才进的江澜殿。”



“这可不是飞上枝头了,真是让人艳羡。要是哪日殿下也能看上我就好了。”



“什么飞上枝头,那种出身,得宠还好,不得宠岂不是要被人活活欺负死!”



“……”



易了容的江佩止,看起来确是有些醉夜小倌的味道。



而且他脖子上还戴着那日套上的颈圈,另一段扣在他的手腕上,看上去颇有些异域风情。



此刻,他正低眉顺眼地跪在江哀玉的身后,给她捶着肩膀,看起来没有任何的逾矩。



她正看一本书,内容甚是有趣。



北岛桑进来添茶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幕岁月静好的场面。



如果说是凌箫也就罢了,出身名门,又和他一起侍奉主人多年。这个新来的有什么本事让主人独宠他整整三日!



他添了茶就只能离开,也没有任何人注意。



说到底,江佩止只是进了萱草阁,半路出家,若论床上和伺候人的功夫,是万万敌不上从小就培养起来的近奴的。



已经三刻钟了,他手上的力道已大不如之前。



看书正入迷的江哀玉也没有注意到是谁在伺候自己,心里不顺就给了他一巴掌。



江佩止学着近侍的模样请罪:“贱…贱奴…该死。”



她这才想起这人是谁。



觉得甚是有趣,道:“感觉怎么样?”



“很是有趣。”



“那做错事的贱奴应该怎么样呢?”



“请罪,被罚。”



江哀玉取下他手腕上的铁环,就要将他拉走,江佩止站起身来,跟着她的步伐,却被呵斥到:“让你起来了吗?”



江佩止看着她,轻轻跪下。



可脖子上的颈圈在逼迫他前行,他伸出膝盖,向前爬去。



……



“殿下,腰低一点,把屁股抬起来。”



才入萱草阁第二日,他就被加了训。



这样屈辱的姿势他见过无数次,只要招招手,就有无数人用这样的姿势来讨好他。



“殿下现在是以色事人,若没有色,也就不配在这萱草阁中。”



很好,江黎的话又成功地激起了他的胜负欲。



他收敛了腰身,尽量规矩地学着爬。



忽而,他感到臀部一凉,上面放了一个双圆形的托盘,正好是他臀部的大小。



一左一右还呈了两杯水。



“今日殿下漏出来多少,奴就在殿下身上用多少‘春日醉’。”



他屈辱地在地上爬了两圈,还算是平稳,可第三圈的时候就撑不住了,自然地想要休息,他越是努力地想要翘臀,就越是力不从心。



他觉得自己这样和那些奴隶没有什么区别。



“殿下想要放弃了?”



江黎适时地出口。



他是家主身边的老人了,训诫过的,小到最低等的小奴,大到未来的凤君,元后;想要什么样的就能给他训练成什么样。



家主的意思,是按贵君的礼仪教授,但必须剥下他的自尊。



江佩止哪里容得他人质疑,只是当真力不从心,在第五圈的时候,清水洒了一地。



沾了“春日醉”的鞭子早已备好,在托盘落下的一瞬间就招呼到了他的双臀上。



……



江哀玉见他爬得甚为贵气,真是一举一动都不减当年风范。



她将他牵到凉亭。



虽然不是那张脸,但这人的动作、气度,与那人一般无二。



“来这里,想干什么?”



他攀上她的身,细细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只要一天没有看见妹妹,他浑身的嗜血因子就要暴动。



“还能干什么,玩。”



“是想要再像招来侍卫的那日一样玩吗?玩过一次的游戏,就没有第一次好玩了。”



“我倒不那么觉得。”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远远的声音。



“姐姐,我来了!”



又恢复生机与活力的炫酷弟弟迫不及待地跳下马车,连当脚踏垫的奴隶也没用上。



江佩止苦笑,他怎么把他给忘了。



今天真是,少不得又要被羞辱一番。



在江源兮来到凉亭之前,江佩止已经俯身在地,尽量减低自己的存在感,他从未想过,有一天竟然会被这个蠢得一无是处的弟弟掣肘。



“你最爱吃的芙蓉糕。”



“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还给我送伤药,那个什么江佩止也太狠了,到现在我脸上还疼,你可是不知道,他打我那股劲,像是仇人一样!”



她瞧见刚才还与她说话的江佩止,不免有些好笑,看来弟弟逃不过他哥的毒手了。



江源兮的近奴在给他布菜,于是他就瞧见了姐姐的盘子里还没有吃食,又开始气鼓鼓的,掏出身上的鞭子就开始打人:“说你呢,还愣在哪儿干什么,还不快给我姐姐布菜!”



生生挨了一鞭子的江佩止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表面上还是低眉顺眼跪过来,开始布菜。



“姐姐,这是你从醉夜带回来的那个?我瞧也没那么好看,这身子也不知道被人上过多少次了,千人骑万人枕的,谁知道有没有病!”



江源兮的等级观念很重,从小就众星捧月,骄奢淫逸。



他觉得这样从醉夜里出来的下贱东西根本就是在玷污姐姐。



于是越看越不顺眼,又给了他一鞭子,打在手腕上。



“还有没有点规矩了,布个菜也布得这么慢吞吞的,”他见这个低贱的东西竟许久没有动作,又在他身上打了一鞭子,“真是从醉夜里出来的肮脏东西,也不知道谢恩!”



江哀玉见事态好像不妙,许多年不见,弟弟竟然长得这么歪了,于是好心地开口:“别和一个奴隶置气,他刚来,还不懂这些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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