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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樱山北泉的热闹(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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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尔像看白痴一样看这个弟弟,他到不是因为这个,入江澜殿这么多年,什么十八禁的场面没见过。


就算主人不这样,其他殿的某些主子可是将淫逸做到了极致。


他一想到虎契殿的那位就犯哆嗦。


诚然,他不愿在这舞池,只是洁身自好,妄想有一日能被主人宠幸一番,连带着整个哈德罗家族也能飞黄腾达。


当然,妄想终归只是妄想,这江家的哪个奴才不想爬上少主的床?只是苦于没有机会罢了。


“你先玩吧,我再看看。”


布尔米什轻“啧”了一声,对明墨生吩咐到:“过来。”


明墨生顺从地走了过去。


“脱。”


虽然这几天已经有些习惯赤裸,可纯粹在惩戒室清洗地板不一样。那里没有人会用带有情欲的眼光看他,而且他一直跪着身子,只有后背是一览无余。


虽然只是迟疑了一会儿,但他已经能感受到坐在身前的这个人的不满。


闭上眼睛,将上衣退去。


“你下面是不存在吗?”


布尔米什一脚正好踢到了他的命根上,他疼得直打滚儿,立刻将裤子也脱了,俯身在地,只露出背部。


随即,布尔米什身旁的侍者就将他的衣物拿走了。


布尔米什心中暗自鄙夷:还没我跪得漂亮。


只是,他也挺久没有爽过了,虽然他比较喜欢在外面吃野味,但论舒适程度,那必须得是这种任打任骂的小奴隶啊。


“跪过来。”


明墨生膝行到他胯下。


“会口交吗?”


明墨生浑身如触电一般,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行,那就先教你这个吧。”


他抗拒地向后缩,害怕地将头摇得更猛了。


“弟弟……”维尔欲言又止。


“又怎么了,哥,奴隶不都是这样用的吗?你担心什么?”


“可是……”


“能用他已经是他天大的荣幸了,要不他是主子爷的赏赐。以他这样的条件,能上得了我的床?别担心了,哥。他伺候我们,我们帮他把明清月踢出局,不过是一场等价交换。”


布尔米什不想再理会他哥,反正到时候受责罚,隶属江澜殿的哥哥肯定比自己罚得重。


于是,他起身就走了,懒得理会这磨磨唧唧的两人。


谁知明墨生扑上来就抱住他的大腿:“我,我错了…求你别走!”


“啧——


“老子又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当了婊子还立牌坊啊?!”


他好心教他,还不领情,现在他不想上了,上赶着来求他?!


看着他此刻的表情,他脑海里浮现出几句话。


“不过你这个样貌,可能不会把你当个正经的玩意儿。”


“还有你这个性子,我忍得了,不代表别人也能这么依着你。”


他一下子就慌了,也不知道是在害怕什么,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求求你,求求你教我…口交……我肯学的,学东西特别快。我求求你……”


布尔米什还是头一次见着这样的,乐了,找了个沙发坐下。


他用手解开男人的裤子,一些只属于男人的气味扑面而来。明墨生跪在他胯下,直咽口水。


明墨生还想要去脱他的底裤,却被他制止住了。


“慢慢来,学会让人渐入佳境。先用你的舌头挑逗我。”


明墨生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始终难为情,只能闭着眼睛,努力去找正确的位置。


忽然,他头皮一阵剧痛,原来是布尔米什正抓着他的头发。


他吃痛地睁开眼,又被扇了一巴掌。


“把眼睛睁开,动情一点,别像个木头一样!”


明墨生正伸出舌头,却舔了个空,又很快地缩了回去。


于是,他又得了一巴掌。


“当你主人扇你巴掌的时候,最好再补两个,在伺候的时候就要见红见肿不见血,要是平时,怎么狠,怎么响就怎么来。”


明墨生呆呆地点头,自己又补了两个,把头凑到他身下隔着底裤舔舐着。


“对,就是这样,吮吸,打转。”


感受着对方的下身在自己嘴里壮大,他自然地退掉了对方的底裤。


这对他来说太过耻辱,没了束缚,未经人事的他一下子就泄得一塌糊涂。


“看你这么有天赋,把深喉也教给你好了。”正说话间,布尔米什用力往前一顶,直叫他呼吸都困难。


浓稠的精液被射进他嘴里,从他嘴角漏出来。


“你最好把这些东西含得严严实实的,吃了,才讨人欢喜。”


明墨生一点一点地咽了下去,又被布尔米什按着头,将他下面舔得干干净净。


布尔米什用皮鞋踩在他的命根子上,于是,明墨生又很不争气地射了。


“怎么这么多,真是个婊子。”


明墨生想将他的裤子穿好,却又得了一巴掌,这次他记住了,又狠狠地扇了自己两下。


烟雾缭绕,布尔米什吸了一口,将薄雾吐在他脸上:“给老子笑得好看点。”


明墨生颤颤地用他那已经出血的嘴,笑了一个。


只听布尔米什咒骂了一声,道:“把舌头伸出来。”


灼热的疼痛感袭来,明墨生却动弹不得。


原来,是布尔米什将烟头灭在他嘴里,像个烟灰缸一样。


布尔米什在他嘴里又点了两下:“吞了。”


明墨生感觉一股电流从舌尖到下身,那种想射的感觉再次袭来。


这次,布尔米什也注意到了,用皮鞋将其踩住了,坏笑到:“这次,教你如何求人。什么时候我满意了,再放它们出来。”


明墨生如临大敌,身子一下子变得更为火热。


“求你…啊啊啊!”


布尔米什很不满意地碾着:“我是谁,你又是谁,想想自己的身份!”


明墨生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听见后面一个声音,他再次紧绷起来。


“哎呀,能进到二楼来,真是多谢宫六少了。”一个是苏冶的声音。


“谢什么,咱们什么关系不是。”


一个是宫六少的声音。


“嘿嘿,这里玩得可比一楼的花样儿多了。”苏冶一脸的急色相。


宫六少开了扇子,幽幽道:“那可不是,这一二楼啊,也就给我们这些二三线的小家族玩乐的;那三四楼的风光,可更是大不一样啊。”


“六少难道去过?”


苏冶一脸的艳羡,想那是什么人间天堂。


宫六少小声道:“去过一回,我十三弟让我去送过一回我家新出品的糖果给他家主人。远远地看了一眼,没敢留。”


他说的那滋味仿佛真上了天堂。


痴迷半晌,宫六少见那边沙发上远远坐着个人,很是眼熟。


“布尔米什,你居然还敢在我眼前出现!”


一见居然是个熟人,布尔米什当即就把明墨生给踹开了,提上裤子回怼道:“啧,我又怎的不能出现在这里,这醉夜难道是你开的?”


“住口!这可是大逆不道!”


一直在旁不动声色的维尔呵斥到,他并不想另生枝节。


布尔米什烫了嘴,不过,他现在可是为主子爷办差,难道还怕了他们不成!


“你谁?这里不关你事!”


维尔露出手臂上江澜殿的奴印。


宫六少不得不重新审视此人,可苏冶却觉得这是他报恩的时候了,想也没想就附和道:“这里不关你事。”


宫六少用他那把扇子打住了他的嘴,对来人行了个礼:“是在下冒犯了。”


苏冶总觉得那个跪在地上的很是眼熟,此刻终于看清他颈后的那个胎记。


放开了身边的那个白羽面具的女郎,三步两步上前,抓着他就惊呼:“小舅子?!”


一向只懂得花天酒地,又没有脑子的苏冶,和这个弟弟还是有话的。有几次还真亏了他俩有些私交,才让明清月没办法将明墨生直接赶出门。


“啧啧啧,”这下布尔米什来劲了,这罪奴竟然还有这样的牵扯,“大家来这儿不就是图个乐子嘛,坐!”


宫六少看苏冶是走不了了,见有大人物在这里,也不能来硬的,也就硬着头皮坐下了。


布尔米什恶趣味地扯了一下他的链子,将他拉离苏冶,双膝被磨破了皮。


“看来这位朋友认识我的这条狗!”


苏冶呆愣了半晌,好像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你说什么?”


“不信?小狗,叫两声听听。”


明墨生双腿发软,不敢动弹。


维尔知道他有意羞辱,为了顺利完成主人的命令,他从一边的架子上,选了一根皮鞭丢了过去。


布尔米什拿过皮鞭就往他身上抽,响亮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


被鞭打的明墨生背上没有一块好肉,被打得越是厉害,他就叫得越是卖力,像是一只狗被打时该有的反应。


“啧,这下信了吧。”


明墨生眼中流下两行清泪。


这下,苏冶真叫做是惊呆了。他这时才终于回过神来,偷偷瞧了一眼靠墙的维尔。连出身二线家族的宫六少都忌惮此人,他又如何惹得起?


于是,便立刻禁言默声,装作不认识此人罢了。


布尔米什又抖了些烟灰在他口中。


明墨生讨好地用舌尖去点他的烟头,布尔米什却抽回了手,纡尊降贵地将烟头点在他大腿内侧最嫩的地方。


明墨生死死地咬着牙,忍受这份痛苦和凌辱。


布尔米什看他这模样实在可爱又可怜得紧,拿着鞭子又狠抽了他一顿,还十分挑衅地冲宫六少笑。


看他在自己手上吃瘪,真是人生一大乐事。


直到自己没什么力气了,停了手。


这是,明墨生主动却有些怯生生地用脸贴在他大腿内侧,轻轻道:“狗狗谢主人赏。”


他刚被打红的脸又些肿胀,布尔米什觉得这样压着倒也蛮有肉感的,道:“啧,你学得还真是快啊,哈哈哈哈哈哈。”


在场谁也没有发现,那戴白羽面具的女郎几乎是落荒而逃,跑到一处侍者使用的卫生间才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摘下白羽面具,看着镜中的自己,露出一片被滚水烫伤的痕迹。


……


“a”


“恕在下唐突,敢问姑娘芳名?”


白尚清被他爹从山上赶下来后,流落街头,被一位小姐救了。


明明是起了色心,却装作道貌岸然的模样。


“玉落。”


那女子蒙着面纱,点点头,岁月安好。


镜头切换到白尚清在被中紧握的拳头,来表达他最狼狈的样子被人看见的不满与被一个女子救了的不耻。


“咔——”


第一个跑上去的就是凌箫,端茶递水。


上次面对沈少爷的刁难,主人虽未有惩戒,但他却更加殷勤。毕竟主人这次出来就只带了他一人,伺候得好了,自然叫做受宠,若是伺候得不好,那离失宠也不远了。


这么多年,主人好不容易回心转意,他又怎么不好好珍惜。


这么多年,主人好不容易回心转意,他又怎么不好好珍惜。


况且主人曾说,偏心他。


想到此处,不觉耳根红了起来,也热了许多。


四周的工作人员都艳羡她有一个如此体贴的男朋友,感叹不已。


第二个走过来的是沈竹风。


她原以为他会避而不见,谁知就这么大大方方地走过来了,于是问道:“怎么会想到用‘江玉落’这个名字?”


“当然是因为这个名字好听了,不然,您以为是我思你思得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最后还疯魔地把您的名字写进里的?”


“……”


本来她也没这么想,只是有些好奇这剧本里怎么会有她入主江澜殿前的闺名。但如今听他这么一说,好像就是他说的这么回事似的。


一旁的文锦只是默默地在江哀玉看他的时候回以一笑。


“那我能替文锦问问,他的角色为什么这么惨吗?”


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让人唾骂的炮灰。


沈竹风没想到她会有此一问,但他总不能实话实说:那萱草阁中,有一个叫白尚卿的人次次考核总成绩都拿第一。


“哪有这么多为什么,炮灰就是炮灰。”


他瞥了一眼文锦,十分不满她竟记住了一个十八线小明星的名字,这句“炮灰”,意有所指。


……


“今日无事,我来给您讲讲戏。”


沈竹风见她每天都往剧组跑,高兴得不得了,以为她是来看自己的,当然要多找点机会独处一下。


江哀玉一看剧本,她只有两场戏,一场昨日已经拍完了,一场是大结局,还早。


她这个人物是这样的,好心好意救了白尚清,却被没钱的他偷走了一堆宝物。


这堆宝物中有一个玉佩特别重要,这个玉佩流到主角手里给他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在大结局的时候男主快死了,找玉佩的她赶到现场,救了男主一命。


好像一个工具人。


但是,这个角色的真正目的是客串,来自他另一部主角后人的客串。而这块玉佩的名字就叫“月啼”。


“不用了,我自己看看就行。”


正说着,她听见休息室里传出一些奇怪的声音,于是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压在一张椅子上,带有滑轮的椅子被推到了墙角。而她刚才听见的声音,正是被压的女人发出的。


由于那女人是正面对门,江哀玉一下子就看清了她的脸,就是上次在片场遇见的那个演女二的红衣女子。


而那个熟悉的男人背影,正是凌箫!


整个休息室里一片狼籍。


江哀玉迈着沉重的步伐,在他们身后站定。


“凌总,不要这么心急嘛……”


她听到的是女人的娇喘。


沉声道:“你们在干什么?”


这一句让凌箫彻底清醒了,连推带踹地将人踢开。


“你是谁,敢打扰我和凌……”


话还没有说完,她就看见之前还是高不可攀的凌总裁,竟连爬带滚地跪在地上磕头。


红衣连忙将半扯的衣服往上拢了拢,就要逃跑,却被江哀玉呵到:“拦住她。”


江哀玉蹲下身去,淡淡道:“门关上。”


她抓起凌箫的头就往地上猛磕。


“是觉得我近来对你太好了?”


“嘭——”


“还是你觉得凌家的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嘭——”


“存心给我找不痛快是吧?”


“嘭——”


凌箫额头一片血红。


“很想上女人是吧?”


凌箫拼命地摇头,口齿不清,血泪和流:“没有…贱奴没有……贱奴该死……求求主人……主人…爷…贱奴求求您…”求主人不要赶走贱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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