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显出几分阴沉。

说他是在浅笑，不如说是苦笑。本来就黑漆漆的眼眸此时更是暗淡下去，完全没了光彩，和平时阳光的伪装形成鲜明对比。

像是彻底绝望，又一次这是姐姐第几次推开我了呢？

自问自答：我都数不清了。明明是望着向叶的，可眼神没有焦距般，最开始是甩开我的手，后来是不喜欢我跟在你身后、一直躲着我，再后来

一桩桩、一件件，他尽数说出，可大部分向叶却不记得了。才知道，原来她无意间的一个动作，他都记在心上；她的每一次拒绝，都加深了他的执念。

向叶上前，小心翼翼地抬手想碰触他，却又犹豫。最后微微抬起的手被压下，只是开口：抱歉瑭瑭，我没意识到对你伤害这么大是我不好，对不起。又瞥了眼他衣物上印出的血痕，你的伤

向瑭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她移动，听到她的话，又扯了扯嘴角自嘲笑道：姐姐也许现在是觉得很内疚，可是下一次姐姐还是会拒绝我吧？我常常觉得，姐姐的眼里从来就没有我！

说着，他上前一步。也不知是他压迫感太足，还是自己心虚，向叶又后退被他逼到门边。硬着头皮回答：不是的！你对我来说很重要。

重要的家人？向瑭反问。

向叶直直盯着他，一时没有回答。

我就知道，向瑭笑了起来，仿佛很愉悦般弯起眉眼，偏在那瞬间眼角滚出热泪，诉说着其中苦涩。我就知道！他重复叨念着。

那滴泪像是落在向叶的心头，被这股情绪感染到的向叶瞬间红了眼眶。她是心疼向瑭的，但再心疼，她也无法违心地否定他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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