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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震顶X/T弄皮肤症/哥是阁楼里被囚的漂亮公主8(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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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书野很干净、很温柔、很贴心,陈书野一直很好,是他搞砸了一切。



起初他不知道该怎么挽回陈书野,好像怎么做都在推开对方,干脆自暴自弃玩得愈来愈过火,荒唐了很长一段时日。



可后来,陈书野说,没关系。



他说完后,沉默地摘下婚戒,锁进了抽屉。



谢屿恩害怕了。



所以他在改,一直都有在改,他改着改着发现陈书野变了,却没有脸面说,也没有资格指责盘问,于是两个人朝着不同的极端发展,倒也相得益彰。



至少陈书野很少拒绝他的亲密接触。



他和陈书野还在一起。



没有离婚。



见陈书野不回答,谢屿恩干脆将一不做二不休将他的性器吞进大半根,直抵到喉咙深处,舌头被压得难受,生理反应也愈发严重,双颊有些麻,他尽量避免用牙齿嗑咬,细致地吞舔吸吮。



“你知道吗……”陈书野突然开口。



谢屿恩抬起眼眸看着他,嘴里含着性器说不出话,只好吐出半截,含糊不清地问:“什么?”



陈书野幽幽地说:“你每一次给我口的时候,我都忍不住想捅烂你的嘴。”



泪痣浸透在一片绯红艳色之中,在迎接惨无人道的暴风雨前,谢屿恩只来得颤声叫了句:“哥……”



【三】



“吞掉。”



咔哒一声,皮带被扣紧。



陈书野垂眸看着身下满脸通红的谢屿恩,指腹抹去他唇角溢出的精液,威胁的话语说得像是话家常:“嘴里的那些再敢漏出一滴,你今天就完了,谢屿恩。”



他说完了,那就是真完了。



谢屿恩仰起头,眸底漫出一层薄薄水雾,眼角小痣潋滟生姿,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狼狈吞咽,才堪堪吃下一嘴精液。



任由陈书野为他擦净脸颊,谢屿恩轻喘了口气,嘴疼,喉咙也不舒服,连带着嗓音都有些沙哑:“哥……我腿麻了。”



他说:“站不起来,你扶一下我。”



“跪着吧。”陈书野当没听见。



谢屿恩唇角一压,抬头望向他,脸上神情莫辨,下意识地捻了捻手指。



“谢屿恩。”陈书野靠着墙,问:“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嗯?”



“我听见,有人在心里骂我。”陈书野肯定地说。



呵,那你心里还算有点一二三四五,但我的嘴已经不是我的了。



“怎么会呢,哥再仔细听听。”



谢屿恩麻木地跪在地板上,抬手摸了摸嘴唇,他的下嘴唇在剧烈摩擦中生生被磨破了一小块皮,舌根现在还发麻,下颌被掐得骨肉酸痛,几乎兜不住,最后一刻精液津液呛了一嘴,不可谓不狼狈。



陈书野捏住他的下巴,抬起来:“把嘴捅烂了,你也不生气?”



“……不生气。”



谢屿恩很期待,兴奋程度甚至可以说是雀跃,嘴皮子也顾不上疼了,叭叭上下一碰:“所以老婆可以看在我这么卖力耕耘的份上,委屈委屈,让我操一下吗?”



陈书野说:“死。”



他怒道:“你他妈低声下气的求我操你,才操了个嘴就全忘了?”



谢屿恩有点委屈:“嘴烂了。”



他挺直了脊背,腰臀比例完美、弧线紧绷,显得臀部紧致挺翘,看向陈书野的眼神里充满哀求,像是记起了什么痛苦的经历:“屁股被这么大的一根肉棒插烂还挺疼的,我……”



陈书野问:“怕疼?”



“……不是怕疼,我担心你会像上次一样,让我一个人在酒店里自生自灭……”



“那是你咎由自取。”陈书野也记起了那次不太愉悦的性事,冷声辩驳。



谢屿恩拉住陈书野的衬衫下摆,脸上还带着刚才差点窒息的情潮红晕,低声哄着:“上次是我做错了,这回能不能操完先别走……你哄哄我,别对我那么冷漠。”



“我什么时候……”陈书野皱着眉头,并不觉得自己有问题,“……对你冷漠了?”



谢屿恩幽怨道:“我都跪在你面前半个小时了,也不见你抱抱我,亲亲我。”



陈书野:“?”



“你变了。”



“?”



“以前我说腿麻了,你会心疼地把我抱起来,一边吻我,一边给我揉腿……现在我说腿麻站不起来,你就让我继续跪着。”



“嘴不疼是吧,挺能说。”陈书野评价道,“还会用今昔对比来论证。”



谢屿恩艰难开口:“……没有。”



陈书野眼神晦暗地凝视他,看着那张淡漠的脸晕染开欲色,腕表衬得那只拽住衣摆的手腕清瘦,屈起的无名指指根一圈戒指折射出冷光,款式很熟悉。



看见谢屿恩破天荒地戴了婚戒,他的心情忽然变得复杂。



“去床上,剩下的该怎么做就不用我教你了吧。”陈书野弯下腰,吻了吻谢屿恩的额头,“我出去打个电话。”



谢屿恩拽着他的衣摆,颤声问:“哥,你不会抛下我吧?”



陈书野觑他一眼:“不会。”



“哦……那就好。”谢屿恩松开手,将修长手指搭在大腿上,双腿麻木得快要没有知觉,“站不起来……怎么办?”



“爬。”



陈书野头也不回,就拉开门走了出去,他只是虚掩了下门,并未关紧。



“操。”



谢屿恩双手撑在地上,目光黯淡,低声骂了句,才扶着墙站起来,面无表情地拍掉裤腿上沾染的灰。



等他再抬起头,眼角薄薄褶尾撩起一缕寒光,又倏然掉落脸颊,竟是流了几滴泪,沿着下颌滑下,洇湿了衣领。



在洗理台仔细地将手指洗净,谢屿恩抹去了眼前的冷雾。



“呃啊—”



谢屿恩跪在床上,忍着痛往穴内送进两根指节。



陈书野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香艳色气的自渎画面。



清贵冷艳的男人只有上身披着一件宽松黑衬衫,衬得赤裸的肌肤愈发白皙,他一手扶在床头、头低垂着发丝凌乱、乳尖磨蹭着枕头、修长双腿彻底分开,跪趴伏低在洁白床单之间。



腰身跃出优美弧线,臀尖高翘,谢屿恩这人又顶着禁欲的脸做情色的事。



他的另一只手背过身后,屈起两根手指往后穴捅插扩张,透明润滑液被全部堵进紧致穴道,又随着抽出动作粘黏在无名指指根溢出,红嫩穴口翕张吞吐。



戒指被淫水沾湿,泛着光。



听见陈书野关门的声音,谢屿恩并没有停下动作,而是迅速并拢手指用力抽插起来,小腹颤抖,指尖不小心戳到柔软脆弱的穴道肉壁有些疼,他叫了声,淫液沿着指根滑进掌心,湿润一片。



谢屿恩低喘着,手指仍在抽插,他转过头看向陈书野,声线发抖:“老公……”



陈书野好整以暇地拉了张椅子,坐在床边,神情散漫,说:“继续。”



“嗯……”



陈书野低着头,不紧不慢地撕开新买的烟外面的一层透明塑膜,从烟盒里摸出一根,也没打算点燃,就这样叼在嘴里过瘾,眉头一挑:“两根?”



谢屿恩收回眸光,喘了口气,摸索着穴口,眉头都不皱一下地又往穴内加塞了一根手指,抽插动作难免慢了下来。



那坐着看戏的男人又挑剔道:“这也太慢了,你给自己按摩呢?”



瞧瞧,这嘴脸,可不就是不爱了么。



谢屿恩鼻尖一酸,咬着唇,赌气般胡乱用手指抽插刮弄肉壁,原本扶在床头的胳膊失力地撑在床上,迫使他的肩膀伏得更低,脸埋在枕头里,看不见表情。



他作死的捅插动作毫无章法,并不以取悦自己为目的,更像是自我惩戒,像是故意折磨自己,乞求看官爱怜。



谢屿恩忽然抬起头,用余光瞥见自己原本挺翘充血的阴茎有疲软的趋势,只觉得眼眶湿润,颓然将脸埋进臂弯,喉咙里发出的低吟声逐渐变了味,似乎充斥着苦涩、自厌、悲哀情绪。



“啧,怎么还把自己玩软了呢?被人看着就不会做了,是吗?”



谢屿恩的肩膀剧烈颤抖起来,手指堪堪抽出几寸,股间红肿穴口流出带混着血丝的淫液,他只是顿了顿,再度将四根手指插进去,疯狂地自我凌虐,嘴里胡乱含糊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哥……对不起……我,我会做好的……”



陈书野说:“你哭了。”



“我没有……”谢屿恩低喃。



陈书野站起身,单膝跪在床上,伸手抓住谢屿恩自慰的那只手,盯着指尖沾上的血迹和黏液,他恼得吐掉烟,气不打一处来,拧眉问道:“你这样作践自己,是真心忏悔,还是博取同情?”



谢屿恩闷声道:“都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陈书野强硬地使谢屿恩抬起头,手指撩开凌乱的鬓发,深深地看了那张被泪水浸透、难为情的脸一眼,抽过纸巾为他擦掉眼泪:“自己把自己操感动了?”



“…………”谢屿恩不想说话。



“还是怕我生气?”



陈书野平静地为他擦完脸,又去擦他手指上黏腻的污浊,心中猜测愈来愈接近真相:“我看不像,你是怕我记起以前那些破事,然后讨厌你、不爱你,然后跟你闹离婚,对吧?”



谢屿恩小声咕哝:“也不算是……”



“德行!”陈书野啐了声,把细心擦干净的手指丢回去,又去摸烟盒。



他嘲道:“一天到晚胡思乱想。”



陈书野站在床边,叼着烟,正要去拿火机,就见谢屿恩立马从床上爬起,顾不得疼痛,挺直腰杆跪立在床沿,伸手拿起一旁的火机,貌似要为他点燃香烟。



两人对视一眼,他从善如流地侧着头,任人献殷勤。



呲的一声,细长手指拢着火光,注视着烟被点燃的过程,谢屿恩突然说:“陈书野,你要一直爱我。”



目光不经意扫过陈书野的锁骨下的暧昧痕迹,他的神情变得有些古怪:“你只能爱我。”



陈书野呼出一个淡淡烟圈,用指尖弹了弹烟灰:“傻逼,点个烟而已,你搁这儿许愿呢?”



谢屿恩沉默不语,他抓住着陈书野的手腕,就着姿势抽了一口他的烟。



他的双手顺着陈书野的胳膊一路向上滑,膝盖微屈,整个人半搂半挂在男人的肩膀上,准确寻到那瓣唇,将这口烟融化在缠绵凶悍的舌吻之中。



情欲如星火燎原、烈火焚身,浑身血液沸腾叫嚣,似乎在骨髓里浸入了急性春药,两人双双陷入爱欲之中,呼吸凌乱交错,沉重的喘息和舌尖纠缠的淫乱渍声此起彼伏,欲火自小腹燃至五脏六腑。



谢屿恩攀着陈书野的肩,指尖几乎快要陷进爱人的血肉之中,销魂的欲望促使他眼尾绯红,嘴唇湿润,征伐的柔软舌头又湿又热,津液溢出唇角。



一米八几的高大男人挂在自己身上还是有些重量,陈书野担心烟头会烫到谢屿恩,只好将夹着烟的手掌换了个方向撑在床头柜上,另一手搂住他的腰背,动情地加深这个吻。



谢屿恩越吻越深,几乎是在拼命掠夺对方的呼吸,舌头胡乱地搅弄纠缠,牙齿与嘴唇磕碰打架,搂住男人肩膀的手臂渐渐缩紧,像是担心他会逃离,也像是怕突然失去他,不敢松手。



被人吻得头晕脑胀,谢屿恩向后仰起头,脆弱颈项暴露在炙热的空气中,陈书野揽着谢屿恩的腰,把人压在床上,膝盖见缝插针地抵在他的两腿之间。



“老公……操我。”



谢屿恩在激烈刺激的唇舌攻势下,轻阖双眸,神情迷乱,一边伸手去解陈书野的皮带,急切得指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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