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騒货私弟弟送茓上门/春药/强吻哥哥挨骂第一人称1(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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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是,是哥哥的小骚货。”


宁安喘着气,他满脸通红,汗湿的额发凌乱不堪,露出那张精致漂亮的脸颊,他的眉间笼着一片欲色,探出舌尖任人肆意地挑逗。


“安安,真乖。”


————


●文案简介-注意事项-肉章试阅


●文案简介


父子。


哥x弟x父亲


周迟0x周厌05x严恕1


●注意事项


父子乱炖,父弟都是恶人,坏种,玩咖,试阅,内容扩写随缘


【一】


哥哥被父亲关进了书房里。


我听见他沉痛的呼吸,戒尺重重抽在光裸皮肤上发出清脆响声,不用说,他肯定又被父亲狠狠打屁股了。


父亲冷漠的声音从书房内传出:“周迟,你还敢不敢欺负弟弟?”


周迟,我哥,不是一个妈生的,差十几岁,我跟他不亲。


顷刻,我听见戒尺高扬划破空气抽在臀肉上的凛声,和他执拗的回答:“……我没有欺负他,父亲。”


“你这是什么态度?!”父亲怒不可遏。


他举起戒尺啪啪两下抽红周迟的屁股,我哥喉咙里溢出闷哼声,我透过门缝看见,他白皙圆润的屁股早就已经烂得不成样子,薄棉内裤上渗出淡淡血点,紧紧粘着臀肉,饱满的臀瓣上鞭痕交错可怖,红肿发烫,看起来可怜极了。


但只要看见他被父亲抽屁股,我就很高兴。


谁让他不陪我玩呢。


“……父亲,我没有欺负他。”


周迟趴在书桌上,手臂在桌面撑出汗印,他的脸颊一直埋在臂弯里,单薄清瘦的脊背微微发颤,我怀疑他被打哭了,因为他的声音很闷,很哑:“我真的没有……”


我哥说的是实话,这让我有些心虚难当。


可父亲从不相信周迟,只觉得他在狡辩,在说谎话,在逃避责罚,越来越用力地抽打他的屁股,抽得他喘不出一口完整的气,塌着腰伏趴在桌上,实在受不了,才忍不住躲了下。


这一行为令父亲更生气,他用戒尺挑开周迟的内裤,严厉地命令道:“把内裤也脱掉。”


周迟忽地脊背一僵,我看见他的耳垂红得滴血,羞耻得连脖颈都蔓延上一片血色,迟迟不肯动作,他似乎很害怕,怕得全身发抖,为什么?


那薄得像白纸的内裤穿着跟没穿有什么区别吗,我不禁感到奇怪,悄悄将门缝推开了些,屏住呼吸想要看个明白。


见哥哥僵立不动,父亲脸色沉重:“周迟,今天怎么这么不听话?”


不听话就会被父亲打烂屁股,这么简单的道理,连我都知道,周迟却总是把父亲惹得很生气,也让我不开心,他这样一点儿也不乖,活该挨罚。


“周迟。”父亲用戒尺敲了敲桌角,语气威压。


我听得浑身一震,更别提挨打的周迟了。


“父亲,我错了……”周迟终于抬起脸,他果然哭了,眼角哭得绯红,像被人无情揉碎的玫瑰花瓣,汁水横流,他泣不成声地妥协求饶,“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欺负弟弟了……”


看见周迟这样脆弱的一面,我莫名血液偾涌,内心填满奇异的餍足感,他以后要是还敢不理我,我就继续跟父亲说他欺负我,拿自己掐出来的印子骗父亲说哥哥掐我。


反正父亲偏心偏得严重,我说什么他都信,我是他的亲亲宝贝,周迟只不过是他好心喂养的小野狗。


但周迟总是在扮演听话的乖狗狗,我有一次看见父亲往他屁股里插进一条粗大的毛尾巴,让他跪趴在床上挨打,屁股被宽厚的巴掌扇得又肿又红,泛着糜烂的欲色。


他只敢摇着尾巴求父亲轻一点,又痛又委屈的哭叫直到后半夜才消了声,吵得我根本睡不着,烦得要死。


于是试阅


●文案简介


逃走三年的钢丝雀回国了。


在我结婚的前一夜,他豪掷千金拍下鸽血红的大钻戒,高调示爱。


直升机的嗡鸣声和周遭喧哗的动静太过轰烈,让我没有听清他说的任何一句话。


可我身边脆弱的oga打不过他,我只好认命的被他掳走。


这家伙是个下手没轻没重的beta,他可以很轻易地将我关起来,压在床上,把我的双眼蒙住,肆意妄为。


气疯了的beta扇我的脸,很大声地骂我是贱货,骂我是骚公狗。他骑在我的身上,用嫩得流水的小逼惩罚我,还啐我管不住自己的脏鸡巴,骂骂咧咧说老子才离开不到三年,你他妈就敢劈腿,活该被栓在床上挨教训。


他决心要在今晚干死我。


宿霁beta受x沈昭禹alpha攻


●注意事项


ab,双洁,美强,年上暴躁狠戾beta受,年下sss级alpha美人攻,伪强制爱,试阅,内容扩写随缘


【一】


离开三年的初恋回国了。


就在我按照计划举行婚礼的前一夜,宿霁豪掷千金拍下鸽血红的大钻戒,举着枪冲进沈家,强势而不容拒绝地向我高调示爱。


这一幕吓得我两耳不闻窗外事的alpha母亲捂着嘴,退得极远。她把长美甲上的蓝水晶都扣掉了一颗,紧挨在脚边的肥柯基也咕咙咕咙滚进羊绒地毯里藏起来,瞪大狗眼。我向来民主的alpha父亲不说话,他大概是觉得自己的儿子离死不远了。


全家人的表情各有各的精彩。


宿霁看我的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强作镇定,跟宿霁说你回来得太晚,我要结婚了,明天的新郎……也不是你。


“不是我?嗬,不是我。”


宿霁深吸了两口气,冷笑着把戒指拍在我胸口上:“沈昭禹,你真是好样的。”


明明是你约的三年之期,等得我好苦。


我的心脏有点疼。


节试阅


●文案简介:


嘴硬失所爱,倦鸟不入巢。


李南晓受x李知北攻


●注意事项:


泪失禁单性受,真骨科,现实向,破镜重圆,试阅,内容扩写随缘


【一】


项目结束后,我向人事递交了辞呈。


流程很简单,上司没有理由拒绝。


他大概问心有愧,问了我一句之后想去哪里发展,是否需要介绍,得不到我的回应,也沉默着不再吭声,就这样放人走了。


失业而已,我不缺钱,在经过路口时进店买了两盒南晓最喜欢的凤梨酥和零食,又在家楼下的超市里提了一打啤酒,才刷卡进了电梯。


南晓是要听这件事的,听完心情很坏,却抱着枕头缩在沙发里笑:“搞什么啊,他居然舍得让你离开诶。”


这阴阳怪气的语调让我莫名感到烦躁,不由得站起身想要离开,身后浑身带刺的人猛地止住笑声,红了眼眶——


“不许你去找那个不要脸的死小三!”


魔音贯耳般的话语在背后响起,南晓一脚踹翻了新换不久的茶几,桌上摆的一盒凤梨酥摔落一地,我听见他嗓音里带着几分难察的颤抖,心里却早已厌烦和抵触。


不想哄,懒得哄,随便吧。


一扇门阻隔了我和他之间的距离,我听见抱枕砸在门板上,滚落一地尘灰,他终于骂出了我的心声,震耳欲聋。


“操!李知北!该死的!别他妈告诉我是你舍不得啊!”


我舍不得?


对啊。


李知北是吝啬鬼,在北京打拼七八年的全部艰辛他只能咬牙咽下,所有功成名就的希冀化为泡影,可在潜规则下苟延残喘的日子还历历在目,他想忘都忘不掉,当然十分吝啬给任何人好脸色看,包括李南晓。


这个只会咩咩叫的白烂。


我拉开门,神情一如既往地平静:“南晓,我们分手吧。”


他愣在原处,像是被紧箍咒定住,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呐呐道:“我不要。”大概是不满意我无动于衷的样子,南晓皱起眉头,又很气愤地把另一个抱枕砸到我脸上,他倔强地憋住眼泪:“分就分啦!”


我把门关上。


他说,李知北,你可别后悔喔。


我问他,我后悔什么,我们弟兄俩早就该这样干了。


李南晓大骂我白贼。


只分半天手,晚上我们又滚在了一起。


亲兄弟做爱算什么事,阿妈和阿爸骂我很恶心,失体面,让我滚出家门,怪我带坏了他们最疼爱的宝贝小儿子。


后来我离开台北,只带了一件行李。


李南晓。


如果说他会因为血缘关系而理解我稍微多一点,那真是有够扯的,这个靠哥哥养,还要哥哥每天伺候的白痴。


我抬起手,一巴掌狠狠抽在他臀侧:“别乱动,夹紧!”


“呜。”南晓知道我是故意打他屁股,也知道他哥操人很随心所欲,所以把屁股撅得像个烂婊子,粗大阴茎进出骚穴的每一寸都清晰可见,顶狠了才叫出声,“呃嗯……”


这样刺头的家伙在床上很听话,让抬屁股就抬屁股,让掰开逼就掰开逼,挨了巴掌也不会像平时一样骂人,只哀求地喊哥叫哥——这时候我又不是该死的李知北了,是哥,是他血浓于水的亲哥。


我不想应他,懒得理他,都随便他。


——这家伙瘦了好多,明明他想要什么就给什么,我挣的钱都花在他身上了,怎么还是养不好?


直到精液灌进他单薄的肚子里,才胀起一点柔软弧度,性器将白嫩的肚皮顶出形状,南晓汗涔涔地撑起身:“哥哥……”


李知北,李知北,南晓总是这样连名带姓的唤我,或者只喊哥,我不记得他上次叫哥哥的时候是什么景象,而这次却是因为分别。


我短暂地走神,又垂眸淡淡地盯着他,心底莫名不安,让我想点一支烟,边抽边操他。


他说:“哥哥,我、我想回台北了。”


这家伙从来想一出是一出,没问别人想不想。


我点烟的动作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哦。”烟雾模糊了凌厉的眉眼,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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