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双认真看了看他，又回想了一下虞闵的长相，摇头，“不、不一样，老公鼻子像，眼睛不像，他、叔叔眼睛吓人……”

虞鸢鼻子像爸爸，嘴巴像妈妈，眼睛是两人的结合，既有爸爸的深邃眼眶，又有妈妈清透的浅茶色眼瞳，睫毛密长，但是眉毛不粗，整体是更偏柔和精致的眉眼，从没被人说过吓人或者凶，但他还是不由问双双：“我以后在军队待久了，也许眼睛就会像他了，我要是眼睛也变得吓人了，你就不喜欢我了吗？”

双双：“……军队？不知道……”

虞鸢换了个问法，“我要是也像他一样，变凶了，你还会喜欢我吗？”

双双脸色微红，“老公凶我，喜欢……鸡鸡和逼逼舒服……”

“……”哦，忘了老婆是变态了。

“其实也是，我不该问你这种问题……”虞鸢自言自语般地说：“我可能是太没安全感了，才总是问这些。”

双双：“？”

虞鸢摸摸他的头，“你要是有正常人的常识，我可能也不会这么不安，唉……老婆，我到现在都不确定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结婚。”

双双已经不是第一次回答这个问题了，很是不服气地再次强调，“我知道！喜欢、结婚，知道的！”

虞鸢也希望他知道，但还是抱着严谨的态度，对他说：“先上段时间课再说吧，好好学，知道吗？小文盲。”

双双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文盲，是什么？骂我？说过好多次……”

“……”虞鸢叹气。

——

双双刚脱完毛，得等明天才能洗澡，虞鸢再三告诫，“晚上要跟我睡的话，绝对不可以乱动，不可以挨着我，等明天洗完澡才可以碰我，知道吗？”

“……哦，知道了。”双双委屈，答应完还不服气地补了一句：“早上洗澡了，晚上不脏……以前，七天洗一次，现在一天一次，很干净的……”

虞鸢捂脸，“……你非得告诉我你以前一星期只洗一次澡吗？你老公会生病的你知不知道？”

怪不得上次给双双洗澡能搓出那么多泥，就双双那种敷衍的洗澡方式，顶多只能算是过了一道水，而现在还要残忍地告诉他，一星期才过一道水，清洗频率甚至不如他的地毯，连他的马桶都是一个小时自动洗一次澡的！

这只脏狗！

“你要是再不好好洗澡我真买个狗窝给你睡，以后你就睡窝里！……每天早上带你去上个厕所，还得检查你有没有擦干净屁股，吃饭也得喂你吃，去哪儿都得主人陪着，一会儿不摸你不亲你就哼哼唧唧的，你说你是不是小狗投胎来的？干脆以后就把你关在家里当狗狗养好了，也不用有什么常识了，每天知道吃喝玩乐睡就行，是不是？”

虞鸢说完，自己也吓了一跳，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态说出的这种话。

他之前就对双双说过一次类似的话，但那次他不是一个正常的精神状态，通常在犯病的时候说出来的话都不是他正常情况下能说得出口的，要么特别中二，要么特别自暴自弃，要么攻击性很强，要么极度亢奋，总之很极端，等他清醒过来自己回味一下，会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但现在他精神状态是平稳的，他却依旧说出了这种类似于要将双双囚禁起来当狗养的极端发言。

他没有真的把双双当成一条狗的，应该没有吧……

他没要想要双双保持文盲无知的状态，以前双双在孤儿院里的那种生活模式明显是错误的，被蒙蔽，在无知中被欺辱，还错将性侵当作享乐，这是不对的，是可怜的。

双双应该学习，了解真实的世界，成为一个具有理性和常识的正常人，在这个基础上做出自己的选择，他一直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会给双双找老师，明里暗里鼓励双双好好学习。

可是当他如此顺畅地、玩笑般地说出这段话时，他内心感觉到的期盼并不是假的，他是真的想要那样的生活，觉得那样的双双会让他快乐、满足，这或许……是他潜意识里深埋的渴望。

双双反而很高兴，神采奕奕地大喊：“我是狗狗！是老公的……唔，宝贝狗狗！要老公陪我，亲我摸我陪我玩！”

虞鸢刚刚还在自我反省，下一秒就被老婆可爱得眉开眼笑，捧着双双的脸亲了一口，“嗯，你是我的乖狗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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