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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做我的猫(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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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甚尔冷漠拒绝。

“想都别想,你只不过是一张短期饭票,还想拐带人口吗?”

“……欸,好过分,我明明是很认真的带你们回家的,也想好了要养你和小惠。”

脸颊又痛又热,酒井雪川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他有点委屈的控诉,似乎对方成了渣男。

这个答案让禅院甚尔有点好笑,“怎么,你还是玩扮家家酒的年纪吗?”

“我已经十三岁了,可以为自己的决定负责,基尔……不,我是说甚尔君,抛弃自己的家族之后,还要逃避自己的选择吗?”

男人绿色的眼瞳猛然收缩,下意识的伸手掐住了酒井雪川细嫩欣长的脖颈。

“哈?看来是我小看你了,不过你好像忘了我其实是术式杀手来着吧?”

酒井雪川艰难的呼吸,脸涨得通红,眼睫毛被生理性的眼泪沾湿,看起来格外凄惨可怜。

不过他没有反抗,而是勾起手指,轻轻挠了挠禅院甚尔的手腕内侧,好像是表达某种请求,讨好,亦或是,撒娇?

力道轻飘飘的,但禅院甚尔却下意识的松了一些力道。

“咳咳,我,去过禅院家哦……”

酒井雪川盯着禅院甚尔的眼睛回答,“有听过反向的天与咒缚这回事,加上眼睛大概是家族遗传,所以猜到了。”

“所以你想做什么。”

掐着少年脖子的手没有动摇,禅院甚尔谨慎的评估这人的危险程度,他知道酒井雪川的话不是谎言,但也未必是全部。

酒井雪川扁了扁嘴,眼睛耷拉着,有些懊丧的表情让人觉得有点可怜。

“我对父母的情感仅仅是责任,所以不觉得甚尔这样做有什么问题。只是你一直在骗我,让我觉得很难受,才说了这种话,想做的事……只是想要和你坦诚相见,我不是那种无私奉献的类型,如果你像抛弃那些女人一样对待我,我无法接受。”

“那关我屁事。”

禅院甚尔冷哼,最终还是松开了酒井雪川,他转身就走,留下一句硬邦邦的回答砸到对方耳朵里。

又搞砸了……

酒井雪川将自己窝在被子里,屋子里面一片漆黑,已经到了没法透出一点光线的程度。

这里是酒井雪川的[安全屋]。

隐藏在拐角处的房间,要通过地下室弯弯绕绕的路线才能抵达,没有门,也没有窗户的隐秘空间,大概是作为储藏室存在的,连家里购置房子的时候都没从平面结构图上发现,却在他对房子进行探索的时候无意间进入了。

于是这里就被改造成了一个拥有应急光源,钢丝床,以及他个人藏品的秘密基地。

在他恐惧的时刻,痛苦的时刻,这里是能规避他人的[安全屋]。

因为总是把事情变得糟糕,所以他来到这里的次数越来多多,手动改装的排风扇,莲花味道的香薰蜡烛,一张折叠桌子,还有柔软的鹅绒被。

一切他平时依赖的东西都在这里拥有了备份,但问题并没有解决,这样只是逃避而已。

酒井雪川很清楚自己在逃避现实,他总是掌握不好交际的分寸,又总是有着过高的期待值。

大概被讨厌也是很正常的。

甚尔只是做出了自己的选择,自己也总是逃避,难道因为生气就要说那样的话吗?

隐瞒姓名这种事,只是觉得自己不值得信赖或者没必要吧,毕竟只是见了没有几次面,因为对方的落魄才有了做好人的机会而已。

基尔,或者甚尔,都不那么重要,只是自己天真的以为这个很重要啊。

想要道歉,可是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内心地想法,居然厚着脸皮说出了坦诚相见这种话……

其实一直说谎的是我,到头来还在埋怨对方不诚实,生气也是应该的吧,他会带着小惠离开吗?

像以前那样,将小惠交给那些热爱喷洒香水,装点指甲的女人,去度过那样富裕,纸醉金迷的生活吗?

很多人喜欢甚尔,所以自己不是唯一的选择,而且自己并不讨人喜爱。

就连和自己相处了很久,已经在拼尽全力去讨好的直哉,都和自己冷战了。

果然是这样吧?只要了解我,就没法再像以前那样了,如果透过脸去看脑袋里面的东西,就会开始觉得讨厌。

酒井雪川有些缺氧,被子虽然轻盈但保暖性能极佳,他整个人逗裹在里面,体温上升的很快,汗珠丛皮肤上沁出,身体试图涌这种方式适应变得恶劣的环境,但一直捂在被子里的人却因为高温和轻微的缺氧感到困倦。

他的上下眼皮一直打架,想着反正也没事可以做了,就干脆不再睁开眼,很快就是去了意识,陷入了半昏厥的睡眠之中。

‘他是骗子’

‘他该不会没有父母吧?’

‘不合群的阴沉怪’

‘讨厌,离他远一点’

‘yoki,我要转学离开了。’

‘真的能看到吗?你是妖怪吗?’

……没关系,是我不喜欢的人,所以可以不在意。

只要装作听不到就可以了,和装作无法看到一样。

但是,总有无法逃避的事情,总要无法漠视的人,总有无法解决的问题。

‘妈妈真的很累了,不要再开这种玩笑。’

‘反正雪川的成绩上没问题,家长会不去也没关系。’

‘对不起呀,游乐园自己去可以吗?生日会补给你的,妈妈这里有个紧急的会要参加。’

‘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别总做这种博取关注的事,雪川。’

‘推荐名额让给更需要的人可以吗?酒井同学成绩这么好,一定没问题的。’

‘千惠干嘛关注那个人,他脑子有问题,而且很孤僻欸。’

‘……老师给你推荐的咨询室,要不要去看看呢?’

——‘你不做刑警了吗,毛利先生?’

——‘抱歉啊,小鬼,人总是有不得不放弃的时候。’

好的。

全部都认可,全部都理解,全部都应允。

只要微笑着点头,说出好的就能结束了。

因为我的想法无足轻重,因为我大声呼喊也不会被听到,因为……我不在意。

潮湿闷热的梦里,无数曾经和自己产生联系的人们都转身离开。

——

禅院甚尔将烟蒂按灭,丢进了烟灰缸,里面已经躺了好几个烟屁股。

他能感受到酒井雪川其实没什么恶意,但被人窥探过去,被人调查这种事很烦。

他是为了省事,才暂时住在这里,也打算好了接几个单子就走,但对方的态度却出乎意料。

明明是个小鬼,却梗着脖子说什么要养自己,配上那张脸简直蠢出天际。

他凶完人就走,吃了野食还去打了几把小钢珠,等到晚上天擦黑,才慢慢悠悠的晃回了家附近。

然后就若无其事的回去了。

指纹锁相当贴心的加了自己的,出入毫无阻碍。

但酒井雪川却一直没动静,等小惠哭闹过一次,他抱着小孩找了几圈,从顶楼往下翻,一直找到地下室都没看到人。

……跑了?

这个念头被很快打消,因为酒井雪川的鞋子一双也没缺,室内鞋却无影无踪,房间里挂好的衬衣短裤没有动过,可能还穿着那身竖纹睡衣。大概是躲起来哭鼻子了?

真幼稚。

禅院甚尔给惠冲了奶粉喂了,还换好了尿不湿,好在他很乖巧,生理需求解决之后就乖乖的躺好休息了,哭闹那么半天对于小孩子来说是很耗费体力的。

然后禅院甚尔开始试着找到酒井雪川。

他已经翻过所有的房间,人是看不到,但咒力的残秽却有迹可循。对方在咒力运用方面还是个新手,大概是情绪低沉,不自觉的就污染了周身的环境。

他循着那点细微的残秽找到了地下室,又通过弯弯绕绕的步行梯找到一堆杂物箱,搬开几个看到的是白色墙壁,用力一推,能发现手感不对。

不是墙,而是伪装好的门,大概从里面反锁了,才没法轻松的推开,但这个拦不住禅院甚尔,他摸出一把匕首,顺着可能有门的两侧极窄的缝隙探进去劈砍,斩断了堪称古朴的插销。

推门进去的时候,就算是被强化到极致的眼睛都免不了眯起来。

太黑了,简直到了完全没有光线的地步,不过就算没法看到东西,那个源源不断散发着负面情绪的家伙也好找到可笑。

禅院甚尔还记得带上门,他收敛了气息靠过去,然后发现对方完全没反应,下手一摸,才确认酒井雪川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裹得严严实实,离密不透风只差一步。

要是被自己憋死就蠢过头了。

这么想着,他伸手掀开了酒井雪川的被子。

感觉微妙,像打开了蒸笼,几乎是在掀开的一瞬间,就察觉到热气。

禅院甚尔伸手摸了一把,手下的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本来温度烫手,却在掀开被子之后迅速降下温度来,皮肤表面一片冰凉。

“喂,醒醒。”

他伸手拍了拍酒井雪川的脸颊,感受到掌下的体温烫的吓人。

“嗯……”

微弱的哼声带着一点不满和委屈,酒井雪川感受到身体沉重脑子发飘,被推了好几下,顺着力道滚到了床的边缘,身体一轻,就要掉下去。

他慢半拍的紧张起来,在摔到地上之前,被人一把捞了起来。

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只是徒劳,毕竟睁开之后依旧什么也看不到。

身上被汗水浸湿的睡衣被脱掉,对方甚至没耐心给他解开扣子,选择了粗暴的撕扯。

很快他就被脱干净,冷意和沉重感都缓和不少。

酒井雪川晕乎乎的往来人身上贴,他又闻到了那种幽微的莲花香气,睽违已久的安心感就这样击倒了他。

属于少年,尤其是刚进入青春期,还没有抽条的少年躯体非常柔软,禅院甚尔摸在手里的触感温凉细腻,皮肤都像是被吸住了一样。

他产生了某种幻想,觉得自己扯开被子将人捞起来的过程,竟然很像阿芙洛狄忒的诞生,纯洁的新生胴体曼妙美丽,象征的却是爱欲。

少年撒娇一样的哼哼声,紧紧握住自己的手,还有凑近了能听到,他意识不清的在喊的名字。

“甚尔……”

烦躁,但又觉得可以忍耐,心里毛毛的,牙痒痒的,想要撕咬什么。

“真有你的,臭小鬼。”

他脱掉了衣服,将人搂着躺着了那张单人床上,勉勉强强够用,像是窝进了隐蔽的巢穴,带来与世隔绝的安心感。

到底是谁比较像野兽啊。

心怀这样的抱怨,禅院甚尔头一次正视在他眼里只是小孩子的酒井雪川。

“如果你没撒谎的话,那看到我的样子是动物对吧?”

这句话没得到回应,他掐了一把少年的脸蛋,对方呜呜哀叫,终于抬起手来反抗,却在摸到那禅院甚尔光滑的手臂之后猛地缩了回去,像被烫到一样。

像是想到了什么,禅院甚尔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让挨着他胸口的那颗脑袋都有点茫然。

然后酒井雪川就被抓住了双手,他还没开口询问,掌心就被按到了什么地方,“触觉怎么样,可以摸到吗?”

他下意识的根据声音的指示,用感受神经发达的手掌,尤其是指尖轻轻用力,试图再脑子里模拟出正在抚摸的是什么。

温热柔软的指腹擦过眉峰,在眼窝处打了个圈,顺着鼻梁滑下去,按在了男人同样柔软的嘴唇上。

指腹摩挲着唇瓣,有点逡巡不定,这种感觉很痒,禅院甚尔不自觉的勾起一点嘴角,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触摸的是什么,酒井雪川的手抖了抖,指尖戳进了唇缝中,触碰到一点湿润,他想收回来,却被很突然的舔了一下。

“啊!”

少年的惊呼很好的取悦到了甚尔,“摸出来了吗?”

对面还是没有回答。

“真不知道你是装傻还是真傻。不过你确实是看到的和别人不一样对吧?那么现在看不到的话,你能摸到吗?”

他一边说一边将小孩的脸按在了自己的胸口,“嘛,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纠结的,你再喜欢狗也不能和狗做爱吧,现在这样不是很好么?两全其美。”

“我,我又不是要做那种事……”

声音被捂在甚尔堪称丰满的胸肌里,显得有点闷。

“真的没关系吗,我是说,看到的和大家不一样。”

已经从负面情绪失控的状态恢复过来的酒井雪川脸依旧很红,他能感受到自己唇边有什么柔软的凸起,张嘴说话就会擦过,于是那一点点柔软就变成了石榴籽一样的质感,贴着他的嘴角,男人身上的香味只剩下一些尾调,麝香占据了主要地位,整个脸都埋进别人胸部的酒井雪川心跳加速,竟然有点无暇顾及自己脑子有病这个事实。

“这有什么关系,咒术师能看到咒灵,咒灵就是存在的,你能看到不一样的我,那对于你来说,这个我也是存在的。”

禅院甚尔呼吸有点不稳,气流吹拂他敏感的胸乳,对方挑逗一般的磨蹭也让他逐渐积累起快感。

虽说之前似乎是在闹矛盾,但现在氛围正好,他也不介意说点好听的。

就是作为上床的对象,实在是有点太小了——当然是特指年龄。

“这样……”

酒井雪川的心安定下来,突然不那么恐惧一个陌生人的触碰了。

甚尔可以是一,只漂亮的黑狼,也可以是一个,俊美,应该说相当帅的男人。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美丽或富有的女人会追求他了。

但不论他是什么,最终还是安慰了自己,甚至在吵架的情况下,甚尔也主动找到了自己。

这样想着,酒井雪川心底一片柔软,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我想抱抱你,甚尔。”

“可以。”

甚尔听到这个请求并不意外,他已经感受到对方贴在他腿根,正生机勃发,有点硌得慌的阴茎了。

他才不管和未成年上床是不是犯罪呢,最开始担心的是对方还没发育好吧。

他伸手向下摸去,那玩意儿的尺寸归基因管,这小鬼骨架大又一身蛮力,所以发育的不错不难理解,就是对方大概是各种意义上的雏儿,除了躲还只回说什么不要摸。

“不是你说的要抱吗?处男就是麻烦。”

禅院甚尔用指腹去摩擦圆润的龟头,尺寸可观的阴茎顿时又涨大一点,顶端的前液说明了主人口心不一的兴奋。

“……呜,是拥抱哈……嗯”

抱怨声被高超的手淫技巧搅碎,酒井雪川被陌生的快感打懵了头,几乎要来不及换气,口水、口水要流出来了!

禅院甚尔像是会读心术一样,低头亲了他一口,还恶劣的吮吸对方细嫩的舌尖,这下子倒不用担心口水的问题了,但酒井雪川又觉得口干舌燥,

“呜…嗯”想拒绝这种亲吻,但他连舌尖都过电一样酥麻,到了嘴边只剩下几个音节,下身的快感累积到可怕的地步,但这似乎还没结束,因为对方显然很有余裕,清亮的前液被他玩弄一样涂抹到整个茎身,到后来甚至会可以避开敏感的地方缓慢刺激,他有点搞不懂状况,却不知道自己的屁股逃过一劫,因为成年人再怎么不道德,也是有基本的判断的。

禅院甚尔对比了两人的体型差距,没过多的犹豫就放弃了给小朋友开苞,打算自己骑他算了。

天与咒缚的身体好处很多,不仅强度足够,敏感度也很高,在想要做爱的时候很轻易的就进入了状态,后穴虽然是初次尝试,但明显也比一般男性更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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