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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铜美人刑 /玉奴坊N刑(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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劣的狠狠深入着。

“那这里不给看,看什么呢?”肖尘的手指反复撩拨着手中两颗包着柔软皮肉的小球,仿佛随时就要掀起,露出下面本不该在男人身上出现的器官。

“别!!求你了,肖尘,啊求你了,啊嗯别的都可以,嗯不不要。”男人似乎非常享受对方在低声下气的求饶中被撞的破碎的样子。看着对方在淫欲和理智间挣扎失控的表情,用力的摆着腰向那紧致的肉壁深处顶弄。

“这是你说的,别的都可以。给我夹紧了,啊浪货,真紧。”

肖逸清太过紧张那个正在被男人抽插的地方暴露在人前,神智并不够清醒的他,忽略了更加不能暴露人前的地方。

越来越接近顶峰的快感已经让敏感的内壁足够紧致,只是迷迷糊糊的人还是因为害怕而去讨好男人。

“啊好爽,越来越紧了。你说,你是不是欠操的骚狗,嗯?”被越发炙热的软肉包裹着,柱身爽的又胀大了一圈。肖尘贴近肖逸清红透了的耳廓低沉沙哑的私语着。

“”

“说!”

“我我是骚啊嗯”肖逸清羞耻极了,这种自我羞辱的话怎么说的出口,可是他又害怕男人做出那种不可估量后果的可怕惩罚。于是小声的迎合着。

“大点声!说完整了!说你是魔尊大人欠操的骚狗!”男人乐于欣赏对方纠结恐惧的表情。一边快速的带着对方攀顶,一边言语上恶劣的逼迫。“不然我就把你那口被男人干到淫荡喷水的骚逼露出来,给所有人都看看!”

“别!”

“那就说!”

“我啊啊我是魔尊大人欠干的骚狗!!啊啊啊啊不!”肖逸清在肖尘猛烈加速的进攻下,被情药折磨了一天的身体再也坚持不住,几乎翻着白眼被送上顶峰。前端射出的白浊喷的很远,越过前面的矮桌滴落在台阶上。而高潮中难以自控的音量,几乎是喊叫着以一种绝对淫浪的语气被逼迫出了羞耻的话语。

在高潮后的余韵间,也能感受到那一刻全场几乎接近于安静的气氛。

于是,耳边残忍的话,过分清晰刺的传入耳中,到血液都被冷冻。

“那就给他们看看骚狗的真面目吧。”

不!

这一次没有给他任何求饶的机会,感受到黑色丝带在脸颊上微微的摩擦了一下然后就松散开了。那一刻的松动仿佛不止是丝带的滑落,而是心脏也跟着仿佛一起坠入了深渊,不断下落。

视线里黑色的丝线彻底不再,一切都前所未有的清楚,清楚到下面每一个人的表情,都在放大。那些震惊的,轻蔑的,兴奋的,看好戏的,仿佛一个个化作了罗刹恶鬼,令肖逸清的灵魂都在为之瑟瑟发抖。

他看到曾经熟悉他的仙族们的面容由震惊渐渐变得失望,愤怒,厌恶。而那些曾与他为敌,曾与他对弈,曾是他手下败将的异族,也有人得意愉快,有人同情不忍。

这一切都只是让肖逸清接收到一个最为恐怖的信息,那就是他已经被认出来了。

他完了,他毁了,他做了什么?他刚才喊了什么?他慢动作一样的低下头,桌案上自己射出的几点白浊刺眼极了,精神的弦几乎崩短。心中悲痛恼怒的恨不得撕裂身后那个始作俑者。

他想喊“你骗我!”可是他扭过头却突然发现再次失声。他又被重新加上了禁制。只能目眦尽裂的流着眼泪回瞪着身后的人。

而那人用手指温柔的擦过他的眼角,用吻吞下他的眼泪。

“被骗了,难受吗?觉得被背叛了,丢脸了,所以哭的这么伤心吗?别难过了,你骗了我多少次,背叛了我多少次?有什么好伤心的呢?以后可能还有更难过的等着你,现在就哭成这样,该怎么办才好?”男人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柔软,温柔的不像话,表情就像爱人般深情。可是说出的话却令肖逸清恐怖至极,浑身都打着冷颤。他紧紧咬着下唇,泪水止都止不住的一直往下淌着,就像再也流不尽了一样。

肖尘把人转过来面对着自己搂进了怀里,温柔的给哭泣不止的人顺着背。不知是不是打击的太大,还是已经被折腾的疲惫不堪,肖逸清动也不动的乖乖由着他抱。如果不是他在心中还酝酿了更残忍的计划,任何人看了似乎都会觉得暴风雨已经过去。

他封闭的不止是男人的言语,还设了音障,让他除了自己的话外再听不到其他人议论的所有关乎于他的声音。

他给了他一场掩耳盗铃般的安抚,却并没有因此打消掉接下来的计划。

下面宴席间早已经炸开了锅,能有几个人是不认识仙族大名鼎鼎的霜风仙人肖逸清的,那几乎是仙族中最接近于原始仙族的人了。强大,美丽,高贵而清冷。任谁也无法把那个人与刚才在男人身下高声淫语的性奴联系在一起。这种反差更是让众人被激起难言的淫欲,而身边就有现成随侍的奴隶可享用。

夜宴现场荒淫四起,在乎脸面的搂着侍奴告辞离席带回去享用。而有的荤素不忌的玩家则当场就肆无忌惮的交媾起来,成群毫无顾忌。只余仙族众人一个个面色铁青的远离那些聚众淫乱的人群,孤傲的聚在大殿的角落。他们怨愤的目光穿过群魔乱舞的殿堂,看向那个主位上相拥的两人。

“背叛者!走狗!我就奇怪,怎么从他那里传递的消息会出了这么大的错!原来他们早有勾结!”一个几乎被灭了门的漱玉剑门徒终于忍不住愤恨的骂出了声。

这一句叫骂,仿佛打开了沉默中压抑的所谓真相。仙族们一个个面色阴沉,无人再反驳。就连一直袒护信任着肖逸清的温苒,也在不可置信中恼恨绝望的泪流满面。

无形的屏障遮挡了外面繁杂的声音,宽大的手掌抚在后脑上,将人整个拥在怀里。肖逸清的脸深深地埋在厚实的胸膛里,绣着暗金色花纹的黑色布料内是暖热的体温。他被搂得很紧,如果不是对方就是自己悲惨下场的始作俑者的话,这可能会是肖逸清此时此刻能得到的最有安全感的避难所。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一个人,给他最残忍的折磨后,却又给他最温暖的怀抱。

在感觉到对方再次硬起来的时候,肖逸清开始挣扎起来。

“我们继续吧,你身上所有的第一次都该是我的。”耳边是温柔如情人般呢喃,男人动作轻柔却不容反抗的翻着肖逸清的臀瓣,将那只狗尾取出。

感受到肖尘的意图后,肖逸清心生恐惧。他揪扯着男人后背的衣袍无力的抵抗着。然而后穴一直被插着尾巴扩张,里面又涂了药,柔软极了,肖尘轻而易举的就攻破城池直达深处。

还未准备好的肠道被坐着就进到了最深,简直像是被人狠狠在肚子里捣了一拳,闷痛难忍。口中难以抑制的低吼痛呼。手指也紧紧的抓着对方的肩膀,想要借力往上抬起一点缓缓。

“你混蛋呃”肖逸清的眼泪就像流不尽,疼痛,绝望,羞耻每一样都在拨弄他崩溃边缘的神经。可是肖尘为什么还要温柔的帮他揉着腰呢?这混蛋为什么总是这样,骗子的深情真让人恶心啊。

“痛吗?我进去的急了。来,抬起来缓一缓。”肖尘双手握着肖逸清的腰侧把人往上提起一点,丛动腰身缓缓小幅度的往上顶弄,体贴的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这样深深浅浅的反复摩擦,很快就刺激到了那一点渐渐凸起的部位。

“啊!别碰那里嗯”肖逸清扭动起来,想要逃开这种怪异的感觉,这感觉和前面的那个地方被顶到时有些像,有种想要小解的酸意,可是又带着一种羞耻的舒爽。他现在已经清醒了很多,难以像刚才那样直白失态的只顾享受。

殊不知他此时说出的话都带着沙哑的媚态,哪里像是在说别碰,反而更似欲拒还羞的邀请。肖尘垂眸看着怀里红透了的面庞,连紧皱秀眉都娇气的可爱。火红的瞳色变得愈发暗沉,那些欲望就像是要化为实制直接将人吞食入腹。

“小叔叔说哪里?”也有些沉迷的男人,眼带笑意的喊出了那个本已经被他封存的称呼。拇指揉过殷红眼角的热泪,用嘴唇将其吻入口中。咸涩的味道怎么都好像带了些甜。

“这儿吗?”低沉的嗓音咬上泛着粉的耳廓。劲腰猛然发力,一次次擦过凸起狠狠的撞入,深深进入着。那双本来温柔揉着腰侧的手,现在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抓住了腰胯的软肉,恨不得将手指都嵌入进去。一下下的将那具承载他所有欲望和爱恋的身体往下压。

想进入的更深,想融在一起,想着如果就这么靠着快感的结合能够直达他的心。

肖逸清在一次次被抛入云霄,这个已经长大了的男人就像是要用最耻辱的刑具把他钉死在所有人面前。永远精力无限,永远取之无度。要他的皮肉,也想要他的灵魂,深入骨髓的痛是他给的,极乐之顶的爽也是他给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刷新了他的认知和底线,他害怕极了,他快要被顶破了,他还有多少底线可被摧毁。

他不知道。

一切都结束的时候,肖逸清还被抱在怀里。他不明白为什么肖尘总在他被操的神志恍惚时解开他言语的禁制,可是在他们发泄欲望之后又将他封禁。他心里甚至觉得有些好笑,肖尘还怕听到他说什么?还有什么恶毒话是他没有对他说过的吗?

但是,他马上就知道原因。并不像他自己想象的那么单纯。他甚至想象不到肖尘会在温柔的像是恋人一样对他进行索取之后,做这样的决定。

大殿里的人不知何时已经都被清走了。里面只剩下了肖尘肖逸清和一众仙修。

“你们都看到了,这是我的奴,我的人。仙族不自量力的妄想一举毁我魔域。成王败寇,你们也怨不得如今这样的下场。”肖尘将肖逸清搂在怀里,餍足的语气里慵懒又狂妄。

“叛徒!你们叔侄都是仙族的叛徒!狼狈为奸毁我仙门!还在这里不知羞耻的苟合!不要脸!”漱玉剑这次伤亡最重,掌门也惨死于魔兽之口。漱玉的门徒心中怨气最重,几乎是破罐破摔的怒吼着。

“哈哈哈哈哈,叛徒,你是瞎吗?你看不到我是个魔?你来说说,你们利用我的血统哄我在魔域出生入死给你们探消息,可曾有一人,把我当仙族一员?你们一大群人冲上魔域,妄图大开杀戒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来通知我一声。你们利用我,又想除掉我,如此背信弃义的卑劣行径。好意思跟我提叛徒?”

肖尘的话在大殿内清晰的回荡着,不止让下面一众仙族颜面尽失哑口无言,就连在他怀里的肖逸清听了也是面露难堪。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当初出这样主意的不就是你的亲叔叔!把你扔魔域的是他,之后要全部斩草除根的也是他提议的!”另一个看起来年长一些的仙族站了出来。其他仙族也都纷纷附和起来。

“要不是他肖逸清,我们也没动过非要灭魔族的念头。”

“是啊!把自己亲侄子送过来当卧底,用完了还要杀。也够狠心的,还是我记得逸天仙尊待他极好,这人却连其唯一骨血都要害。”

“说是为了仙族正道,骗得我们死的死残的残,他自己倒是爬了新魔尊的床给人当了奴!无耻!”

肖尘听了对方的话,握在肖逸清肩头的手指都不由得用力捏紧了,用力之大,捏的肖逸清脸色发白。

他们都在说什么?当初确实是自己送肖尘去的魔域,但那也是各个掌门长老们商量后一致同意的结果。现在说是亲叔侄了,当时义愤填膺的说什么仙魔势不两立,混有魔族不纯之血早晚也是祸端,不如除之后快的又是谁?下面那一张张道貌岸然的模样,穿着依然光鲜素雅,仙风道骨。然而却能说出那些虚假的话来。肖逸清恨得牙痒痒,看着他们那些丑陋的嘴脸,恨不得站起了破口大骂去反驳。然而他却被下了禁制,一句话也说不出。

“所以你们话里的意思是,如今这一切过错都在这个奴隶身上,是吗?”肖尘的手按在肖逸清的后脖颈上,手指一下下的揉捏着。

肖逸清茫然的想回头去看男人的表情,可是却被捏着脖子强行禁止了动作。不好的预感在放大,抓着肖尘后背衣服的手在发抖。

突然一股大力将他整个人提起然后重重的丢在了下面的空地上。他都还来不及反应,那力气决绝到他手中都撕下了一块肖尘身上丝质外衫的一块布料。

“既然错了,那就赎罪。不过这奴本尊还是要的,不要缺胳膊少腿,把命留着。你们恨他,可以留下畅快,当然也可以选择放过他离开,请随意。”肖尘从主位上走了下来,绕过趴在地上的虚弱男人,朝着殿门头也不回的走去。

突然衣摆被死死的扯住了。他垂下头去,对上那双惊恐不安的眼睛,看着对方眼中的茫然,那一瞬间他有些动摇,其实他一直都在犹豫不决着。直到在听到众人说出当年一切都是肖逸清的主意的时候,心底那点动摇变得坚定了很多。

肖逸清需要认清的东西必须要认清,需要推翻打破的也必须被粉碎。他们都经不起反反复复互相折腾,先不说他有没有耐心陪肖逸清折腾。首先身为一个害他家破人亡的仇人,肖逸清就不配他浪费时间。

打碎了重新拼起来才是最快最有效的方式。

想到这里,肖尘手指尖红光一闪,断掉了那块被紧紧揪住的衣摆。躲过了再次追上来想扯住他的人的手,迅速的走出大殿。将那个绝望的人关在了地狱里。

门外是平静的夜,门内是伪君子们的狂欢。

肖尘并没有离开的太远,他看着大殿的殿门打开,里面出来了一批仙族,他们有的面如土色,有的愤怒不平,也有人摇着头惋惜。但无一例外,这些人是放弃为那所谓的“罪责”向故人泄愤的那部分人。不管他们心里有着如何的考量,但是他们做了自己的选择。

只有心里本就不干净的人,才会假装去相信肖逸清联合他最看不上的侄子肖尘做出出卖仙族的勾当。他们带着各种各样肮脏的念头,不过是想给自己的失败无能找一个借口,然后再为自己的欲望不甘找一个可怜的承受者。

————

“你是不是有病?你把霜风给那群人面兽心的伪善鬼,还他妈的不如给了我呢。正好和我家星星师徒做个伴。”血魔从房檐上倒立下来,对着肖尘隐没在阴影里的那张死人脸不要命的低吼着。

“这才多久,就成了你家星星了?我看陈星到你那的那身行头,也没好到哪去。”肖尘面无表情,可是却并不像平日里那样沉默。

血魔没想到肖尘会搭理他,也是微微一愣。随即翻身从屋檐上落了下来。要不是看着那小奴隶眼巴巴的望着师父落难的心痛模样,他才不会来管这闲事。

“我的人,我爱叫什么叫什么。倒是你,怎么着,刚爽完提上裤子就翻脸的样子,可真是够难看的。你就这么把人放里面给人糟蹋,你以为那些人就只是打一打骂一骂?你可别忘了刚才里面什么气氛。那群假正经可是憋了半”

“你闭嘴!”肖尘当然知道,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越是龌龊恶心的,越是能揭露那些人的丑陋本性。让肖逸清看得清楚,他一直看重的种族优劣是个多么可笑的笑话。

可是他不想去想,也不想别人去提。他迫不及待的拿了那个人所有的第一次,那都是自己的了。为了得到那个人,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他可以不介意他可以不介意

“反正那些人都会死。”所有今天选择留在里面的那些人,包括见到了里面场景的侍卫魔族,他一个都不会留下。只要那些人死了,那么这些以后就都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血魔听到他的话,震惊的看了他一眼,随后暗红色的目光沉了下来。他没想到林云会对肖逸清疯成这样。他虽然早就感觉到两人恩怨不一般,但看起来要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要深的多。本想为家里小奴讨肖逸清回去待几天,看来没戏。

“人可以死,但发生过得就是发生过了,不要自欺欺人了再来后悔。”血魔留下这句话就化作一股黑烟飘散了。他才没空在这看傻子作死,他还不如回家看小星奴用软舌头给他舔脚。

大殿里传出许多声音,有怒吼的,有击打的,有嘲讽的,谩骂的,狂笑的,唯独听不到那个人的。因为他被设了禁制,他不想听到他因为其他人而发出惨叫或痛吟,也不想听到他对昔日故人的解释与争辩。他们不能让他发出任何声音,因为那只能独属于他肖尘自己。

【人可以死,但发生过的就是发生过了,不要自欺欺人】

肖尘得呼吸开始乱了,他听得到里面有击打的声音,有骨头裂开的声音,有尖锐划破皮肉的声音,重物摔打,沉闷未知的声音,急促的呼吸,黏腻的液体声。

他封闭了自己的听觉,一切都安静了,就像万物静止。

可是他得心却越发恐惧,脑海里是肖逸清抓着被他切断的布料残片的模样。他的嘴唇一开一合,他好像在无声的说什么。

他在说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当时肖逸清的脸上满是震惊,不可置信,那对肖尘来说就像是一句无声的控诉。

他没有了咒骂,也没有哀求,而是对他深深的疑问。

是啊,为什么呢?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冲到大殿内的,门都碎成了一堆破木块。殿内的那一幕也许会是他以后永远也不会忘记的噩梦。

那群恶心的脏猪,他们竟然敢用他们的脏手指摸他,用他们那根丑陋的玩意儿插进他鲜血淋漓的嘴里。他乌黑的秀发被血污和不明的液体黏在了一起,眼睛肿的看不出本来的模样。原本修长白皙的四肢,都以一个个畸形的形状扭曲着。

那个矗立在竹林里逆着光,白衣飞舞的人,此刻就像个破木偶娃娃,毫无生机的任人糟蹋。

肖尘只觉得丹田里一股热火在上涌,体内无法抑制的在向外扩散攻击性的魔气,黑色的烟雾笼罩了他的周身,带着燃尽一些的熊熊烈火。

那些在殿内的魔族与仙族,还未能从惊讶中反应,只一瞬间,便被毫无招架的强大力量爆裂成了粒粒微尘,顿时满大殿内都是弥漫的尘雾,那些还没来得及惨叫,也没来得及求饶的生命,就被门外吹进的风飘散了。

他在尘埃里走近那个形态扭曲的人,慢慢坐在男人旁边把人抱进怀里。他看着这人如今被殴打的看不出原貌的脸,凹陷的嘴唇被血染满了,里面看起来应该被敲光了牙齿。他已经失去了知觉,但还有呼吸,可见那些伪君子因为忌惮肖尘,避开了致命的部位。

液体一滴一滴落在苍白凄惨的脸上,却洗不走那许多许多的污垢。抱着男人的高大身影在空荡荡的大殿内隐忍着颤抖。

“你问为什么?你怎么问的出口的?”肖尘握着肖逸清冰冷的手放在胸口,泪水爬满了他的脸,声音里再不是冷漠,而是脆弱的哽咽。

“我好恨你啊,你知不知道,我讨厌死你了!你怎么对我的,你不知道吗?你死一万次都抵不过你对我和我父母做的事情。我恨你你不知道吗?我应该恨你的,你不知道吗?”滑落在嘴唇的泪水被一起亲在了红肿的手指上。

“我我给了你多少次机会了,呜呜啊啊啊啊你凭什么要把一切都毁了还一副可怜样啊!你怨我吗?怨我这样这样对你吗?怨我吗?”肖尘越来越激动,他语无伦次,他泣不成声,他一边哭一边发泄式的大喊大叫。他紧紧抱着男人昏迷的身体,哭的就像个七八岁的孩子。

“你曾是我的神,你曾是我的天你你曾是我最想守护的人。为什么逼我亲手亲手毁掉你。我好痛啊!你听到了吗?你知不知道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好痛啊!小叔叔!小叔叔!小叔叔啊啊啊啊我好痛啊!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啊!”肖尘疯了一样的吼叫着,痛哭着,可是男人依然昏迷,给不了他毫无理智的乱吼任何答案。

“我好恨你啊我恨死你了”肖尘咬牙切齿的抱着男人说着恨,可是却一次次吻着男人的额头。眼泪打湿了他们彼此的脸,和血混在一处。

漆黑的大殿里,诡异的迷雾,肖尘就像抱着娃娃一样,毫无意识的前后晃着。好像摇一摇,娃娃就能睡得香甜,不痛了,也不哭了。

这一次肖逸清伤的不轻,全身多处骨折,牙齿也被全部拔光。不死草在恢复皮肉内脏上效果卓越,但是在筋骨重生上相对来说比较缓慢。这也是陈星的腿为什么还没有重新长好的原因。

当肖逸清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几天后了,他被强行掰折的四肢和手指已经被上了药放上了夹板仔细包扎了起来,牙齿也长出了新的,只是还没长全。他缓缓睁开了眼,在感受到自己还活着的时候,心底的痛苦更胜于曾经失去修为。为什么还要活呢?好像已经找不到什么努力活下去的理由了。他真愚蠢,竟然还会对恢复修为复仇翻身抱有希望,他凭什么就能相信肖尘会给他翻身的机会,他信了他一次又一次,被骗的惨之又惨,却还是不知道长记性。

“醒了?都上了夹板,不要乱动。”一道幽冷低沉的嗓音从旁边不远处传来。

肖逸清立刻就听出了这是谁的声音,他瞪大了双眼,猛然扭头看向那人,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憎恶厌恨,恨不得咬他的肉饮他的血啃他的骨。如果他这时候可以说话,那他会把这世界上最恶毒的诅咒都用在他身上,那些怨怼失望愤恨全都堵在胸口,几乎只要炸裂开就能与之同归于尽。

“你的眼神还是这样理所应当的只有恨意。你有什么可恨的呢?”肖尘看着肖逸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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