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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腿张开(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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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愠故意做出凶狠的表情,但很快因为他的抽插改变腔调和神情。



更像是——



更像是在和他撒娇调情。



“咬吧,咬死了偿命。”掰过她的脸,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男人忽然说,“当你是殉情。”



身下性器磅礴,因为“殉情”两个字兴奋胀大两分,撑的小人儿直直哭起来。



花穴轻颤,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柱身一直含在里面,蓦然变大,又撑又胀,粉白的肉壁被撑成白色,像一张薄薄的纸。



“呜…宋凌誉你别…”舒愠喊的委屈。



“别什么?”粗糙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泪,喉间欲念纵起,“你那个外婆好像在隔壁,你这么叫,这么哭,她会不会听到?嗯?”



“所以啊,嘘,别被她听到了,不然我当着她的面也要上你。”



耻笑一声,下腹坚硬,阴茎涨到发疼,宋凌誉加快抽插频率,直戳花心,又快又准又狠。



“你…你呼…你慢一点啊嗯…”柔媚的呻吟被男人撞到破碎。



“嗯呼……”



大脑忽然空白一片,烟花炸开,小腹开始痉挛,高潮过后女人的身体格外迷人,带着色欲。



舒愠浑身上下都是粉嫩的白色,就连指腹也是。



小小瘦弱的身体不停轻颤,挺翘的乳颤颤巍巍立在空气里,穴口挂着汁液,黏腻晶莹。



“慢一点你怎么高潮?”宋凌誉暂时不得动弹。



热流打在他硕大的龟头上,又去抚摸他的柱身,缝隙被填满,温热的软肉毫不松懈,继续裹缠着他。



被她高潮之后的收缩夹到头皮发麻,宋凌誉一直跟着粗重喘息。



“你好像三十了吧,喘这么厉害。”舒愠要比他先回神。



后面半句她没说,要男人自己体会。



意识到她是在说自己力不从心,宋凌誉眸色一沉,托着她起身,不到十秒钟时间就翻转了体位。



后入的姿势,男人一掌拍在她屁股上,白皙的臀瓣瞬间浮出红痕,然后挺腰开始动作。



“哼…疼啊…”舒愠咬牙。



宋凌誉可不心疼:“受着。”



后入的姿势,要比前面进的更深。



而且,男人能清楚看到女人是直接把他东西吃进去的,所以格外兴奋,阴茎继续胀大。



小腹被他戳的鼓囊囊的,又酸又涨。



腰身低伏,想要和他拉开距离,男人又追上去。



舒愠欲哭无泪,闭着眼趴在沙发边上借力。



宋凌誉被她惹恼了,动作生猛,没一点顾忌,次次都是整根没入的深度,退出缓慢。



小口被顶开的瞬间,女人再度高潮,爱液滴滴答答淌在地上,粘在她腿心,打湿了男人硬硬的毛发。



“嗯你…宋凌誉呜…”



舒愠想说什么,但被顶的太狠,什么也说不出了。



能出口的,只有她成串不成腔调的呻吟。



高潮之后的身体更为敏感,男人只是冲刺了十多下,她就受不住,开始潮吹。



“不要了嗯…你停下…”舒愠嘤咛着求饶。



轻哼两声,宋凌誉开始翻旧账:“我最短,我年纪大,我不行,我喘的厉害,你还不够舒服呢。”



“呜…你最厉害了…停一下嗯哈…”



“你先退出去…嗯啊…”



“宋凌誉…呜你会弄死我的…”



客厅里,女人的求饶声一串接一串从喉间溢出来。



淫靡的水声响溅在空气里,分外色情。



“死了更好,之前不是一直装死吗?”



一直到后半夜,男人才停下,丢给舒愠一个弥足的侧脸,之后离开。



飞机延误了。



因为舒愠睡过头了,一觉睡到下午三点,外婆打电话都叫不醒,所以只能改签。



舒愠安抚外婆:“没关系的外婆,再待一晚上,明天下午一点的飞机,我一定不会忘。”



要不是宋凌誉跑来折腾她,她连这次也不会忘。



他倒是爽了,睡完就跑,舒愠的腰到现在还是酸的。



想她身强力壮这么些年,竟然会因为跟他做爱而这头疼不适。



宋凌誉离开之后,小宋也不见了。



男人只留下一条微信:“小宋我带走了。”



无情,他和狗都无情。



转念想一想,这样也好,宠物不能上飞机,来的时候就因为小宋选的火车,硬卧坐的她难受了五天才缓过来劲儿。



回去之后,在市里又玩了几天,她俩就去乡下老家住了。



那地方常年没人,外婆之前病着,基本都在医院,舒愠大学毕业一直都在别墅,是个不着家的主儿。



所以要打扫,舒愠只是扫了个地,就累到不行,躺到外婆刚铺好的床上休息。



她睡的沉,等醒的时候屋子已经收拾好了,整洁到不行。



舒愠瞪大眼:“外婆,你速度这么快啊,我还想着休息一会儿帮你呢。”



外婆瘪嘴,不信她的鬼话:“你?你比猪都懒。”



等等,这话怎么这么熟悉。



宋凌誉好像也说过。



不过她确实什么都没做。



外婆解释:“不是我自己弄的,那孩子来帮我。”



“哦。”舒愠点头,要去外头瞎逛。



然后就见灰昀一个人在沙地上乱画。



外婆说过这么多次,她可算真的见到了。



舒愠主动开口:“谢谢你啊。”



“啊?”灰昀眨眼,想起刚才自己见到离开的车,立马点头,“哦哦,没关系。”



初春的天还带着凉意,舒愠只穿了一件宽松的毛呢大衣,下面是条裙子,手很凉,鼻头也是红的。



灰昀问:“很冷吧。”



舒愠吸吸鼻子,点头称是。



她笑:“我请你吃饭吧。”



帮了外婆那么多次,总要表示感谢。



灰昀半点头,半摇头:“我请你吧,谁让你是我那个青梅妹妹呢。”



他唇下有颗痣,正经的黑,和舒愠模糊的记忆里那颗很像。



所以舒愠没拒绝:“也行。”



邻家哥哥青梅竹马这种剧情,竟然也会发生在她身上。



乡下虽然不如市里那么繁华,大多东西也是应有尽有,沿路都是饭店。



傍晚的日头开始西斜,天红彤彤的,火烧一样的云挂在上面,遮人眼眸。



灰昀选了一家干锅鸭,吃的津津有味,说他从小喜欢那个,舒愠不怎么喜欢,吃不惯那个味道,只能干笑。



察觉出异常,他问:“不喜欢吗?”



舒愠摇头:“没,我还不饿。”



灰昀没太放心上:“那等会儿吃别的吧,可能这个不对你胃口。”



舒愠低低嗯了声,埋头喝酸梅汤。



酸甜的,还算喜欢。



灰昀没吃太久,怕她饿着,随便扒拉两口就出去找别的店。



其实舒愠没多大胃口,架不住他过分热情,强塞进胃里的。



出去旅游那几个月吃了挺多地方特色,油腻的也不少,回来之后又在市里转了几天,搞的现在什么都不想碰,每天只想睡大觉把自己丢失的体力补回来。



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路边不少卖小串的,舒愠要了五十的羊肉串,想带回去吃,她爱吃辣,让多放辣椒。



灰昀想劝阻:“你喉咙没问题吧,小时候爱发炎。”



舒愠摇头:“没事。”



之后拎着东西回家,走到半道又挥手。



她不知道灰昀住什么地方,也没想询问,所以自己回去,不让送。



外婆煮了南瓜粥,喊她吃,说是粗粮,对身体好。



舒愠过去,捧着喝了两碗,吃了不少辣白菜。



她问:“外婆,你哪儿买的菜?”



外婆说:“多的是地方。”



舒愠闷闷点头,回卧室打算洗澡。



换好衣服,她往外探头:“怎么什么都买了?”



外婆握着筷子夹菜:“想的周全。”



轻轻哦上一声,舒愠回屋,洗澡睡觉。



她困到不行,连腰都是空的,粘床之后倒头就睡,困困约她看电影的电话都没接到。



复苏的春,满目绿色,空气有些闷热。



乡下住了几天,舒愠又嫌单调没意思,到处跑着乱窜。



困困爱吃猪肚鸡,没少约她,她都去,但觉得味道一般,更喜欢旁边那家麻辣烫多一点,所以每次都会加餐。



那些天也是跟困困一块儿住的,她家里人去旅游了,没人养,就她一个,舒愠一去就是两个厨房小白凑一块儿,天天点外卖。



“你这小日子过得多自在啊,我妈说就算我一个月只挣一千她给我补贴,我也得去上班,没少上我单位搞突袭。”



“我也想每个月有人给我打钱包养我啊。”



困困不停感叹。



舒愠摇头,晃着食指,纠正她的措辞:“什么包养,我们是正当交易,我是他后妈,他给我打钱孝敬我怎么了?”



闻言,困困皱眉:“你跟那老头领证了?”



她记得没有啊。



“没领。”舒愠咂唇,“但是这不是你们熟知的事实吗?婚礼都办了,虽然我本人没去。”



那个证是假的,她后面摸出来了。



熟知?



困困觉得这事儿除了她应该没多少人知道。



她咽口水:“他都把你睡了,肯定安的不是什么好心。”



舒愠点头,赞同她的说法,所以附和:“我也没说他是好人。”



困困又问:“那你们现在算什么?情人,不会吧。”



舒愠特神气地看她:“算个屁呀,我把他甩了。”



“你那药呢?还吃吗?”困困好奇。



她是情感小白,至今没谈过恋爱,男人手都没拉过,更别说做爱。



舒愠觉得眼前这个人简直就是傻子。



白上困困一眼,她问:“没跟他睡吃什么?”



说起这个,舒愠就来气,忍不住要把自己肚子里的苦水往外倒一倒。



“你是不知道宋凌誉床品有多差,我说过多少次让他戴套,他不听,骂我,不仅不戴,还一直强迫我。”



“然后啊,动不动就生气,让我哄,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儿,他就跟个葫芦一样装满气了。”



“我不听。”困困打断她,“最烦听你们这些事了,你怎么回事儿,之前从来不跟我吐槽的。”



舒愠眨巴起眼,满腹苦水往回倒。



她咬牙:“去吃饭。”



困困讶然:“你是猪吗?咱俩才刚吃完。”



好啊,连叫她吃饭都不去了。



舒愠气呼呼攥拳:“不吃拉倒,那我睡觉。”



不是吃就是睡,就没点别的娱乐模式吗?



大概是她日子过得真的太舒心,困困觉得不公平,忍不住爆粗口:“我靠,你真是猪啊,你睡一上午了,还睡,就没点别的事干。”



舒愠回头,咂嘴看她:“没有啊,这就是我的日常,你懂吗?上你的班去吧。”



困困去上班之后,舒愠自个儿去外头找饭吃。



她是真饿,饿到不行,虽然才刚吃过午饭不到一个小时。



这块儿除了那家麻辣烫,没什么对她胃口,转了一圈儿,最后还是坐回那家店。



等号的时候,舒愠昏昏欲睡,好几次差点一头栽桌上,得亏有只柴犬一直叫,不然她真要磕桌子上。



她要的加辣,店长小女儿把碗端上去后,问:“姐姐,你是不是怀孕了呀?”



“啊?”舒愠略感惊讶,随后否认,“没有啊,我没结婚,也没男朋友,怀什么孕。”



小女孩儿咬着手指,圆溜溜的大眼睛转来转去:“可是旺财告诉我,姐姐怀孕了。”



闻言,舒愠眉头皱的很深:“我吗?旺财是谁?为什么这么说?”



小女孩儿解释,旺财是她养的小狗,刚才舒愠睡着的时候一直在边上叫,很担心的样子。



她怎么可能怀孕。



每次和宋凌誉做完都会吃药。



最近一次还是回来之前,那天晚上她也——



不对,她给忘了。



到医院约了医生,舒愠要做检查。



她也觉得自己这几天状态不对,浑身困想睡觉不说,吃饭也嫌恶心,还以为是吃的太杂伤胃了,没往这方面想过。



而且,她这个月到现在没来例假。



挂号的人太多,在大厅等候的时候,舒愠坐在靠椅上,不小心睡着了,然后就被路过的木郢瞥见。



云云最近不舒服,木郢来带云云看病,从科室出来要去取药,觉得她有点眼熟,仔细一看才分辨出来。



所以立马打电话给宋凌誉:“猜我看见谁了。”



宋凌誉没多大反应:“舒愠。”



轻哧一声,木郢瘪嘴:“你怎么知道?”



他还想给宋凌誉一个惊喜呢。



宋凌誉说:“除了她你看见谁还能这么惊讶。”



语调平静的没有半点起伏。



这是不在意了?木郢想。



电话那边一直没声音,隔了一会儿,刚准备挂电话,那头又问:“在哪儿见的。”



切。



慢热慢到这种程度。



他要是舒愠,他也不会喜欢对面的人。



木郢低头看手里的取药单:“医院啊,我来给云云看病。”



低低“嗯”了一声,又默了很长时间,宋凌誉才问:“她挂的什么科。”



“不知道,我跟她又不熟,不可能挨个科室替你找的。”



“嗯。”



虽然习惯了他的迟缓,但心里牵挂着女儿,木郢还是等的不耐烦。



他说:“我要是舒愠,我也不喜欢你。”



之后就挂电话。



自从去年舒愠从别墅离开之后,处理完一切仇家,大仇得报,宋凌誉就变的特别闷,除去公司有关的事,只要是平常,他的说话方式和行为习惯,都迟缓了很多。



广播叫号一直叫了两遍,舒愠也没醒,还是后面的人拍她,把她叫起来,她才想起来自己在什么地方。



揉了揉发酸的腰,她才卯着力起身去找科室门牌。



彩超室在三楼,舒愠废了挺大劲儿才爬上去,气喘吁吁地进了科室,腿都在抖,小脸挂满虚汗。



医生开始安抚她情绪,让她别紧张,说第一次都会期待。



其实她一点也不期待,甚至苦恼,如果真的有了,她要怎么告诉宋凌誉,是留下还是打掉,怎么告诉外婆实情,这些都是问题。



而且问题还不止这些。



舒愠情绪低落,做完彩超一直在科室外面等待结果,医生说让她做个尿检,她不想去,说只看这个就行。



宋凌誉找到她的时候,她又睡着了,小脸汗津津的,苍白又虚弱,胳膊低垂在空气里,安静的不成样子。



彩超室三个大字在头顶标示着,不停有人进出,或男或女。



小护士站在廊上喊:“206,舒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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