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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更说明(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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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正常的oga,现在就能释放出信息素来安抚着alpha,可余舒做不到,所以只能被扒了衣服,祁池用舌尖一点点地舔舐着腺体。

腺体被舔得湿淋淋的,牙尖在上头磨着,咬了下去,祁池想标记他。

祁潜则含住了余舒的乳头,像婴儿吮吸母乳,将乳头吸成尖锥,牙尖咬着肉粒,舌尖不停地拍打在上头,磨着乳孔,玩得乳头不断地抖动。

等祁潜把湿淋淋的乳头吐出来时,已经肿了一大圈,连乳孔上都沾上了水渍。

祁潜把余舒不断挣扎的双腿掰开,舌尖顺着大腿根往上,勾着大腿内侧的软肉,将软肉含着嘴里,一点点地舔舐着。

顺着往上,余舒不停地要躲,穴口却很诚实地软了,舌头舔着外头,勾着穴肉,磨得穴肉又软又痒,直直地往外流着水。

两条腿不断摩擦在被单上,双手双脚都被alpha缚住,一人舔着穴,搅弄着穴,穴肉被刺激得发麻,就连水都被吞进嘴里,吮吸得滋滋作响。

水声传到余舒耳里,他都不敢去看,穴肉更食髓知味,温热的舌尖拍打在上头,沿着肉壁不停磨砺,一点点地探索着肉穴。

肉穴被绞得酸麻,一口一口地吐着水,等人抬起头来,就连下巴都被淫水打湿了。

祁池不愿意余舒的心思都被祁潜勾走了,手指夹着乳珠,“老婆,看看我。”两股强势的信息素在屋子里不停对抗。

易感期的alpha好比失去了理智的犬类,放在平日里,祁池不会说出口的话,现在也能脱口而出。

“老婆,爽吗?乳头都在抖。”

淫水愈流愈多,连身体都染上了微红,空气中信息素的浓度越来越重。

祁潜把余舒的腿曲了起来,握住他的大腿,舌尖磨着软肉,穴肉不停收绞,连肠壁都在微微发抖。

舔到喷了,也不肯停,连鼻梁都被喷湿了,呼吸打在上头,敏感的软肉更抽动收缩,连带着大腿根都在抖。

余舒边哭边叫,“不要………别……”

啊啊啊啊——

下半身被快感刺激得发麻,穴水夹也夹不住,像一股一股的喷泉往外喷,余舒想用手去捂上,穴肉像被刺激坏了,祁潜来不及吞咽下去的水很快就打湿了被单。

“老婆,老婆。”祁池不满极了,大手将乳肉聚拢在掌心,揉搓着乳头,吻上了oga不断呻吟的嘴。

手指掐着乳头,两颗乳尖在顶在人的手心里,扯着乳肉,大肆地揉捏,指尖摁住乳粒,摁进乳肉里,等着乳尖弹了出来,手指拧了又拧。

祁池想将余舒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自己身上,舌头勾着oga的舌尖,一点点地舔过。

上下都被两人把控着,口腔里的软肉被男人来回吮吸,唇瓣被亲得又红又肿,穴肉则又吸又舔,勾蹭着肠壁,两人都不甘落后地发出黏腻的水声。

余舒像是被抛至空中,身体发软,不停地打颤,夹不住的穴水,连哭喘都做不到,一点点的哭声都被凶狠的男人吞下。

房间里只剩下不断舔舐发出的水声和若有若无的哽咽。

等两人从余舒的体液中获取到一定的信息素,余舒已经爽得失神,祁潜舌尖从oga的穴里伸出来,穴肉还在痉挛,震颤不止。

余舒可怜兮兮地捂住那块,穴水很快就将手指打湿了。穴被舔烂了,不停地喷水,两腿不断发抖,胸前两颗乳粒也被舔得肿大,又红又艳湿淋淋的,上头还能瞧得清牙印。

嘴也被亲肿了,余舒瞧着alpha,往床里缩了缩,顾了上头顾不住下边,上下都滴着水,被单上都没有几处干的地,才被祁潜舔了几下,整个人都像是要被操烂了。

穴肉过了一会才不会往外喷着水,祁潜舔着唇上的水,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祁池则想起刚刚自己像野狗一样对着余舒的嘴又吸又舔,还喊着他老婆。

祁池轻咳了一声,“应该是前几天被你的信息素刺激到了。”

耳廓有着明显的红,拉着祁潜的领子,祁潜的目光还盯着人遮掩住的穴口。

穴口被人盯着发软,像是回想起被alpha一直舔着,酸软吐水的滋味,不停收缩。

等男人都走了,余舒才把门锁好。第二天,等他下了床,腿还是有些发软。

客厅里主角受早早就到了,身姿笔挺,只是陶元青的目光总是忍不住流连在祁家兄弟身上。

陶元青早有耳闻,祁家兄弟相貌,家世,才能,无一不是出类拔萃。听闻祁家选妻,他明明也在入选名单之内,而且信息素的契合度高达百分之七十,如果没有意外,应该是他是这俩兄弟的伴侣。

不甘心的目光一直徘徊在两人身上,祁池觉察到皱了皱眉,但没有吭声。

祁潜就直接开口:“能不能把你的眼神收收,没有人教过你,不要随意打量不认识的人。”

“我不是骨头,不用一直看着我。”

陶元青被呛得说不出来话,支支吾吾,刚想开口,被祁池打断。祁池敲了敲桌子:“你走吧,我们不收你。”

“我,”陶元青向前走了两步,想拉住祁池。祁池躲开了,陶元青尴尬地落在原地。

在陶元青手足无措的时候,余舒拍了拍他的背,“留下吧。”

祁池抬眼看了眼余舒,“好,”祁潜则像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窜了起来,“为什么要留下?!”

祁潜的性子是绝对不会委屈了自己,他看不惯陶元青,当然不想把他留下,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再说,就陶元青看他的那眼神,像要把他吞下去,说他半夜会爬床,祁潜都信。

祁潜是不会让这号人留下的。“留下吧,我想要他留下。”余舒瞧着祁潜的面色不好,悄悄地想牵着祁潜的手,摇了摇,示弱地说道:“好不好。”

余舒自然没有看到祁池突然冷下来的脸。祁潜见余舒用手拉住了他,一双手晃荡晃荡,好吧,留着陶元青,但他绝对不是因为余舒说了一两句就改变主意的。

“嗯,”祁潜故作冷淡地应了声,只是嘴角忍不住地上扬,被人牵住的手刚想回握住人。

余舒就松了手,祁潜刚伸出去的手落在半空,翘起的嘴角也怔住了。

一旁的祁池瞧见后脸色缓和了不少,祁潜冷哼了声,刻意地从余舒身边走开,还撞了一下oga的肩膀。

余舒被撞得闷哼了一声,他不明所以,只能归结于易感期的男人情绪不稳定。

他摇了摇头,一旁的陶元青神色不明,眼前三人之间像有着独特的磁场,他连一句话都插不上嘴。

眸色深沉,就好像他是一个被孤立出来的外人,可是这一切都应该是属于他的。

明明是他的信息素最契合,陶元青盯着余舒,他闻不到这个人身上的信息素,一个连信息素都没有的oga也怎么可能配得上顶级的alpha。

余舒还不知道陶元青心里的想法,只觉得自己做了件对事,把主角受留了下来,现在只用等着三人日久生情了。

接下来的几天,余舒都是能躲就躲,生怕打扰到三人感情的升温。祁潜看不下去了,连拖带拽地把他拉了下去,“你再窝在你那破屋子里,都快长霉了。”

余舒不敢到处乱瞧,怕打扰到他们的眉目传情,尤其是在餐桌这种场景,在心里头暗骂祁潜怎么会叫上他。

祁潜还说着余舒:“怎么,地上有饭,眼珠子都掉在地上了。”

余舒才敢抬头,祁池脸色平静,陶元青则站在一旁。余舒安安静静地吃着面前的菜,“多吃点,”祁池夹了菜放在余舒的碗里。

祁潜也刚想给他夹菜,就听到哗啦一声,陶元青将水倒在了祁池身上,裤子湿了一大片,陶元青刚想用手去帮人擦拭,被祁池挡下了。

“不用你动,”祁池起身,裤子上的水顺着流了下来,要去换一身,突然他瞧到余舒看到他被泼到了,竟然连头也不抬。

感觉不像是漠不关心,更像是怕打扰了人,祁池眼眸微眯,细细地将余舒上下打量着。

不对劲,他的小妻子这段时间不对劲。余舒之前也躲过他们,而不是现在这种状态,与其说是躲他们,更不如说是怕坏了别人的好事。

什么好事呢,一时祁池心念一动,陶元青!

这种情况是从陶元青来了之后才有的,那这和跟陶元青又有什么关系呢。祁池目光落在了余舒低头露出的后脖颈上,上面粘着阻隔贴。

oga,陶元青也是oga,信息素契合高的alpha和oga之间会有感应,祁池能觉察得出来,陶元青和他们的契合度绝对不低。

所以余舒,他的小妻子是想把他送给别人了。

余舒用余光看到祁池一直不动,偷偷地抬起眼睛,就看到祁池一直在看着他,眼眸又黑又沉,看着很凶,眼神里藏着很多他看不懂的情绪。

他有点不敢看祁池,又把头低下了。

祁池看到余舒这个举动,心里的猜想十有八九是真的了。陶元青还不死心地想靠过来,祁池终于忍不住,失了礼说了声,“滚。”

余舒见到两人这种状态感到诧异,不应该啊,可是还没等他想明白,晚上,他就看到祁池坐在他的床边,冲着他招了招手,“过来。”

祁池冲余舒招了招手,“过来。”

月光透过窗户打在祁池身上,余舒突然觉得他好像有点难过。

祁池把余舒抱在怀里,他看着余舒一截白皙的脖颈,上边还粘着那该死的阻隔贴。老婆,他究竟要拿老婆怎么样。

“你不喜欢我,想要把我送给陶元青。”语气不是疑问,祁池笃定地说道。

“为什么,是因为我之前都不关心你吗?”

“现在我关心了,能不能不要把我扔给别人,老婆。”祁池现在后悔了,他现在发现了,在他不注意的角落里开着一朵漂亮的玫瑰。

他的妻子很乖,挨操的时候也很听话,他还是想要余舒喜欢上他,一见到他就欢愉,会散发甜甜的信息素,因为这样就表示老婆是在意着他的。

祁池抱得很紧,鼻息打在脖颈上,余舒忍不住缩了缩。余舒闻到空气中的雪松味夹杂着一点点酒味。

“你喝酒了,”祁池把头埋在余舒的脖子里,隔着阻隔贴闻着微弱的信息素。

好没用的alpha,老婆不要他了,跑去质问老婆,都要喝点酒。祁池也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余舒,想恳求着他不要离开他,又想直接把余舒锁起来,腺体,乳头,鸡巴都套个锁,把余舒看管起来就好了。

感情的事情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他想他应该给余舒一次机会,给余舒一次能确认他的心意的机会。

祁家真正的当权人,没有穿着正装,额头上的一摞碎发落在眼睛旁边,没有平日里的威势逼人,现在他只是在问着他的老婆,能不能不要他。

祁池大可以威逼利诱,一个oga如果失去了庇护,下场大抵是不会好到哪里去。

他也可以把余舒绑起来,电击鞭打,信息素调教,用尽一切方法都可以把人调教成姓奴,一个只认他鸡巴的性奴。

他还是喜欢余舒在床上享受的模样,叫做什么都会去做,身体的皮肤连带着耳后都会发红,不停震颤,嘴里还一直喊着他的名字。

余舒看着祁池像只湿漉漉的大狗,心头有一处发软,“你不喜欢陶元青吗,信息素契合度很高啊。”

祁池把头倚在余舒的手心里,“不喜欢,他的信息素臭臭的。”

余舒有些大跌眼镜,这话不像平日里清醒的祁池会说出来的,祁池还在讲着,“老婆好闻。”

祁池敏锐地觉察到余舒已经松动了,不想把他送出去了,低头把他想了好久的红艳艳的唇瓣含在嘴里。

一点点地吮吸,沿着唇形用舌尖勾勒着,磨着唇肉。“余舒,”祁潜敲了敲门,就迫不及待地推开门。

祁潜一打眼就看到两人亲在了一起,他哥的手放在余舒的脑后,紧紧地亲着人的嘴,活像是八百年没开荤的。

祁潜坏心眼地笑了笑,拨弄着耳钉,“哥,我们玩一个游戏吧。”

余舒被祁潜扒了裤子,裤子落在大腿根,欲掉不掉,只有一个圆鼓鼓的屁股露在空气里。

上衣也被祁潜拉了上去,露出一截腰身,祁潜扇了扇屁股,臀肉被扇得一颠一颠的。

“晃一晃,”余舒闻言摇了摇屁股。白皙的臀肉上赫然露着巴掌印。“好了,来玩猜鸡巴的游戏,猜对了就停,没猜对就扇屁股,扇肿为止。”

又圆又鼓的屁股像是害怕似的抖了抖,像是能预测着被扇肿的命运。

一根鸡巴塞了进去,抵在穴心,磨着生殖腔,往上头用力地一顶,快速地进出,啪啪啪地囊袋拍击在臀肉上。

柱身刮蹭着肠肉,全根没入,拔出,带动着软肉,大手在臀上拍了拍,祁潜说道:“好了,猜猜是谁。”

余舒哪里能猜出是谁,拼命地缩紧穴肉,巴掌落在了上边,啪啪啪地扇打着臀尖,臀尖被扇得又红又艳。

余舒被扇疼了,屁股躲着不断落下的巴掌,“疼……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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