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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大屏投影/敲断你的腿捻断你的手在地上爬(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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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今天不是余舒一不小心,也没他什么事了。

贺凌宜想了想,尊崇本心地在余舒的嘴巴上亲了一下。

余舒的脾气又臭又硬,认定的东西就不会改了,说不想看见他们就是真的不愿意。

贺凌宜又舍不得。

他想余舒应该要给他们一次机会。

余舒有些晕,卷翘的睫毛扑朔,眼神迷离,手指在贺凌宜脸上摸了摸。

余舒觉得他有些难过,手指便摸着贺凌宜的眉毛,像是要帮贺凌宜把皱起的眉毛弄平。

贺凌宜想趁人之危的心思一下就落空了,他舍不得,又不想再强迫余舒了。

他把余舒抱进了浴室,余舒很乖,乖乖地让贺凌宜折腾。

贺凌宜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放手了。

他舍不得余舒,但他更想余舒能快乐。

如果余舒不想看见他,他也可以不出现在余舒面前。

贺凌宜想明白了,余舒半眯着眼,身体舒舒服服地泡在水里,眼神有些好奇地看着。

他很难过,余舒不想他这么难过。

余舒被抱回了床上,扯住了贺凌宜的袖子,眼眸干净,拍了拍旁边的床。

贺凌宜愣神,没有反应过来,等缓过来神,有些欣喜若狂。

贺凌宜半响都睡不着,一直盯着已经入睡了的余舒,半天都还觉得不真实。

他碰了碰余舒的脸,余舒没有反应,他又再摸上了嘴巴,余舒终于动了,微张着嘴,舌头不小心地碰到手指。

贺凌宜一下就收回了手。

余舒是真睡假睡呢?

贺凌宜看着余舒的睫毛,有点无聊地数着,他舍不得入睡,怕一觉醒来这只是他的一场梦。

余舒在睡梦中舔了一下唇。

贺凌宜又忘记他刚刚数到哪里了。

贺凌宜不觉得他现在这种行径像极了一个痴汉,他喜欢余舒,什么样的动作都是再正常不过了。

被驯服的恶犬得到了和主人同床共枕的机会,只会百无聊赖地数着主人的睫毛。

爱意使爱者摇尾乞怜,他们只想要着余舒。

“给点……给点信息素……求您。”

余舒跪在客厅的地上,额头溢出薄汗,脸颊泛红,眼里含泪,像是被逼到绝路的动物,苦苦哀求着眼前的男人。

祁池上挑的眉眼斜瞧上了一眼,耳垂上打着极具个性的耳钉,瞧上去十分的桀骜不驯。

“信息素给你?”祁池看着人可怜的模样,嗤笑道:“看来你还是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

“你以为你是以什么身份跪在这里的?”

“还真的以为自己是祁家人。”

余舒都说得抬不起头来,男人稍稍释放一点极具压迫性的信息素,就能逼迫得人战栗不止。

“啊……”余舒被逼得倒在了地上,后穴被引诱得流出了水。

祁池居高临下地看着人在地上不停地挣扎,指尖因用力而撑得发白,“信息素给你了,爽吗?”

后穴流出的水已经将裤子打湿,明显得就能瞧到裤子湿了一块,“怎么这么骚啊。”

祁池的鞋尖抵在后头那块湿掉的地方,用力地碾了碾,将那块布料抵了进去,露出了一块明显的穴口。

“衣服脱了。”

祁潜见人不从,加重了施加的信息素。s级alpha的信息素对于一般的alpha都有着绝对性的压制,更何况对于一个oga。

整个身体都因发情而泛红,雪白皮肉裹上了薄薄的一层红晕。祁潜的目光上下巡视,从乳肉到腰腹,最后到翘起的性器,上头还带着几滴溢出的清液。

余舒被男人给的一点信息素逼得神情恍惚,后颈上的腺体隐隐发热,浑身战栗,一点点风吹草动,便爽得发软。

祁潜轻笑了声,收起翘在桌子上的腿,俯下身去,对着人薄红的乳肉吹了口气,“这么爽啊,会说不出话来了。”

“啊啊……”

突然加重的信息素,使得人一下就软得倒在了地上,后穴一张一息地往外翕张着,淫水从穴口一滴滴地往外流。

oga一声一声地呻吟着,皮肉一下一下地发着颤,精神上的威压从大脑皮层透到肌肤的每一个肌理。

“我错了……求您……”余舒爽得眼泪不自觉地往下流,快感的阈值被不停拔高,快感不停地累积,到了一定的高度。

弦崩了——

射了满地的精液。“这么快就射了。”

“那你说说你错哪了?”

“不该……拿您的衣服……”余舒一下一下地喘着气。

祁潜偏了偏头,耳钉在白织灯的光打下闪着光。“发情可以啊,躲在屋子里想怎么爽都可以。”

“我准你拿我的衣服了吗?”

一般的发情期余舒都能忍了过去,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的发情期来得汹涌,他被逼得没了办法,才冒着会被人发现的风险去偷了人的衣服。

他想借着衣服上残存的微薄信息素来度过这次的发情期,没想到被男人发现了,这才会被抓到客厅里,扒了衣服,跪着地上发情。

凌厉的眉眼在光下更显得逼人,“我们是因为可怜你才留着你。”

“不要得寸进尺了。”

话里话外都警告着,逼得余舒点了点头。

一个天生信息素微薄的oga,连伺候丈夫都做不到,一到发情期都需要躲在房间里。

祁潜突然笑了一下,看着oga射出来的精液,“爽吗,射一次应该不够吧。”

祁池还没走到客厅,就感受到空气里一股微辛的薄荷味夹杂着若有若无的玫瑰花香,伴随着人一声一声的哭喊。

“阿潜,别玩得过分了。”祁池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在跪在地上的余舒。

精液射了一地,疲软的性器在空气里一跳一跳,往外吐着空气,后穴里的淫水打湿了地板。

“哥,来瞧瞧,”祁潜的手抚上人后颈上的腺体,手指在腺体上点了点,“你的妻子流了很多水。”

腺体堪比于oga第二个的生殖腔,男人的手指只是在上头碰了碰,就激得余舒浑身发软,只能在alpha的手心里不停地呻吟哭叫。

“你听,多会叫。”

余舒绷直了身体,腺体在祁潜一下下的揉搓变得发烫。余舒不敢去瞧祁池的表情,低着头,尽力地想压抑住呻吟。

被祁潜发现后,“他还想给你留一个好印象呢。”

祁潜拍了拍人的乳肉,“抬起来,让我哥看看,”乳头挺在外头,薄薄的胸膛上镶嵌着两颗淡粉的肉粒。

“喜欢我哥啊?”祁潜一下一下地拍着乳肉,把雪白的乳肉扇得红肿。

余舒不敢去躲,从小就被教导着要伺候好他的alpha丈夫,他已经没有了信息素,如果这样都不能让丈夫满意,他会被赶出去的。

祁潜就看着人眼里噙着泪,也不敢躲,“这么可怜啊。”

“可是看到你这样,我只会更想欺负。”

祁潜抬眼看到祁池已经向楼上走去,丝毫没有为青年停下脚步,起了心思,“这样,你去我哥的屋子,要是能让我哥不把你赶出去,我今天就放过你了。”

祁潜没有听到人答应,歪着脑袋低笑几声,手指拧着人的乳头,扣弄着乳孔,玩得乳头都肿了一圈才放手。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吧。”

“小婊子,你要是不按我说的去做,我就给你这乳头打上孔,锁在这,让所有人都能看到你因为发骚被我罚了。”

在alpha强权世界里,alpha丈夫有权利处罚和管教妻子。

“想吗?”祁潜手指在乳头上点了点,“不想就去。”

余舒站在祁池紧闭的房门前,在祁潜的视线下敲了敲门。

“进,”祁池像是能察觉到是谁。

祁潜挑了挑眉,给余舒使了个眼神。“祁池,”余舒喊了一声,祁池抬眼。

祁潜没有让余舒穿上衣服,所以祁池看到人肿起来的乳头,大腿根上还带着透明的粘液。

祁池一下就能猜出人来的用意,“跪着,你没有资格站着,”祁池瞥上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祁家娶了个没有信息素的oga,圈里公知,祁池不在意这个,但他的妻子要守规矩。

祁潜像是能猜到oga会跪在门前,站在门后,释放着信息素,逼得青年发出一声声的低吟,隔着门祁潜都能听到。

祁池冷冷地看了过去,从他的视角只能看到余舒已经跪都跪不住了,两颗被玩得红肿的乳头一摇一颤的,大腿根部都跪不稳,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咬着唇,像在尽力去抑制发出的呻吟。

“我准你叫了吗?”

“滚下去。”

他抬眼看着青年没有动作,双目失神,整个人都像是刚从水里打捞起来,湿漉漉的。

祁潜在外头加重了威压,余舒整个人倒在了地上,指尖扯着地毯,“啊啊啊……”彻底压抑不住的呻吟一下传遍了房间。

祁池走上前,就能看到人发抖的身体,就连臀尖都直发颤,穴口不停地翕张,像要吞吐进东西。

淫水连臀尖都打湿了,裹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渍,最明显的穴口已经是湿透了,一口一口地往外吐着水。

祁池居高临下地看着,看着oga因为信息素不停地高潮,锐利的眼神在青年的脸上来回扫视,已经含不住口水,口水挂在唇角。

祁池没有喊停,门里门外的两个男人都能感受到余舒不断地被快感冲击,一点点的玫瑰香弥散在两人的鼻尖,轻轻一嗅,就能闻到。

除去薄荷味,余舒似乎能闻到一点雪松味,冲散了一点微辛的薄荷味,他抬头,看到alpha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余舒下意识地缩了缩身体,“祁池。”

两种浑然不同的顶级信息素相互交织,对抗,可怜的是瘫软在地的余舒。

祁池的信息素相较于祁潜的极强掠夺性,更为强势威迫。

祁潜觉察到不同的信息素,轻笑了一声,耸了耸肩,转身走了。

祁潜走了,屋里雪松味的信息素还是没有消散,强势地充斥在整件屋子里。

祁池听着人一声声的低喘,“喜欢叫?”

在oga面前泄露信息素是件极为不礼貌的事情,不符合祁池事事追求规矩的信条,但眼前的人是他的小妻子,一个只会躲着他的小妻子。

祁池原本挑的是一个信息素匹配高达百分之九十的oga,但不知道为什么送来的是一个低级的oga,信息素可以说是没有。

余舒像是能敏锐地察觉到男人根本不满意他,于是他更害怕了,整日贴着信息素阻隔贴,生怕让人闻到了他那难闻的信息素,对他更为厌弃。

如果不是今天被祁潜抓到客厅里,祁池可能都不会注意到这个没用的小妻子,一个会对着丈夫藏着信息素的废物妻子。

没事,他可以教好他,首先就是要教会他如何伺候丈夫,就从信息素开始吧。

祁池看着人想去克制出泄露出的一点点玫瑰味的信息素,真不乖,连一点信息素都不愿意给丈夫。

穴已经湿透了,往外吐着水,身体也变得极为敏感,稍稍的触碰都会使人战栗发抖。

祁池把他的小妻子抱了起来,他看着小妻子连在他的怀里都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瞧近了,更能瞧轻人被拧肿的乳头,和被揉红的腺体,那里会随着人呼吸一下下地往外散发着可怜没用的信息素。

劣质的oga连信息素都不能引诱alpha丈夫,只想把劣质的信息素藏好。

“就在这里叫,”祁池把oga放在沙发上,“揉它。”

祁池把余舒的手放在乳头上,“揉肿一点。”

他想把青年玩得湿一点,玩得再烂一点,最好把他玩得像个玩偶一样,会因为一点点信息素就引诱到高潮喷水。

祁池掰开余舒的腿,摆成形,让他一抬眼就能看到人的穴湿漉漉的,穴口大张,一张一合地想吞吐进去更多东西。

指腹在后颈的腺体上揉搓,看着余舒一点点地发抖,腺体被揉得更红了,要是走出去,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一个有alpha的oga。

“要学会控制好你的信息素,要用你的信息素去讨好你的丈夫。”

指腹在上头不停打圈,“如果做不到,我会在上面安一个电极片,控制住你的腺体。”

“你每次见到我,都要发出信息素,如果没有,我就会安上。”

oga对着一个alpha释放信息素,无疑是在求着人操他,余舒下意识地要缩了缩脖颈,被人掐住。

“不许拒绝,现在,用信息素把屋子填满。”

用信息素填满屋子,如果对于一个正常的oga不是难事,但对于低等的oga根本做不到。

“可以的,我要闻到,”他要感受小妻子的信息素填满屋子,他不用刻意地去感受就能闻到。

嗯啊……啊啊啊啊……

要是有人这时进来就可以瞧见,一个皮肤白皙的少年门户洞开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乳头上,往外扯着,一点点地拧着乳头,喘着气,身体不断起伏。如果动作慢了,坐在书桌的男人就会有手指敲了敲桌子,警告着人,“再有一次,我不介意帮你。”

用指尖掐着乳头,把乳头拧着转圈,用指腹搓着乳孔,将乳头玩得又大又肿,这才让男人稍稍满意了。

身下的肉穴已经被爽得淫水喷湿了沙发,湿淋淋的穴肉像是经历了一番激战,不停地被刺激得收缩吐水,穴肉向内紧缩着,一下下地绞着肠肉,逼出更多的淫水。

余舒已经爽得失了神,脑海只留下了丈夫的吩咐,“如果做不到的话,就用你的骚水填满。”

体液中也会含有信息素,如果足够的多,也可以让信息素溢满房间。

唇间含不住口水,涎水挂在唇角,一下下地往外吐着低喘,呻吟声不绝于耳。

祁池愉悦得不行,他对小妻子的乖巧很满意,他一抬眼就能瞧到湿漉漉的穴口,扯着发红发肿的乳头,连腿都合不上,战栗的大腿根部,每一下都让他爽得不行。

不用刻意去闻都能嗅到oga的信息素,像是在下意识地讨好着他。

余舒已经有点失神,乳头被扯肿了,指尖轻轻地夹着乳头,险先夹不住肿烫的乳头。穴眼不停地收缩,绞弄着穴里的软肉,淫水滴答滴答地往外漏着。

像是破开的口子,水喷湿了沙发,空气里弥漫着alpha的信息素,这对于处于发情期的oga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

身体的每一个肌理都泡在高潮里,累积的快感不断堆积,身体被情欲染红了,涂抹上了颜色,大张的双腿不停发颤,腰腹不断起伏。

爽到灵魂出窍,连哭叫呻吟都变得没有声音,近乎哽咽地哭喊,性器已经一点都挤不出来了。

“我哥呢,”祁潜看到餐桌上没人,问道。

“祁池少爷没有下来,”仆人说道。

“哦,”祁潜抬眼往楼上瞧了一眼,“玩这么久啊。”

“哥,”祁潜作势在门上敲了敲,门没锁,一下就推开了。

“嗯,”祁池没有抬头,他在一点点地把水喂给人。

祁潜就看到他哥拿着水杯,扶着杯壁,将杯子递到余舒的嘴边,笑了一声,走近了。

余舒下意识地想收紧腿,被祁潜用手掰着,“哎,着急什么,我哥能看,我不能吗?”

余舒听到男人啧了一声,蹲了下去,对着他大张的双腿看去,湿漉漉的穴眼被戏谑的目光上下打量,忍不住叫出了声。

“怎么这么湿啊。”

祁潜若有实质的目光从穴眼往上,落在红肿的乳头上,余舒已经夹不住它了,手指只能虚虚地落在上边。

“哥,打个铃铛吧。”祁潜没有在和余舒商量,半蹲着,抬头看向祁池,“玩起来还会响。”

“不……”

余舒往后缩了缩,脚踝被握在手里,扯了回去。

翕张的穴口险先砸在男人的俊脸上,穴眼像是能感受到主人的情绪,害怕地不停收缩,淫水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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