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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半窒息哭出/征服与反征服(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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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根都在抖。

“听到了吗?”余舒怕得连忙点了点头。

余舒终于过了几天安生日子,没碰上祁潜几次,但每次瞧到男人,目光都赤裸裸的,就好像是他没穿衣服一般。

躲了几天终于让余舒找到了机会,他从外头回来,拿着抑制剂,脑海里回想着医师的嘱咐,不要多用,否则还会有加重发情期的后果。

余舒也没多想,他也只想平稳地度过发情期,等着主角攻遇上主角受,他就可以下线了,兴许他也能去找一个alpha,听话一点,能为他提供信息素。

这么想着,余舒一时不察没有意识到眼前突然出现的男人。

“拿的是什么?”祁潜眼眸阴狠,嘴角带着笑。

“没,没拿什么。”理应不受重视的oga妻子去买了抑制剂,这样也不会麻烦到他们了,但余舒直觉不想让他知道。

将抑制剂藏在身后,他朝祁潜看了一眼,看着alpha眼神凶狠,像要将他拆吃入腹。

“啊!”余舒本想趁着男人不注意,朝阁楼跑去,突然被抓住。

祁潜将余舒扛在肩上,看着他不断挣扎,手里还牢牢地抓着抑制剂,一时竟然给气笑了。

他今天要是不将人弄乖了,都算是他没本事。

余舒被扔在床上,眼疾手快地想往门跑去,被祁潜按住,双手被手铐铐在床头。

余舒瞪大了眼睛,祁潜怎么会连手铐都有。

祁潜像是能知道余舒心里在想什么,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脸,“我有的东西还很多,你可以一个个试。”

眼眸微眯,盯着被男人握在手里的抑制剂,祁潜哪里会不知道这个,就这么不想发情。

祁潜笑着余舒的天真,要是他想,就是有抑制剂他也有得是法子让人发情。

余舒瞧着祁潜的眼神,有些怕了,求饶的话还没有说出口。

嘴里就塞进了两根手指,夹着舌尖,抵着上颚,把弄着口腔,看着余舒张着嘴,连舌尖都收不回来。

只能呜呜地呻吟着,手指抵到咽喉,余舒的眼睛已经泛红了,咽喉被撑得发疼,可怜兮兮地含着alpha的手指,将手指吞吐地湿淋淋的。

祁潜抽出手指来,将水渍抹在oga的衬衣上,手指一颗一颗地解着扣子,瞧到两颗淡粉色的肉粒,神情看上去愉悦极了,“之前就说了要带铃铛。”

“你瞧瞧要哪一个?”

余舒这才注意到身旁还有一个黑色箱子,形形色色,装满了不少他也说不上名字的东西。

“这个大一点,这个颜色好看,”祁潜挑挑拣拣,将几个铃铛挑了出来,手指捻着顶端,轻轻地晃了晃,发出清脆的声响。

“就这个吧,”祁潜把铃铛放在余舒胸膛上比量,最后确定了下来,用顶端的夹子夹住乳粒,铃铛瞧着不大,夹在乳头上,拉扯着乳粒,乳粒都要被扯了下来。

余舒疼得不断抽气,胸膛不停起伏,铃铛一下下地发出声音,可怜的乳粒一颤一颤的,被扯得挺立着。

“挂上去更好看了。”指腹揉搓着乳粒,对着上头的乳孔磨了磨。

“好了,我们接下来就说说你手里拿着的东西吧。”

“这么不想发情,”男人口吻平静,似乎丝毫不在意,只是手里捏着肉粒,将乳粒拉至空中,再猛地弹了回去,铃铛一下下地作响。

“为什么呀,让我猜猜,是不想再跪在地上被别人看到你发骚的贱样吗?”

说的话愈来愈恶劣,手里的劲也更重了,乳粒已经由最开始的淡粉变得艳红,被男人硬生生地掐肿了。

余舒被扯疼了,可怜地挺了挺胸,虽然他觉得他并没有做错了什么,但下意识地求着饶,“啊啊啊……我错了……错了……”

乳粒被祁潜揪起,抵着手心里磨着,“你怎么会有错呢?”

“掐疼了吗?”祁潜低下头对着乳头吹了吹。余舒看着男人喜怒无常的情绪,怕极了,带动着乳头也在轻轻地发颤。

祁潜看着oga,又可怜又想让他更可怜一点,最好是连哭也哭不出来,话都说不出来,双目失神地战栗发抖,高潮喷水,痉挛不止。

祁潜低笑了一声,“差点忘记了。”

解了人的裤子,把性器拿了出来,“瞧你这么惨,还以为不爽呢,结果鸡巴都翘了起来。”

性器上头还带上了点透明的粘液,余舒被人说得羞红了脸,乳头被人玩得又红又肿,结果性器却背着偷偷翘了起来。

“我哥说要给你安给电极片,我想了想,最好连鸡巴都给你锁起来。”

“你说,拿个链子把乳头和鸡巴绑在一起,这样你走动起来,鸡巴也能爽到了。”

“不是吗,怎么了,想想就给你爽得说不出话了。”

“不……不要……”余舒被人说的吓得不行,乳头现在被夹着,他都已经无法走动了,要是性器再和乳头一样被锁住,那他每走一步,都会拉扯着乳头和性器,他就真的一步路都走不了。

如果真的要走动,那他会走一步,高潮一次。

余舒能想到的,祁潜自然也能想到。“这样不好吗,不想发情,那就一直处在高潮里,爽得水一直流。”

“不要……不要……”余舒是真的感到了害怕,“我不会,我不会用了,求你,求你。”

怕得连话都说不好,祁潜笑了笑,拿起了人手里的抑制剂,“这么低级的抑制剂,真的能抑制住你发骚吗。”

“你有没有试过被alpha的信息素诱导发情?”

祁潜瞧着余舒的模样,应该是没有试过。

祁池赶了回去,他因余舒的信息素残缺想去给余舒找来医生。信息素残缺,说大不大,说小也不是一件小事。

但他还是想着看能不能给他治好,如果影响了oga的健康就不好了。

结果他接到了家里下人的电话,说家里s级alpha信息素过重,已经引发了警报。

s级alpha信息素过重,可不是一件小事,预计是祁潜做了什么。等到他回去,空气中还是弥漫着微辛的薄荷味。

祁潜瞧着他哥来了,“哥,对不住啊,一时没有控制住,还让你回来了。”

“没事,”祁池看着他的弟弟将鸡巴塞在人的嘴里,余舒的身下还被塞进了另一根假的鸡巴,腿根处还带上了凝固后的精斑。

身体都被玩红了,一只铃铛掉在床上,另外一只欲掉不掉地夹在乳头上,身体被摆成跪伏的姿势,嘴里含着粗红的性器,穴里还被插了假鸡巴,就连臀尖都被扇得又红又肿。

余舒瞧到了人,眼巴巴地向人看去,眼眶湿润润的,瞧着好不可怜。

“能不能专心点,”祁潜拍了拍他的脸,性器插到了最底。

祁池解了领结,一点点地将袖口挽起,露出一截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的小妻子好漂亮,现在的样子最漂亮,怎么会连臀都被扇肿了。

祁池可以想象出来,小妻子不听话,被人按住,大手不停地扇打着肥臀的模样,臀肉不断起伏,怕疼想躲只会被扇烂,直到扇得疼得不行了,就会一声声地哭喘着,求着,不要再扇他的肥臀了。

怎么办啊,只想玩得更烂一点。

最好是肿得坐都坐不稳,光着下半身,露出半截被扇肿的肉臀,顺着人一步一步,一抖一抖的,让人一瞧就知道这是一个不听话被人管教的oga。

祁潜性器在余舒的嘴里一下下地进出着,操到最深,性器被又湿又热的嘴包裹着,连龟头都被含着一点点地嘬着。

大手一下下地揉着oga的腺体,终于一点点玫瑰味弥散开来,“这不就有信息素了。”

淫水一滴一滴地落在床上,打湿着被单,余舒已经有点跪不住了,嘴里也含得发麻,含不住的口水一点点地顺着唇角流。

“怎么了,”祁池了解祁潜,如果没有原因,他不会做的这么过分。

“哝,”祁潜将余舒掉到床头的抑制剂拿了起来,送至祁池的眼里。

祁池的瞳孔微凝,盯着那瓶抑制剂看了一会,半响才看向余舒,唇角已经被撑得泛白,眼眶湿润,可怜地求着饶。

祁潜朝他哥看了一眼,将余舒再换了个姿势,将塞着假鸡巴的穴口朝向祁池。

被扇肿的肥臀随着主人的情绪发着抖,说不出话来,只能讨好似的摇晃着。

祁池的手指将假鸡巴从穴里扒了出来,假鸡巴被淫水打湿了,指尖上也沾上了,穴口被假鸡巴撑得微张,哪怕被扒了出来,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张着。

祁池解了皮带,放出的性器一下就打在肉臀上,穴口已经被扩张得充分,性器刚插进去,穴肉就紧紧地咬住龟头。

手掌一下下地拍打在臀尖上,臀肉像是被人调教乖了,不敢再反抗,穴肉嘬着肉棒,被扇肿的肉臀还一晃一晃的。

露出的半截腰肢,祁池用手掐着,肉棒操到最深,他记下了余舒生殖腔的位置,饱满的龟头狠狠地往那处撞去。

龟头顶在上头,不断耸腰,将软肉撞得汁水淋漓。穴肉被假鸡巴操得没了脾气,只能温顺地吞吐着性器,舔舐着不停进出的性器。

“唔唔,”嘴巴也被当成了肉穴,前后两人的性器插着嘴或穴,身体不断起伏,像夹在两人中间的肉套子,被肉棒塞满。

生殖腔每每被撞到,腰身就会猛地一颤,穴口讨好似的吐出一大摊的水,冲刷着龟头。

肉棒被夹得爽得不行,时不时淫水喷在上头,夹在乳头上的铃铛被撞得发出声。

啊啊啊啊啊!!!

余舒叫不出声,尖叫都被肉棒堵在了喉咙,眼眸弥漫上一层水雾,头发被祁潜抓在手里,鸡巴抵在喉咙眼,一下下毫不留情地操干着,囊袋啪啪啪地打在脸上,将脸颊两侧打得泛红。

腰身也被掐住,两条腿跪在床上,被操红的肉穴被紫红粗大的肉棒疯狂进出着。

一前一后,按着一样的步调操干,当双腿跪不住时,手掌就扇打在肥臀上,每打上一下,肥臀就被打得猛抖了一下,一连几下,啪啪啪,臀尖被裹上了一层艳红。

祁池脸色发冷,眼里闪着莫测的光,令人瞧不清他到底在想着什么。

手掌一下下地抬高,对着又抖又颤的臀肉扇打,臀肉每被扇打一下,肉穴也被下意识地缩紧,咬住肉棒,狠狠地嘬着龟头,哗啦啦的淫水喷在上头。

扇得人明显是哭了,肩膀不断抖动。

头发被扯起,祁潜的性器在小妻子的嘴飞速进出,做着最后的冲刺。

伴随着男人的一声粗喘,精液全射在了oga嘴里,射满了,就扒出射在脸上。

眉眼,鼻梁,唇,一点点都被涂抹上精液。

祁潜手指一点点地摸开嘴唇上的精液,再将手指塞进小妻子嘴里,待到余舒将手指舔干净后再拿出来。

“哥,这么凶啊,屁股都被扇大了。”说着,祁潜手掌拍着肉臀,将肉臀放在手心里揉捏。

祁池一句话也不说,将情绪都发泄在oga柔软的肉穴里,他整个心思都被那瓶抑制剂搅得不宁。

为什么宁愿用抑制剂也不愿意来找他?

余舒觉得肉穴都要被撞烂了,肉穴已经失去了感觉,紧紧地裹着男人的肉棒。穴肉被性器塞满,全根没入,拔出,再重重地捣在生殖腔上,要将那块软肉撞烂撞开。

余舒终于能喊出声,肉穴夹着肉棒,嘴里不停地求着:“我错了……啊啊啊!!”

“顶破了……那里……不要……不要……啊啊……”

生殖腔被龟头一下下地磨过,身体不停地抖动,湿淋淋的穴口被撞得发麻,穴肉又酸又麻,像止不住的喷泉一下下地往外喷着水,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床上。

穴肉已经被捣得很乖顺,嘬着肉棒。生殖腔每被撞上一次,快感就像电流一般灌满全身,透过骨髓,连带着皮肉都要被操到发抖。

生殖腔被撞开,肉棒操到里,骤然缩紧的肉穴死命地咬住。

啊啊——余舒被操得跪不稳,上半身摔在床上,铃铛也掉了下来,肿了一圈的乳头顺着身后的操干一下下地磨着被单,乳孔都被磨红了。

余舒已经失了神,舌尖挂在唇边,脸色还带着人射后的精液,整个人像是最下贱的娼妓,都被干烂了。

快感已经将刺激得不行,性器磨擦着被单,射得已经不能再射,整个皮肉都在抖动。

余舒像是被连续不断的高潮抛至半空,穴肉如同破了口的水球,一个劲地往外渗水,稍稍的顶弄就会使穴肉汁水横溢,身体像痉挛般战栗不止。

祁池将肉棒操到最深,生殖腔像是一泓温泉,鸡巴泡在里头,爽得他头皮发麻,后尾椎骨都隐隐发软。

腰肢被牢牢地掐在手心,肉穴像是最合适的肉套子,连着每一声哭喘都带动着穴里的软肉吞吐着。

生殖腔要被肉棒干烂,细腻敏感的软肉被硕大的龟头顶着研磨,凿着穴心,操得又喊又叫,被扇烂的肥臀翻着肉浪。

等到要射精,肉棒操到穴心,抵在生殖腔里,将生殖腔灌满,一滴都不愿意流了出去。

祁池射满了生殖腔,耸动着腰身,将肉棒泡在暖泉里,性器不断涨大,卡在生殖腔入口,直到将精液全部灌满,才扒了出来。

余舒已经抖得不行,稍稍被碰到,身体都像触了电般战栗。生殖腔自动收拢,缩着精液,撑得腰腹被涨起一个幅度。

祁池将他拢进怀里,余舒还没缓过劲来,边哭边喘:“我错了……错了……”

祁潜则半蹲着,细细地打量着,眉眼都被射满了精液,唇瓣微张,哭喘着像受了极大的委屈。

祁池的手放在oga的背后,一下下地轻拍着,人的生殖腔里锁着他的精液,空气里的雪松味和玫瑰完全融合在一起,极大地取悦了祁池。

“为什么要抑制剂?不喜欢信息素的味道?”

信息素味道都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祁池也有听到别人在背后议论过,他的味道不好闻,不是很受oga欢迎。

难道余舒不喜欢,如果是这样,祁池已经打算去买上信息素喷剂,换上人喜欢的味道,就不会那么排斥了。

“你们不给我信息素……我去拿了件衣服……都要被罚……”

他还记得被人罚在地上,被信息素逼上高潮,淫水都打湿了地,在地上打颤身体不断地被快感冲击。

没有alpha的信息素,oga会很难度过发情期。

alpha天生的信息素压制轻而易举就可以让oga在情欲里处于劣势。没有信息素,oga会变成摇尾乞怜的母狗,只要人给上一点信息素,什么样的淫贱模样都会出现。

祁潜看到火要烧到他身上,“你不爽吗?下次让你用屁股把你喷出的淫水擦了。”

余舒还是想要上抑制剂,有了这个,如果下次人不愿意,他还是有法子。

但祁池像是看出人心里的想法,“不许用,”余舒不讨厌他的信息素,他又怎么可能放过他,祁池想用信息素调教他的oga。

让他一下下地陷入情欲中,只要有信息素,做什么都可以,跪在门口,翘着肥臀,掰开肉穴,不断地求着,也可以让余舒光着身子,身上身下都绑上玩具,在放满信息素的房间里走动,不停地高潮,淫水喷湿地板,再斥责着,罚他用屁股擦干净淫水。

余舒还不知道祁池心里想的,只是跟alpha再三说着,“那下一次一定要给我信息素。”

余舒心里也有着小算盘,应该过不了多久,主角受就会来了,等来了,祁池就不会再去和他计较了。

余舒才过了几天舒心日子,他刚准备躺下休息了,就听到门被敲得梆梆作响。

红木门都险被人砸破,外头的男人见余舒迟迟都不开,像失了理智的兽类,抬脚朝把手上踹去,才踹上了一脚,门就摇摇欲坠。

余舒早就被吓得躲在了衣柜里,透过一小缝往外瞧着。

祁池将门踹开,循着味道,看着床上早没了人,竟然爬上了床,把枕头抱在怀里,被子把身体裹得严严实实,感受着人残留的气味,“老婆,老婆,你去哪了。”

余舒这才反应过来,应该是男人的易感期到了,情节里就是人在易感期碰上了主角受,才有了后头的故事。

但不对,主角受应该是明天来祁家应聘,易感期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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