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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欲的饿鬼。
每次从圣殿出来,她的肚子都鼓胀到必须有几个人来按摩引导,才能把锁在子宫里的“精液”排出来。
这种仪式通常是一个月举行一次,但最近的魔气波动剧烈,这已经是本月的第三次了。
初原提着轻纱的裙摆,在一众教众狂热的眼神下缓步走进了神秘的圣殿。
沉重的大门砰地一声关闭,显影里立刻同步出现了殿内的场景。
圣女的生活是没有隐私的。
承受了至高的荣誉,至高的权利,自然也要付出对等的代价。对于那些倒霉的、不能做爱的男人,能时刻观看初原的身体也能够稍稍抑制体内的暴戾。
裸体的效果当然更好,因此,圣女的日常穿着通常是极其轻薄的,内衣内裤都是没有必要的,只是在身上薄薄地披一层纱。
走动间完全能窥见嫣红的乳尖和肥嫩的批肉。
即使是做爱,也要直播。
圣殿的雕像高大无比,每尊都有两米五以上,矮小的初原站在这九个石膏像前,几乎被环绕了。
恍惚间好像看见正对的雕像动了一下,低下头来看着少女,眼珠转动着盯着她。
从进门开始,雕像就已经不再是那圣洁的模样,每一尊都衣衫尽褪,坚硬的阴茎暴露在外。
初原看着眼前粗得如自己小臂一般的石膏鸡巴,咬着牙攀附上去,捉着大天使的翅膀往上爬,直到臀肉坐到了坚硬冰凉的阴茎上。
冰凉的石膏紧贴着臀缝,初原努力地攀附着石像的腰胯,一只手探下去握住了冰冷的龟头,摸索着往肚子里插。
药膏黏糊糊地化成了水,湿滑的穴口坐了三四次都没能把阴茎坐进去,总是滑溜溜地顶开。
初原有点着急了,她的手脚有些发软了,努力地抬起了屁股,握着鸡巴抵住自己的穴缝,正要慢慢吞下去,突然后背猛地传来推力,凶悍地把轻轻抵在穴口的玩意噗嗤一声肏进去半根。
“啊啊啊啊啊呃——!”
这雕像的玩意可不比正常尺寸,初原的肉逼早就习惯了吞吃粗长的巨屌。但问题是这雕像有近3米高,比例放大之后,那些阴茎也来到了根本不可能的粗长。
穴口张到了不可思议的大小,柔软的肉逼套住死物般冰凉的阴茎,初原感觉自己要被涨死了,凉得她哆嗦。
即使只插进来半根,但坚硬的阴茎已经肏到了宫颈口,威胁十足地顶着宫口,下一秒就要凶蛮地撞进来。
初原有点害怕,她上次来这,没一分钟就被干得崩溃尖叫,拍打着神像的胸膛想要下去。
在她把鸡巴坐进身体的时候,神像总是不知什么时候就捉住了她的腰,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腰胯,两个石环合在一起,不能挣扎半分。
即使被干得漏尿也没有人能来救她,因为这里是圣殿,除了圣女,没有人可以进入。
所有人都只是在殿外看着她挨肏,被几个神像肏得丢盔弃甲,肏得颤抖哀嚎。
她艰难地挪动着自己的屁股,想要把那顶得膀胱难受的阴茎吐出来点。
可没想到她刚往后撤了一下,神像突然发难,握着权杖的手转而箍住了她的腿根,掰得大开,赤裸裸地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看着显影上被巨大的神像掰开了大腿,红艳艳的穴口扩张到了极限,艰难地夹着神像的鸡巴吸绞的圣女,男人们都沸腾了。
缠绕在脑海深处的痛苦短暂地消失了,如此淫靡的画面,只恨不得不能进去操死她。
“圣女的穴看起来好能吃……哈呃!那也一定能坐下我的鸡巴,”狱中的男人喘着粗气,焦躁地撸动着自己的巨屌。“该死的,我都没肏过圣女!”
“嗤,都到了黑暗牢狱还妄想,圣女的恩泽从不庇佑你我。”
即使外面都要闹翻天了初原也没余力去管了,她被惯到了宫颈,直接被强硬地抓着腿肏破了那里,塞进了脆弱的宫腔。
冰凉的石柱填满了每一道缝隙,小阴唇被挤得变形,粗长的鸡巴还在死死地往里顶入,明显是对滞在外的一截感到不满。
初原太熟悉这种不满了,她进入圣殿就是为了祈得天使垂怜降下福泽,现在鸡巴肏不进肚子里,神像隐隐地不满。
没办法,她只能用柔软的掌心去握住那截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茎,努力地用手掌去套弄它。
神像捉住她的大腿,缓慢地拔出又猛然插入,根本不管她能否承受,骤然就开始狂顶起来。
石柱的龟头极其坚硬,恶狠狠地撞进孢宫,炸裂的酸胀疼爽逼得初原手脚脱力,眼神翻白地挂在神像上挨肏。
巨大的鸡巴每次肏入都粗暴地贯穿到底,顶得肚皮上一鼓一鼓地突出,湿软的宫腔都要被撑得透明。
被巨大的鸡巴挤压到的膀胱难受极了,初原总觉得像有个拳头在砸自己的肚子,把她的内脏如面团一般在手心揉捏。
她骑在粗大到骇人的石柱上,两只手还要被迫地握住神像的阴茎,用自己被肏得乱流的水液裹着鸡巴手淫。
粗暴的性交让她没一分钟就含不住舌头,涎水从嘴角滑落,整个人骑犹如骑在一匹疯马身上,被干得浑身狼藉。
体液顺着交合的下体噗嗤噗嗤飞溅,圣殿内的气氛呈现着色情的沉默,环绕的只有初原自己凄测的呻吟和粘腻拍打的声音。
被挤压的膀胱越来越难受,尿道孔也发起热来,源源不断喷出来的骚水裹满了神像的鸡巴,残存的尿液滴滴答答的随着淫水掉落。
看到这一幕的男人都不禁感到口干舌燥。
怎么能就那么浪费了呢……这可是高价都难求得一小瓶的圣露,现在就这样淋洒在圣殿的地板上,应该收集起来,不,不,应该让我去舔掉才对。
坚硬的阴茎贯穿了肚腹,顶到最深处射精。
大量粘稠的精液射进初原的肚子里,沉重地拍打着射出激流,全部被强制性锁在了子宫里,不能外泄出一滴。
挂在神像身上高潮到几近崩溃的初原发出可怜的呜咽,她抱着自己坠胀的小腹,跌跌撞撞地从神像身上爬下来。
射进子宫的水液随着她的动作拍打冲刷着子宫内壁,撞得敏感的肉壁再次攀上高潮,刺激的快感逼得初原趴在地上,捧着鼓胀的小腹浑身战栗。
然而今天的仪式还远远没有结束。
初原瘫软在地上,感觉到稍微好些了,勉强支着手肘爬起来,颤抖地去攀附第二个神像。
她需要让九个神像都射精。
这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需要耗费圣女巨量的精力。
一般来说举行圣殿仪式的日子都不需要进行净化,但最近实在是异常不断,圣女只能刚走出圣殿就要接受男人的爬床。
第二个神像显得尤其急切。他直接把初原的屁股提起来坐在龟头上,让她趴在自己冰冷的胸膛上,恶狠狠地贯穿熟烂的批肉。
没有体温的石柱猛然插进肚腹,冰凉的触感激起战栗,初原哭喊着夹着神像的鸡巴就去了。
已经高潮了五六次的初原无力地瘫倒在神像怀里,被抱着屁股直上直下地肏干,脸色恍惚,眼神都被顶得涣散了。
被神像施以禁制的孢宫牢牢地锁着精液,但没办法抵抗另一个神的入侵。
硕大的龟头肏进子宫里,温暖湿润的小宫腔里满是粘稠的精液,初原可怜地哭吟,她的肚子要撑炸了。
不仅要吃下根本非人尺寸的阴茎,还要夹着满肚的精液不能流出,巨大的刺激让初原控制不住地要逃跑,然而都被掣肘住了,根本无法动弹。
沉甸甸的大石柱插在体内,本来就被奸得淅淅沥沥漏尿的尿孔更加管不住自己,温热的尿液被肏得从尿道孔溢出来,浇透了冷硬的石像。
再次从神像身上下来的初原浑身都是瘫软的,她跪在地上呻吟,颤抖着把手指插进穴口里——当着所有人的面。
她知道这片大陆的每一个人都在看着她的每一个举动,看着她把指尖顶入自己被奸得烂熟的逼口。
但实在是太撑了,初原试图靠手指顶开宫口,绕圈摁压着小腹,希望能够将那些精液导出来。
然而神像就在这看着她,她怎么可能把精液弄出来。
何况初原的手指根本不够长,虽然情动的子宫已经下坠了一两厘米准备受孕,但初原够不到。
急得团团转依然没办法把精液导出来,初原盯上了神像的权杖。
如果她坐上去,可以弄一点出来的话……只是一点点,她不贪心。
初原抖着酸软的身子爬上了神像的胳膊。她浑身都是赤裸的,批肉贴着石像的胳膊前行,留下了一道淫靡的水痕。
终于要到了,初原紧张地夹紧了神像的胳膊,惴惴不安地试图把那根权杖塞进批里。
尖端的王冠很顺利地沿着滑腻的甬道挤开了宫口,顶进了湿透的宫腔。
然而初原无论怎么努力地想要把那些精液从子宫里导出来都不行,她甚至狠狠心用力坐开了宫腔口,静等了半分钟,依然没有任何白色的精液淌下来。
只有蜿蜒的骚水顺着权杖缓缓下落。
初原没办法了,只好认命地攀上第三个神像,哆嗦地被粗长的阴茎贯穿了子宫,串在粗硬的鸡巴上尖叫。
等她从第九个神像神像跌跌撞撞地下来,小腹已赫然肿得如同怀胎六七月的女子,高高地鼓起,里面全是粘稠的男精。
轻纱的布料早就被初原自己喷出的淫水和尿液沾满了,根本没办法再穿,初原只能赤裸着身子,环抱着自己鼓胀的肚腹,推开了圣殿的门。
早就在门外等候的铁骑把她扶上了软轿,四周都只用了淡黄的素纱略略遮盖。走在一旁不仅能看见圣女嫣红的奶尖,还能闻到那股甜腻的骚香。
圣殿仪式一直到傍晚才结束,但今日等待净化的男人早就在寝宫外等候,只好也叫人送到了圣女床上。
例行的清洁仆从并没在卧房内,初原被搀扶着进了房间,却看到自己床铺边上跪着三个高大的男人。
本想着可以休息会儿的初原眼前一黑,其中有个热络的男人早就憋不住了。亮晶晶的眼神盯着初原问道:“圣女大人,我来为您排解吧?”
撑得小腹都要爆炸的初原点头同意了,她的手指不够长,并不能插进宫口揉出那些过量的精液。
男人急切地脱光了衣物,滚烫的鸡巴贴着被肏得外翻的逼口胡乱地蹭动,他嘴上说着要给圣女大人导精,阴茎已经激动地快要射精了。
“你,你不用手吗?”初原被滚烫的鸡巴摩擦得燥热,但她还是有点奇怪。
“手指太细了,圣女大人的肚子鼓得这么高,总是要用男人的鸡巴肏通了子宫才导得快点,我说的对吧圣女大人?”
晕乎乎的大脑认同了这场诡辩,激动得呼吸都在颤抖的男人扶着自己蹭得湿滑的肉屌,顺着半张的小嘴顶进了肉逼里。
初原的肚子鼓得太高了,男人把她半搂抱着,龟头一下下撞击着微合的宫口。
离开了圣殿范围的禁制不再起效果,被男人的鸡巴一顶就噗嗤噗嗤往外排精。
大团大团的精液沿着俩人交合的下体往下坠落,男人抱着初原来到盥洗室,沿着腿根缓缓流淌的精液被子宫泡得热乎,粘腻地淌到了地上。
“啊……好多精液啊,”男人粗喘着把鸡巴塞进初原的肚子里,又啪地拔出来。
欣赏着哗啦啦喷涌出浊精的场景,男人舔着牙问道,“圣露就是这样来的吗?为什么是白色的?”
明知故问,初原喷出来的根本就不是淫水,而是被非人的神像射进去的精液。
鼓胀的肚皮逐渐消减下去,男人痛痛快快地肏了一顿,粘稠的臭精又灌回了子宫里。搂抱着初原回到了床上,赫然还跪着两个赤裸着身躯的精壮男人。
被提起了脚踝架在人肩膀上挨肏,逼里永远夹着一根滚烫的阴茎,不知道是谁的肥鸡巴插在肚皮里不知疲倦地顶干,硬生生给初原做得昏迷了过去。
这天清晨,还在睡梦中的初原突然被急促的脚步声惊醒,覆着铁面的骑士长步履匆匆地闯进来,沉声禀告了一个坏消息。
黑暗牢狱发生了暴动。
有一位单独关押的犯人能量暴动,他曾经是法师塔的首席祭司。但由于魔力的入侵,逐渐管控不住自己外逃的能力,自请被封在了黑暗牢狱。
混乱的开端由此显现,巨大的腕足挤满了第三层的牢房,趁乱试图越狱的不在少数。
守卫手足无措,狱中关押的都是被严重侵蚀的人,许多都是高地位高威望,被迫接触了太多的魔气才进来的。
派人镇压并不现实,黑暗牢狱的罪犯有不少帝国曾经最勇猛和最强的圣战士,事到如今只能来乞求圣女的恩泽。
“这就到了。圣女大人,他们不会伤害人,只是……”带领她前来的骑士喉结滚动了半晌,还是没说出个所以然。
初原并没有太在意,不会伤害人,只是被魔气折磨得更久的可怜人,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骑士长沉默地站在门口,目送着圣女的身姿消失在了幽暗的长廊里。
希望这群野兽能讲点怜惜吧。
———
想象中混乱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四周只是有着嘈杂的交谈声,静悄悄的,许多牢门都是敞开着空荡荡的,不知道人都在哪。
初原循照着指示,沿着阶梯往深处走去。
暴动的根源是法师塔的前首席,只要安抚住他的痛苦,其他的都好解决多了。
昏黄的光芒打在圣女柔软的皮肤上,随着下楼的动作,腰肢软颤着左右摆动。
轻透的纱裙更显得神秘曼妙,随着初原的走过,暗处打量的眼光都开始了窃窃私语。
“圣女……是圣女……”
“她是来给我们赐下福泽的吗?”
“好香……好香,好想咬住她的胳膊,一定会吓得哭出来吧?”
“被遗忘的罪人也能得到恩赐吗?我也想要圣女坐我鸡巴……”
低声议论的嗡鸣声直到第四层才终止。
这里没有其他牢房,整个第四层都是一个人的。
从踏入第四层的门廊开始,初原就感觉到空气中滑腻腻的,弥漫着一种潮湿的氛围。
墙壁和石砖都是湿漉漉的,稍不小心就要摔倒了。
石砖砌成的走廊越走越窄,手心跳动的光线越来越昏暗了,努力辨认着前方漆黑道路的初原并没有注意到头顶的异样。
一只巨大的腕足紧贴在上,腕足上长着对漆黑的双眼,死死盯着毫无防备的初原。
第四层的男人出现了异变,且异变程度极高。
这是一个没有人知道的情报,在进入黑暗牢狱之前,首席只是会偶尔控制不住,从长袍下窜出许多挥舞的腕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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