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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r 15 他可不想做你的兄弟他可是想上你(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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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揪着那个飞车党以及他身边的人暴揍。布莱恩眼见人群中又冲出来他们的同党,眼神一凛,抬脚就踹。


这也恰好是威廉看见他们的时间。威廉眼中似乎有些疑惑,神色却依然平静,后来甚至走近人群,挑了个视野更好的位置,仿佛是观赏格斗比赛的观众。


他们三人被八个身材不一的人围在中间,各自一角为战,像是一个等边三角,组成的防线不仅半点没退,反而很快席卷了战场。


德里克很明显是拳击的招式,重在手上动作的力量与速度,步伐则是配合出拳。杰瑞米以前是业余拳击手,从小教导德里克,可以看得出来他的基本功很扎实,拳击力量很强。而李诚的招式则是中国拳法,是其中一种叫做洪家拳的拳术,威廉曾见周礼打过。拳、掌、爪、钩、指,手法千变万化,动作紧凑刚健,气势刚猛有力。李诚此时的动作倒真有七分周礼平时的气势,看来私下也没少受教。


至于布莱恩,他的动作看不清楚流派,更像是自由搏击。他出拳发腿,膝肘接连发力,连贯度有点泰拳的意思,又糅合了类似拳击的力量。看他正扭着对方的肘部使人剧痛难忍的样子,好像还有关节技,柔术……随情势自由发挥,灵活却又精准。有几下太过漂亮,威廉都不免在心里叫好。


他知道布莱恩挺能折腾,喜欢向杰瑞米和周礼讨教,自己私下里也没少训练,却不知道他这么厉害。比起德里克和李诚,布莱恩的实战经验好像还更为丰富。而且那不是街头打斗的实战。一瞬间,威廉几乎看到了自己老师的影子。


可他哪里来的实战经验?


身边的费迪南德也忍不住嘶了一声,惊叹道,“不错啊!布莱恩竟然这么厉害!这身手,怎么还有点像有,打地下黑拳的经验。”他倒是不急不恼,火都烧到自家门口,他还有心情陪着威廉看戏。


原来是地下黑拳么。威廉瞄了费迪南德一眼,眉头微皱,随即又看向这接近尾声的一场混战,地下的人几乎已经躺着起不来了。


然而威廉却突然发现角落里不易察觉的危险。在他们三人的盲区位置,一个倒在地上男人正挣扎着从后腰掏出什么东西。威廉瞳孔一缩,下意识抢过身边一个围观看客的空啤酒瓶,朝那男人的方向猛地掷了出去。


玻璃碎裂的响声引起了众人的关注。威廉看见了已经昏倒的男人和他手里半露的枪托,这才松了一口气。


而循着玻璃瓶投掷方向寻找的布莱恩等人,也终于看见了站在一边的威廉。


“威廉……”布莱恩震惊地看着威廉,手都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正如布莱恩所料,这场混战也只持续了不到10分钟。然而收尾却多花了些时间。等警察来到将现场的飞车党等人拷走,带回去审问两起案件,这段插曲才算告一段落。


布莱恩三人乖乖在威廉身边待着。有威廉在,就不会让他们去警局受一趟询问的麻烦。


只是刚才凶悍无比的三头小狼崽子,现在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德里克和李诚对视一眼,他们谁也没料到在这能遇见威廉。德里克想瞒着威廉带布莱恩开荤被当场抓住;李诚答应过周礼不会动手如今也难掩盖;至于布莱恩,他当然是脸色最差的那个。


看到威廉的瞬间他就明白,刚来时看见的那个身影一定属于威廉。那么威廉很可能也看见自己在台上的一切了……一夜之间,自己几乎所有的伪装,乖巧、听话、单纯、懂事,似乎就这么在威廉面前被撕碎了。而且撕碎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侥幸落败的那一天还是来了。


威廉今晚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


布莱恩此刻除了紧紧盯着不远处正和费迪南德谈话的威廉,什么也做不了,也无暇顾及身旁两个兄弟投来的眼神。


威廉正在替几个惹事的小鬼跟费迪南德致歉。虽然是道歉,却似出于礼节,脸上一丝歉意也没有,“不好意思。今晚给你造成的损失,之后你说个数字给我,我来赔偿。”


费迪南德当然拒绝。他笑着看了一眼威廉身后不远处的三个年轻人,脸上写满了长辈对后辈的包容。再说,这人情对他是个大好机会,他无论如何都得送给威廉。


威廉也不再多说,赔偿的事让布兰登明天补上即可。他与费迪南德道了别,来到布莱恩三人面前,也不说话,就冷冷站着,但身上那种威压实在让人透不过气。


片刻后,威廉才开口,对着德里克和李诚,“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你们回去自己跟家长解释。”德里克和李诚几乎同时在心里叹了口气。


威廉最后走到布莱恩的面前,看着从始至终视线就没离开过自己的那双眼睛。那双翠绿色的眼睛依旧是明亮干净,威廉甚至一眼就能读懂里面的情绪。但他第一次不为所动了,甚至感到烦躁。


布莱恩几乎瞬间就捕捉到了。威廉陌生的眼神像是一记重拳,打得他大脑一片空白。他张了张嘴,喉咙却似被堵住,说不出任何话来。


“看看你回来这几天,惹了多少麻烦。”威廉的声音比刚才更冷,像是快要结冰。


“滚回家去!我今晚不想再看见你。”


他说完转身就走,像是一秒钟都不愿浪费在布莱恩这里。可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就是迁怒。冲着自己的怒火无处宣泄,他就把火发在了布莱恩身上。


布莱恩受伤的眼神在他脑海一闪而过。


他想,你可真他妈混蛋啊威廉,迁怒到孩子身上,真他妈有出息!可今晚心里这股怎么也熄灭不了的火,烧得威廉的情绪濒临失控。


混蛋就混蛋,今天他还就他妈做一回了!


布莱恩感觉李诚将手搭在了自己肩头,这才发现身体僵硬。


作为在场唯一知道内情的人,李诚心情复杂。他不是个多话的人,也不想在这个时刻再给布莱恩心里添堵,就只是搂着他的肩膀,说了声,“对不起。”


“是我的错。对不起,兄弟。是我把你带出来的,我去跟威廉叔叔说。”德里克既紧张又愧疚。今晚威廉对布莱恩发这么大的火,他的责任很大。


面对两个兄弟的积极认错,布莱恩只是摇了摇头,渐渐恢复了正常的神色,然而他还时刻注意着威廉走去的方向,“不是你们的问题,不用在意。”这句话出自真心。他心里明白,威廉这场火,他迟早要承受的,时间或早或晚罢了。


其实布莱恩冷静下来以后就发现,威廉今晚的状态不对。自己是惹他生气,但威廉整个人显得很紧绷,像是在压抑许多情绪。布莱恩不免看了一眼在门口正跟手下说话的费迪南德。莉莉丝那个女人不知何时也出来了,就站在费迪南德身旁。


布莱恩皱了皱眉,探寻的念头一闪而过,但他现在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李,你的车今晚能借我开吗?我明天一早给你送过去。”


李诚认真地看着他,似乎是在慎重思考。


布莱恩笑了,“你放心。你今晚的话,我会记着。”


德里克心里有愧,他不知道布莱恩想干什么,但忍不住帮他一把。于是搭上李诚的肩膀,调侃他,“我说兄弟,你该不会是怕布莱恩把你的车撞坏吧?你看我那车,昨天那种事故他都没给我撞坏,也就擦破点皮。你该相信他的车技。”


李诚见布莱恩的神色稳定,还是拿出了自己的车钥匙,指了指自己停车的位置,微笑着提醒,“这车不是我的,擦破点皮也成问题。你自己小心着开。”


布莱恩拿了钥匙,拍拍德里克和李诚的肩膀,道了声别,便迅速离开了。


李诚知道,他是追威廉去了。


费迪南德看着几人相继离开,他今晚常挂着的那种精明圆滑的笑容,也在他脸上瞬间消失了。


“威廉·科布里斯现在跟瘸帮和洪顺堂混成一家人,约翰·克劳尔肯定恨死了。还真是世事无常。十年前那会儿,他俩好得简直跟一个人似的。他们变成现在这样,会让你心里舒服些吗,先生?”莉莉感叹着,半天没听见费迪南德回应,转头才发现他脸色沉得可怕。他望着远方,似乎是威廉离开的方向。


“对不起,先生,我多嘴了。”此时的莉莉丝俨然一个恭敬忠诚的下属,在费迪南德面前收尽了所有刻意营造的诱惑和勾引。


费迪南德的左手抚摸上自己右手的手腕。那里曾被威廉握紧过,出于试探。他的脸色和缓下来,慢慢说道,“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与你无关。”


他伸出手,在莉莉丝的脑后温柔地抚摸她的发丝。他问,“你今天第一次当面见他,被吓到了?”


“……我以为表面上他怎么样都还是正常人,没想到……他好像很不想看见我。”


费迪南德忍不住笑了,“那你非要去招惹布莱恩·科布里斯做什么?他那么看重布莱恩,你敢当面调戏他的宝贝,还怕他冲你发火?”


说起这个,莉莉就有些自责,“先生,我是不是搞砸了?威廉是不是因为这个对我没兴趣,那你的计划……”


“我早就知道他不会那么做的。他对女人有性趣,也不会上别人送上床的女人,给人留下把柄。”


莉莉脸上似乎有淡淡的惊喜,“那你为什么还……”


“我得叫他相信我只是个为了钱不择手段的生意人,”费迪南德笑得意味深长,“而不是什么基督山伯爵。”


莉莉认真地点头,“明白了,先生。”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非要挑布莱恩上去?”


“谁叫他碰巧今晚过来。这么好的机会,让他当场出丑,不是很有意思?”说起这个莉莉就郁闷,似乎还有些孩子气,“他们科布里斯家的人是不是那方面都有点毛病?老的那个不上套,小的这个一点反应都没有。”


费迪南德揶揄地瞥她一眼,“对他念念不忘?”


“怎么会!”莉莉眼神微惊,她连忙去看费迪南德的眼睛,真挚得仿佛想剖开自己的心给他看,“我心里只有你,先生,再也容不下旁人。”


莉莉看着费迪南德只是拍拍她的肩膀,眼中闪过失落。


此时,夜空中乌云慢慢堆积,遮住了月色。阴沉沉的气象,似乎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大雨。


费迪南德抬头望去。夜空之下,他眼里的神色几经变换。兴奋的,疯狂的,仇恨的,不甘的,遗憾的……最终回归平静,化作一句,“这座城,就快变天了。”


莉莉望着他的侧脸,忽然问道,“先生,你跟他终于正面交锋,有什么想法?”


“我在想他的结局。他早就选定了悲剧结尾。”


“我没明白。”


“他在科奥赛追求太平就是空想。什么是空想?一条刚开始踏上就能看到尽头的死路,疯狂,又愚蠢。许多年前当他有了这个空想,他就是在自取灭亡。”


莉莉却见他面色阴沉,并不开心,更加不明白,“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比起他死,我更想打败他,我要的是一场胜仗。”费迪南德叹了一口气,“可我做好了一切准备回来,他竟然变了。他连红巾帮的头领位置都让给了约翰。”


费迪南德望着夜空,眼中仿佛有着无底漩涡,“我要打败的,是科奥赛真正的王者,那个孤独、目空一切的、敢于跟所有人争斗争夺的威廉,不是这位和平鸽威廉·科布里斯,简直成了一个圣人。他还宽恕了科布里斯这个姓氏,变得有名有姓,过家家一样地拼凑了一个家庭,有了温情和软肋。为了维持科奥赛的和平,死亡对他,也许就跟对耶稣一样,都是献祭,是他妈一项神圣而伟大的事业。”


“这大概就是我对他恨的一部分了,”费迪南德垂眼看着自己缓缓握拳的右手,“他抛弃了从前的自己,那个我曾深深崇拜过的部分。”


威廉刚开出流动之城就拨了个号码出去。虽然这通电话是碰碰运气,但听筒里持续的嘟嘟声还是叫他心烦。


不过他今晚的运气似乎也没有差到底。对面的女人最后还是接起了电话,嘈杂的背景音像是在酒吧里。威廉瞄了一眼时间,十点半了。


他的声音很哑,“你在酒吧?这个点不睡觉,你明天不用上班?”


“你这语气跟我妈妈一样,”对面的女人笑了一下,“管得倒挺多。”


“你误会了,小玫瑰。我只是想着,如果你今晚恰好睡不着,也许我们可以做点别的,”威廉的嗓音充满诱人的暧昧,“……比如周五没做完的事。”


罗斯今晚本就微醺,又听见威廉刻意的引诱,身体立刻就有些发热。她瞥了眼坐在吧台等候的同伴,捂着话筒低声说道,“你今天怎么了,少见你这么饥渴啊亲爱的。你知道我明天上班,今晚还故意撩我?这可不像你平时体贴女士的样子。”她语带责备,眼中却盛着笑意。


“我想你了……让我发回疯不行么?”他这话说得缠绵又诱惑,语带恳求,又着实任性。


罗斯禁不住浑身一颤。威廉今夜杀伤力太强,她根本招架不住,“你真是……让人无法拒绝。好吧,你来接我。”


罗斯挂断电话就把地址发了过去,威廉回复说大概15分钟就到。


看着回信,罗斯突然走神。她的耳边不停循环着威廉那句“我想你了”,而自己的脸颊竟然微微发烫。罗斯呼了口气,等回到吧台时,她已经恢复了往常的冷静模样。


她对着身边坐着的男人说,“奥利弗,我有事,先走一步了。”她语气淡漠,无形中带着一种职场上级的气魄,“你再喝就记我账上。别过量。”


这个名叫奥利弗的男人是科奥赛警察局重案组的警探之一,三十多岁,本地白人。他举起酒杯,微笑说道,“谢谢,女士。还有,请放心,我始终站在你这边。警监的位子,我只认你。”


罗斯回以一笑,转身走了出去。


威廉快开到罗斯发来的地址时,车窗外忽然飘起了雨丝。熄火等待时,天空突然闪出一道闪电,紧接着就是一阵闷雷。


他看了看后视镜和窗外四周,没见到异常情况,也没看见女人的身影,于是拿过手机,打了电话过去。就在等待声让他有些担心时,他听见了一阵越来越近的手机铃声。


威廉按下车窗,抬头就看见罗斯正弯腰摇着手机冲他笑,笑容里带着几分醉意,十分的勾人。她左手搭上车顶,右手将手机装入口袋,低头凑近,朝他慢慢说道,“你就这么着急,一分钟都等不了?”


威廉微勾唇角,看着罗斯的眼睛,“你想多了。我是怕雨下大了,你不好走。”


罗斯感觉自己都要被那双眼睛给吸进去,心跳猛地加快了。她忽然朝四周看了看,像是在戒备地观察敌情。


威廉以为她只是谨慎,“我看过了,没有异常……唔……”


却见罗斯突然弯下身将头伸了进来,右手掌着他的脖颈,将自己的唇猛地压上。威廉仅是短暂的惊讶,随即顺从地张开嘴,让罗斯将舌头探进来,任她扫遍自己口中的任何地方。她的气息带着柠檬的清香和酒精的烈度,既好闻,又醉人,威廉感觉情欲的火焰在渐渐燃烧,整个身体都在沸腾。


他想,果然,这才是对的,这才是他该做的,这才是他想要的!他在心里不断重复着这些话,仿佛洗脑般地,要将那些不可思议的念头全都覆盖,让当下的快感与愉悦全然吞噬掉过去的烦闷与震惊。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离他们不远处的街角,那是一个盲区位置。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正激烈拥吻的他们。


黑暗的角落,那双翠绿色的眼睛如同鬼火,痛苦而绝望地燃烧着。


在那栋挂着红丝绒招牌的楼上,一个房间突然开了灯,暧昧的黄色穿透了窗外的雨雾,在黑暗之中显得隐秘又突兀。


威廉推着罗斯靠在门后,房门骤关发出嘭的一声巨响,他们却顾及不上。


他们正在疯狂激吻。威廉撕扯着罗斯身上的衣服,罗斯舔咬着威廉的脖子和胸膛。他们像两头只遵循本能欲望的野兽,不断撕咬、索取、缠绵。


威廉咬着罗斯的下唇,两手猛地托住她的双腿挂在自己身上,朝着卧室走去。罗斯的胸脯和后背都裸在空中,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肘处,却像束缚身体的枷锁。她喘息着将手深入威廉后脑的发丝,时不时抓挠着,轻轻拉扯着。她紧盯着威廉的神情,用小腿夹在威廉的臀后,用紧挨的下腹有技巧地摩擦威廉的下身。


威廉低头喘了一下,随即抬眼看向罗斯,就见她眼神灼灼,嘴角挂着一抹挑衅的笑意。


罗斯是个不会认输的女人,不论是在职场,还是在床上。威廉欣赏她这份强势与倔强。他们做爱与其说是水乳交融,更不如说是龙争虎斗,看谁先让谁受不住地投降。当性欲和征服欲都被激至顶峰时,做起来自然是格外酣畅淋漓。


房间陡然亮了一瞬,窗外一声惊雷震天响。此刻雨势也大了,屋内也能听见外面不断打在玻璃窗上的雨声。砰砰。啪啪。


威廉瞥了一眼窗户,从两侧纱帘之中露出的缝隙里,可以看见雨点敲打的湿痕。他抱起罗斯,让她背靠在玻璃窗上。


“哈……”当火热的身体碰上冰凉的窗户时,罗斯忍不住一阵颤抖。更别说那纱帘对后背的摩擦,还有雨滴敲打玻璃的震颤,都痒得磨人。


威廉有意要让她感受冰火两重天的感受。他一边抓揉着罗斯挺翘的双乳,一边让牙齿配合舌尖划过罗斯的耳后,脖颈,锁骨及胸前的沟壑。无法预料的舔舐与啃咬,交织的痛感与快感,都让罗斯止不住喘息。他抬头观察着罗斯的神情,眼神像是钩子一样,舌头一点点往下而去。舌尖在她的肚脐旋转时,他听见了她的呻吟;在她腿根的凹陷来回舔过时,他感受到了她有些控制不住地抖动,却因为他抓在胸前的手无法移动。


罗斯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半控在冰凉之上,耳边雨声不停,窗外就是街道……即便是下雨的深夜也难保有人会发现他们的身影。而正是这种无法预料的风险,让罗斯觉得更加刺激,浑身都在阵阵发颤。而紧接着,她就感觉下身那脆弱的中心忽然一热,威廉猛地咬上自己隐藏在双唇之中的肉蒂,罗斯忍不住大声叫了出来。


“操!”这突然的刺痛,持续的刺激,罗斯觉得有些招架不住了。她闭上眼,感觉自己身陷折磨,却又承受着无上愉悦。


而这时威廉哑声说道,“湿了。”这是一声通知,然而罗斯却没有反应过来。当威廉突然撞进来,她被这突然而至的顶撞震得睁开了眼睛。


“威廉!”她惊叫了一声,随即连尾音都破碎,淹没在了控制不住的呻吟之中。


她心想,今夜他真是有点疯。


眼前的男人微皱着眉,眼神又深又黑,瞳孔里也像聚集着一场呼啸而来的暴风雨。他的右手拍上窗户,啪的一声,像是另一场角逐开始的信号。因为紧接着他就开始大力征伐,每一下都往她身体深处最柔软的位置狠狠撞去,用最原始也最凶狠的姿势,向罗斯发起了进攻。


“啊哈……操……”罗斯控制不住地叫着。今晚的威廉格外焦躁和狂野。平时前戏他们都要缠绵许久,今天他却一刻都等不及,冲进来的力度更是一浪强过一浪!


罗斯死死抓着他的背脊,呻吟着迎合他的索取。威廉火热的呼吸贴着她的面颊,性感粗重的喘息就在她的耳边,时而泄出的不经意的呻吟,更让罗斯心动。她是喜欢听他叫的。罗斯忍不住侧头咬着他的耳廓,让牙齿的咬劲传达自己身上的感受。


只是渐渐地,威廉持续不减的力度和眉宇之间的阴沉,让罗斯越来越清楚他今晚的确不对劲。他心里好像有种强烈的情绪,因为释放不得,所以拼命发泄。罗斯觉得,当他重重地抵在自己里面的时候,就像是迫切地想要抓住什么,可未达预期的答案总让他次次复返,周而复始。


一道闪电划过,窗外的景色骤然一亮。


威廉的视线下意识被那光亮吸引。一闪而过的瞬间,他似乎看见街道上有个人影,然而立即就淹没于黑暗的雨帘里。他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眉头皱得更紧了。


罗斯正侧头看着他。她不知道他今夜怎么了,更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但她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因为威廉的这份异常,她竟然感觉烦闷,甚至恼怒。


于是威廉再也没有机会探寻那道似有似无的影子。因为罗斯突然扭过他的脸,用力吻了上去。她啃咬着威廉的唇瓣,在两人的唇间低语,“去床上。”


当她后撤时,威廉看见了她眼里强势的意味。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她这突如其来的要求,只是他并没有思考多久。他抱起她走到床边,抱着她的腰,自己身体一转,躺倒时已将她放在了自己身上,调换了位置。


他知道她要做什么。她想要上位。


罗斯冷着脸骑在他身上,那神色如同高傲的女王。她双手抓住威廉放在自己腰两侧的手,将他的手腕按在了他的耳侧,摆弄出了一个强制服从的姿势。但那并不是随意的摆弄。威廉能感觉到手腕处强劲的压迫感,如同她缉拿犯人时会用上的力度,不容反抗。


这样的罗斯也很少见。威廉挑眉看她,调侃道,“怎么,你要在床上逮捕我吗,罗斯警探?”他的语气像极了当年初次见她时的轻浮态度。那时的罗斯还是反黑组的警探。


罗斯淡淡一笑。这笑容可不是她平时欢爱时会有的那种,而是带上了她那副警监身份应有的威严气势,“不是逮捕,是就地惩罚。”


威廉立即感觉她体内突然一缩,那毫无防备的力度绞得他竟忍不住闭着眼睛呻吟了一声。又沉又颤。


罗斯低头看着。威廉此时正抬起下巴,微微喘着,有些受不住般地伸展着修长白皙的脖颈。他的双手被自己固定在他额头两侧。刚刚因快感而禁不住的抖动,也被自己强迫制止了。他这副任由自己随意索取的模样,实在是蛊惑至极。


罗斯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她模仿着当年审讯时的话,俯下身在他耳边说道,“夜还很长,威廉,我们慢慢来。”


布莱恩也不知道自己在这场雨中站了多久。


又大又密的雨滴重重打在身上,他也完全感觉不到。身上所剩不多的感觉,大概也只有寒冷。


他只觉得冷。从头顶冷到脚底,从皮肤冷到心脏。身体的热气好像全被雨势冲走,随着地上的水流都淌进了下水道里。他觉得自己就像路边一座冷冰冰的石雕。在这深夜的雨中,更不会有人多看上一眼。


他清楚得很,他不该来。


从他看见罗斯出现的那一刻,他应该掉头就走。不。他最该听威廉的话,从一开始就应该滚回家乖乖待着。这样他就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不知道,也许还能守着那点自欺欺人的幻想,做一个美梦。


但他偏不听话。他控制不住自己跟着他们。心脏被打了一枪,子弹都嵌进深处,血都流得止不住了,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跟着他们。或许他有自虐倾向,或许痛感也会令人上瘾。或许,他想试试自己究竟能承受多强烈的疼……他逼着自己眼睁睁看着他们亲吻,看着他们开进红丝绒,看着楼上一盏灯亮,看着窗边他们交缠抖动的身影。


这就是不听话的孩子该有的下场。这最严厉的惩罚,现在他尝到了。


这就是生活。它踏在他心里流了一路的血泊里,笑着对他说——看吧,坏孩子,你该死心了。


布莱恩扯动冻得僵硬的嘴角,朝着那盏光,最后留下一抹悲哀的笑容。


他艰难地转过身。他还从来没有做过这么迟缓的动作。


望向茫茫远方,他终于挪动了脚步。


今夜真他妈糟透了。


他想。


安娜起夜的时候,恰好看见正走下楼梯的布莱恩。


她脸上全是惺忪睡意,揉着眼睛,低头看着他手里提着的行李,好奇地问道,“这么晚了你干什么去?”


光线昏暗,加上又是侧脸,安娜没有看清布莱恩那张沉得吓人的脸,只听见他用还算正常的语气对她说,“明天早上校队要加训,周三还有考试,我回学校宿舍住。”


“那也不用这么晚吧,”安娜下意识去找壁钟,看见时间已经将近半夜2点,就有些恼怒,“你们教练脑子被门夹了?大半夜发的什么疯!”


布莱恩没有多做解释。他趁这个时间已经走到了大门口,换起了鞋子。


他说,“没你事,你回去睡。”


大门一开,被阻隔在外噼里啪啦的雨声此刻才无比清晰地传入客厅。安娜一惊,这才意识到外面还下着大雨!这怎么能让他出去!


“布莱恩!”她猛地朝前走了两步,对站在大门口的布莱恩叫了一声。


布莱恩只是侧过头。雨帘里,他的背影显得孤独,萧索,却又难以靠近。


安娜望着,忽然说不出话来。


“没事,”布莱恩对她说,“不过我有一段时间不会回来住了。你……照顾好自己。”


他关上大门,再度闯进了深夜的大雨中。


安娜立在原地,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她好一会儿才转身回了卧室,发了个信息给布莱恩,让他到学校以后说一声。


布莱恩如她所愿地回了信息。安娜这才算放了心,睡意也渐渐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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