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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水挽留指J中断一转攻势夺回主动权(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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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一直在这里生活好不好?把爸爸妈妈和姐姐都接过来。”

花许身子一僵,扯了扯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喜欢我,哥哥之前还打过你。”

花笙越抱越紧,摇摇头说,“我不怪你,哥哥,我早就忘记了,在这里生活很开心,每一天都像是在郊游,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世界上最好的哥哥吗……

花许自认为不是,他对花笙总是心怀愧疚,如果他只比花笙大两三岁,他就可以陪着花笙一起长大,就不必让他再受被孤立的苦。

他在学校没朋友,那些孩子不知道从哪听来花笙的身份,变着法子的想在他这边得到些好处,总是为了些名利才和花笙交朋友,目的不纯。

如果他多些时间陪花笙就好了,他也不至于在路上随便捡一个流浪小孩回家当朋友。

花许慢慢收紧手臂,将花笙拢进怀里,花笙顺从的抱住大哥的肩背,脸埋在他的胸口,亲昵地蹭着,如同一只撒娇的小狗。

卷曲柔软的头发轻轻掠过花许的鼻尖,挠得他心头发痒,愧疚与自责充斥着他的胸腔。

万籁俱静,月明星稀,宁静的乡村夜晚偶有两声蛙叫与蝉鸣,晶莹露水凝结在低垂的草尖,坠落下地的声音润物细无声。

远离城市的喧嚣与纷扰,没有生意场上的勾心斗角和繁杂的工作文件,一切都仿佛放慢了倍速,他听到花笙平稳有力的心跳,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和弟弟。

他很早之前就下定了决心,要照顾弟弟一辈子。

“花笙,我想永远陪着你。”花许小心翼翼的用嘴唇碰了碰花笙的耳垂,声音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说出来的口气郑重无比,还带着些许磁性的沙哑,“所以不要去找别人……好吗?”

花笙猛地睁开了眼,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盯着面前的虚空,眼神焕散,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什么鬼,太恐怖了,梦见和大哥这么暧昧……

他抬手抱住双臂,用力搓着自己身上竖起的鸡皮疙瘩。

不对不对这不对!

大哥是带他去乡下住了几天,但他们两个兄弟也没好成这样,毕竟当时刚刚挨过打,对大哥还是有一定的惧怕心理的……这莫名其妙的梦是哪来的?

他在床上愣愣地坐着,仔细回想刚才梦里的情景,十分熟悉,甚至每一个细节都能还原,但是前因后果就是理不清,这难道真是现实中发生的事情?

说到底,他当时到底是因为什么挨打……

单人病房里不断输液的点滴、洁白墙壁和明亮的吊灯、时不时进出的脚步声、一直被牵着握着的右手,他听见自己的名字,听见姐姐的声音和小声的争吵。

是爸爸妈妈吗?

“为什么不说清楚原因,到底是因为什么你要对他下这样重的手!”

“花许,你弟弟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也不用再叫我妈了!”

……

脑内神经传来一阵剧痛,牵扯到其他零件,花笙条件反射地捂住脑袋,习惯性地揉捏太阳穴以缓解疼痛。

是他昏迷时听到的对话,是妈妈跟大哥说的。

他的记忆像是一副被油漆弄脏的画,每一次试图想要拨开污渍,一探究竟,却不可避免的伤到画作本身,他的大脑就是这幅画,明明是出自自己之手,却像是被人篡改了一般陌生。

他只好不去回想,抱着脑袋静坐。

冬日的阳光顺着落地窗泄进来,洒在咖啡色被子上,运行了一整夜的空调稍显多余,蒸得他有些燥热无比,花笙掀开被子下了床。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艹……”

刚迈出一步就闪到腰,被使用过度的小穴肿胀难忍,所有的痛觉在此刻被唤醒,头痛,屁股痛,腰酸背痛。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昨天晚上和左行云激烈地做了一场。

“操,左行云……”他龇牙咧嘴的撑着后腰,骂骂咧咧地从地上爬起来,“你他妈还敢睡……”

视线转移到床上,空无一人。

花笙换上校服,连口水都没喝,气冲冲地去了学校。

狗日的左行云!昨晚占了那么大的便宜,结果还一声不吭的跑了,什么时候跑的,趁老子睡觉的时候?他妈的不讲武德!

看老子到学校不给你两巴掌!

他一路上愤愤不平,坐上司机的车,风风火火地来到学校。

赶到学校的时候已经在上第三节课了,他从后门溜进去,老班在讲台上讲课,对这个现象见怪不怪,为了不耽误课程进度,只是给了花笙两个眼神警告,点头示意他坐下,等后面再来找他麻烦。

花笙不为所动,目的明确的向第一排的最左侧看去,果不其然,视线内出现了左行云的背影。

他坐得笔直,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周围人向后排花笙投去的视线似的,坚如磐石,岿然不动,端端正正地记笔记。

好好好,还真的先回来了,妈的,果然是穷酸学霸,什么事都不能耽误他学习!

“花笙,你一直站着干什么?屁股痛吗?”见花笙迟迟不坐下还站在后排张望,老班提醒了一句,“迟到就算了,别打扰别的同学。”

谁知花笙一听到这句,脸色骤变,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浑身炸毛,“对,我就是屁股痛,我不仅屁股痛,我还腰痛,脖子痛,头痛!”

老班一愣,鼻梁上的眼镜向下一滑,他条件反射地扶住眼睛,“你……你今天吃炸药了,行了,现在是上课时间,你先坐下吧。”

“我没吃炸药,我什么都没吃,我昨天晚上就没吃,到现在也没吃,我饿!”花笙气势汹汹地顶嘴,“我不坐下,我屁股痛。”

这顶嘴简直是蛮不讲理,老班都不知道从什么角度回,班上的同学好奇地往后看,皆是被他这番话闹得忍俊不禁,一时间课堂上的私语纷纷扬扬,班级变得闹哄哄的。

花笙满口脏话,但不敢对着老师说,他机关枪似的说了一大堆,全班同学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就左行云不转头,甚至没有一点反应。

“嘿,你这孩子……”老班眉毛一抬,放下书,“我还没有追究你上课迟到,你先来给我放个下马威是吧。”

平时也爱闯祸,但不会这么蛮不讲理。他眉毛一皱,发现这事并不简单。

老班背着手从讲台上下来,缓步走到花笙面前,平复了一下心情,耐着性子道,“那么你说你想干什么?”

老班是一个一米八的高壮大汉子,站在花笙面前极其有压迫感,花笙别过脑袋,不肯在大家面前丢面子,声音却弱了几分,“我说……我不上课,我要吃饭。”

一来发脾气,只是因为没吃饭?不正常,十分不正常,看来是时候做心理辅导了。

老班回头望了眼屏幕上方的挂钟,距离下课还剩十五分钟,他清了清嗓子,吆喝道,“好了好了,别回头看了,课件上的笔记记到笔记本上,剩下时间自习。”

回头打量的学生依依不舍地转过身去,仍旧有不少人偷偷暗中观察着后排的问题少年。

左行云至始至终没有转头,只是一直握着笔的右手也没动,钢笔的笔尖杵在本子上,墨水顺着向下,在洁白的纸面上晕染开来,生生浸湿了后面的三两页。

老班也再次看向花笙。

花笙垂着头,左手扣右手,手指在身前打结,像是在做着什么神秘的封印,但仔细一看,其实就是在拔手上的倒刺。

作为带花笙快三年的班主任,他对这问题小少年的每个动作了如指掌。

这套动作出生在花笙身上,多半是心虚紧张,看他要把手上倒刺都拔出血的架势,也许还掺杂着一丝烦躁。

他拍了拍花笙的肩,声音多了些关怀敏感青春期少年的柔和,“跟我来办公室。”

花笙抬眸,倔强地看了他一眼,伸了伸脖子,站直了身体,在原地伫立不动,一言不发,以无声静默对峙着班主任的命令。

“现在是我的话也不听啦?对着我发脾气,我很无辜的。”老班替花笙理了理被塞进校服里的卫衣帽子,随即一手搭在他的肩上,轻轻地捏了一下,和蔼笑道,“就当是给我一个面子,笙哥?”

这面子可大了,都叫笙哥了。花笙若是再不顺着这个台阶下,过会儿就没了。

他咽了咽口水,犹豫了五秒,随后轻轻点头,一瘸一拐地跟着老班走了出去。

从后门走向前门的那一段路,透过玻璃又投来许多好奇的视线,不管里面有没有左行云的目光,花笙都觉得不爽。

被占便宜的是他,被批评的也是他,他做错了什么,他连早饭都没吃。

教室离办公室的这节路很长,要经过三个班,每经过一个班,余光就能瞥见些探寻的视线,这三个班里都有他的小跟班,他们一定能看到他跟在班主任后面即将挨训的狼狈样子。

他落的这等境地,还不都是左行云的错。说什么喜欢他,其实心比菜市场杀鱼的屠夫还冷,只是贪恋他的肉体,想在他身上占便宜,也从来不会在意他的情绪……

又把他当猴耍吗?

小时候是团队里长得矮小的小跟班,只有付钱的时候才能想到的配角。被当做钱包,被当做拍照的工具人,也是最容易被丢下的那个。

结果十八岁了,还是这个衰样,被人骗走初吻,又骗走初夜……

他一路沉默,跟着老班到了办公室,因为是上课时间,办公室空无一人,他收敛起悲伤的神色,免得再被老班问东问西。

可老班却什么都没说,一进办公室就拉开抽屉,翻翻找找,摸出一个吐司面包,又拿起保温杯旁边的酸奶递到花笙面前。

一时半会儿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他杵在原地,不知道在犟什么。

“这个面包是我女儿的,昨天晚上写作业的时候没拿走,酸奶是今天早上刘老师发的。”老班揉揉花笙的头发,“肯定比不上你家的伙食,但勉强填填肚子还可以。”

花笙后退了半步,别扭道,“我不要……”

“花笙,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没必要跟我客气。”老班撕开面包包装,直接塞进他手里,“饿了就吃东西,困了就睡觉,这不是你一直信奉的信条嘛。”

花笙梗着脖子不吭声。

“唉,真是头一回儿见你这样,一定是受了委屈,也不知道跟谁倾诉,一直憋在心里憋坏了。”老班目光落在他不断扣裤缝的手指上,拖长了音调,“嗯——我猜猜……是不是左行云?”

花笙猛地抬头,瞳孔骤缩,全部心理活动都写脸上,“你怎么知道?”

“我当了这么多年的班主任,怎么不知道?而且昨天晚上没吃饭……不正是跟左行云在一起吗?”老班老狐狸一样笑道,“本来只是猜测,现在是确定了。”

花笙收起脸上的表情,拧起眉头,又被他摆了一道。

“你当时为什么要同意左行云的学习互助小组?”花笙恶狠狠地咬了一口面包,嘟嚷道,“你明明知道我不需要这些的,你就这么宠他吗?”

“不是宠他,我希望你们能共同进步。”老班说,“他提出这个方案的时候,我也诧异了一下,原以为你们互相认识。”

“谁跟他认识?一个穷酸书生,我家可是c城首……”花笙话到嘴边又改口,他一般不拿自家身份去压别人,“c城有头有脸的豪门,跟他八竿子打不着。”

“穷?”老班面上露出惊讶的神色,一时语塞,“嗯……花笙,你这个观念就不对,穷不穷不是交朋友的唯一评判标准。”

“谁要跟他交朋友了,闷葫芦一样,跟他呆在同一个屋檐之下我都觉得难受,更别说两个人单独补习了。”花笙嚼一口面包,喝一口酸奶,他口口声声嚷嚷着饿,结果还真有点饿,肚子也在配合他的慷慨陈词咕噜咕噜的响着。

“老班,我跟你说,我不跟他一个组了,你让他找别人去吧,我现在就要甩了他!”

“甩了他,你确定吗?”老班说,“甩了他以后晚上可要呆在教室里上无聊的晚自习了,你坐得住,并且不逃课吗?”

花笙一时语塞,咀嚼的动作停顿住,这还真不好说。

“如果因为一点小事闹了不愉快,第一反应应该是沟通,而不是想着逃避,绝交。”老班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花笙,我们和人交朋友就是会面临相处过程中可能会产生的不愉快,但朋友不是一次性的,或许沟通才能使友谊更长久。”

他拍拍花笙的背,“吃完了就赶紧回去学习吧,等你们两个沟通好了,确定要换组员,再来找我。”

……

花笙吃完了这顿简短的早午饭,若有所思的从办公室里回到教室。

老班这番话可真是醍醐灌顶,不仅是对左行云,还有和他以前闹掰的同学。难道真是他对待朋友的相处方式有问题,要不然为什么每一个都会闹到绝交这方面……

他甩甩头,撑着下巴思忖,不对,什么歪理!不就是换个组员嘛,还要两个人同意,搞得跟离婚一样。

不过老班说的也有道理,是得沟通,他掰响手指恶狠狠地想,左行云,等着吧,看我晚上怎么跟你沟通……

忽地,他的手臂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他转头一看,崔雨正递来两个三明治,还有一盒纯牛奶。

“花笙,听说你没吃早饭。”崔雨抬了抬厚如啤酒瓶底的眼镜,和他说话还有些磕巴,“嗯……你、你吃不吃?”

他双手把食物推向花笙,看上去做这个动作十分不娴熟。

目光落到三明治上,花笙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

“嗯?这是……你给我买的吗?”花笙讶异地抬了抬眉,接过三明治,意外道,“我居然也有收到别人东西的一天?”

“你的抽屉里不是经常收到别人的东西吗?”崔雨说,“巧克力、鲜花、围巾……还有情书。”

“不是,是朋友啊,我头一次收到朋友送我的早饭。”花笙语气惊奇,当场拆开了袋子,傻乐道,“嘿,你这个兄弟真的挺义气的嘛,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味道哈哈!”

“我不知道……”崔雨慢吞吞地说,“我买三明治的时候,左行云在旁边,他说你喜欢吃这个味道的,所以……额我只买了一个三明治……这个牛奶和另一个三明治是他买的。”

左行云?

花笙下意识朝着左行云的方向望去,刚好捕捉到后者收回视线的间隙,那张向来不兴喜怒的脸上出现一丝慌张,而后左行云敛了敛神色,故作淡定地从书包里拿书。

心似乎被什么东西用力敲打了一下,随后不安分的心脏开始跳动,花笙取吸管的动作停止了。

这穷书生……明明就在偷看他。

透明吸管捏在手心,不知是插进去还是连带着牛奶与三明治一同扔向垃圾桶。

花笙不知道心中类似于窃喜的情绪是从何而来,只觉得手中的食物变成了左行云向他道歉的媒介,突然变得烫手起来。

他猛地把东西朝崔雨的方向一推,“我、我刚刚在办公室吃东西了,不饿了!”

“啪啪啪……”

“嗯……臭狗,慢一点……”

“啊……唔……好爽……嗯啊啊……该死的变态……唔……慢一点,声音太大了,嗯……会被别人听见的嗯……”

走廊深处传来一阵隐秘的水声与身影,这是晚上十一点半的学校。

空无一人,除了不远处保安室的灯还亮着。

花笙趴在走廊的柱子上,摆出撅起屁股挨操的姿势,他只脱下裤子,露出了一个白嫩圆润的屁股蛋,而左行云就着这个姿势挺动腰胯,用粗硬肿胀的紫红色肉棒肆意进出着,小腹一下一下的猛烈撞击,啪得弹滑无比的肥臀被撞得变形,睾丸拍打在花笙的屁股肉时发出“啪啪啪”的钝响。

“唔……妈的……”花笙的小穴一时还受不住他的高频率进出,带着虬结脉络的肉根每一次抽插都剐蹭到他柔软紧致的内壁,插得他淫水阵阵,“唔……啊啊啊……死、穷书生……唔……”

左行云的手搭在他的后颈,用大拇指细细摩擦花笙白嫩脖颈上的一颗小痣,柔软的卷毛随着花笙身体的摆动而摆动,时不时掩盖住那颗细小如墨迹的黑痣。

左行云不厌其烦地拨开头发,用指腹感受小痣的凸起,他的手指比不上花笙的体温高,略带着凉气,贴在滚烫的肌肤上加剧了花笙身体的敏感度,他不自觉地收缩小穴,夹紧身体里的肉根。

这处发现令他感到新奇,他昨夜已体会过与花笙做爱这种极致的快感,在花笙睡着后用手指探寻过他的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他不曾发现花笙白皙如玉的身体上原来还藏着他不知道的秘密,他重重地按了下去,明明按的是后颈上的痣,却像是按下了他的什么开关一样,一按身下人的身体就阵阵发软,险些跪下去,而幼嫩湿滑的小穴又夹得紧致,令左行云的变态心理得到了强烈的满足。

他加快了动作,挺着肉柱猛插狠操,直进直出。大开大合地操穴,插得紧致嫩滑的小穴不断吹水。

“嗯……不,好痒……不要按……唔嗯……”花笙缩起脖子,性欲被弄得不上不下,“啊……轻一点……要操坏了……唔……要干坏了……死、死变态……嗯……”

越是骂他,他越是舒爽,越是珍视,越是想把花笙拆吃入腹。

左行云俯身,贴近花笙的后背,双手掐住他的细腰,压着他一下一下地用力向上顶,直直把肉柱全部都插了进去,睾丸也被淫水沾湿。

“啊嗯……可恶……啊啊……好爽……他妈的,怎么这么爽……顶得好深……唔……”花笙被干得小穴发酸,两人身体连接处湿淋淋的,他感觉到自己整个屁股都要被打湿了,浪荡到无以伦比,“啊……不……好多……嗯……好多水……”

“别顶这么深……别操这么快唔……”昨夜才被开苞的小穴经受不住如此用力的顶撞,蜉蝣撼树一般抵挡性器的入侵,“啊啊啊……唔……你妈的……好、好爽……”

花穴不断地尝试着往里吞吐,花笙紧闭着双眼,眼睛被生理性泪水打得湿漉漉的,声音里带着颤抖的哭腔,左行云粗壮硕大的阳具肆意进出着水淋淋的粉红色小嫩穴,很温暖,也很紧。

“嗯唔……你、你不要磨……不要顶在那里唔……磨……”花笙被顶得灵魂出窍,手指几乎要陷进石柱里,“啊啊啊……你他妈的……松、松开……唔……不行了,不行了,受不住了……唔……轻一点,轻一点……”

而左行云置若罔闻,下身抽插的力道不减半分,像个打桩机一样。

“啪啪啪……”肉体拍打的7声音浪荡而淫靡,回荡在空无一人的校园内。

冬日的夜晚清冷沉静,校园里的灯光昏暗无比,正所谓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左行云的行为性质恶劣,虽比不上杀人放火,但对花笙来说,情节严重一万倍!

他娘的,他要告左行云强奸,告得这个穷书生倾家荡产,牢底坐穿!

“唔……妈的…嗯……强奸犯……唔……”他嗯嗯啊啊地叫唤着,当下的情形还是他处于弱势,他后悔没跟着大哥一起去健身房锻炼,要是他把打游戏的时间放到练肌肉上,现在压着左行云操哦人就是他了。

“唔……你、你放开我……”花笙不安分地动起来,身体紧贴石壁,突然嚷嚷起来,“我……我们重新打,谁输了谁被操……”

左行云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拍了一下他浑圆白嫩的屁股,忍俊不禁道,“小花生不是输了才被我压着的吗?”

“唔……”屁股受到刺激,花笙抖得更凶了,气喘吁吁,“刚才不算……唔……好热……”

光着屁股挨操居然还出汗了,左行云看着瘦,压在他身上可沉了,花笙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操……不要压我,死变态……嗯……妈的你好重……唔……”

健壮的腰腹不断挺动,毫不留情地攻击花笙弹软的肉臀,花笙被如此暴力对待,小穴却浪荡地收缩,他甚至扭动起屁股来。

在他自己眼里是拒绝下的无奈之举,在左行云眼里与勾引无异。

“不行,你放开我,我们……我们再打一次……嗯……啊啊……好爽啊……好热……”

小穴被大肉棒彻底撑开,阴道里充实又温暖,爽得花笙呜呜直叫,他觉得阴蒂也充血胀起,磨得两片阴唇发痒,他忍不住想狠狠扣弄揉捏。

“唔……嗯……好痒……死狗……”花笙红唇微张,吐露些淫言浪语,“不行……小豆子……好痒,唔唔……嗯,左行云……摸、摸一下……好痒呜呜呜……”

他的手还要抱住石柱,不然他的身体找不到支点,他怕左行云把他搂进怀里操,昨夜已经见识过他抱操的威力,顶的太深差点戳到他的胃。

反正紫藤萝走廊的监控被他弄坏了,这么晚了怎么叫也不会有人发现。

花笙迷迷糊糊地想,如果被人发现了就躲在他的衣服里,装作是某个和左行云谈恋爱的害羞女生,总之不能让别人看到他的脸。

左行云可以丢脸,他不行。

“嗯……哥哥……左行云哥哥……”想着,他也不装了,软着声线,呻吟都变得娇媚几分,“变态哥哥……唔……好爽……“

“能不能摸一下……唔……前面嗯啊啊啊……”

话音未落,两根带着冰凉气息的手指夹住了花笙的阴蒂!

“啊啊啊啊……唔……啊好爽……”敏感的阴蒂被冰得一缩,两片肥厚的阴唇也忍不住合拢,刺激得花笙音量提高了几个度,“啊啊啊啊……左、左行云……好爽……唔呜呜……太刺激了嗯……妈的……唔啊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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