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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汉T冷面学霸像狗一样T脚(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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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件烂夹克和一件被洗到发白的短袖t恤,冷了就往夹克里面塞些稻草棉花,就这样蜷缩着度过冬天。

“啊……”从没过过苦日子的花笙睁大了眼睛,对左行人这番话表示难以置信,“小乞丐,你还真可怜啊……”

这件衣服是他姐买给他的,熊猫花纹,连体式的,但是没买对尺寸,大了一码,由于实在是过于可爱,与花笙的人设不符,他只在姐姐面前勉强试了一次就一直压箱底。

“不可怜。”蹲着有些腿麻,左行云便换了个姿势,双膝触地,干脆在花笙面前跪下了,“我很幸运。”

花笙连忙站了起来,“你这是干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小乞丐,给我站起来!”

左行云眼含热泪,一双桃花眼亮晶晶地看着他,“花笙,我叫谢行云。”

“啊,谢……幸运?”花笙拉不动他,也蹲了下来,“行了行了,不管你幸不幸运,先别跪,你又不是乞丐……”

说到这,他顿住了,你别说,他还真是乞丐。

左行云充满感激的看着他,丝毫不在意花笙对他的称呼,面前这个人是真心他好的人,连充满侮辱性意味的“乞丐”,似乎都笼罩上一层亲昵的气息。

只是举手之劳,这人怎么就激动得像是要以身相许了似的。

花笙伸手捏了捏左行云的脸,面前这个跟自己同龄的男孩,长的没有自己高,比自己瘦小,连捏脸颊都捏不起多少肉。

指腹下的触感有些咯手,小乞丐的皮肤干裂脱皮,脸上散步各种细小的、已经结痂的伤疤,也不知在乞讨的日子里受了多少委屈……

明明和自己一样的年纪,应该坐在教室里读书,忧虑今天的作业和明天的考试,不应该在外漂泊的……

小乞丐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花笙,花笙心房痒痒的,似乎有什么即将破土而出。

他只在救回来的流浪狗的眼睛里见到过这种眼神,殷切的,渴望的,毫无保留的……

花笙脑子一热,脱口而出,

“我罩着你,有我在,你就吃香的喝辣的。”

花笙将自己偷偷藏的零食全部塞给了小乞丐。

捡个人回来这件事和捡流浪猫狗不同,即使心大如花笙,也想着要避人耳目,好在家里平时没有几个人,只要能躲过做饭阿姨管家等人就行。

大哥差不多一个月回来一次,姐姐更是在国外,平时连电话都很少打,至于爸妈,半年能回来一次就不错了。

小小年纪就变成留守儿童,花笙从小就饱受孤独的折磨。

小时候怕黑,一到晚上就打电话给爸爸妈妈。爸妈就会让大哥来陪陪花笙,那个时候花许正好在读高中,学校与家的来回费时费力,所以是住校的。

可是因为年幼的弟弟怕黑,在学校没住几天就回了家。

花许一边学习备考,一边照顾弟弟,七八岁正是狗都嫌的年纪,16岁的花许正值青春叛逆期,脾气和性格都比较爆,弟弟一硬蛮不讲理的哭闹,花许就动手。

打手心,揪耳朵,要是这些还安静不下来,就按倒打屁股。

哥哥虽不在身边,但哥哥的威严还在,花笙不敢兴师动众地重新收拾一间房间出来,思考再三,决定先把小乞丐安顿在一楼西边最偏的那间房。

由于地理位置偏僻,那间房间不适合用来做客房,一直是闲置着的,直到他八岁那年爸爸带回了一条拉布拉多,才有了它的去处。

花笙小心翼翼地将门开了个小缝,用脚抵住门缝。

哒哒哒的声音响起,是四脚动物的爪子摩擦木地板的声音,左行云站在他身侧,探着头向里好奇地张望,

一靠近便是一阵扑面而来的狗味。

“这里面是我的老朋友,希望你们能和谐相处……”

话音刚落,门就从内而外的受到了一股巨大的推力,花笙向后踉跄了几步,门缝逐渐增大,左行云看见那门缝中间伸出一个……狗头?

这只淡黄色的拉布拉多的头比左行云的还大,原本是伸着舌头喘粗气咧着嘴笑着的,结果一看到陌生人马上神情严肃了起来。

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左行云,耷拉着的耳朵也警惕的向脑袋后面别去,喉间发出低沉的示威声。

左行云条件反射地躲在花笙背后,他有些怕狗。

他以前经常在垃圾桶旁边和流浪狗抢吃的,那些常年在城市里游荡的流浪狗惯会伪装,见着衣冠整洁的人,就佝着身子装作一副可怜的样子讨要食物。而见到像左行云这样同样脏兮兮的人类,他们的领地意识又异常强烈,经常成群的围着他。

知道攻击人类在城市社会无法生存,所以那些流浪狗不会主动攻击左行云,它们通常以捉弄恐吓这个胆小的人类为乐,追着左行云跑,直把他吓得脸色煞白,再也不敢入侵他们的地盘。

“白猪,不许这么没礼貌。”花笙挡在左行云面前,皱着眉骂他,“你这只蠢狗,这是我的好朋友,放尊重点!”

视线移到花笙身上,白猪的眼神立马变得清澈了,他扭着屁股摇尾巴,粗壮的尾巴啪啪的打在门板上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花笙推开白猪,警告似的指了指白猪,“你要是不听话,就再也见不到我,我就把你关在这里,永远都不让你出去,再也不带你遛弯!”

白猪像是听懂了,也不吐舌头了,收起那副谄媚的不值钱样,在原地坐下,仰着头看花笙,神色专注。

花笙哼了一声,拉着左行云的手朝里走。

这间房间里是有床的,只不过因为平时没有人住,所以白猪便大摇大摆的占为己有了。白猪也是有狗窝的,可它不愿意在狗窝里睡。

它的领土就是这一亩三分地,主人平时不会来视察它的房间,所以它想怎么睡怎么睡,爱在哪拉在哪拉。

反正隔三差五就会有阿姨来打扫。

但是今天主人怎么拉了个陌生人进来,他身上的气味白猪从来没有闻到过。

它围着左行云东嗅嗅西闻闻,还用牙去咬他的睡裤。

左行云脸色煞白,双手抓住花笙的手臂,手心都在冒汗,“花花笙,它要咬我……”

花笙低头看白猪,“啊,它应该只是在确认气味,这件衣服我之前穿过……哈哈,去去!白猪不准对客人动手动脚!”

白猪性格温顺,也是他平时遛的最多的狗,怎会对陌生人如此无礼。

说着,花笙就追着白猪用脚去踢它,“笨狗,松口啊!”

白猪眼疾手快,动作迅速地松了口,灵活地避开花笙的脚,又绕到另一边,干脆跳了起来,前脚搭在左行云的腿上,继续咬起了左行云的衣服。

这个陌生的人类,为什么要穿主人的衣服!凭什么还被主人拉着手!

“汪汪!”刚被花笙推下去,白猪就在地上狂吠了起来,“汪汪汪!”

一整天都没有出去玩,好不容易来看它一次,还带着别人。

白猪委屈极了,把所有的气都撒在左行云身上,它察觉到左行云恐惧的情绪,故意对着他吼叫,“汪汪!”

“蠢狗,你小声点,被别人听见怎么办?笨狗!”花笙揪起白猪的耳朵,用手抓住了他的嘴筒子,强行闭麦,“他只是今天晚上暂住一下你这里,至于这么激动吗?”

听闻此话,左行云瞳孔骤缩。

“好了好了,乖,听话一点儿……”花笙抱着白猪的狗头,安抚地顺毛,“我们猪猪最可爱啦,不要这么小气嘛……”

白猪很好哄,花笙三言两语就能把它迷得晕头转向,虽然听不懂主人在说什么,但是给了台阶就得下。

至于旁边这个人类小孩……门一关就有他好受的。

花笙安抚完了白猪,白猪的神情柔和下来,也会对着左行云摇尾巴了,他知道白猪是一条有灵性的狗,大概是听懂了自己的意思,便放心下来。

“那么你今天晚上就先住这吧。”他拍拍左行云的肩,“我明天给你收拾间房间出来,你今晚先将就一下。”

左行云嘴唇发白,小幅度地摇头。

“白猪不会咬人的。”花笙捏了捏他的肩膀,“房间里有棍子,如果它对你凶,你就打它。”

这根本不算什么保证。左行云的脸更白了。

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花笙见白猪乖巧地坐在地上,尾巴在地上摆动的时候扫起阵阵灰尘,觉得左行云和它大抵是能和谐相处的,叮嘱了几句就转身离开了。

一夜无梦,劳累了一天的花笙沾着枕头就睡着了。

他慢悠悠吃早饭,吃饱了又躺在床上打算开几把游戏,刚启动游戏,突然想起昨天带了个小乞丐回家,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忙不迭地弄了些吃的,急急忙忙跑到一楼西边最里面的房间。

一打开门,满地都是飘散的狗毛和碎布,他不由得瞪直眼睛,这……人呢?狗呢?

他四下张望,寻找左行云和白猪。

怎么一点声响都没有,一片狼藉,这是打架了吗?打架总得分出个胜负吧,怎么他一开门都没有反应,白猪的听觉可是很敏锐的,不会被打死了吧?

还是白猪把小乞丐咬死了,知道自己闯祸了躲在哪个地方不敢出来……

比起前者,后者显然更令他担心,再怎么样那也是个人啊!

他暗自后悔,早知道就不应该把小乞丐关在这里的!

“小乞丐!”花笙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白猪,你们在哪里呀?”

“小乞丐……”

“汪……汪汪汪!”一连串雄浑的狂吠声从右后方传来,花笙回头一看,声源处是紧闭的浴室。

花笙连忙奔过去,打开了门,“白猪,你怎么在这里?”

他朝着里面探头张望了一下,空无一人,“小乞丐呢,在哪去了?”

白猪对着花笙又舔又叫,在他旁边殷勤地撒娇,嘤嘤嘤了一阵,然后想起了什么,在原地转了两圈,又快速地向房间奔去,花笙连忙跟上。

白猪在床的四周转了一圈,没见着人影,而后它边嗅边找,来到了紧闭的衣柜前。

花笙了然,知道小乞丐藏到哪去了。

他上前抓着把手想要打开柜门,而柜门却拉不动,柜门里没有锁,是里面的人拉着不让他打开。

花笙心下焦急,“小乞丐,你开门呀,我是花笙。”

他回头望了眼白猪,“你放心,我不会让白猪欺负你的,我马上就把它关起来,你先出来好不好?”

柜门依旧拉不动。

显然,他不信任自己。

虽然不知道昨天晚上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样的斗争,但见白珠的态度,地上东一撮西一撮的毛,以及地上依稀能辨认出是左行云身上熊猫睡衣的碎布料……战场应该挺惨烈的。

他抓着白猪的后脑勺,又把它关进了浴室。

随后,他轻轻地敲了敲柜门。

“小乞丐,我把狗关进去了。”花笙说,“对不起,我今天晚上不会让你在这里睡了,你先出来好不好?我看看他有没有咬伤你。”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花笙好说歹说,态度诚恳地道歉,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良久,左行云才将信将疑地松了手。

他缓缓地将柜门隙出一道缝,用黑漆漆的眼睛望着花笙,如小鹿般湿漉漉怯生生的眼神,小心翼翼地朝外望。

花笙见了,心里愧疚感更深。

“小乞丐,对不起。”

左行云没有回答,转动眼珠透过门缝四下张望。

花笙连忙说,“我把白猪关在浴室里了。”

“汪!”白猪应景的叫了一声,浑厚的狗吠声从另一个房间传来。

左行云松了一口气,咽了咽口水,轻轻推开门,小心翼翼地钻了出来。

花笙这才看清他此时的模样。

脸上黯然失色,眼睛下方泛起淡淡的乌青,头发乱糟糟的如同鸡窝,原本完好的睡衣烂了几个大窟窿,裤子更是惨不忍睹,被撕成东一条西一条,走动的时候晃晃悠悠的,比起昨天初见他,更有几分小乞丐的意味。

“这……”花笙瞠目咋舌,差点咬到舌头,“这是白猪咬的吗?”

左行云抬眸看了花笙一眼,又迅速垂下眼睫,吸了吸鼻子,重重点头。

“这白猪!怎么这么残暴……小乞丐,你你你没受伤吧?快让我看看!”说着,他就抓起左行云的手腕,掀起他的衣服检查身上有没有被狗咬伤的伤口。

左行云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动作,红着脸向后躲,每一块被花笙触摸过的肌肤都变得滚烫,甚至连胸腔下那颗心也跟着不正常的剧烈跳动。

“太过分了,我要打它一顿。”花笙捏起拳头,义愤填焉地撸起袖子,说着就要朝浴室走去。

左行云连忙拽住花笙的衣角,语气慌乱,结结巴巴地说,“不不不,要把它放出来……”

昨天跟那只拉布拉多周旋了好一阵子,才把它引到浴室里关起来,这一放出来,估计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左行云想起还是后怕,他不想在花笙面前丢人,尽管现在身上丝丝缕缕的衣服已经不成样子,但起码他不想让花笙看见新一轮的人狗追逐战。

花笙转过身来一把抱住了左行云。

左行云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整得一懵,双手顿时无处安放起来,在空中挥舞了一会儿,继而紧紧揪住自己的裤腿,被花笙脸颊触碰到的耳廓通红。

“对不起,小乞丐,今天晚上你跟我一起睡吧。”

……

“左行云。”

记忆闪回,无数碎片被重新组合在一起,倒映出那幅久远而稚嫩的画面,他透过年少自己的眼睛去看世界,整个世界都是一片灰白,只有遇见花笙那一天起才重新出现色彩。

“左行云!”

他的思绪被这一声拉回,左行云抬头,正好对上花笙那双杏眼。

啊……他的色彩。

刚洗漱完毕的花笙身上还冒着热气,湿漉漉的头发得被吹个半干,发丝软趴趴的搭在额前,他叫了左行云几声都不搭理自己,气呼呼地抱臂,“你发什么神?”

左行云眨了眨眼睛,花笙与小时候比起来,可以说是等比例放大,所以当他被家人接回去,再次来到这个城市看见花笙时,才会一眼认出来。

尽管穿得不伦不类,一副缺乏管教的嚣张校霸样,但那双漆黑明亮的漂亮杏眼,桀骜不驯的卷毛,是他的小恩人无疑了。

“滚进去洗澡,臭死了。”花笙捂着鼻子说道,“等你出来我再给你算账。”

他腰杆挺得笔直,颐指气使的嚣张气样,抬起一边眉毛睨着他,傲慢的如同一只优雅矜贵的波斯猫。

左行云起身,与他相对而立,足足比他高了一个脑袋。

身高上被压倒,气势上不能输,花笙故作镇定,面部改色地回视他。

“花笙,你还好吗?下面还痛吗?”左行云关切道,“对不起,刚刚我太用力了。”

“……好得很!”花笙提高音量,颇有几分气急败坏,“别以为自己是什么葱啊,就你那小东西,跟打针一样,一点感觉都没有!”

左行云听罢,忍俊不禁,勾起唇角。

“笑笑笑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他妈的给我滚进去!”一看到左行云那张欠揍的嘴脸就烦,还敢笑,花笙气不打一处来,一拳锤在他的腰侧。

结果,刚一出拳就牵动后腰的神经,疼痛如电流一般袭来,花笙动作连跟着一顿,脑子里突然闪过四个字——我滴老腰!

“砰。”

打在左行云身上的拳绵软无力,显得毫无气势,他咬着牙没有闷哼出声,面上一烧,转而整个人撞进左行云的胸膛,像西班牙斗兽场里的公牛一样,看见红布就卯足劲往前冲,一撞把他撞到了床上。

左行云被这猝不及防的偷袭撞得一个趔趄,身子不稳,倒在床上。

他的手下意识地护住花笙,谁知花笙稳稳当当地坐在了他的腰间,揪起他的衣领,一副胜利者高高在上的姿态,“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许告诉任何人,如果有第三个人知道,我一定把你那个东西切了喂狗,我说到做到!”

左行云看着他气得面红耳赤的脸,缓缓点头。

“怎么着说也算是把你睡了,在学校装不认识不太可能了,从今天开始,你做我的小弟,要对我言听计从,听见没有?”花笙用鼻孔看他,哼哼道,“做我小弟门槛很高的,你算是走了后门。”

转念一想,还真让他走了后门,花笙心有不甘,故意在言语上羞辱他,“别以为跟我睡了之后能得到什么优待,不可能的,充其量就是一条会直立行走的狗。这次你上我,下次就不一定了,捂住你的菊花吧,不然我拿大茄子操死你!”

这话说的很不客气,可是从花笙嘴里说出来完全没有威慑力,左行云的心脏因为听到“下次”这两个字而砰砰直跳,为还有下次而狂喜。

“还有你的学习互助小组,不准找别人。”花笙捏住左行云的脸,一脸严肃地说道,“大不了我不跑了。不过你可别想着我要跟你学习了,我成绩这么差,跟你学习反而是耽误你,咳咳,不过也不能委屈了你是吧,以后互助的时候找个图书馆,你学你的,我打我的游戏,我们互不干涉。”

左行云微微蹙眉,“花笙,在图书馆里打游戏会影响……”

“哼,就打就打,你以为我是什么有公德心的人吗。”花笙嚣张的一挑眉,“我可不是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要不然我就把今晚的事告诉我哥,让他把你送进警察局里去,你这是强奸!”

左行云思索了一阵,妥协地点头。

左行云如此配合,他也不多说什么了,花笙重重锤了他的胸口,一拳,而后从他的身上下去,他拍拍自己刚换上的毛绒睡衣,背对着左行云,连个余光都不分给他,“洗澡去吧,臭烘烘的。”

左行云听话地从床上起来,拿着换洗衣服,走到花笙面前。

花笙盯着他,“干什么?”

“花笙。”左行云低头,神色诚恳地问,“你原谅我了吗?”

“原谅你个鸡毛。哪壶不开提哪壶。”花笙刚被墙上的火又烧上来了,骂道,“还敢求我原谅?你这个强奸犯!”

听闻此话,左行云垂了垂眼,眸光闪过一丝落寞,他再次郑重道歉,“对不起,花笙。”

“我不原谅你,你道歉多少次都没用!”花笙别过脑袋不看他。

“我……”

“再废话,我就告诉我哥了!”花笙摸出手机作势要打电话,恐吓道,“你是见过他的,你知道我哥可不是什么好欺负的角色。”

左行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欲言又止地看了花笙一眼,最后乖乖地进了浴室。

妈的,磨磨唧唧的,总算清净了。

花笙刚才强撑的力气立刻松懈下来,捂着腰连连倒吸凉气,“嘶……疼……”

真疼啊,尤其是下身被过度使用过的地方,他的腿都打不直。

他一屁股坐在床上,狠狠撞到红肿的花穴,又嗷的一声站起来。

“操……”

左行云这个大贱货,他一定要让他哥来修理他!

告诉花许?开玩笑的,他才不敢跟他哥说。

大哥管他跟管青春期的女儿一样严格,平日里连几个小弟打电话来都得问东问西,要是知道他和别的男人上床甚至还做了……花笙不敢想象后果。

他对大哥有一种天生的恐惧,记得12岁那年,他生了一场大病,在医院躺了两个星期才起来,醒来的时候几乎把那一个月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

他还有最后一点印象就是大哥的巴掌。

是的,别看花许在生意场上成熟稳重,运筹帷幄,私底下其实是个喜欢动手的暴力狂。

具体事情他也记不清了,最后一点记忆大概是在睡觉。

他还在睡梦中,突然身上一凉,大哥狠狠掀开他的被子,花笙揉了揉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拖下床。

接着就是一阵毫不留情的单方面殴打。

大哥平时有健身,一身腱子肉,高大健壮。一巴掌给他扇得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花笙在原地踉跄几下,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又被大哥一个横扫,踢得他当场跪了下来。

然后……他就晕过去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病床上,睁开眼见到的还是大哥,只是他好像一下子老了好多岁,神情憔悴,胡渣几乎长满了整个下巴,黑眼圈比眼袋还重,眼球里布满了红血丝。

花许紧紧握着花笙的手,声音哑得像是从干涸的井里发出来的一般生涩,哽咽道,“对不起,花笙,请你原谅我……”

又想到一些乱七八糟的往事了。

听说那次他在医院里躺了半个月,父母和姐姐都从国外赶回来,把花许骂个狗血淋头。还扬言如果花笙有什么三长两短,也要将花许扫地出门。

时间已经过去了六年了,也许是疼痛促使他不愿意再回想,家里人对这件事也闭口不提,总之他早就忘记当初为什么挨打了,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月才出来,出院后爸妈就把花笙送出了国。

和姐姐花榆在同一个地方,欧洲的一个名字很长的国家。

花笙出国出了三天就哭着吵着要回来,他太讨厌没有米饭的日子了,也讨厌他们说的听不懂的语言。

唉……

左行云口口声声说见过他,难道是以前学校的同校同学?暗恋好多年的同性恋,碍于面子一直都不肯说出口,甚至都没有和他直接交流过,怎么到了高中突然茅塞顿开的要追他了,没道理。

花笙确定以前没见过左行云。

左行云洗漱完出来的时候,远远瞧见花笙趴在床上,头埋在柔软的被子里,一头卷发像是随风飘扬的柳絮,柔软,乖巧。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听到宁静的房间内回荡着的平缓呼吸声,直到在花笙身旁坐下,他也没有反应,看来早已进入梦乡。

做爱本来就是十分耗费精力的事,对于身娇体弱的花笙来说,还能使上力扑过去打他已然是了不得。力量耗尽后一趴到床上就睡着了。

他拿起被子轻轻搭在花笙身上,和六年前的动作如出一辙,而花笙此刻睡得很沉,没有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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