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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架打到床上打赢了T你/发现花X闷s学霸初见雏形(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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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眉梢意外地扬了扬,捏住了他的脸颊。


花笙动作顿了一下,眨巴眼睛,随后看向他,眼神里充满了委屈与不解。


左行云就着那只手晃了晃他的脑袋,面无表情地说,“不行。”


直到左行云这两个斩钉截铁的字说出口,花笙的理智才逐渐回笼。


被拒绝的第一反应是难以置信,随后才是没面子,丢人、尴尬。


他自己都觉得奇怪,为什么觉得左行云一定会答应他,这是哪里来的奇怪的信任?


他咬了咬唇,脸颊上的红晕褪去,变得苍白,而燥热却一点不减,“那你……放开我……”


“你不做就放开我……”他的语气称得上是气急败坏,想到自己刚刚像一个求欢的雌兽一样他就浑身发麻,尴尬的气息直冲脑门,他怒道,“我、我才不缺你这一个……


“又说这种话。”左行云尽管知道他说的是气话,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醋意,他捏着他的下颌靠近自己,直直对上他的眼睛,皱眉道,“花笙,你懂什么是做吗?”


花笙双手抵在左行云的胸口,奋力挣脱,嘴里嘟嚷着,“你才不懂,你不懂你就放开我……死变态!”


“我理解的做是做爱。”左行云捏了把花笙挺翘的臀部,“是把我的阴茎插在你的小穴中,然后一进一出的抽插,用硬挺的柱身将你的窄小穴口撑到极致,最后射出一汪浓浓的精水,这是我理解的做爱……花笙,你是想和我做这个吗?”


直白到粗俗的话语,这是左行云一贯的说法方式。


花笙听着听着面红耳赤,他双手抓着左行云的手腕,奋力解释道,“谁他妈要跟你做爱?我说的做是……嗯……就是让你摸一下,用手……”


他越想越气,拍开左行云的手,“你要是不愿意就给我滚,我还不想让你碰我呢,谁稀罕?晦气……”


“可是我想。”左行云抓住他的手,低下头轻轻地印下一个吻,“是我先暗恋你的,是我主动喜欢你,你可以不回应我,也没有必要向我承诺什么,只是如果我能让你感到快乐,你可以尽情的用我。”


他拉着花笙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你感受到了吗?每一次见到你,它就跳的很快……我看见你和他们走的很近,你对着他们笑,打打闹闹,搂搂抱抱,我很嫉妒,我连走到你身边你都避之如蛇蝎……”


“那在你的心里我算什么呢?连朋友都不是。”


他抱住了花笙,语气带着浓浓的失落,“可我喜欢你,怎么甘心只和你当朋友。”


花笙被他这一番话砸蒙了,干嘛每次都要来一番深情告白呀?


“我可以让你继续舒服,让你在快感中无法自拔,可我害怕你贪恋上这种感觉去找别人。”左行云说,“如果是这样,那我就带坏你了。”


花笙张了张嘴,不知如何反驳,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花笙,我喜欢你,是想和你结婚的那种喜欢,做爱是包含在这种喜欢里的。”左行云卑微地说,“如果你之后怀念今天我为你带来的性快感,那么请你能想起我,无论什么时候来找我,我都可以满足你。


……


花笙和左行云下午第二节课跑出去,直到最后一节课下课铃敲响的前五分钟才回来。


刘晓芬本以为两人出去不了多久,过一会儿就回来了,等到最后一节课的上课铃声响了,他才觉得有些奇怪,把这事告诉了班主任。


班主任一听是花笙,不以为然,结果后面又听见左行云跟着他一起出去了,这才重视起来。


由于正值上课时间,没法大张旗鼓的查,好不容易等到他们的课上完了去调监控,还没有看到两分钟,就有同学报告说他们回来了。


班主任回到班上,一看两人一前一后的坐在位置上,处于同一条对角线的最两端。


左行云低着头写字,花笙翻开书,双手抱肘,眼神飘忽,不知道在看哪里。


细心的崔雨发现,他和左行云的校服都不见了,顺便问了一句。


谁曾想听闻此话,花笙脸色一白,眉头狠狠拧起,像是勾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崔雨立刻噤声,再也没主动提起话题。


自此以后,左行云与花笙两人之间的感情纠葛在流言中越传越旺,以往从来没有交集的两个人,又是出于什么原因搅和在一起的呢?


热心的吃瓜群众发现,左行云的学习互助对象正是花笙,据有关人士爆料,自己存在办公室问题的时候,听见左行云跟班主任提议学习互助小组,关键是还主动说要和花笙一组!


此话一出,云生cp横空出世,原因无他,只是压力大的高三生活需要一点小八卦来做调味品,正巧左行云与花笙是一个完全相反的对立面,这两人凑一起竟意外的互补。


可过于互补的人,没有共同话题啊,不知道左行云和花笙是怎么互相忍受的,还隔三差五的不上晚自习,美其名曰出去学习。


班上同学羡慕哭了。


合不合得来,只有花笙自己心里清楚。


在那件事发生之后,他和左行云依旧保持着普通同学的距离感,刻意避嫌,反而显得欲盖弥彰。但自从在左行云那边爽过之后……他总觉得和左行云对视都是一种别扭。


距离放学还有五分钟,他忙不迭地收拾书包,时不时瞟一眼左行云的后脑勺。


崔雨见他这副鬼鬼祟祟的模样,好奇道,“花笙,你又要偷偷跑啊?”


花笙点点头,将书包轻轻地放在后门门口,慢慢地挪动凳子,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


趁着下课放学之前得赶紧跑,不然左行云又得抓他去补习了。


开玩笑,就他和左行云现在这样的关系,还去补习?


他连和他说话都觉得尴尬无比,共处一室的话简直要命。


前两次他都是刚到补习的地方就找个理由溜出去了,一路上担惊受怕,唯恐左行云突然就出现在他身后。


后面他学聪明了,每到下课前几分钟就从教室里溜出去,左行云找不到他,给他打电话也打不通,自然也就拿他没辙。


花笙是个越挫越勇的人,偏偏在左行云这头翻了车,他怕左行云再跟自己一阵非礼,再深情告白,想打骂他,又怕他爽。


他顺利地逃出了教室,单肩背着书包在校园内游荡。


现在不知道该去哪,过一会儿他们放学了,肯定到处都是人……得躲起来,万一左行云找到他,跑都来不及。


他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很无聊,每天无所事事,没有人跟他玩,大志也没回学校。上次跟他聊了几句,估计还有一阵子,据他所知,其实大志早就康复了,赖在家里养伤罢了。


崔雨呢,又是个天天刷题笔不离手的书呆子,平时让他放个哨都战战兢兢,更别说和他一起玩了。


算了,他也不想耽误好学生。


这个班除了他都是好学生,跟谁玩都是耽误他们学习。


想不到他堂堂四中校霸,如今活的像个孤寡老人。


放眼整个年级,好像除了左行云没有谁愿意主动来招惹他了。


他沮丧地在椅子上坐下,这是他和左行云产生矛盾第一次约架的那个紫藤萝长廊。


补课的事情他没跟他哥说,公司的事情那么多,哪还有心思管他,只要他不在学校闹翻天,要做什么都随他去了,反正他不关心花笙的成绩。


平时就挨到晚自习下课,等司机叔叔来接。


通常从左行云身边逃了之后,他都是随便找个地方打两把游戏。


但一个人打游戏没意思,他懒得和猪队友对骂,一带四带不动,总是输。


无聊无聊,真的无聊!这个学还有必要上吗?


当人吃饱了没事做的时候,就会开始思考人生的意义,这是最没有意义的事,而花笙恰巧就处于这个阶段,没有压力,没有目标,没有动力,也没有梦想。


裤子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猜都不用猜,一定是左行云发过来的。


他撑着下巴,大脑放空,冬季的傍晚寒凉,微风拂过也夹杂着缕缕冷意。


转眼看,又要到冬天了,明年的四月份就要高考了。


高考……又意味着什么呢,对他而言只是一场稍微正式的考试,对左行云那种人就是改变一生命运的机会。


就像老师说的,他成绩这么好,以后一定上好大学,前途无量。


啊呸,再怎么前途无量也改变不了他是个变态的事实。


明明高三的高强度学习已经压力很大了,左行云还要来招惹他,这时候告白,不怕自己成绩下滑高考失利以后进厂打工吗?


还冠冕堂皇说什么补习……左行云是真想给他补习,还是怀着某些不可告人的龌龊心思,傻子才看不出。


穷书生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喜欢……暗恋?


他从来没遇到过左行云这样的追求者,居然把变态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穷还装霸道总裁。


他撇了撇嘴,鬼使神差地摸出手机,反正现在也无聊,戏弄戏弄他也好。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左bt:花笙,下课又偷偷跑出去了。你在哪里?】


花笙抬手回复道:


【我在学校里。】


左行云那边愣了两秒,没想到花笙破天荒地回消息了。


他追问道:


【在学校哪里?我来找你。】


花笙提起嘴角,坏心思地打哑迷,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舞动着。


【你猜呀,你要是能找到我,我就跟你去补习。】


嗯……捉迷藏,好玩。


像是怕左行云不搭理他这种无聊的游戏,他还添了一句。


【我就在原地不跑,你一定知道的,你来找我呀。】


实在闲着无聊的时候,任何事物都可以是消遣,平时总在左行云那里矮一头,他不能平平白白吃瘪,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要全部讨回来。


消息发出去了,半天没回复。


花笙皱起眉,不免开始担心,这穷书生该不会是觉得他在开玩笑吧。


他又欠揍地发了句。


【你来抓我,抓到我就让你嘿嘿嘿。】


左行云那头依旧是长久的静默。


花笙盘腿坐在椅子上,背靠着书包,双手捧着手机。


他想看左行云怎么回复他,结果等了半天,等到的还是一阵沉默。


怎么着?断网了?


计谋,一定是计谋。想骗他说出自己位置的雕虫小技,他才不会上当。


他笃定左行云一定会来找他,现在可能已经在四处乱窜的途中了。


他按熄手机,内心充斥着矛盾的情绪,想让左行云找到他,又不想。


冬夜寒风萧瑟,紫藤萝的花叶早已枯萎,只剩下几根棕褐色的枯,藤盘在走廊上方。


不远处有一个光线昏暗的路灯,将花笙的影子浅浅地映照在地上。


他轻轻哈了口气,一团白雾浅浅冒出又缓缓消散。


是有点冷。


他拉起校服拉链,将书包抱在胸前以抵御寒冷。


这才七点多,怎么天就黑了?


早知道就多穿一条秋裤了,教室里人多暖和,他也没有晚上在天寒地冻的外面逗留过。


现在坐在冰冷的椅子上,寒风从宽松的裤腿直直钻入,企图卷走他身上最后一丝暖意。


寒从脚底入,花笙犹豫再三,还是脱掉了校服外套,他在椅子上蜷成一团,拿外套包住小腿,脚踝的皮肤冻得干燥起皮。


他时不时地看手机,和左行云的对话还停留在“我就让你嘿嘿嘿……”


怎么不回了?平时不是很积极吗?断在这里冷场,显得我很不正经。


花笙低骂了一句,该死的左行云,你他妈不想来就永远别来了!


他放下手机,抬头望天,透过紫藤萝枯枝的缝隙中望去,天空中是带有浅蓝的黑镶嵌着几粒微光,大概是距离这几万光年的星星。


这个时候他应该是在咖啡馆、奶茶店,网吧、大型商场……在各种可以自由进出的场合里,玩手机也好,打游戏也罢,等着司机叔叔来接他回家。


而不是单方面的拿左行云寻开心,和他在偌大的校园里躲猫猫。


况且还不知道左行云愿不愿意来找他呢,他坐在这里也没什么用。


平时争分夺秒的学习,恨不得24小时都不闭眼埋在书里,学习就是他的命……这样的人,怎么会陪他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唉,自讨没趣。


他可以不把高考当回事,但左行云不行。


越想着他心里越发过意不去,别到时候考砸了赖他啊,这可不关他事啊。


思索间,他拿起手机。


【算了,你别来了,我开玩笑的,我现在已经不在学校了,去外面吃点东西就回去了,你别来找我了。】


消息显示发送成功的时候,他还有些难过。


虽然他不喜欢左行云这个人,可此时也没有谁能搭理他了。


从小看似兄弟成群,其实知心朋友没几个,他说话直,想法涌到嘴边不带拐弯,一股脑全冒出来,总是惹得别人生气。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渐渐的,就没有人愿意主动找他了。


家人当然对他是无限包容,大哥比他大那么多岁,思想言行都成熟的多,根本不愿意跟幼稚的花笙一起玩,姐姐忙于学业,除此之外动漫游戏一个都不落,一秒恨不得掰作两秒来用,自然也是没空理他。


孤单寂寞是花笙成长路上遇到的最大挫折,所以他养了很多动物。


由于花笙的家庭特殊,花家的孩子从小就被教育,不能独自一个人外出,即使要出去,闲逛时间也不能超过两小时,去什么地方,要给家里人报备。


原因无他,因为十几年前曾发生好几起儿童拐卖事件,被拐的还都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小姐。花笙不像哥哥姐姐机灵,人傻钱多,几句话就能忽悠走,作为父母担心孩子的安危是无可厚非的。


后来,为了花笙不再那么孤单,花父花母牵了一条拉布拉多来给花笙养,培养儿子对小动物的爱心和责任心,想出去玩的时候,顺便遛狗,也能安全一些。


于是,花笙变发掘了一个新的爱好——养宠物。


也不知花笙是个什么体质,走在路上的时候总会遇到流浪猫流浪狗拦路,花笙都会好心的给他们买火腿肠和食物。久而久之,他出门的时候都习惯带狗粮,猫粮和罐头。


所谓人善被人欺,能者多劳。


与其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找他要吃的,还不如直接养了算了。


所以,年幼的花笙开始带猫狗回家。


无论是什么品种,什么颜色,无论有多脏,甚至残疾,只要愿意跟着花笙走的,他都收养。


反正家里那么大,草坪后院花园杂物间,哪里都能养狗。


久而久之,领回家的流浪猫流浪狗越来越多,最后数量竟然达到了惊人的十六只!一打开门,乌烟胀气,猫屎味狗臭味交杂在一起,保洁阿姨光是给打扫狗舍铲猫屎喂粮,都要用上大半天时间。


花笙放假的时候遛狗都来不及溜,左手牵三只,右手牵三只,六只狗被不同的东西吸引,分作六个方向四处乱窜,花笙拉不住,被掀倒在地……


回到家后更是杂乱,后院足够大,但生活十六只猫狗也是够呛,猫咪还比较省心,平时在猫舍里休息,安安静静的。而狗会四处追逐,时不时地吠上几声,惹得猫咪炸毛应激。


一起冲突就成群结队地起冲突,不是猫与狗之间的战争,这阵仗,是部落之间的战争。


只有花笙在的时候会安静下来,花笙一走又恢复成闹哄哄的花鸟市场。


这样的情况不止出现过一次,他实在是分身乏术,最后还是决定把一部分猫狗送出去领养。


现在家里只有三条大型犬,最先养的那只拉布拉多、一只边牧,还有一只金毛。猫咪只有一只四川简州猫,是他在下雨天垃圾桶旁的盒子里捡到的。


三狗一猫差不多了,他也不打算再养其他的了。


但猫狗再好再听话,可是不会说话呀,没办法陪他聊天。


相比之下,左行云烦是烦了点,至少还能给他无聊的生活解解闷。


他单手持着手机,望着天空呆滞了一会儿,思绪在儿时与现在之间来回穿梭。


腿脚冻得有些发麻,他还是决定去找个暖和的地方坐一坐。


左行云依旧没有回复他,大概也不想理他了吧。


哼,不理就不理,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捶了捶小腿,取下校服重新穿在了身上,离开刚被坐热的椅子。


结果刚走两步,脚就开始抽筋,也许是坐得太久,那阵酸麻感愈发强烈,他下意识地撑在石柱上。


我靠……真疼啊。


真是人倒霉起来走路都抽筋。


他站在原地,等到剧痛的抽筋劲儿过了,才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他一路上扶着石柱,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没有什么比空巢老人更适合他的形容了。


然而,就在他刚刚走出走廊的那一刻,楼梯的不远处站着一个挺拔瘦高的身影。


只是随意一瞥,花笙没看清楚他的脸,而后觉得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又转眸看了过去。


待到看清他的五官面孔,花笙的瞳孔逐渐放大。


规规矩矩的校服、半框眼镜、桃花眼、薄唇……还有手腕上的假表!


“左行云!”花笙脱口而出。


左行云朝着他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走来,步调稳健,英姿飒爽。


他攥紧书包带,朝着左行云的方向冲去,带着他自己都不理解的雀跃,“你小子还真来找我!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哈哈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找我的……哎我草!”


花笙得瑟得瑟着,乐极生悲,就在下楼梯的最后一刻,踩到青苔,脚底一滑,一个重心不稳向下倒去!


左行云条件反射的抬手接他,却赶不上花笙摔倒的速度,扑了个空,眼睁睁看着花笙在自己面前摔了个四仰八叉。


花笙呲牙咧嘴的疼了一会儿,然后在左行云的搀扶下起了身。


左行云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背,“跑慢一点。”


“小事小事……”花笙摆摆手,手扶着腰直起身子,“嘶……你刚刚怎么不回我信息呀?你是不是去找我了?”


左行云揉了揉他的头发,“结果不是显而易见吗?”


花笙心里喜滋滋,表面装得毫不在意,他从鼻腔里发出哼声,“那你找的太慢了,再晚一分钟我可就出学校了。”


“我先去了厕所,又去了图书馆、食堂、办公室、操场、器材室,最后去了那间杂物屋。”左行云看着他的眼睛说,“都没有找到你,所以才来这里的,这里是我们第一次单独相处的地方。”


花笙愣了一下,“你傻吗?跑这么多地方,我去那些地方干什么……等等,你还去了鬼屋?这大半夜的,你不害怕?”


左行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是挺黑,有点怕。不过如果我想能找到花笙的话,就不害怕了。”


后半句一出,花笙呛了呛,“咳咳,说的什么逻辑不通的屁话,真是……”


“花笙,你总是拒绝和我补习。”左行云失落地垂下眼睫,“如果每次都是这样随便找一个地方打发时间,那么这对你来说是一个负担……”


他叹了口气,俊秀的眉头微微皱着,“你实在不想学的话,那就不学了吧,我会去找班主任说取消和你的学习互助关系,你就不再是我的组员了。”


听到这里,花笙心里有些不舒服,谁知左行云又继续说。


“最近有很多人都跟我说,想和我组一队,他们求学态度良好,而且很配合,所以我想……”


“不行!”花笙听懂了他的意思,态度强硬的一口回绝,“你什么意思啊,之前是你强行拉我下水,现在又把我甩了是吗?”


左行云摇摇头,解释道,“不是,我不想再强迫你,每次和你提起这件事情,你都很抗拒,这样会让你更加厌恶我……我不想你讨厌我。”


“呸!你装什么呀?你强迫我的事情还少了?”花笙愤然道,“随便跟老师提议就把我和你绑在一起,发现在我这里讨不到好处就想把我甩开?绝对不可能!只有我可以甩你,你不能甩我!”


“不是甩你,只是把这个时间用来和别人一起探讨……”


“那也不行!”花笙凶巴巴地回怼,“让我没面子的事情你少做。”


“不是面子的事情,只是不合适的话,还是尽早结束。”左行云说。


“什么不合适?啊?你什么意思?”花笙以最大的恶意来曲解左行云的意思,“你就是说我太笨了,不配和你一起学习,所以要找一个聪明一点的搭档,好啊你……你给我过来!”


花笙越想越气,拉着左行云的衣袖就朝走廊里走。


他也不知自己这份怒气是从何而来,也许是这几天的憋屈攒够了,左行云这番话就是点燃导火线的火星子。


左行云没有挣扎,乖顺地任花笙拉扯自己的衣袖,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


今天必须要让左行云见识一下自己的火气,让他知道四中的校霸不是他想招惹就招惹,想戏弄就戏弄的。


他一推将左行云推坐在椅子边,脱下自己的校服,狠狠地盖在他的头上。


左行云被突如其来的校服砸得一懵,眼镜上瞬间被蒙出白雾,他不明就里地抬手,想取下校服,谁知下一秒花笙掀开衣角钻了进来。


那张白皙漂亮的脸蛋陡然在自己眼前放大,左行云震了一下。令他意外的不止于此,他感觉到自己的大腿一重,花笙竟以面对面的姿势坐在了他的腿上。


正当他怔愣之际,花笙的双手熟练地环上他的脖子,气势汹汹的凑到他的眼前,一口咬在了他的嘴唇上。


老虎生气都是咬人的。所以他咬一咬左行云也没有什么问题。


之所以拿校服蒙住头,是怕监控拍到。


虽然有点损人不利己,但看见左行云惊愕的眼神,花笙还是觉得值了。


他加重了啃咬的力度,学着左行云强吻他那样,伸出舌头舔他的嘴唇。


酥酥麻麻的快感从嘴唇蔓延到全身,花笙有些别扭,搂紧了左行云的脖颈,夹着他的腰又向上挪了两下,这死木头,怎么不给点反应?


对付变态的最好方式就是表现得比他还要变态,尽管今天的流氓是他先耍的,但他不能沉不住气。


只准左行云戏弄他,还不许他反击么?


他愈想愈发觉得自己扳回了一成,掌握主动权的感觉让他心情大好,左行云这个人看着冷,其实抱起来还挺暖和的。


也许是花笙强吻的动作过于突然,左行云来不及反应,下意识的张开了嘴,花笙便学着左行云的动作,顺着唇缝一路将舌头伸了进去。


两人的头被校服,挤在一起又有些呼吸不畅,尤其是花笙强吻时,只知道出气,不知道呼气,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流到脖子。


他突然向后仰了一瞬,大力地换了口气,用手抹了把嘴巴。


唇上的柔软触感消失,左行云意犹未尽的看向他,眼圈酸涩泛红,喉头上下动了动,胯下的鸡巴涨得更大了。


他期待花笙的下一步动作,愉悦的享受被花笙强吻的滋味。


“呼……”花笙吸了吸鼻子,把着左行云的脖颈,双眸直直撞向左行云看他的眼神里,他的心跳得剧烈,随着接吻而来的是体内淫靡的欲望,腿间的花穴又开始润湿内裤。


他算是发现了,只有和左行云相处,花穴才会那么激动。


真是奇怪,在和左行云接触之前,那里很少会有反应。


他坐在左行云的胯间又向上挪动几分,故意地晃了晃屁股,果不其然,胯下碰到一个硬挺的触感。


什么嘛,也不是没反应啊,装什么矜持?


他得意洋洋地笑了,手伸到下面抚了抚他膨胀的阳具,流里流气地说,“小骚货,你挺能装啊……都硬成这样了,其实早就爽的不行吧?”


左行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双黑眸平静的看着他,半框眼镜泛起白雾,他仍是一副不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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