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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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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不好龙阳吗?为什么要亲我?”

李承泽挑眉,一双多情的眼睛水光潋滟,不似平时那样疲惫与麻木,反而多了些戏谑和引诱。

“殿下,我担负的责任让我远离你,我的原则要我憎恶你,可我的心,也曾不止一次偏向你。”

“我不愿让你一个人在泥沼之中苦苦挣扎,所以我来了,我来拉你出去。”

李承泽摇头,唇边笑意苦涩:“范闲,我是他为太子选的磨刀石,你是他为太子选的垫脚石,我们都是被他操纵的棋子,你拿什么救我?”

“不如我们合力,掀了他的棋盘!”

“那执棋之人呢?”

“还是入土为安的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承泽笑倒在范闲身上,范闲伸手,温柔擦去他眼角笑出来的泪水。

“范闲,我本以为我已经够疯了,没想到你比我更疯啊!”

“我只是想让殿下活的随心所欲些,我有什么错吗?”

“没错,他们都想让我死,那我李承泽,偏要向死而生!”

谢必安不知道自家主子和范闲聊了些什么,只是在看到李承泽红着眼眶出来的那一刻,他对范闲的杀意达到了顶峰。

次日早朝,李承泽就当众参了太子一本。

私通北齐、构陷兄弟、草菅人命、放火屠镇,不管是哪一桩罪名,都够太子万劫不复了。

“啊啊啊呜,陛下,儿臣冤枉啊!”

太子当堂哭出驴叫,大呼冤枉。

李承泽轻蔑一笑,呈上一份走私名单。

名单上最显眼的,便是郭宝坤和贺宗纬的名字。

名单一出,众人哗然,朝中谁不知道,贺宗纬和郭宝坤乃是太子门客。

“陛下,且不说儿臣和姑姑来往不多,就说郭宝坤和贺宗纬,以前都是儿臣的门客,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儿臣便是要走私,也不敢用他们两个啊!”

范闲听了太子的辩解,内心直呼愚蠢。

如果换了他陷进这种自证陷进里,首先就是要证明自己没有走私,那最好的办法就是一口咬定这份走私名单是假的。

太子倒好,本末倒置,居然用名单上的名字来辩解,这不是变相承认自己参与了走私吗?

李承泽上前一步,再次呈上一份太子和袁梦来往的书信。

“陛下,前些日子抱月楼死了个歌姬,这件事在京都传的沸沸扬扬,还牵扯上了弘成和儿臣,儿臣惶恐,暗中调查了抱月楼,发现抱月楼主事袁梦和太子来往甚密,这是在袁梦房中找到的,请陛下过目。”

“不必了,范闲,你念给朕听。”

“是!”

范闲接过李承泽手中的信笺,手指相触之时,食指轻轻刮过李承泽的手心,惹来李承泽一记凶狠的眼刀。

“咳!”

范闲忍笑,轻咳一声开始读信。

“范闲不日回京,着你将计划提上日程,事成之后,嫁祸于……李承泽。”

“陛下,臣随使团回京之前,为查走私一案,曾请太子帮忙调查史家镇,臣暗中返回京都一事,也就太子一人知晓。”

“当日臣返回京都,在抱月楼外见一卖菜翁遭人轰赶,心下生疑便问了详情,这才得知,卖菜翁的女儿被卖入了抱月楼,这卖菜翁攒足了银钱来为其赎身。”

说到此,范闲适时露出一副不忍的面孔来:“卖菜翁进去不足一刻,就被赶了出来,他痛哭不止,臣未来得及问发生了何事,卖菜翁便倒地身亡。”

“臣也好奇,京都城内,天子脚下,何人胆大包天竟敢买卖人口、草菅人命,想不到竟是……”

范闲偷瞧一眼庆帝的脸色,见他面沉如水,赶紧低头跪在地上不再做声。

“陛下明鉴啊,这抱月楼乃是范闲的弟弟范思辙所开,这袁梦可是弘成的相好,怎么会和儿臣扯上关系呢?儿臣也不曾给袁梦写过什么书信啊!”

“二哥,这段日子你和范闲走的近,就是在商讨着如何构陷你的弟弟吗?”

“太子慎言,我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污蔑储君啊!”

李承泽跪地,又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脏的看不出本来面目的香囊来,双手捧着举过头顶给庆帝看。

“陛下,与北齐走私的物资都要从史家镇转运,但是儿臣赶到史家镇的时候,史家镇已经被大火付之一炬,臣派人在废墟之中翻找许久,只找出这一个香囊来。”

太子一看到这个香囊,手下意识去腰间摸索,在摸到自己腰间的香囊时,才不动声色松了口气。

他这番举动,自然没有逃过庆帝的眼睛,庆帝眼眸微眯,脸上仍是一副喜怒莫辨的神情。

“陛下,范闲请儿臣调查史家镇,儿臣查到的结果是二哥和史家镇勾结,走私北齐啊!”

“愚蠢。”

庆帝心知肚明走私北齐一事是谁做的,只是看到太子自乱阵脚,就知道火烧史家镇一事,八成和他脱不了干系。

死一个歌姬,烧一个镇子而已,庆帝不觉得这是多大的事,他真正气的,是太子不够老练,做事给李承泽留下把柄,以至于现在被逼到这等地步。

李承泽这块磨刀石,太硬了些,这样下去,可就要损伤刀具了。

“李承泽,你当众举证太子,可有人证?”

李承泽又不蠢,自然听得出来庆帝的话外之音是让他息事宁人,他也就顺势递个台阶上去。

“回陛下,袁梦失踪,史家镇无一活口,并无人证,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提审贺宗纬和郭宝坤。”

“放肆。朝廷命官,是你说提审就能提审的?”

“儿臣知错!”

“李承泽,公然举证太子走私无果,着禁足半年,静思己过。”

“太子,罚奉半年。”

“儿臣领旨。”

李承泽平静地叩首,对这个结果并不感到意外。

左右他也不指望凭这几桩罪名扳倒太子,能把自己从走私一事中摘出来,才是他要的结果。

“二哥好计谋啊,把你做的脏事全栽到我头上,倒是把你自己撇的干干净净。”

“比不得太子慈悲,拿一个镇子的人命来诬陷我。”

太子拦在李承泽马车前,听了李承泽的冷嘲热讽,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两人僵持许久,谁都不肯退让半分。

最后还是李承泽不耐烦了,拨开太子上了马车。

范闲这几日忙的脚不沾地,李承泽禁足了,查封抱月楼的事就全落在自己肩上。

带着王启年忙活近半个月,抱月楼才再次开张。

这次,抱月楼的幕后东家是范闲,抱月楼也从烟花之地,真正变成了品茶听曲的风雅之地。

范闲携月色推开李承泽房门的时候,李承泽正伏案奋笔疾书。

“快剑不在?怎么没出来拦我?”

“我一早就下令,若是范闲来了,就放进来。”

范闲走近,才看清李承泽在抄自己的诗集。

“想不到殿下这么喜欢我,大晚上还要点灯抄我的诗集。”

“少贫,你自己算算你多久没写过新诗了,没写诗就算了,红楼也一直没出新篇。”

“我这里有一首诗,只想背给殿下一个人听。”

“哦~你背,我听,等等,我还是写下来的好。”

李承泽性子随了爱读书的淑贵妃,平日最爱的就是看书和读诗。

这会儿听范闲要给自己背一首诗,当即就拿笔打算写下来。

“没纸了,殿下打算写在哪儿?”

范闲上前,两手撑在桌案上,将李承泽困在自己双臂之间。

李承泽灵活地在他怀中转身,上下打量他一眼,揪着他的衣领迫使他靠近自己。

“不是不好龙阳吗?为什么还要靠这么近?”

范闲顺势凑近,吻在他泛着薄红的眼角:“我之前也以为我不好龙阳,现在我发现我真的很装。”

“况且,人生苦短,何妨一试!”

“呵……”

李承泽一把推开他,低头自顾自磨墨。

“李承泽我发现你是真的爱玩欲擒故纵啊,拉我靠近的是你,推开我的还是你。”

“过来趴好!”

李承泽歪头,坏笑着对范闲挑眉。

范闲指责的话卡在嘴边,怎么也说不出来。

靠!李承泽是要撩死谁?

歪头挑眉的样子和一只盯上猎物的小猫有什么区别?!

范闲靠在桌案边,略警惕地盯着李承泽:“你要干嘛?”

“不是要给我背诗吗?我写下来啊。”

“你要写我身上?”

“不行算了。”

李承泽故作委屈地皱眉,作势要放下毛笔。

“行行行,当然行。”

范闲哪受得了他这个样子,转身趴在桌子上,任由李承泽拿笔在他背上笔走龙蛇。

范闲今日穿的一袭白衣,太干净了,李承泽很不喜欢。

在李承泽看来,范闲合该是自由的风,皎洁的月,满京都城最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可是这自由的风吹到了自己身上,皎洁的月和自己沉沦在同一片泥塘,那他的一身白,就显得无比刺眼。

他喜欢范闲的光风霁月,可又忍不住想把他变得和自己一样满身泥泞。

这样自己才能心安理得地同他共沉沦。

“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常说字如其人,李承泽的字就很好看,俊逸超脱、丰神萧散。

范闲每背一句,他就写下一句,范闲的外袍写满了,他就扒了他的外袍,写在里衣上。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承泽……”

范闲的手向后,隔着衣服轻轻划过李承泽的胸腹,留连在他细软的腰肢上。

李承泽手下一抖,一滴墨落在范闲背上,晕开一个黑色的墨点。

“接下来我来写好不好?”

范闲翻身,将李承泽压在桌案上,行动间衣袖刮掉一地的笔墨纸砚。

“殿下?”

谢必安听到动静,隔着房门询问。

“退下!”

李承泽厉喝一声,挣扎着要起身。

“殿下,刚刚臣可没有拒绝你的要求。”

“你的字太丑了,我不允许你玷污我的衣服。”

李承泽挣扎不断,拉扯间一个不注意就被范闲扒了外袍。

“那我不写殿下衣服上,我写殿下身上。”

“范闲,你先让我写完!”

“那你写你的,我写我的。”

两人各退一步,范闲仰躺着桌案上,任由李承泽在自己胸前写诗。

范闲也没闲着,拿毛笔从李承泽眉眼开始,细细描摹他身上的每一处。

泛红的眼尾,高挺的鼻梁,嫣红的薄唇。

范闲使坏,故意把毛笔停在李承泽嘴边扫来扫去,惹得李承泽张嘴要骂他,又趁机把毛笔伸进李承泽嘴里搅弄。

李承泽眼睛瞪的滚圆,似是想不到范闲竟然这么恶劣。

眼见怀中美人要生气,范闲赶紧抽出毛笔,凑上去亲他一口以做安抚。

“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

李承泽沉迷写诗,不与范闲计较,范闲得了纵容,越发放肆地剥了李承泽的里衣,拿毛笔从李承泽锁骨上扫过,轻轻划过胸前两点,继续往下探去。

“啪!”

“老实点!”

范闲的毛笔停在李承泽小腹上,用空着的手搓搓脸,继而拉过李承泽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吹口气。

“我脸皮厚,可别给殿下手打疼了。”

“背诗。”

李承泽微一抬头,趾高气昂地命令范闲。

范闲还真就最喜欢他这颐指气使的样子,笑着亲一口他的掌心,继续背诗。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范闲的诗背完了,手也探进了李承泽的底裤里。

被范闲握在手里的时候,李承泽轻喘一声,弯腰撑在桌边,手里的毛笔没拿稳,“啪嗒”掉到了地上。

范闲顺势起身,半搂半抱着李承泽往床上去。

“算了吧范闲,你我都不是甘居人下的性子。”

李承泽一躺上床,就把范闲的手从自己裤子里拉出来,作势要赶人出去。

“只要殿下高兴,我在下面又怎么样?”

况且李承泽怕疼,范闲也不忍心伤到他。

李承泽等的就是这句话,当即起身跨坐在范闲身上,弯腰凑近范闲的唇。

李承泽的吻很温柔,用舌尖细细描摹范闲唇形良久,才探进范闲口中,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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