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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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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奸,明明是佳偶天成。”


“你们可是亲兄弟啊!”


“嗯,亲过了。”


太子瞠目结舌,不敢相信范闲居然能面不改色说出这种话。


亲过了?


跟自己的亲哥哥亲过了很光彩吗?


“这么惊讶做什么?要是让陛下知道他两个儿子搅和在一起了,怕是不用我们动手,他都要气死了哈哈哈……”


李承泽笑得前仰后合,范闲一手抚着他的背给他顺气。


“疯了,你们真是疯了……”


“人活着哪有不疯的,隐忍不发罢了。”


“啊……既然你和他都可以,那我和……范闲,你敢打我?!”


太子被范闲一拳打倒在地,捂着自己的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范闲再次挥起拳头。


“行了,一拳就够了,再打就成谋害储君了。”


李承泽摆摆手,毫无诚意地劝架。


“太子,你最好别动不该动的心思。”


“我对他?他可是我二哥,你说我对他动心思?我……算了,我跟你说那么多干什么。”


没人伸手扶他,太子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脸呲牙咧嘴喊疼。


“你说你,闲着没事送上门给他打,真是辱没皇室颜面。”


“我辱没皇室颜面?你们做的这些事但凡传出去一星半点,才真要丢尽皇家的脸呢!”


太子和李承泽斗嘴多年,鲜少能有现在这样把李承泽噎得说不出话的时候。


“且不说谣言能不能传出去,太子顶着这张受伤的脸出门,京都百姓这半个月的谈资就有着落了,谁还顾得上我和殿下之间有没有私情呢?”


太子被他气的跳脚,蹦哒着要着人出去散播二皇子和小范大人之间的风流逸事。


挺好,承乾有了几分小时候的活泼逗趣样,比他刻意装出来的木讷老实顺眼多了。


京都多人精,范闲最近又处在风口浪尖上,盯着他的人自然不少。


范闲打了太子,又把二皇子赶出范府的事,都不用监察院插手,就已经传遍了整个京都。


人人都说,是小范大人在为自己惨死的门客抱不平,他和太子、二皇子之间,怕是要有一场恶战。


果不其然,范闲伤好后上朝第一件事,就是控诉太子、二皇子结党营私,构陷官员。


“陛下,兴许是臣哪里惹了小范大人不高兴,所以小范大人才要以这种方式来污蔑臣,但请陛下明鉴,臣入朝堂多年,从来不曾和哪位大人走的近,小范大人说臣结党营私,臣是万万不敢认的啊!”


李承泽蹙眉,嘴角下撇,眉眼间溢满委屈,一滴泪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


范闲看的心痒痒,他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怎么这么好看?


想亲哭他,想让那颗小珍珠落在自己身上……


“陛下,儿臣也冤枉啊,人人都说贺宗纬是儿臣门下,可是同朝为官多年,他不曾为儿臣说过一句话啊,若范闲是因为侯季常一事牵连于儿臣,那儿臣倒是有个洗清冤屈的好方法。”


“哦?你说来听听。”


“着大理寺提审贺宗纬,好好盘问盘问他的同党到底是谁。”


“愚蠢!”


庆帝气急,抓起桌案上的笔墨纸砚,劈头盖脸摔在太子头上。


“啊?”


太子捂着脑袋躲闪,一脸无辜与庆帝对视,不明白庆帝此举何意。


“你还是没有长记性,回府静思己过,无事就不要出门了。”


“是。”


此事就此不了了之,太子被禁足,李承泽却是安然无事。


其他人怎么想的李承泽不管,不过庆帝的心思,他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贺宗纬看似是太子的人,实则忠于庆帝。


贺宗纬也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庆帝定不会让他出事。


如今太子禁足,在朝堂上,自己就要孤身一人和范闲抗衡,等到他们两败俱伤,再放太子出来渔翁得利。


不是什么高明的手段,陪他演着玩玩也无妨。


近来范闲和李承泽又恢复了以往那针锋相对的状态,两人在朝堂上你来我往,斗得好不热闹。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两人卯足了劲要从对方身上撕下一块肉来,都变着法地把对方的势力从朝堂上踢出去。


未免无辜受累,一众大臣暗戳戳地示意两人,要两人悠着点。


朝中异己铲除地差不多了,两人的目的达成,也就在一众劝和的声音下,暂时偃旗息鼓。


“年关将至,若无大事,近几日就不必上朝了。”


临近年关,庆帝大手一挥,直接罢朝休沐。


除夕家宴,范闲奉旨出席。


李承泽一袭紫衣华贵又美艳,一双含情美目正冷冷瞪着范闲。


范闲不甘示弱,一个挑眉,回以一个挑衅的笑容。


太子懒得看他们眉目传情,侧着身子去逗三皇子喝酒。


“我看你们两个今日穿的衣服,倒是有几分相似。”


大皇子性子直,不理会他们之间的弯弯绕绕,转而说起他们的衣服。


范闲今日也是一袭紫衣,布料看起来和李承泽身上的相似,只是两人一个束袖,一个广袖,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是同一块布料。


李承泽奢华惯了,为着过年,特意裁制新衣,范闲见了,闹着要和他做一样的衣服。


用范闲的话说,那叫情侣装。


李承泽不懂情侣装何意,但也知道,京都的夫人们裁布料做衣服,剩下的料子都会再给丈夫做一套相配的衣服。


爱意无法宣之于口,那就借衣服宣之于众。


“能和殿下穿一样的衣服,是臣的荣幸。”


范闲面无愧色,举杯敬李承泽。


李承泽翻个白眼,丝毫没有举杯的意思。


今日一早,也不知道是谁,求着哄着给他穿的这身衣服。


“承泽,范闲也是自家兄弟,你好歹得给他个面子。”


大皇子知道这段时间两人斗得狠,但今日是家宴,还是希望他们能暂时化干戈为玉帛。


“你大哥所言极是,今天是家宴,大家都放松些,范闲。”


“臣在。”


“家宴,不必拘谨,今日,你也跟你的兄弟们好好喝一杯。”


老东西,那么爱劝人喝酒呢?悬空庙那次没劝够?


范闲腹诽,面上越发恭谨:“是。”


“大哥,我敬你。”


大皇子颔首,和范闲碰杯。


“哥哥,请~”


范闲又倒一杯酒,面带揶揄敬李承泽。


李承泽哂笑,接过范闲递来的酒杯一饮而尽。


而后又把酒杯倒扣,示意范闲自己喝的很干净。


依次又敬了太子和三皇子,敬酒的流程才算告一段落。


庆帝不轻不重轮番把兄弟五个敲打一遍,才放人离开。


出了宫门,趁人不注意,范闲一溜烟钻进李承泽的马车。


“二哥,你家那位……有点猴急啊。”


离得远,范闲不知道李承泽说了什么,反正看得出来他用脸骂的很脏。


“你刚才跟太子说什么呢?”


李承泽一个眼刀,范闲乖乖闭嘴。


“哥哥~”


“走开!”


李承泽现在是真不想听到这两个字,范闲说,在他们仙界,一个男子要是爱另一个男子,就会叫他哥哥。


为着这个,在榻上的时候,他没少一边喊哥哥,一边用力顶撞。


偏范闲还要恶劣地叫他回应,若是回应不及时,换来的,就又是一阵让他无法招架的折腾。


“再有半个月我就生日了,你要给我准备什么礼物?”


不理会李承泽的抗拒,范闲把人拉到怀里,黏黏糊糊把头埋在他颈间。


“你想要什么?别太贵啊,近来打点人脉,银子流水一般送出去,我这皇子府都要被搬空了。”


“礼物我在给你准备了,过几天着人送过来,你带上礼物来找我就好。”


“你过生日,还要给我准备礼物?”


范闲但笑不语,无论李承泽怎么追问,都套不出他的话。


除夕家宴之后,范闲回儋州去看望奶奶,一晃都半个多月了,还不见他回来。


李承泽百无聊赖蹲在池边喂鱼,手中的鱼食一把一把撒下去,都不见有鱼来吃。


没趣儿,京都少了范闲,真没趣儿。


“殿下,范若若求见。”


“请进来。”


范若若手中捧着个盒子,见面就把盒子往李承泽手中塞。


“这是哥哥嘱咐我送来的,他邀殿下到抱月楼一聚。”


“辛苦若若小姐了。”


谢必安亲自送范若若出府,李承泽打开盒子,手一抖,差点把盒子里的东西摔在地上。


凉风吹过,李承泽仍是不受控制红了耳垂。


盒子里,是紫玉制成的葡萄形状的缅铃。


月色朦胧,李承泽在谢必安的护送下,悄悄进了抱月楼。


范闲清了场,此刻整栋楼内找不出一个活物来。


留谢必安在门口守候,李承泽一个人进了抱月楼的门。


“嗯啊……”


李承泽手撑扶梯,微微喘息着,一步一步往上走。


体内的异物随着他的走动被挤压,间或刮过体内那一点,引来他一阵颤栗。


推开唯一紧闭的那扇门,范闲早已等候多时。


“娇娇,快过来。”


范闲一袭红衣,头上盖着块红布,双手并放在膝盖上,乖乖等着李承泽过去。


“这是做什么?要和我成亲?”


李承泽被他刺激地更是情动,喘息着走过去,一把扯下他的红盖头。


“娇娇,你太粗鲁了。”


范闲长臂一伸,揽着他的细腰,一手分开他的双腿,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


“这么硬?”


这个动作使李承泽毫无缝隙地贴着他,感受到顶在小腹上的性器,范闲莞尔,一只手伸下去隔着衣服抚慰它。


李承泽难耐地扭着腰在他怀里乱蹭,引来范闲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


“别乱动。”


“嗯~”


喉间的闷哼变了调,化作一声带着细钩的呻吟。


范闲爱死了他眯着眼睛咬唇忍耐的模样,一手迫不及待顺着他的脚踝摸上去。


“连亵裤都没穿?”


手指往后,摸到他留在体外的一截丝带。


“自己放进去的?”


“必安帮我放的。”


“李承泽!少胡说八道气我!”


范闲手指用力一勾,一颗葡萄顺着丝带从李承泽体内滑出来。


这个缅铃是范闲特意跑到儋州请人做的,一根红丝带上串着三颗紫玉制成的葡萄状圆球。


缅铃被李承泽夹了一路,入手尚能感受到李承泽残留的体温。


“哥哥,自己再塞一次,塞进去给我看好不好?”


范闲软着嗓音祈求,眼睛湿漉漉望着李承泽,叫李承泽更是情迷意乱。


推开范闲起身,李承泽爬到床上,对着范闲张开双腿。


性器仍昂然挺立,顶端渗着一点白浊,身后的小穴嫣红,被他的体液润过,水光潋滟,美不胜收。


“来~”


李承泽勾勾手指,范闲跪趴在床上,挪动膝盖凑近他。


“看仔细点。”


李承泽拿过他手中的缅铃,在他的注视下,抵在自己后穴处。


食指用力,缓缓推着一颗葡萄进入体内。


“哥哥好厉害。”


李承泽闭眼轻喘,额头浮起细汗,手下用力,再次推着一颗葡萄塞入体内。


“嗯哼~”


“两颗就不行了吗?”


“闭嘴……”


李承泽斜他一眼,喘息着把最后一颗葡萄塞进去。


就这一眼,风情尽显,瞪的范闲身子都软了半边。


李承泽勾唇一笑,扯着丝带又将两颗葡萄从体内拽出来。


他仿佛得了乐趣,将两颗葡萄从体内扯出来,再塞回去。


范闲看的眼睛都直了,喘着粗气,就这么看着李承泽自己亵玩自己。


“嗯啊……哈……”


一滴汗顺着鬓角滑落,范闲也在此刻爆发,扑上去舔掉他鬓角一滴汗,又寻到他的唇,和他舌尖勾缠。


“哥哥,我把自己嫁给你好不好?”


“嗯?”


李承泽沉溺在快感中,双眼空洞盯着头顶红帐,根本听不清范闲说了什么。


范闲低头,惩罚性在他唇上咬一口,逼他回神。


“嘶~”


李承泽吃痛,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不疼,用力点。”


范闲歪一下脑袋,坏笑着拉过李承泽的手,把他的手指卷进口中。


舌头裹着他的手指,模仿性交的动作不断吞吐。


李承泽反手扣住他的上颚,就着这个姿势拉下他的脑袋。


另一只手抓住范闲的手,带着他探向自己身后。


“你去儋州,就是为了这个?”


“京都鱼龙混杂,我这张脸也算是人尽皆知,若是在京都找人做这个,怕是会传进宫里。”


“也是,京都遍地都是陛下的耳目,怕是一听见葡萄二字,他就要怀疑到我头上了。”


“哥哥真聪明,奖励哥哥娶我。”


范闲的吻自脚踝往上,在李承泽大腿根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痕迹。


李承泽难耐地夹腿,把他的脑袋困在自己双腿之间。


“哥哥别急。”


范闲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李承泽性器上,换来他带着哭腔的呻吟。


“哥哥,我都求你那么多次了,你也求我一次好不好?”


李承泽张嘴,那句“求你”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高傲惯了,在与范闲的相处中也是占据上风的时候多,尽管会被诱哄着说出各种不堪入耳的话,可是他从来不曾对人说出过“求”之一字。


“范闲……范闲~”


他一声声叫着范闲的名字,范闲懂他,知道他说不出服软的话来。


不忍再逗他,范闲张口,含住他的性器。


李承泽身上无一处不精细,一身瓷白的肌肤情动时会泛着淡淡的粉,就连他的性器,也是肉粉色。


舌尖舔舐掉顶端的一点白浊,慢慢将整根都含进口里。


小心避开牙齿,免得牙齿刮伤他,范闲轻轻吞吐他的性器。


范闲的口腔温热,舌头绵软,尽管牙齿不小心碰到会很疼,李承泽仍是从中体会到了不一样的快感。


他伸手抓过范闲的卷发,随着范闲的动作顶胯,在他口中抽插。


喘息声混着粘腻水声,听得李承泽面红耳赤。


后穴越来越痒,他一手伸下去,手指缠绕着缅铃的丝带,拉扯着缅铃在体内进出。


“啊……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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