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听见了。

女生回过头，潋滟的桃花眼已经不复清晨的雾蒙蒙，重回变回清醒和冷漠。

她绯红的嘴唇张开，嗓音含笑，又冷得不像话：

“同学，你有事吗？”

同学。

多么疏离的称呼。

耳边的心跳声寂静下来，像是饱满的气球被针戳了一下，疼过后瞬间泄了气。

她怎么能是这样的态度？！

陆今北烦躁又难过，她昨晚对他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现在凭什么对他这个样子？要不是他知道自己早上刚把枕头甩到人脸上，陆今北现在肯定气得转身就走，这辈子都不会再搭理莫离。

可他清楚地知道，昨晚是他要求莫离做那些事情，莫离顺从了他，结果他却跟她翻脸。

缕清状况后，陆今北十足不情愿地往她身旁的位子上一坐，声音低到极致：“……对不起，我早上太……太害怕了。”

他低垂着眉眼，搭在桌子上的手攥成拳头，一边担心莫离不原谅他怎么办，一边又恶狠狠地想着再给他摆脸子，他就真的要照着那张带感的脸来一拳。

衣服摩擦的窸窣声响起。

莫离换了个姿势，眼神平淡地望着他：“你这道歉就这么没诚意？”

陆今北死死地攥着拳头，心底一阵屈辱，又有点见莫离松口后的兴奋。

他故意硬着语气问：“怎样才有诚意？”

“戴上这个，今天一直待在我视线范围内，我就接受你的道歉。”

伴随着冷淡的女声，一枚粉嫩的、圆润的跳蛋塞进了陆今北的掌心，他脸色一阵红一阵青，趁着没人注意用力握住跳蛋，生怕被人看见，可尺寸不如颜色可爱的跳蛋还是露出一截明显的粉色，以及一条尾部是桃心的小尾巴。

“回答我，同学。”

……又是同学。

陆今北硬着头皮缓慢又沉重地点了下头，莫离就推开椅子站起来，见他疑惑的眼神，解释道：“我要亲眼看你戴上才行。”

“……好。”

他冷着口气，起身跟莫离出门，顺势把跳蛋塞进裤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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