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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得解竹的肉穴欲望越发膨胀,但他不反应,解元也就当不知道,慢吞吞让肉套套弄自己的阴茎。
随着时间的推移,外头已经再次回归安静,解竹原本紧张的神色慢慢缓了下来,对解元刚刚的要求也渐渐不在意。
解元轻微有些不满,具体体现在下身,速度渐渐加快,觉得解竹这幅没了药性就开始矜持的样子估计不会再掰开屁股求人,也放弃了让解竹因为欲望求他的打算。
不过说大抵,其实是因为他想狠狠肏这个不乖的穴。
他抓住那只捂嘴的手,用牙齿轻磕带粉的指尖,不让闪躲,再用舌床舔了下他的掌心。
“别捂了,多好听,我还没听够。”
像是为了诱出这样的声音,本就开始快速得动作再次猛烈,狂风聚雨般拍打着稚嫩的小舟,解竹被颠得浑身都在晃动,嘴里抑制不住娇吟。
“啊——呜呜……嗯……嗯嗯……”
早就有射精欲望的解元下身撞得极为激烈,解竹的腿心已经被撞得发红,娇嫩的肌肤甚至刻上了浅浅凹陷,是阴毛的形状。腿根里全部都涂着淫液,有的是被沾湿的解元胯部带的,有的是肉棒肉穴抽插蹦出的飞溅液体。
“呜呜呜——”
解元在解竹穴内的阴茎已经开始涨大,堵得后穴又胀又痒,他被这根大鸡巴肏上了瘾,这几下撞击令他爽得有些恍惚,好像再次中药,恨不得扒在人身上让他狠肏。那根粗涨的阴茎在解竹后穴爽到喷水时,马眼一酸,跟着射出精水。
解元把精液内射到这个穴内,用唇堵住解竹口中呼声,感受到解竹本打开的长腿因为受惊得一下子夹住了他的腰部,这个如幼禽受惊乳燕投林的色气举动,令解元不禁把自己的阴茎往解竹的体内埋了埋,精液喷得更深,解竹颤动的更加厉害。
他的鼻喉间舒服地发出闷哼声,随着下身喷精,满满的精液装进解竹的肚子,解元很爽,爽得没忍住带着阴茎又一抽动,崩得极紧的肉缝里溢出些许奶色的水光,滴答落在精美的沙发上。
解竹短促的惊呼全部被吞下,看他失神的眼睛,没了药效,却透着精润的欲色,他舔干净解竹唇角的口涎,又在解竹的眼皮上嘬吻。
他低哑着嗓音,话语里喟叹道:“可真是操不够你,来,抬起屁股,我们再来一次。”
这话刚刚说完,就听到门口砰的一声巨响,门被狠踹了脚,听得出门口人的暴脾气,接着,像是弥补一样,带着好整以暇的不爽,那人没有破门而入的打算,而是十分恶趣味的扭开了门,进了门,甚至还十分礼貌地把门合上。
红艳艳的发色骄阳似的,人也如同火把一样热情明艳,他打着一排耳洞的耳朵侧对着里头的两人,人斜斜倚在门上,是刺目的俊美,嚣张抬着下巴看室内的窗:“噫,辣眼睛。”
“我可等久了,你他妈要再来一发,那小婊子的屁股烂不烂我不知道,我的屁股在椅子上都快坐烂了。”
陈肖是被自个爹妈赶来道歉的。
陈家在a城是不逊色于解家的豪门,陈父老来得子,对陈肖是当眼珠子似的爱护,陈肖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活脱脱大写的无法无天,是a城有名的二世祖,谁都不敢招惹。走到哪里都是人人奉承,脚跟后跟着一大串的小弟。
学习垃圾,长相俊美,性格嚣张,一头红毛几乎是他的标志,圈子里没人敢在他染一个色的时候跟他撞。
要说陈肖这人,要什么有什么,顺风顺水好是圆满,没人会给他不快,本该就爽快张扬如活神仙,可偏偏他有两个极度厌恶的死穴。
一是解凉,同一个学校,陈肖塞钱,解凉榜首,还进了同一个班,他们同属一个圈子,性格在外看来,偶尔还有些相似。这不明里暗里,知道不知道的都会拖出来对比一番,最后都摇摇头,以一句“还是解凉比较好”的结尾,做了总结。
偏偏大部分是事实,陈肖对解凉这个十分会装的玩意真就是当死敌看,解凉也看不上这没头没脑的二世祖。
两人平时见面没打起来都算是为了身份上的体面,按着性子。
二是同性恋。
陈肖恐同。
陈肖在床上的喜好从启蒙到成年,都是那些大胸蜂腰长腿的漂亮妹妹,第一次接触两个男人之间的事情,还是在大伯的生日宴上。那回他通宵打游戏无聊想找个房间睡一会,结果被黏腻的水声吵醒,睁眼一看,自己两个亲堂哥在床上赤身裸体拿着肉棒捅来捅去,上面的插下面的屁眼,平时稳重的大堂哥还发出骚浪的声音,他当场就蒙了。
陈肖和这两个兄弟关系不错,看到这东西几乎是晴天霹雳,又是亲血缘,又是两男的,这肉屁股撞来撞去,插那排泄的小洞,当场他就给吐了,恶心得够呛。
所以他被人拦着表白,看了眼是男人,只想给人一拳头让人吃个教训,身边恰好有小弟认出来,告诉他这是解凉的哥哥,这恶趣味上来的,虽然也没看清那人长什么样,但他绝不放过让解凉丢脸的一切机会。
他把解凉哥哥是同性恋,对他表白这件事情到处传播。
前几天,陈父和解元通了电话,陈父赶着他要他道歉。
陈肖拖拖拉拉到今天才来了解元的公司。
秘书不让他敲门,陈肖一琢磨就知道里头准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呸了声,觉得姓解的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比一个会装,也懒得管不敢上前的秘书,敲了两声门,听着里面的娇吟,觉得解元肏的婊子估计够劲,听得他也有一阵火,都想搞搞那婊子。
打了把游戏,再去听,那解元还想搞。
他可没耐性,把嘴里泡泡糖给吐了,抬腿踹了门。
声音够响。
陈肖满意得把手机插回兜里,觉得自己预警算是很明显了。
他拉门。
——啧,没锁。
一进门,就看见那个人人夸奖的解元整个人埋进了那婊子的屁股里,那玩意的腿夹着解元的腰,腿又白又长,还在颤抖,看情况爽得不行。
就这腿,就够人玩一个晚上了,可能是哪个会所的妹子,又可能是解元特地包养的小情人。
挺有眼光。
解元在人进来时就扯毯子给解竹披上了,看解竹瞬间变得惨白的脸,他皱了下眉,宽大的身子挡住解竹裸露的肌肤,他抬眸看陈肖,神色冰冷:“你干什么?滚出去。”
陈肖这才把视线移过来,发现人被挡得严严实实,啧了声,有些遗憾:“来找你道歉。”
他声音毫无起伏:“对不起,不该说你哥是同性恋,嗯。”
他说完,生怕人觉得没诚意,又补充:“哦,我把那些耍你哥的都给教训了一遍了。这下可以了吧?”
解元的手伸后按在解竹的腿间,感觉得他身子僵硬,又有细微的颤抖,抬起手指摸了几下。
身后人抖得越发厉害。有点好玩。解元神色冷峻,一张极具威压的俊美脸庞面无表情与陈肖对视,但他脸上假正经,一双手却在自己哥哥腿缝间摸来摸去。
陈肖早早就把注意力放在那个小婊子身上,也猜出了几分解元的小动作,他不客气极了:“解总裁,你能把你的手从你小情人屁股缝里拔出来吗?看得我怪不自在的。”
解元动作一顿,他可以猜到解竹听了这话,估计就快羞耻晕眩过去,到底停了手拔了出来,冰冷的视线爬过陈肖那张锋芒毕露的脸:“这就是你道歉的诚意?”
陈肖耸耸肩:“哦,我错了。”
他又说:“你这小情人腻了的话给我玩玩,我看你肏的挺有滋味的,我鸡巴都快硬了,我也不嫌弃,给我玩几天?”
解元气笑了:“滚!”
陈肖不在意得扬眉:“随便吧。”
他也知道今天来的不是时候,反正他也道过歉了,算是完成了自己爸爸交代的任务。
“走了。”
他转身,侧头时难免还是好奇,顺从心意扭头往后看了眼,结果眼尖看见了那毛毯松懈滑落,刹那显现的鸡儿和卵蛋,粉色的,怪好看的,但瞬间使陈肖变了脸色。
他步子都僵住了:“男的?”
他探个究竟似的要再看了几眼。
——被发现了。
解竹吓得颤得厉害,腿上的毯子完全抖了下去,冰肌润肤,修长美腿,除了上方窗外倾泻的白光,两条腿几乎埋进光的背面,粉色的器物盘旋在阴影里,腿美而修长,因为青年的姿态与气质看着脆弱漂亮极了。
乍一看,这腿几乎是按着陈肖的喜好给他长的,只是那粉色的鸡巴着实冲击陈肖的雷点。
他愣了两秒,捂住了嘴,喉结滚动:“我操,恶心死了!”
他又看了几眼,随即夺门而出,留下一室寂静。
解元深沉的目光有些暗沉,他眉间皱起,顿了半刻,沉默地把解竹抱起,只裹着毛毯的赤裸青年被他圈在怀里,他掀开被子一看,果然,解竹的双目几乎完全湿润,泪水像新泉止不住的流淌,毛毯遮眼的那块花纹已经完全湿透,他目光破碎带着自我厌弃,发神地抬目正对天花板。
解元揉了下他的脑袋:“不哭。”
解竹没有反应。
“乖点,别哭了。”
泪流得更加厉害,晶莹染上了解元的指尖,也划过解竹的耳侧,淹没了发根,消失不见。
解元低头,不再安慰,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痕,破坏泪水流淌的轨道,苦涩的咸意弥漫在唇齿之间,解元顿了片刻,接着嘬吻。
他知道,他吻去的是解竹的不堪与悲伤。
他难得有些后悔,但这浅薄的悔意在想起刚刚享受的绝美滋味时,几乎没了踪影,再次重来,他还是会这么干。
泪珠子不停流下,赶不上解元舔舐的速度,解元舔了下解竹的下眼窝,一嘴的咸涩,他忍不住轻轻笑了:“这么会哭?”
解竹还是呆呆流着泪水。
心想你再这样他就崩不下去笑场了啊。
解元摩挲着解竹的眉眼,轻轻道:“我帮你教训陈肖。”
解竹终于有了反应,他眼眶里湿润反光的黑眸轻轻囫囵一转,半响,他说:“我不。”
解元就当他在撒娇:“为什么?”
解竹眨了下眼睛,又涌出大把的泪花:“他说的对,是我恶心了。”
解元沉默了一下,说:“他不对,你别这么想。”
“你可是难得的珍宝,别自我否认,这些,都该怪我。”
他把头抵在解竹的额头上,深邃的眸光注视着解竹清透的眼,等那双美丽清隽的眼睛有了焦距,他微微抿出一个笑,说:“解竹,男人和男人之间没有错,我知道你是明白的,只是我们是兄弟,你别扭。但是别害怕,世俗的眼光不算什么,我和解凉会保护你,乖点,别哭了。”
或许是解元的目光过分真诚,又或许是解竹为自己流泪的现状感到羞耻,他的泪水慢慢止住。
半响,十分好哄的解竹瓮声瓮气得嗯了声。
解元眸色闪过幽暗,抬手轻擦解竹眼尾的红痕。
他就知道,他的哥哥十分好骗,但这样的谎言,在解竹的目光里,几乎成了一个承诺。
不妨就把这话当成他的承诺,他会遵守。
陈肖没直接走人,他在地下室启动了车子,眯着眼睛点根烟,压下了那股呕吐的欲望。
他估摸着自己又把解元给得罪了,就有点烦,算了,下次再随便道个歉。
他一头红毛懒散得垂着,看了一会手机,没看进什么东西,他又想到了刚刚夹着解元腰的那双长腿。那两只腿长而有型,白得像是要发光,看着就很好摸,夹着鸡巴的话,那滋味肯定也很爽。
怎么就是个男的呢,他吐了口烟,想起在窗光半昧半影下疲软的粉色器物,毛发稀疏,即使是阴茎,不小,但也长得极为好看,打上光,更是搭得那骨感的两足瓷白如羊奶,又像神话里天神的纤足,被那双腿夹腰,操穴的解元说不准都想把鸡巴塞里头死死不出来,说不准被吸得射了很久,鸡巴绝对爽歪歪。
是会所里精品小少爷?圈养很久的精细小情儿?有没有和长那腿一样带劲的?
他刚刚看了那几眼,觉得那人年龄好像是大了些,后面会不会很松,解元操得爽吗?
他天马行空想了一会,反应过来后脸色又不好看,心情总结起来就六个字——妈的,男的,我靠!
车子里烟雾弥漫,他掩饰性喝了口矿泉水,呛了下,咳得衣领都是,他不爽极了,打开音响,靠在车椅上闭了会眼睛,顿了半响,他又坐起,拿出手机打游戏。
拖拖拉拉打了几局,一直输,他脸色不好看,觉得队友都是垃圾。
他不耐烦得眉眼一斜,又去往外瞥,还是没见到想等的人。一个小时都,解元不会又把鸡巴捅进去了吧??他恶心又烦躁得锤了下方向盘。
嘟嘟声响了几下,陈少爷满肚子火气踩着油门漂移走了。
解元并没有如陈肖所想再次压人,就算他想,被人瞧见做爱场面的解竹泪水跟止不住似的,他好歹安慰了人,到底放弃了,带人在休息室里清洗了身体。
解元不打算让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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