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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①号准备抓一幸运儿入梦(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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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使白倦枝度过了堪称舒适的三晚。


“安神糖,之前那种药不能老是吃,会有依赖。”傅厉深捏着好不容易到货了的糖一把喂进昏昏欲睡的裹着被子的白·蚕宝宝倦枝嘴里,压着嗓子,勉力放低了声儿:“最近我学了按摩,我给你按按头。”


白倦枝阖着眼,因为困倦懒得说话,倒是无声纵容了他的动作。


因为畏寒,他的被子都是加绒加厚的棉被,此刻软软绒绒的被子完全裹住了他的身体,冰凉的手脚也终于带了点暖,嘴里略微发甜的软糖也融了大半,昏昏沉沉的脑子几乎下一秒就要进入梦乡。


忽的,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声后,一只滚烫的手触上他冰冷的太阳穴,惹得他轻微瑟缩。


粗糙的手指上带着笔茧,因为屡次吃糖的缘故,经久不散的薄荷味拂过他的眼睫落到他的鼻尖——


薄荷味儿……困倦的人鼻子轻微耸动,嗅闻着那股让他瞬间放松的味道。


发胀的穴位还在被轻柔的按摩着,饱胀的眩晕感悄悄散去,一阵舒适的轻松感一点一点爬上胀痛的脑袋,像是干涸大地骤然下起绵延大雨,植物高昂着脑袋享受着身体被雨水击打的舒爽。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中前,耳边传来一声温柔呢喃:“晚安。”


他睡着了。


之后一直到高考前一天,傅厉深都会摸过来给他喂糖按摩。


特别是在傅厉深发现白倦枝失眠的晚后,十一点半就会摸过来,因为这儿,每次白倦枝偷偷摸摸想半夜看会儿书都没办法,次次都会被抓住,然后按着睡觉。


有次他实在是焦虑,在又被按着睡觉的时候忍不住瞪着傅厉深,皱着眉:“你不睡吗?天天往我这儿跑?”


傅厉深帮他捻着被角的手一顿,嘴角一勾,看着像是疯狂摇尾巴的大狗:“你担心我?”


床上人一噎,盯着傅厉深那张高兴到几乎透着傻气的俊脸,面无表情的阖眼:“嗯。”


声音低的被被子一捂,贴近了都不一定听得到。


但傅厉深还是听到了,他忍不住垂下头撩开有点遮了他眼睛的碎发,盯着他那双潋滟的眼睛低声哄到:“明天我帮你剪下头发,快睡吧。”


“晚安。”


哦,好吧。白倦枝被这一下弄得无言,只能依眼闭眼,迷迷糊糊间听见对面木板床传出轻微的“吱呀”声,然后归于宁静。


高考前最后一天,白倦枝抱着被子坐在床边略微出神的看着手里的资料,心不在焉的想:十一点四十了……


忽的,门再次传出来极轻的响声,白倦枝一听就知道,是傅厉深来了。


这次傅厉深来的沉默,只是看见他还在看资料时一怔,却也没说什么,走近了白倦枝身边后,蹲在了他的脚边,仰着头看着略微瞥过眼睛看着他的人。


他还是很好看。高三这几个月他没有像别人一样失眠,反而因为傅厉深每晚摸过来而睡得很好,所以眼睑也没有生黑眼圈,看上去很精神。


傅厉深和他对视了两秒,嗓子忽然发哑,几次张口都没有吐出半个字,最后惹得白倦枝皱着眉看向他才低低沉沉的吐出一句:“怎么还不睡?”


今晚傅厉深好怪……白倦枝心里琢磨,眼睛转回了资料,嘴上漫不经心的应着:“想再看会儿。”


“早点睡,今晚要好好休息。”傅厉深挪近了两步,头一歪就把脸搭到了他的大腿上,在白倦枝把他头推走前,声音很低很小的说了句:“你准备考到哪里?”


“……”


见白倦枝没回,他也不在意,只是就着这个姿势说:“我姐准备让我出国。”他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一样,哑的令人心慌:“这……嗯,快睡吧。”


他硬是吞下了后面的话,转了话题,催促着白倦枝睡觉。


白倦枝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到了趴在他腿上的傅厉深身上,这一眼和平时他看傅厉深的每一眼没什么区别。


像是他对傅厉深的感情一样——不喜欢,也谈不上讨厌。


傅厉深了然的挪开了头,帮白倦枝收好了东西,才喂了他一颗安神糖。


如平常一样,白倦枝窝进了被子里,但在傅厉深帮他按摩太阳穴时,他却忽的伸手拽住了他的衣领,扯到自己面前,用唇堵住他的唇。


傅厉深嘴里还是浅浅的薄荷味儿,之前被掩盖的烟味都散了一干二净,吻上去时,唇上瞬间多了层柔软,舌头趁着他愣神时,如他之前一样强硬的撬开了他的唇齿,嘴里融了一半的糖被柔软的舌头渡进他的嘴里,悠长的甜味与薄荷清香在两人唇齿间弥漫……


等到白倦枝松开了傅厉深的唇时,他还直愣愣的盯着躺在床上垂着眼睛半喘气的人。


“这……唔”傅厉深怔愣几秒才反应过来,舌头把渡过来的糖踢到腮边,嘴刚张开就被白倦枝的手堵上。


面无表情吻了他的人耳朵红成一片,气息不稳:“别说话,上来睡觉。”


见傅厉深还是没有动作,白倦枝忍不住闭了眼,咬牙切齿:“不上就滚。”


“?……!”傅厉深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爬上了床,心满意足的揽住了背对着他的人的腰,没多说什么,只是一如以往的贴近他耳边说:


“晚安。”


……回忆如潮水,汹涌澎湃,在厕所被箍着腰吻着的白倦枝忍不住睁眼,隔着水雾望向牢牢盯着他仿佛锁定了目标的狼一般的傅厉深,口腔里肆虐的唇舌粗鲁野蛮,他却任他掠夺——


刚刚的记忆……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唇齿间的空气逐渐削薄,窒息感浮上心头,推拒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上了眼前人的肩膀,把他高档的西装拽出了褶皱。


在窒息的混沌中,模糊不清的机械声接连响起——


【被干扰的变异剧情会自动掰正,请宿主注意协调,避免变异剧情的发生。】


【滴!变异剧情正在自动掰正!请宿主注意!请宿主注意!请宿主注意!!】


【滴!已使用道具——“什么七年之痒?不存在的!”用于回忆被忘记的甜蜜记忆】


这是…哪?模糊的意识逐渐苏醒,眼睛出现晃动的墙壁意外的熟悉,手腕扯动间,伴随着禁锢拉扯感传出清脆的锁链响声:“……?”


他猛的一扭头,手腕上明晃晃的锁着一条铁链,另一头绑在了床头,再看四周,是傅厉深的公寓。


这是被囚禁了?白倦枝茫然的扯了扯手腕粗细的铁锁,原本就昏沉的脑袋忽然传出一阵阵痛:“嘶……”


这一阵疼痛很绵长,仿佛长着巨口的怪物,吞噬着脑中的东西,逼他重新倒回柔软的床铺,冷汗凌凌,手指不受控的打着颤,勉力扯过被子紧紧裹住自己才寻得一丝庇护。


【滴——察觉到危险,一级防护已开启。】


熟悉的机械声仿佛一道圣光,瞬间驱逐脑子里的怪物。


浑身冷汗的白倦枝手脚发软,脑子里仿佛还残留着那阵剧痛,脸颊神经质的抽动:【a1,……怎么回事?】


代表a1的光球再次出现在白倦枝的意识里,一秒一个色的闪烁着,最终停下了红粉色:【宿主,你还记得之前我说过的小世界把我们的人踹出去的事儿吗?】


白倦枝撑着沉重的脑子,艰难的回忆了一下,有气无力:【嗯……】


【因为那时男主并不喜欢外来者,且时间意识能察觉出攻略者,为了不让男主被攻略成功导致能量被掠夺,所以小世界会把攻略者通通踹出小世界。】


a1一个球咕噜咕噜的滚着转圈,焦急又严肃:【而你因为是男主喜欢的人,男主认定了你,小世界不能随意把你踹出小世界,所以才会出现小世界变更世界主角的事情发生。】


【那我的记忆怎么回事?主角不是变了吗?】


【就算变换了主角,男主作为原主角,在剧情在运作时还是会残存小世界能量,为了不让这部分能量被掠夺,所以小世界通过剧情的修正功能抹去了你们的高三的那段记忆。】


白倦枝:【……就是说,小世界觉得,如果有高三那段记忆,我就会和傅厉深直接在一起,然后违背剧情,成功攻略傅厉深掠夺走它的能量?】


【是的,】a1叹了口气:【还好我存了一个道具,不然那段记忆抹去就是抹去了。】


它转了转圈,又变成雀跃的大红色:【不过现在原剧情已经完成,男主身上的小世界能量都被收完了,你可以随意和他谈恋……】它的话一卡,看着躺在床上赤裸着半边肩的人,“噗”的声,一个圆不留丢的东西被撕裂的空间吐了出来,还在床上滚了两圈。


【?】白倦枝好心的抬手,用手指把球戳停,才趁着a1代码混乱时揉了揉它软乎乎的头。


a1三秒理顺代码,一跳跳到了白倦枝锁着的手的锁链上,球都憋出火了:【他做什么!!凭什么锁着你!!还只给你穿上衣!!谈个屁的恋爱!!我现在就把你送出去然后拿刀捅死他!!!】


【……】白倦枝好笑的伸手把像装满了水的球抱进怀里使劲儿揉了揉:【不是还要把主世界能量收回来吗?】


【嗤,】a1趾高气昂:【小世界能量都收回去了,再没有小世界保护他了,那主世界能量还不是我想收就……诶?】


它震惊的跳了两下,不敢置信:【主世界能量认他了!完了,现在他不自愿给你连我都拿不到了……呜!】


【没事,】白倦枝漫不经心的回着,手里专注的揉搓着它水水软软的脑袋:【正好分开七年,我还挺怀念他的,不知道他进没进步。】


哦,彳亍。a1被搓的舒服,成了软踏踏的蓝球任他搓圆捏扁。


一人一球还没玩多久,卧室的门就“咔哒”一声打开了,皮鞋踩着瓷地板的声音慢条斯理的往床上人的耳朵里钻。


【!】a1瞬间钻回了白倦枝的意识了,让原本抱着它的白倦枝手一空,惹出了被子一阵的波澜,从傅厉深的视角,像是在——害怕。


被莫名坑了一把的白倦枝也没了装睡的心,裹着被子坐起身,面无表情的打量着这个七年未见的旧情人。


房间很暗,只有门口泄出大片暖光,裹着他西装革履的身体,俊脸沉在黑暗中看不太清,只有眼睛幽幽森森的亮。


无声的紧张在这片小房间里蔓延,两人都不言不语,静默的互相打量着对方,打量着从未看透过的对方。


强硬压进卧室的亮光被门板挤出,白倦枝被欺身而上的男人压住了手脚,眼前高档的白衬衣被一只麦色的手掌扯开,胸肌结实,腹肌板硬,男色扑面而来。


他身上仅剩的衬衣也自己被完全扯开,随手一甩,就轻飘飘的堆叠到地上散落的西装外套上。


眼前的一大片麦色肌肤紧实惑人,白倦枝忍了又忍才忍住咬住他的肩,翻身把他压到身下骑。


“滚。”白倦枝端着高岭之花的皮,盯着直勾勾盯着他眼睛的傅厉深,毫不留情的冷斥。


压着他手脚的傅厉深像是缝了嘴的哑巴,无言的盯紧了身下的人那双被气的燃出火来的眼睛,然后,把人用被子一卷,彻底裹成个蚕宝宝的样子才俯下身——


突然被裹起来的白倦枝眉头还没皱起就突兀的察觉到忽然压近的薄荷味——混杂的烟味儿又浓了点——他亲在了眼睛上。


“睡吧,晚安。”


白倦枝隔着层被子被傅厉深搂在怀里,感受着身后人胸腔闷闷的震颤,伴随着若有似无的叹息,一股困倦涌上心头,如高三那几个月一样,他睡熟了。


而搂着他的傅厉深却是在他睡着后,把脸埋在那层被子上,透着被子,嗅着被被子捂得闷闷的,记忆里熟悉的味道,才终于在分离的两千六百三十一天后,安心的沉沉睡去。


这一睡,却让傅厉深骤然沉入一个古怪的梦。


【他是不是给我下蛊了?】睡醒的白倦枝身边冰冰凉凉,但腕儿上的锁链还缠着,一动就丁零当啷的响:【昨晚我怎么就这么睡过去了?】明明计划着来七年之炮破冰的来着。


【……你就当他身怀总部能量非同寻常吧。】a1幽幽的看着悠闲的摊在床上眯着眼打哈欠的白倦枝,忍不住问:【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现在把你锁在这儿你也哪都去不了啊。】


【烦死了,要不是受限他身上携带的总部能量,出去会被看见,我肯定要给他使点绊子!】


a1嘀嘀咕咕、罗里吧嗦,机械芯片一闪一闪,忽然一通:【诶对了,忘了说,原男主应该没有被抹去的那段记忆,就是说,在他现在的记忆里:你两一吻定情、一夜定终身之后,你突然就跑国外去了,还是一去七年。】


说着,a1机械芯片忽然又飘过一行之前极快速的略过的道具介绍:〔不建议对世主角使用,存在876%的可能会使他保留修改前后的所有记忆,并且……〕后面的内容没等它细想,就被白倦枝的惊声冲掉了这一小段飞速略过的记忆。


【?!】白倦枝脑子里翻涌的困倦一下被冲的干干净净,他不敢置信的在脑子里高声质问:【你怎么不早说!!这是能忘的吗!】


白倦枝气的额头青筋突突直跳,挣扎反问:【怎么把他记忆变回去?】起码别弄得这么像他是个渣一样。


a1唯唯诺诺,诺诺唯唯,不吱声了。


【我你爹。】白倦枝气极反静,胀痛的头都瞬间冷了下来,把自己捂在被子里皱着眉思索接下来的走向——这真是太荒谬了,现在反倒是他太被动了。


可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门口忽的传出“啪嗒”的开门声,细碎的脚步声一点一点的逼近,身后的床垫略微陷下去一块,裹着身体的被子被忽的掀开,一具炙热的肉体携着凉风一起把他搂进怀里。


“在想什么?饿不饿?”贴着他后背的胸前微震,头顶的发丝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触碰着,传出闷闷的嗓音。


身后人的手还不老实,顺着腰线撩开他身上除了内裤后仅有的上衣,皮肉相贴,热度一层层的浸染着他即使裹了许久被子仍旧发凉的腰肢,宽厚粗粝的手掌慢条斯理的揣摩着润凉的肚皮,一阵酸麻的痒勾上了他的后腰。


白倦枝腰一麻,没被锁住的手连忙抓住了那只作乱的大掌,仗着后面的男人看不见他的神情,红着脸,绷着声音开口:“滚。”


揉着肚子的手掌一顿,身后的热度逐渐逼近:“好,只要知知回答完我这个问题,我立马就滚开。”


身后的男人似乎笑了一下,紧贴着他的胸前一震,“咚咚咚”的剧烈心跳连带着白倦枝也心里发麻的胡乱跳着。


恍惚间,那一字一句的平淡话语像是剑刃,刺碎那层从始至终横在二人中间的白色薄膜:“为什么我梦见……高三我们一点接触都没有,毕业聚会上,你还和唐绵告白了?”


那逼近的肉体连同声音也逐渐逼近:“还有,你昨天手里忽然消失的球又是什么东西?”


狡猾的狼迈着悄无声息的步伐,一点一点蚕食猎物稀薄的生存空间。


“知知,我知道你有很多秘密,连唐绵都不知道的秘密——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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