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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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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胤禛又什么感受,那恐怕就是,今晚的安陵容兴奋得极不正常。

他刚进来,就看到安陵容兴奋的眼神,看他就像在看一块美味的肉一样。

心里莫名的生出一丝恐惧,还不等反应,就被冲过来的安陵容亲了。

不是之前那般蜻蜓点水的亲,是直接嘴对嘴的亲,安陵容还过分得用舌头舔他嘴唇,顶开他的牙关,不断用舌尖触碰他舌头,他是那种轻易就被勾引到的人嘛!

嗯~别吸他嘴唇,有点麻,好奇怪的感觉。

唔~也别吸得他舌头,心跳得好快。

想不通,为什么他的舌头会被安陵容嘴唇含住,不准再吸了,他舌头好酸。

在快呼不过气时,安陵容终于放开了他,他只能背靠着门,连忙喘着气。

看着胤禛嘴角下那透明的细线,安陵容又忍不住的亲了下,格外红润的嘴唇,是她亲出来的,她很满意她的战果。

怎么办?安陵容只是单纯亲他一下,他竟然以为安陵容会刚才一样,心里还有些期待,难道是他没抵抗住诱惑?

也许,可能,大概,或许没抵抗住。胤禛很不确定的想着。

没注意到,安陵容正在以飞快的速度,解着他的衣服。

直到胸前一凉,胤禛才反应过来,低头一看,好啊,他又赤身裸体了。

他是不是还得夸一下安陵容,脱他衣裳的速度真快?才脱了两回半的衣裳,竟然能练到现在这种速度,眨眼睛就扒光了他,也是很天赋异禀。

他都没有反应过来被扒光了,胸前就又失守了,啧,看着还转眼间又趴在他胸前,还带着他今日赏赐下去白玉簪子的某人,胤禛难耐的扭动了一下被压在门上的身体。

跟没断奶一样,整天在他哪里吸来吸去,唔~,都吸肿了,明明都被吸了好几次,可每次胤禛都很不适应,说不上来的感觉,很麻却莫名的舒服。

又吸又咬了好一会,胤禛看似拒绝的挣扎扭动,实际上是把另一边没被照顾到的乳头,送到安陵容的口中。

吃的都送到嘴边了,不下口就有点不礼貌了,毫不客气的安陵容,就直接张开嘴,将那颗黄豆大小的乳头吸得硬得发红。

手上安陵容也没闲着,上下两边同时开工,中午才肏过的小穴,里面很湿,都不用手指再润滑。

不用做前戏,并不代表着不可以玩,安陵容故意用手指挑逗胤禛身下那朵娇花,把它玩弄得分泌了不少甜美的汁液,还恶劣的把花汁抹在胤禛左胸上,走之前还不忘揉上几下,让胸肌充分吸收花汁。

嘴里吐出右边的乳头,安陵容转头嗅了一下,“很香,陛下要不要摸一下,滑滑的,手感好极了。”

靠在门上,胤禛觉得他现在就条被放在砧板上的鱼,只能听天由命,任由着安陵容宰割。即便再不甘心,也无力反抗,眼睁睁的看着,恶劣的厨子对他上下动手过后,竟然还有脸来询问他。

没有被搭理的安陵容,有些委屈,竟然不理她,真的好过分,“陛下不想摸,那就算了”,说完还重重的叹了口气,像是再替胤禛惋惜。

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惋惜的胤禛,心里松了口气,他都不敢想象要是真的摸了沾了他淫水的胸,他会有多崩溃。等会结束后,他一定要在沐浴之际,让安陵容给他多洗几遍,特别是胸前那块。

显示,一直挺着胸无比配合着安陵容的胤禛,就算是心里的话,也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女穴里面的手指,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捅得越发欢实,噗啧噗啧的水声,让早就动情的胤禛,饥渴的夹紧了双腿。

手腕被夹着,手指根本抽不出来,安陵容也不急,直接就在里面扣来扣去,嘴里悠闲的用牙齿轻轻地咬着q弹十足的小肉球,这得胤禛怀孕时才能吸出她想要的东西,还有得等。

胸前被咬得越发难受,不是很疼,胤禛想不通明明咬得是上面,难受空虚的为何是女穴,唔,手指再用力些,默默又夹紧了双腿,还想要,手指弄得好爽,不够。

腿越夹紧,手指带来的快感也在变强,可惜的是,腿间就那么点距离,很快双腿就紧密得相互缠绕了起来,中间一点缝隙都不想剩。

再用力,也无法再夹紧,之前持续增加着增加的快感,突然一下子归于平淡,手指就算还继续着,也缓解不了女穴里面的痒意。

反而手指越动,身体就越想要,女穴饥渴难耐的翕动张合着,难受得胤禛紧紧的皱着眉,想要,唔~,好想要阳具,越发空虚的身体变得更加滚烫,热的胤禛开始本能的寻找冰凉的物体。

身体难受的扭动,旁边那块他身体没有挨着,肯定是凉的,想到这里,腰被禁锢着,上身动不了的胤禛,只能往左扭动了一下着臀部,随即冰凉的感觉瞬间传到了脑中。

吃到甜头后,胤禛立即左一下右一下的扭着屁股,饱满紧实的臀肉摩擦在上面雕刻着许多精美云纹的木门,白嫩的皮肤和炽热的朱红色碰撞在一起,红与白的强烈对比,显得格外色情。

凹凸不平很是粗糙的木头,蹭起来是又疼又痒。但,浑身都热到快要爆炸的胤禛,根本舍不得放弃那为数不多的冰凉。

偏逢雨漏又下雨,察觉到手指正以强硬的态度往外抽出时,胤禛气得连忙喊道,“唔~不要~,别~”

好不容易把手解救出来,安陵容欣赏的看了一眼眼前的美景。

只见,冰山美人红着一张脸,身前挺着亮晶晶泛着光的胸肌,上面两颗凸起的乳头又大又红,结实有力的双腿紧紧得夹着没有一丝空隙的同时,还上下交织的缠绕在一起。身后,正在风骚的扭动着屁股,用着圆润饱满的臀肉去蹭着木门。

这么欲不满求的嘛?难道她刚才不小心给胤禛下了春药?胤禛有些不对劲,现在像发情的野兽般,一点理智都没有。

刚才她好像闻到了,胤禛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想必胤禛十有八九是中招了。

双性的身体本就敏感,这在一用上药,啧啧,要是没有她在,今晚胤禛能疯。

胤禛也觉得自己现在有点不对劲,可药效已经完全发作了,他根本没有办法思考,只能迷迷糊糊的继续扭动着身子,好热,真的好热,想要~,“唔~,难受”

已经没有半点理智的胤禛,直接靠着本能,扑向安陵容,着急的用身下吞噬安陵容的阳具,试了好几次,找不对地方,连头都没能含进去。

安陵容也怕把胤禛给憋坏了,就主动的对准洞口,还没自己用力,胤禛就迫不及待的往上一撞,直接就开始往里吞。

知道站着的姿势,胤禛不好用力,又不想错过这难得站着肏胤禛的机会,安陵容自然只能大发慈悲的抢过太医到乾清宫侯着,朕要见他,此事不许任何人知晓。”

苏培盛连忙“嗻”完,就安排脚步快的小太监出宫去找章太医。

章太医也是胤禛的心腹太医,医书也还算精湛,最擅长的是妇科,经常被后宫里的娘娘叫去。听说,祖传的一手悬丝把脉,能准确到具体怀孕天数。

对于胤禛的命令,苏培盛向来都只会听命行事。就算再蹊跷到离谱,令人无比费解的命令,从来都不闻不问的去执行,这次也不例外。

做完胤禛吩咐的事后,苏培盛就迅速又重新回到了队伍的前列,面色如常,态度依旧无比恭敬的禀报道,“皇上,安排好了。”

就算没有催促,步撵走的也不慢,就在胤禛一脸凝重的深思之际,乾清宫到了。

章太医急赶忙赶的,气喘吁吁的来到苏培盛跟前,还没来得及寒暄,苏培盛就率先开口道,“太医赶紧整理一下仪容,里面的贵人还等着呢!”

显然贵人不是位分,而是对里面之人的尊称。能被堂堂大内总管,皇上的贴身太监尊称为贵人的,地位一定了得。断然不是他一个太医,敢耽误得起的。

还没活够的章太医,仅仅用了不到五秒的时间,就把自己的仪容整理好了。小心翼翼的跟在苏培盛身后,心惊担颤的进去。

只见,价值连城的屏风将里面贵人的身影,严严实实的给遮挡起来,待苏培盛拿着脉用的丝线缠进去时,章太医悄悄擦了一下额头的汗。

没多久,从屏风后面出来的苏培盛,目光如炬似警告的看了章太医一眼,就从朝门外走去。

随着门被关上发出的声响,章太医手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再三反复确认过后,章太医才慎重的开口道,“贵人身体康健,脉象圆滑充实有力,如珠走盘,就是进来有些劳累,胎像有点不稳,还需多静养。”

听到脉象圆滑时,还在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除了喜脉外,还有可能是痰湿郁与体内,或者是食积,食积积于体。

直到亲耳听到“胎像不稳”时,无法再接着骗自己的胤禛,神色极为复杂的低下头,声音听不出一点喜怒的出声道,“几个月了?”

即使突然听到皇上的声音,有些惊吓到的章太医,也是单纯的以为皇上是在里面,陪着那位贵人。

在皇上面前,不说实话,是欺君的大罪。

章太医惜命,不敢有所隐瞒,如实回答道,“回皇上,已经一个多月了,具体时间在二十天左右。”

若是换成其他时间,胤禛八成回想不起来,可五十天前那天发生的事,让他印象太过深刻,实在忘不了。以至于太医一说,胤禛连想都不用就知道具体是哪次怀上的了。

其实,那天原本并不特殊,和往日晚上一样,不想位居人下的他,照例的坐在安陵容身上动着,未曾想过一直隐秘躲藏在女穴深处的地方,竟然会突然意外的被撞到。

猝不及防中,没有一丝防备的胤禛,原本还在往起站的身体,就开始了不受控制,直接重重的坐了下去。

虽然那一下子没将神秘的胞宫口撞开,可强烈的刺激,足让胤禛高潮迭起。

没想到趁着他失神之际,安陵容竟然趁人之危,用着凶猛的攻击,毫不留情分快速冲撞着。还在高潮中的胤禛,即便迅速反应过来,也为时已晚。

只能眼睁睁的感受着,胞宫被一点点撞开,无力挣扎的胤禛,像是被放在案板上的鱼,眼睛挣得老大,浑身颤抖得不成话。

直到胞宫被完全打开,阳具进入的那一刻,脸上都是春意的胤禛,一直紧咬着牙关的嘴巴,突然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胤禛还记得,太过刺激之下,他的身体喷了好几回水,多得他都差点怀疑身体会坏掉了。

幸运的是,并没有坏掉。

反而,待清醒过来后,面对安陵容新一轮的肏穴,胤禛开始有些不满。身体本能想起,胞宫被撞时带来的强烈愉悦,挣扎了没两秒,胤禛就放弃治疗的开口,“唔~,再深,嗯,一点。”

不知安陵容是不是听出他话外之音,话音刚落,阳具就如他所愿的横冲直撞着进入到胞宫内。

已经记不清当时安陵容射了几回,只隐约的记得,胞宫里面满满当当的,撑得很涨。事后经过仔细的清理,确保没有一点液体的残留,照样没得到一点缓解。

明明里面没任何东西,还是有种被撑得很涨的错觉,时不时的还能感受到轻微的刺痛感,尤其是胞宫口那处,疼得尤为厉害。

正因如此,安陵容小声嘟囔的说“还是用上药玉为好”,以往一直都非常抗拒的胤禛,并没有出声拒绝,紧闭着眼睛,任由着双腿被分开。

冰凉的药玉畅通无阻,轻而易举的到达深处。纵然安陵容的动作极为小心,但当胞宫口处被碰到的瞬间,疼痛还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大脑袭来,里面夹杂着丝丝缕缕的酥麻快感,又疼又爽之下,激得身下的小嘴哭泣不止的流出了不少水。

药是顶好的药,玉也是极好的玉,奈何脆弱的胞宫敏感得不像话,轻轻一碰就喷水不止,药玉就被一次又一次吐出。

在这时,安陵容几乎整根没入在他体内的手指,就会强硬的将玉势又重新捅进去。

回想起当时的场景,胤禛就一肚子的气。

初次开苞的胞宫,在经历过阳具折磨了一两个时辰后,还要面临着被死物玩弄,到现在胤禛都记不清安陵容玩了多久。

只记得胞宫口被一下又一下的捅着,只记得如潮水般快感一次又一次的将他淹没了,他只能无力的用着双手死死的抓着身上的被子,几乎崩溃的弓着腰,面临着一次比一次更加可怕的快感。

那种濒临死亡的快感,让人恐惧之际,又像罂粟般让人上瘾,不知不觉中,就让意志不坚的他直接沉沦其中。

最后实在受不了,他好像还哭了。

一想到他当时哭着向安陵容求饶着,“停,唔~,下,快,啊~朕……不行,啊!”的时候,胤禛狠狠咬了下牙,忍不住的在心里再次骂到,真是个大混蛋。

人一生气起来就爱翻旧账,就算胤禛贵为皇帝,也无法不可避免。想起疼了四五天的胞宫口,别说正常走路,就连小心翼翼的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扯到体内伤口那段暗无天日的记忆,胤禛就气得差点把牙给咬碎。

正在气头上的胤禛,显然已经忘记了,事后安陵容唯唯诺诺的哄了他好几天,也忘了没有他的默认,安陵容又怎会如此大胆放肆,更忘记了是他威胁的让安陵容,用力点直接将胞宫给肏开的。

为了不被治罪,被逼无奈的安陵容,只能听命行事。费心费力费肾的将其喂饱,结果到头来,把自己作难受的胤禛,还把错推在安陵容身上。

占了大便宜,已经吃饱喝足的安陵容,没有怨气的哄了数天,又不分昼夜的在床上交了数天的粮,这才平息了胤禛的怒火。

想起来一点的胤禛,不免有些心虚,安陵容是有错,但好像他也有一点错。

安陵容其实挺心疼他的,眼见肏到胞宫他难受了那么久,后面一连半个月都没有再进去一次,甚至连宫口都没碰几下。

是他,贪恋享受,缠着安陵容,用着强硬的态度,命着安陵容深入到胞宫内交流。

一开始,安陵容根本没有内射到胞宫里的打算,是他不让阳具离开,也是他命令射给自己的。床上哪一次,就算安陵容到了再危急的关,也都会乖乖听命与他。

安陵容有错嘛?并没有。

每次都很有分寸,生怕伤了他一点。反而是他,每次都不分青红皂白,将错怪在安陵容身上,还动不动都对着安陵容发脾气。

怀上腹中的孩子,安陵容是有责任,但更大的原因还是在于他。最没有资格将错,一股脑都怪安陵容身上的,也是他。

胤禛自己气了一会便冷静了下来,低头看着并没有变化的平坦小腹,眼里闪过无数种复杂的情绪。

实际上,得知自己真正怀孕时,胤禛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震惊。反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就像心里面一直悬挂着的那颗大石头,终于可以放下了。

早有预料的他,竟然还有闲情逸致的在心里感慨了一句,果真如此。

有违天理的事情真的发生后,原本慌乱的胤禛,突然一下子变得格外镇定。不仅,面色如常的询问着太医时间,也积极的想着解决之策。

扪心自问,得知怀孕消息时也有一丝喜悦。可这丝喜悦远远比不上他男子的尊严,让他以皇帝的身份,像个女人一样为安陵容生下孩子,他做不到,根本做不到。

纵然对于腹中的亲生骨肉,他有些不舍,胤禛还是决然的开了口,“若是不想留呢?”

不留?章太医一愣,这……难道是什么有关宫里的秘辛?不敢往下接着猜,甚至都不敢想,紧张的回道,“还请皇上给微臣点时间,臣得好好把脉检查一遍。”

是个人的体质都会细微的差别,就连所谓的堕胎药,也会根据使用者的体质,再加以适合且适量的草药,才能起到堕胎的效果。

根据孕妇的情况,制定出一幅不伤身的堕落药,对于章太医来说,是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

当然了,并不是所有孕妇点适合用药堕胎的。

就像……,里面的那位贵人。

在脑海中已经想了数十中堕胎药,结果发现都不可行的章太医,一改刚才气定神闲的模样,额头上不断冒着豆大的冷汗,不停的调整在丝线上把脉的地方。

越来心惊胆战的章太医,不敢置信的朝屏风里面看了一眼,怎会如此。

“如何?”,等得有些不耐烦的胤禛问道。

章太医连忙往地上一跪,颤巍巍的禀报道,“还请皇上恕罪,贵人不知为何体质极为特殊,微臣无能,卓识想不出能用在贵人身上的堕落药。”

“若是贸然用药堕胎,会对母体造成极大的损失。即便成功流了,在太医院拼尽全力的情况下,母体也活不过一年。还有,不止用药会如此,就连意外的流产,都会造成一尸两命。”

想来,自己的回答,会让皇上失望至极。

让皇帝不满的下场,可想而知。

跪在地上的章太医,刚想到自己八十岁的老母,就听到皇上一声冷笑。

就算章太医说得隐秘,胤禛也听出没说出口的弦外之音,“依你的意思是,要么一荣俱荣,要么就两败俱伤?”

脑子一团糟,没有半点思绪,胤禛只好确认般的询问着。

至于回答,胤禛也不清楚,他想要听到怎么的回答。

当说出不要时,他心里是有些不舍和难受。

可,当太医说堕不了,必须得生时,他又有些抗拒,不愿意生。

不管是生或者不生,他都不高兴。

向来果断的胤禛,头一次这么犹豫不决。

也许,只有面临无法选择的境地,他才能真正的下定决心。

“回皇上,是的。只有孩子在,母体才有活的机会。”

听到确切答复的胤禛,说不上来自己的心情,也不知该如何形容。

失望嘛?难受嘛?是有些,但不多。

心里莫名生出的喜悦,让他难以接受。

章太医急切的说完,怕皇上觉得他在他说废话,又接着补充倒,“据刚才微臣把脉的结果来看,贵人身体还算康健。只要,好好养着,不发生什么意外,十有八九都能平安生产的。”

太医口中的十有八九,和百分百没区别。深知太医说话会过分谨慎,胤禛无意识的用着手指敲击着右腿,“五马分尸听过嘛?”

有些莫名其妙的话,让章太医心瞬间凉了,皇上肯定不会和他唠嗑,领有深意的话,到底有何目的?

章太医不知,也不愿意乱猜,“微,微臣,略有耳闻。”

能在宫里当太医的都认字,肯定知道。

知道就好办多了,“章太医今日所言,若有半分虚假”,胤禛故意停顿了两秒,“朕不介意让你亲身体验一次。”

很平淡的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吃什么一般。

只不过,在章太医耳中就变成了恶魔低语。

跪在地上的章太医,吓得连忙保证道,“微臣对天发誓,绝没有一星半点的假话。”

他一个小小的太医,那有胆子,敢在皇上面前说谎。

胤禛也知道这个理,就是疑心太重,得试探一下,才能彻底安心。毕竟事关重大,容不得丝毫马虎。

章太医再三保证下,本就已经相信了的胤禛,沉声的开口道,“今日之事,若是你胆敢说出去一句,小心你的九族。”

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再加上几分沙哑后,更令人心生畏惧。

只能连磕好几个头表忠心,“微臣不敢,还请皇上明鉴。”

磕得很用力,也不敢停下,直到胤禛命令道,“朕知道了,退下吧!”时,章太医才停下,说完“微臣告退”后,才颤颤巍巍跪安站起身,步履蹒跚的往门外走去。

一直在门外侯着的苏培盛,像是没瞧见章太医额头上那块显眼的红,“章太医以后可不要像今日一样大意,皇上赏赐的东西怎么能忘拿呢?还得辛辛苦苦的进宫一趟来拿,多难跑啊!”

借口都找好了,章太医感激的看着苏培盛,“多谢公公的提醒,绝不会有下次了。”

接过苏培盛递过来的木盒子,真诚的道过谢后,章太医这才脚步飞快的出了乾清宫。

在门口,动作迅速的看了一眼盒子里的东西,一直面色沉重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笑意。

一阵冷风吹来,章太医瞬间打了个冷战,摸了摸已经被汗浸得半湿的衣服,心有余悸的回头看了一眼,“赏赐虽好,可还是小命要紧,希望不要再有下次了。”

不然他这把老骨头,再经一次这般折腾,就直接可以入土为安了。

可怜的章太医还不知道,他的苦难才刚刚开始。

另一边,本来兴致冲冲的安陵容,再经过两个小时的重复歌舞表演后,全然没有一点兴奋,死鱼眼的坐在原地发着呆,好无聊,什么时候能结束啊!她还想回去逗胤禛玩呢!

宴会举办得很隆重,节目也还算殿堂级的,在场的众人脸上也都挂着笑容,看起来一团和气,和画中的场景有几分神似。

实际上,没几个人的笑是直达眼底的,都巴不得赶紧结束。

宜修也想早点结束,免得看到那群令她厌烦的妃嫔,奈何宫里有着宫里的规矩,宴会结束的时间还没到,她也怕甄嬛那边还没结束,只能拖着。

眼见离皇上离开都过去了一个时辰,这么久,想来甄嬛的祈福应该也结束了,自认为时间给得过分充裕的宜修,这才大发慈悲的开口,“眼见天色已晚,众位妹妹若是困了,可自行回宫。”

话音刚落,半醉半醒着的华妃就站起了身,微微向上面屈了一下身,就仪态万千的扶着松芝的手,带着一大批宫人浩浩荡荡的朝门外走去。

那场面,比表演还精彩。

华妃走后,她的两个狗腿子也迅速向宜修行礼道别道,“臣妾告退”。

礼行得还很规矩,态度也比华妃好多了。

奈何宜修不吃这一套,佛口蛇心的笑着,“告诉华妃妹妹,天冷路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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