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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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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陵容低着头,看着那又迅速合起来的肉缝,眼睛的惊讶了些,这么厉害的嘛!历尽两个小时的激烈奋战,还能一滴水都不往外流,这名器绝对是上上等的。

视线往上,安陵容欣赏的盯着胤禛隆起的腹部,即使平躺着的姿势,弧度也格外明显,这要是站起来,恐怕得显怀得有三四个月的样子了吧!

心里不免有些可惜的叹了口气,留不住,今日真的留不住,得解决落红一事。明早得去给皇后请安,若是事帕上没有血迹,皇后肯定会以她不洁为由处置了她。

若是自己割手指抹血以来伪造,很显然会崩了她人设,进而让胤禛怀疑她在床上之事什么都不懂是假的,那么今日所做一切努力都会化为乌有。

那么解决的办法,有且只有那一个。

假装看了一眼自己身下,立马震惊的出声,“怎么会有血呢?”,没等胤禛反应,手指就将那条肉缝扒了开伸了进去,“难道是这里受伤了嘛?不然怎么会有血呢!”,安陵容自言自语的呢喃道。

只是这呢喃的声音,足以让胤禛听得一清二楚。边说着,安陵容手指也没有闲下来,仔细认真的抚摸着里面每一条缝隙。

看似已经恢复紧致的小嘴,里面其实还未合拢,穴口被扒拉开后,混合着的液体便顺着手指流了出来,源源不断,胤禛身下本纯洁无瑕的白色干帕子。很快就被全部打湿。

大量的液体一个劲的往外流,不受控制的失禁感,让胤禛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看不见后,听觉就格外灵敏了起来,听着属于水流的独特声音,即便努力的忽略,耳朵也在发烫变红。

最憋屈的是,胤禛还不能阻止,毕竟安陵容是好心,关心他,怕他受伤,他不能寒了那颗真挚的心。更加不能解释,解释为何会有血。难道要告诉安陵容那是他的处子血,胤禛做不到,梦里都不会做。

于是,胤禛只能任由着安陵容检查。

无奈接受了现实,胤禛苦中作乐的想着,就当提前清理体内的那些东西了。

身下躺着的地方,从臀部开始漫延,一直到腰间,到大腿全都变得潮湿。

屁股下湿漉漉的一大片,一点都不舒服,虽是自己造成的,胤禛还是有些嫌弃,眉头紧锁着思考,怎么里面还有?

值得庆幸的是,随着身下的潮湿处越来越多,涨得难受的腹部得到了缓解。

其实,里面过多的水,导致胤禛也不舒服,往外流,反而让涨痛消失。但当水流了差不多有一半的时候,已经习惯了被水撑得满满的身下,开始有了空虚的感觉,里面仔细全面检查的手指下,带着魔力,摸过的地方都变得瘙痒难耐。

直到手指从花穴中离开,胤禛差点因过度不舍而开口挽留,好在还存留了点理智。

安陵容疑惑的声音响起,“真奇怪,都检查了好几遍了,里面也没有伤口。那这血是从哪里来的?”

本就安静的寝室内,声音自带回响的传到胤禛耳边,拒绝回答,不对,他没有听到声音,也没听到有人在说话。

不止身下黏糊糊的,身上也全是汗,很爱干净有洁癖的胤禛,皱着眉大声朝门外说道,“备水”

知晓胤禛是故意转移她的注意力,安陵容也没恼,她也想洗洗了。

安陵容望了一眼胤禛身下的帕子,眼里全是满意,这么完美杰作的作品,除了她,还能有谁能做得出。

只见,那张特殊的白纸上面,沾满了大量透明粘液,中间夹着着少量的乳白色,以及微量的鲜艳血色。那零星点点的血色,如同一朵朵红梅,摇曳多姿的盛开在白雪皑皑中。

木头的重门即便推开的力度再轻,也发出了咔吱咔吱的声响。还在床上赤身裸体,彼此坦诚相待的两人,都没有着急忙慌的穿上衣服,任由着一队端着东西的人进来。

反正有床帘在,外面的也看不到她,安陵容也不怕被看光。

朝床外望了一眼,看着没人放下来却自动遮挡人床帘,不得不佩服古人的智慧,九族严选的东西,真不一般。

不愧是龙床,内藏玄机,只要床上有人激烈运动,挂着的黄明色透气帘子就会自动散开,将里面遮挡得严严实实的,真是给皇帝用的,真太方便。

在那群人将东西往里面房子放的同时,穿着不同于其他太监颜色服饰的领头人,大名鼎鼎的太监总管苏培盛出声,“皇上,可需留两个人伺候?”

不容任何反驳的声音从胤禛口中发出,“不用。”

“嗻!”,用眼神完示意进来的人离开,苏培盛恭敬的跪安道,“皇上,水已备好,奴才告退!”

一群人来的也快,走的也快,整个过程没有听到脚步声,也没有发出一点动静,更没有偷偷好奇朝床里面望的视线。

待门关上后,察觉到胤禛打算起身,安陵容立马殷勤的凑上去,扶着胤禛的腰,眼神温柔又小心翼翼,如同对待珍宝一样。

腰间即使格外酸软,胤禛在面对安陵容的帮忙,还是想都没想的就要开口拒绝。毕竟大男子主义严重,极为好面子的他,实在无法接受被一个女人做的,身体发软,不愿意承认他现在连站起来都格外费劲。

可,在对上安陵容的炙热的眼神后,胤禛那颗坚如磐石的心,竟有一刻悸动,已经到嘴边的话便又收了回来。

坐在床边,望着给他穿鞋的安陵容,胤禛一时思绪万千,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就被安陵容扶着走到了浴室的池子里。

身为皇帝,胤禛有专门属于他一人的浴池,是天然的温泉,一年四季水都是温的,平时处理完政务,胤禛也都会泡上半炷香,用来放松解乏。

泡在温热的水,酸软的身体得到一定程度上的舒缓,靠在池边养神的胤禛,望了一眼还扶着他腰恋恋不舍得松开手的安陵容,有些想不通,贴的这么近,不嫌热嘛?

热得已经出汗了的胤禛,往后退了一步,便和安陵容拉开了距离。[终于没那么热了],胤禛呼出了口热气,就看到安陵容一脸受伤的表情,“陛下,让臣妾来伺候您沐浴,可好?”

不好,他可以自己洗,不用人伺候。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就是想贴在朕身上,还找借口。也不知道怎么那么黏,心里嫌弃的吐槽完安陵容,胤禛眼睛都没有抬起一下,淡淡的“嗯”了一下。

想伺候就伺候,有人巴不得伺候他,他怎么会不同意。自己洗,哪有被人服侍着舒服,胤禛自我劝导着想到。

“多谢陛下!”,得偿所愿的安陵容眼睛一亮,立马兴奋的说道。

光听声音,就知道安陵容有多高兴。

察觉到眨眼间又重新贴上来的安陵容,又热得出汗的胤禛,无奈的看着给他仔细擦拭身体的罪魁祸首。

注意力都在安陵容身上,胤禛根本没有发现自己因安陵容的黏,心里有多高兴。

安陵容的动作很生疏,力道也太轻了些,眼神还时不时的瞄向他胸口,故意在他胸前磨蹭,久的最后胤禛都在心里吐槽了句,再多擦会都得破皮。

但念在安陵容专门避开他胸前那两处红肿,看向他的眼神无比痴迷,眼里没隐藏的爱意真诚又炙热,一下子,胤禛就原谅了安陵容的冒犯。

至于胤禛会怀疑安陵容的爱来得如此快嘛?不会,甚至还觉得极为正常。

胤禛有着极度自负,就算理智多疑,也不会怀疑他的女人爱上他是演的。在胤禛的世界观里,他的女人就算连见都没见过他,爱上他都是情理之中的,更何况安陵容还得到了他的身体。

胤禛不得不承认,安陵容在他心里,和别的女人不一样。下意识的观察着安陵容的一举一动,怀疑安陵容的目的,本质上都是因为在意。

其实,从一开始,安陵容的就比后宫的众人,甚至比胤禛的真爱纯元都要高。

只要不做危害胤禛皇位之身,这辈子,安陵容都立于不败之地。

显然,咸鱼的安陵容,才没有那么闲心去抢皇位。毕竟抢来抢去,她儿子都是下任的皇帝,费劲心思抢来又有和意义。

此时,正在努力吃胤禛豆腐的安陵容,满眼都是右边那红葡萄,像是完全没有发现,她身下的已经站起来了的小弟弟,直愣愣的杵在胤禛双腿间。

安陵容那些动作看似是擦拭,实际都是在调情,胤禛刚经历过情事的身体本就格外敏感,在刻意撩拨下,身下的小穴自然有些饥渴难耐的缩了好几下。

已经快忍到极限时,又感受到安陵容身下昂然站立的滚烫硬物,顿时欲望就如同火山爆发般汹涌而出。

胤禛拉着还在他腹部擦拭的手,放在安陵容时不时偷瞄之地,命令道:“换种方式伺候”,沙哑的声音性感极了。

掌心里,那颗日思夜想了许久的葡萄很硬。

都被这般明显了,安陵容再不明白胤禛的意思就是蠢了,“臣妾遵旨”,带着笑意的说完,手便迅速搂住了胤禛的腰,两人之间的0距离,很快就变成了负距离的亲密接触。

两人在水下的身体,彼此相互交织缠绕,水底一阵接着一阵水流晃动的声音,便足以证明下面的动静有多么激烈。

在水中做爱,是胤禛人生太医到乾清宫侯着,朕要见他,此事不许任何人知晓。”

苏培盛连忙“嗻”完,就安排脚步快的小太监出宫去找章太医。

章太医也是胤禛的心腹太医,医书也还算精湛,最擅长的是妇科,经常被后宫里的娘娘叫去。听说,祖传的一手悬丝把脉,能准确到具体怀孕天数。

对于胤禛的命令,苏培盛向来都只会听命行事。就算再蹊跷到离谱,令人无比费解的命令,从来都不闻不问的去执行,这次也不例外。

做完胤禛吩咐的事后,苏培盛就迅速又重新回到了队伍的前列,面色如常,态度依旧无比恭敬的禀报道,“皇上,安排好了。”

就算没有催促,步撵走的也不慢,就在胤禛一脸凝重的深思之际,乾清宫到了。

章太医急赶忙赶的,气喘吁吁的来到苏培盛跟前,还没来得及寒暄,苏培盛就率先开口道,“太医赶紧整理一下仪容,里面的贵人还等着呢!”

显然贵人不是位分,而是对里面之人的尊称。能被堂堂大内总管,皇上的贴身太监尊称为贵人的,地位一定了得。断然不是他一个太医,敢耽误得起的。

还没活够的章太医,仅仅用了不到五秒的时间,就把自己的仪容整理好了。小心翼翼的跟在苏培盛身后,心惊担颤的进去。

只见,价值连城的屏风将里面贵人的身影,严严实实的给遮挡起来,待苏培盛拿着脉用的丝线缠进去时,章太医悄悄擦了一下额头的汗。

没多久,从屏风后面出来的苏培盛,目光如炬似警告的看了章太医一眼,就从朝门外走去。

随着门被关上发出的声响,章太医手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再三反复确认过后,章太医才慎重的开口道,“贵人身体康健,脉象圆滑充实有力,如珠走盘,就是进来有些劳累,胎像有点不稳,还需多静养。”

听到脉象圆滑时,还在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除了喜脉外,还有可能是痰湿郁与体内,或者是食积,食积积于体。

直到亲耳听到“胎像不稳”时,无法再接着骗自己的胤禛,神色极为复杂的低下头,声音听不出一点喜怒的出声道,“几个月了?”

即使突然听到皇上的声音,有些惊吓到的章太医,也是单纯的以为皇上是在里面,陪着那位贵人。

在皇上面前,不说实话,是欺君的大罪。

章太医惜命,不敢有所隐瞒,如实回答道,“回皇上,已经一个多月了,具体时间在二十天左右。”

若是换成其他时间,胤禛八成回想不起来,可五十天前那天发生的事,让他印象太过深刻,实在忘不了。以至于太医一说,胤禛连想都不用就知道具体是哪次怀上的了。

其实,那天原本并不特殊,和往日晚上一样,不想位居人下的他,照例的坐在安陵容身上动着,未曾想过一直隐秘躲藏在女穴深处的地方,竟然会突然意外的被撞到。

猝不及防中,没有一丝防备的胤禛,原本还在往起站的身体,就开始了不受控制,直接重重的坐了下去。

虽然那一下子没将神秘的胞宫口撞开,可强烈的刺激,足让胤禛高潮迭起。

没想到趁着他失神之际,安陵容竟然趁人之危,用着凶猛的攻击,毫不留情分快速冲撞着。还在高潮中的胤禛,即便迅速反应过来,也为时已晚。

只能眼睁睁的感受着,胞宫被一点点撞开,无力挣扎的胤禛,像是被放在案板上的鱼,眼睛挣得老大,浑身颤抖得不成话。

直到胞宫被完全打开,阳具进入的那一刻,脸上都是春意的胤禛,一直紧咬着牙关的嘴巴,突然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胤禛还记得,太过刺激之下,他的身体喷了好几回水,多得他都差点怀疑身体会坏掉了。

幸运的是,并没有坏掉。

反而,待清醒过来后,面对安陵容新一轮的肏穴,胤禛开始有些不满。身体本能想起,胞宫被撞时带来的强烈愉悦,挣扎了没两秒,胤禛就放弃治疗的开口,“唔~,再深,嗯,一点。”

不知安陵容是不是听出他话外之音,话音刚落,阳具就如他所愿的横冲直撞着进入到胞宫内。

已经记不清当时安陵容射了几回,只隐约的记得,胞宫里面满满当当的,撑得很涨。事后经过仔细的清理,确保没有一点液体的残留,照样没得到一点缓解。

明明里面没任何东西,还是有种被撑得很涨的错觉,时不时的还能感受到轻微的刺痛感,尤其是胞宫口那处,疼得尤为厉害。

正因如此,安陵容小声嘟囔的说“还是用上药玉为好”,以往一直都非常抗拒的胤禛,并没有出声拒绝,紧闭着眼睛,任由着双腿被分开。

冰凉的药玉畅通无阻,轻而易举的到达深处。纵然安陵容的动作极为小心,但当胞宫口处被碰到的瞬间,疼痛还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大脑袭来,里面夹杂着丝丝缕缕的酥麻快感,又疼又爽之下,激得身下的小嘴哭泣不止的流出了不少水。

药是顶好的药,玉也是极好的玉,奈何脆弱的胞宫敏感得不像话,轻轻一碰就喷水不止,药玉就被一次又一次吐出。

在这时,安陵容几乎整根没入在他体内的手指,就会强硬的将玉势又重新捅进去。

回想起当时的场景,胤禛就一肚子的气。

初次开苞的胞宫,在经历过阳具折磨了一两个时辰后,还要面临着被死物玩弄,到现在胤禛都记不清安陵容玩了多久。

只记得胞宫口被一下又一下的捅着,只记得如潮水般快感一次又一次的将他淹没了,他只能无力的用着双手死死的抓着身上的被子,几乎崩溃的弓着腰,面临着一次比一次更加可怕的快感。

那种濒临死亡的快感,让人恐惧之际,又像罂粟般让人上瘾,不知不觉中,就让意志不坚的他直接沉沦其中。

最后实在受不了,他好像还哭了。

一想到他当时哭着向安陵容求饶着,“停,唔~,下,快,啊~朕……不行,啊!”的时候,胤禛狠狠咬了下牙,忍不住的在心里再次骂到,真是个大混蛋。

人一生气起来就爱翻旧账,就算胤禛贵为皇帝,也无法不可避免。想起疼了四五天的胞宫口,别说正常走路,就连小心翼翼的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扯到体内伤口那段暗无天日的记忆,胤禛就气得差点把牙给咬碎。

正在气头上的胤禛,显然已经忘记了,事后安陵容唯唯诺诺的哄了他好几天,也忘了没有他的默认,安陵容又怎会如此大胆放肆,更忘记了是他威胁的让安陵容,用力点直接将胞宫给肏开的。

为了不被治罪,被逼无奈的安陵容,只能听命行事。费心费力费肾的将其喂饱,结果到头来,把自己作难受的胤禛,还把错推在安陵容身上。

占了大便宜,已经吃饱喝足的安陵容,没有怨气的哄了数天,又不分昼夜的在床上交了数天的粮,这才平息了胤禛的怒火。

想起来一点的胤禛,不免有些心虚,安陵容是有错,但好像他也有一点错。

安陵容其实挺心疼他的,眼见肏到胞宫他难受了那么久,后面一连半个月都没有再进去一次,甚至连宫口都没碰几下。

是他,贪恋享受,缠着安陵容,用着强硬的态度,命着安陵容深入到胞宫内交流。

一开始,安陵容根本没有内射到胞宫里的打算,是他不让阳具离开,也是他命令射给自己的。床上哪一次,就算安陵容到了再危急的关,也都会乖乖听命与他。

安陵容有错嘛?并没有。

每次都很有分寸,生怕伤了他一点。反而是他,每次都不分青红皂白,将错怪在安陵容身上,还动不动都对着安陵容发脾气。

怀上腹中的孩子,安陵容是有责任,但更大的原因还是在于他。最没有资格将错,一股脑都怪安陵容身上的,也是他。

胤禛自己气了一会便冷静了下来,低头看着并没有变化的平坦小腹,眼里闪过无数种复杂的情绪。

实际上,得知自己真正怀孕时,胤禛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震惊。反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就像心里面一直悬挂着的那颗大石头,终于可以放下了。

早有预料的他,竟然还有闲情逸致的在心里感慨了一句,果真如此。

有违天理的事情真的发生后,原本慌乱的胤禛,突然一下子变得格外镇定。不仅,面色如常的询问着太医时间,也积极的想着解决之策。

扪心自问,得知怀孕消息时也有一丝喜悦。可这丝喜悦远远比不上他男子的尊严,让他以皇帝的身份,像个女人一样为安陵容生下孩子,他做不到,根本做不到。

纵然对于腹中的亲生骨肉,他有些不舍,胤禛还是决然的开了口,“若是不想留呢?”

不留?章太医一愣,这……难道是什么有关宫里的秘辛?不敢往下接着猜,甚至都不敢想,紧张的回道,“还请皇上给微臣点时间,臣得好好把脉检查一遍。”

是个人的体质都会细微的差别,就连所谓的堕胎药,也会根据使用者的体质,再加以适合且适量的草药,才能起到堕胎的效果。

根据孕妇的情况,制定出一幅不伤身的堕落药,对于章太医来说,是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

当然了,并不是所有孕妇点适合用药堕胎的。

就像……,里面的那位贵人。

在脑海中已经想了数十中堕胎药,结果发现都不可行的章太医,一改刚才气定神闲的模样,额头上不断冒着豆大的冷汗,不停的调整在丝线上把脉的地方。

越来心惊胆战的章太医,不敢置信的朝屏风里面看了一眼,怎会如此。

“如何?”,等得有些不耐烦的胤禛问道。

章太医连忙往地上一跪,颤巍巍的禀报道,“还请皇上恕罪,贵人不知为何体质极为特殊,微臣无能,卓识想不出能用在贵人身上的堕落药。”

“若是贸然用药堕胎,会对母体造成极大的损失。即便成功流了,在太医院拼尽全力的情况下,母体也活不过一年。还有,不止用药会如此,就连意外的流产,都会造成一尸两命。”

想来,自己的回答,会让皇上失望至极。

让皇帝不满的下场,可想而知。

跪在地上的章太医,刚想到自己八十岁的老母,就听到皇上一声冷笑。

就算章太医说得隐秘,胤禛也听出没说出口的弦外之音,“依你的意思是,要么一荣俱荣,要么就两败俱伤?”

脑子一团糟,没有半点思绪,胤禛只好确认般的询问着。

至于回答,胤禛也不清楚,他想要听到怎么的回答。

当说出不要时,他心里是有些不舍和难受。

可,当太医说堕不了,必须得生时,他又有些抗拒,不愿意生。

不管是生或者不生,他都不高兴。

向来果断的胤禛,头一次这么犹豫不决。

也许,只有面临无法选择的境地,他才能真正的下定决心。

“回皇上,是的。只有孩子在,母体才有活的机会。”

听到确切答复的胤禛,说不上来自己的心情,也不知该如何形容。

失望嘛?难受嘛?是有些,但不多。

心里莫名生出的喜悦,让他难以接受。

章太医急切的说完,怕皇上觉得他在他说废话,又接着补充倒,“据刚才微臣把脉的结果来看,贵人身体还算康健。只要,好好养着,不发生什么意外,十有八九都能平安生产的。”

太医口中的十有八九,和百分百没区别。深知太医说话会过分谨慎,胤禛无意识的用着手指敲击着右腿,“五马分尸听过嘛?”

有些莫名其妙的话,让章太医心瞬间凉了,皇上肯定不会和他唠嗑,领有深意的话,到底有何目的?

章太医不知,也不愿意乱猜,“微,微臣,略有耳闻。”

能在宫里当太医的都认字,肯定知道。

知道就好办多了,“章太医今日所言,若有半分虚假”,胤禛故意停顿了两秒,“朕不介意让你亲身体验一次。”

很平淡的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吃什么一般。

只不过,在章太医耳中就变成了恶魔低语。

跪在地上的章太医,吓得连忙保证道,“微臣对天发誓,绝没有一星半点的假话。”

他一个小小的太医,那有胆子,敢在皇上面前说谎。

胤禛也知道这个理,就是疑心太重,得试探一下,才能彻底安心。毕竟事关重大,容不得丝毫马虎。

章太医再三保证下,本就已经相信了的胤禛,沉声的开口道,“今日之事,若是你胆敢说出去一句,小心你的九族。”

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再加上几分沙哑后,更令人心生畏惧。

只能连磕好几个头表忠心,“微臣不敢,还请皇上明鉴。”

磕得很用力,也不敢停下,直到胤禛命令道,“朕知道了,退下吧!”时,章太医才停下,说完“微臣告退”后,才颤颤巍巍跪安站起身,步履蹒跚的往门外走去。[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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