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闲泽】每天都在气媳妇儿的路上作死(7/10)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


“蓝精灵。”在那三个字即将说出来的一刻,范闲连忙抢先说道。



这下轮到李承泽疑惑了,问:“蓝精灵是什么?”



“这才是真正的曲子,之前那三个字我逗你玩的。”范闲有些不好意思。



“草泥马。”



“……”



其实范闲在很早之前便开始筹划今日“蜜月”之旅,二人痛快一场,又在草地歇息半日,不免觉得腹中饥渴。范闲将水递至李承泽手中叫他喝了几口,又自背包拿出从府中带来的糕点,吃饱喝足,天色竟已近黄昏。



落日的余晖覆罩于远方的群山之上,原本青翠的竹林变成了一片赤金,苍茫静谧,金红绚烂。瀑布自高山飞流直下,河流翻腾不息流向远方。一山有四时,四时不同天。



李承泽满目眷恋地看着这一切,喃喃地说:“虽非大漠孤烟,长河落日,但能见此景,也算不虚此行。”



“这世间还有许多美景值得去看,往后多的是机会的。”



李承泽苦笑一声,片晌后他冲范问:“时辰不早了,我们是否该回去了?”



“好啊,这次我背你,不过背包便要由你来背了。”



范闲将背包收拾妥当挎在李承泽肩上,而后在李承泽面前蹲下,示意他趴上前来。



“你确定要背我吗?”李承泽被他这副模样逗乐。



“我带你去追逐落日的余晖。”范闲指着远方的山脉豪爽地说。



“瞎说什么鬼话。”李承泽嘴上嘀咕,身体却甚是自觉地趴于范闲背上,双手紧搂住他的脖颈。



范闲结结实实地将他从地上背起,紧托住他的双腿。范闲站直了身子,微微侧脸,冲李承泽道:“亲一口出发。”



“你要不要脸?”



“最好留下点什么印记,回头能恰好被你那个侍卫看到的那种,让他也明白一下被挑衅的滋味。”范闲一脸幽怨。



“你们真的很幼稚。”



“快一些,不然不走了。”范闲作势又要蹲下身将李承泽放下。



李承泽无奈,使出不小的力气在范闲脸上狠咬一口,愤然道:“上次在我府上你便让我咬了,今日一试,果然脸皮够厚。”



范闲哈哈一笑,使出轻功踏叶而去,“充电成功,出发。”



傍晚山间风速加剧,竹林摇曳沙沙作响,犹如一片水浪在翻滚。范闲恰是迎风而行,李承泽趴在他背上,衣袖刘海随风飘摆,仿佛真成了高原上的飞鹰,迎着落日的余晖而去,恣意洒脱,自由自在。



“范闲,真他妈爽!”飞至半空,李承泽兴奋地高喊。



“李承泽,你是皇子,脏话还是少说为好。”



“老子乐意,去他妈的!”



“你说的对,去他妈的!”



预感着自己的生命也将随这落日一样走到尽头,李承泽只想抓住最后的机会再痛快放纵几次,他趴在范闲耳边道:“范闲,往后你每日都来寻我好不好?”



“好啊,洗干净等我。”范闲笑着说。



“别说浑话,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



李承泽环在他脖颈间的手又紧了几分,甚为不舍地趴在他肩头,声音低沉:“范闲,我爱你。”



范闲嘴角压不住地笑,装作没听清问:“你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



“我说你他妈就是个混蛋,淫贼。”李承泽提高了声音。



“李承泽,你竟然敢骂我。”



范闲言罢踩在一根竹竿上跃至半空翻了个身,李承泽突然失去重心吓得惊叫一声,双手双脚登时在他身上勾紧。



“范闲!”李承泽怒吼一声。



“你怎么这么胆小。”



“你真的很讨厌。”



二人嬉骂着飞至山脚,此时夕阳恰好落于群山之后,收起在洒在林间的最后一片光晖。范闲心道无论如何也难以赶在城门关闭前回京都了,不若破罐破摔,随心一些。只是他们到了拴马的地方后,便发现正片竹林空空荡荡连个马的影子都未见。



“我们的马呢?”李承泽的心凉了半截。



“竟然有人敢偷二殿下的马……南庆的治安这么差的吗……”范闲瞠目结舌。



李承泽一阵心痛,“它们脸上也没写着我的名字,自是不会叫别人忌惮,真是可惜了我的两匹宝马。”



“回头我赔你。”



“不必了,也不是你的错,只是此处距京都还有一些路程,没有马回去怕是要深夜了。”



范闲叹口气,再次蹲了下来,“没辙,继续飞吧。”



“你不累吗?”李承泽心有不忍。



“背媳妇,哪敢谈累。”



李承泽抬脚踹在范闲屁股上,“少发癫。”



二人回到李承泽府上已近子时,范闲未走正门,径自背着李承泽翻过高墙落于卧房门口。谢必安与范无救本就因李承泽迟迟未归而惴惴不安,见有人闯入,皆于第一时间冲来。



见范闲背着李承泽,谢必安脸色有些难看,范无救终于长松一口气,道:“殿下,你们这么这个时辰才回来?”



李承泽从范闲身上下来,解释道:“别说了,马被偷了。”



范无救一惊,“何人敢偷殿下的马?”



谢必安脸色愈发难看,握紧佩剑,“属下这就去把偷马的贼人找出来。”



“不必了,两匹马而已。”李承泽神色淡然,将背包摘下还予范闲,“小范公子,时辰不早,你也该回去了。”



范闲接过背包望向谢必安,嘴角勾着笑说:“王府太大,我怕我寻不到正门,快剑,送送我呗?”



李承泽正欲开口阻拦,谢必安便语气不善接道:“我去送你。”



谢必安面无表情地带着范闲往门口走去,出了大门,声音冰寒地说:“小范公子,王府高墙大院,若是不认路,往后其实可以少来,若是翻墙被当作了刺客,难免会造成什么误会。”



“你这算在威胁我吗?”



“不敢,您毕竟是殿下的救命恩人。”



“不必这么假惺惺的,你在李承泽肩上留下的东西我看到了,故意想让我看的吧?”范闲问。



谢必安脸色微微一变,范闲既能看到牙印,他与李承泽做了什么自无需多言。



“谢必安我告诉你,李承泽注定,只能,也只会属于我一个人。”范闲眼神轻佻,语气却实不容置疑。



“殿下的心意,只有他一人能决定。况且——”谢必安话语一顿,“我跟在殿下身边已有十余年的时间,此间情谊又岂是你能可比的。”



“你没听过那句话吗?”



“什么?”



范闲抬手放在嘴边像是要跟他说悄悄话,玩味一笑道:“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你……”谢必安握紧手中的剑目露杀意。



“谢必安。”范无救此时从门后走来,冲谢必安说:“殿下叫你送完人便赶紧回去。“转而他又冲范闲颔首,道:“小范大人,夜已深了,早些回去吧,免得家人担心。”



“告辞。”范闲瞧了谢必安一眼,转身离开。



谢必安哼了一声,与范无救正转身准备回府,此时身后忽然又传来范闲的声音:“喂,谢必安。”



二人扭头向他看去,只见范闲双手作出拉弓的姿势,对准谢必安一射,仿佛冲他射出了一把无形之箭,而后挑衅地笑了笑,消失于夜色之中。



“这小范公子怎么看着疯疯癫癫的?”范无救满脸不解。



谢必安目光冰冷,咬着牙说:“脑子被驴踢了。”



自从鉴察院地牢出来后,李承泽便没再去过朝堂,往日因为上朝总要起个大早,如今能多睡几个时辰他自是乐意至极。



叶灵儿是在第二日上午来的,范无救引她至后院时,李承泽正蹲坐在地上继续着他的种草大业,小羊羔在他脚边打着滚。



“殿下,叶姑娘来了。”



见到叶灵儿,李承泽急忙起身迎了过来,脸上是遮不住的笑,“叶姑娘,你怎么来了?”



叶灵儿看了看身上满是泥灰的李承泽,又看了看被他开垦好的土地,诧异地问:“你这是?”



李承泽拂了拂身上的土不好意思地说:“给小羊种一些草吃。”他冲小羊羔拍了拍手,“小石头,过来。”



小羊羔闻言欢快地跑至他脚下,他将小羊羔抱起冲叶灵儿问:“你看它是不是很可爱?”



叶灵儿被小羊羔头上那堆杂乱的羊毛吸引,又瞅了瞅李承泽额间的刘海,瞬间笑出声,说:“它跟你长得好像。”



“……”



李承泽将小羊羔放下,引着叶灵儿前院走去。叶灵儿满是关心地冲他说:“听闻你出狱,一直都未寻到合适的机会来看你,如今见你身体无恙我便放心了。”



“叶姑娘,多谢你的关心。婚约之事你暂时先别急,我已经有了法子,再过几个月便可有结果了。”



“我来不是催你退婚。”叶灵儿连忙解释。



“我知道,我相信叶姑娘是真心来看我。我一直都很感谢你。”李承泽言辞恳切,行至前院,招呼着叶灵儿在水池边坐下。



“我没什么可被你感谢的。”叶灵儿不明所以。



“有很多。”李承泽眼睛发亮地望着她。



“我来说其实想跟你说……”叶灵儿抿了抿嘴,后半句话一时难以说出口。



“想说什么?”



“你我婚约乃陛下所赐,既是天命,不若……”



“不。”李承泽打断她,脸色严肃起来,“跟我在一起你不会有好结果的。”



“你怎么能这样说自己?”叶灵儿急了。



李承泽眼中满是心疼,他不知道上一世自己死后叶灵儿结局如何,但想来作为自己的妻子,难免会受人冷眼。重来一世,他绝不能让这一切再发生。



他拍了拍叶灵儿的肩,语气中满是肯定:“叶姑娘,相信我,再过几个月,你我婚约定可解除。”



抱月楼一案后,范思辙被范闲秘密送至北齐避了数月的风头。他自小喜爱钱财,见识了北齐的风土人情,萌生了在当地经商发家的念头,自北齐归来后,本欲就此事向范闲请教,不想阴差阳错闹出了给李承泽误服“春药”一事。



他自是不知道自己一时失手打翻药瓶给兄长造就了一段意外的感情,范闲亦将自己的行迹隐匿得很好,范府上下只知他最近时日极爱早出晚归寻不到人影,但具体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都一无所知。



范建见一家人许久未聚,且范思辙归来后还未为他好好接风洗尘,这日便特意在范闲休沐的日子安排了家宴。



范闲与李承泽算是处于热恋期,用他单方面的话来讲叫做蜜月,席间范若若见他吃饭时嘴角都浅笑不止,忍不住问:“哥,你最近是遇到什么喜事了吗?吃个饭都还笑。”



范建、柳姨娘、范思辙闻言皆向范闲看去,范闲面露尴尬,思索片晌道:“这不是思辙从北齐回来,还寻到了自己人生的方向,我替他高兴嘛。”



“切,我看未必。”范思辙撇了撇嘴,“指不定哪里发了财瞒着我们呢。”



“范思辙,你当人人都像你一样。”范闲桌下抬脚在范思辙腿上轻轻一踹。



“好了好了,别吵了。闲儿,为父有话想跟你说。”范建放下筷子,冲范闲正色道。



“爹,您讲。”范闲端正身子,一家人也都放下筷子,凝神听范建发话。



“你来京都时日不短,对这里的一切也都熟悉了。如今你年纪正合适,是时候为你寻一段姻缘,这也是陛下的意思。”范建开口道。



“啊?”范闲头脑瞬间一片空白。



“你自来京都便与婉儿结识,后更是关系匪浅,婉儿是林相与长公主的女儿,长公主又掌握着内库大权,陛下有意……”



“爹!”范闲打断了范建,连忙说:“我与婉儿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现在不是,未来可以是。”



“不不不。”范闲连连摇头,“爹,我目前还暂时不想婚配。”



“这不只是我的意思,更是陛下的意思。”



“陛下可有下旨?”范闲问。



“尚未,陛下的意思是先问过你的意见。”



范闲松了口气,“那我便放心了。”



“范闲,婉儿多好的一个姑娘,你难道看不上她?”柳姨娘问。



“怎么会!”



“那为什么?”



见众人目光皆落在自己身上,范闲知晓自己今天无论如何也躲不过这关,心一横道:“我已经有意中人了。”

[§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