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闲泽】每天都在气媳妇儿的路上作死(2/10)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

正歪着脑袋打量自己,模样虽憨厚可爱,但李承泽总感觉它似乎能看懂自己在做什么,连忙将头转向一边,央求道:“不要看……范闲……你快将它放回箱中……”

“李承泽,你心太狠了,这么可爱的小羊羔你竟然要将它关起来,我要替它好好惩罚你。”

范闲不满,发动愈发激烈而迅猛的攻势。性器不断撑开穴口挺入身下之人身体深处,连续不断的摩擦叫甬道开始分泌出淅沥的清液,性器的插入随之变得更加顺滑畅通。

“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范闲我受不了了……”李承泽哭得崩溃,双手抱紧范闲的身子在他背上抓挠,“你饶了我吧……啊啊……”

“乖,等我射出来就饶了你。”范闲吻了吻他的脸。

“你真的太讨厌了……你就是混蛋……淫贼……人模狗样……禽兽不如……”李承泽哭着骂他。

“乖,骂了我之后,可就不能再拒绝我了哦。”无论从哪个角度来听,范闲都觉得李承泽口中的脏话都像是在跟他调情。

自己一拳轻飘飘地打在了棉花上,李承泽顿时又被气得脸色发情嘴唇发抖,双手握拳在范闲背上狠狠地捶着,“你快从我身上滚下去。”

“咩咩咩——咩咩咩——”小羊羔颇具灵性,见李承泽在哭又连续不断叫了数声,目光落在他脸上似乎有些担心。

“二殿下,这只小羊羔真的很喜欢你,给它起个名字吧。”范闲趁机说。

“石头。”李承泽脱口而出,像是早已有所准备。

“石头?”范闲一愣,继而说道:”二殿下,说你是石头你还真跟石头杠上了,人家明明就是团棉花,你非得起这么一个生硬的名字。”

“就叫石头!”

“好好好,石头就石头,你是大石头,他是小石头,以后就叫它陪着你好不好?”

李承泽的手从床上垂下,小羊羔见状迅速冲了过来,伸出温热的舌头在他掌心舔舐。李承泽心中一软,也跟着忍不住摸起了小羊羔的头,说:“我会好好养着它的。”

“李承泽,那可说好了,往后你可得好好养着它,它不能死,你也不能死。”范闲意味深长地一笑。

李承泽这才意识到自己中了范闲的套,愤怒地说:“范闲,你真的很讨厌。”

“是,我讨厌,我还有更讨厌的,今天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

范闲将手向地上伸去,一把将小羊羔也抓到了床尾。李承泽被吓了一跳,连连说道:“快把它放下去……把它放下去……”

“二殿下,这可由不得你了。”

范闲坏笑一声,抓住李承泽的脚腕将他脚心向小羊羔送去,小羊羔顿时伸出舌头,在他的脚心开始舔舐。

“啊啊啊……啊啊啊……放开我……放开我……”脚心传来一阵奇痒,李承泽凄厉地大叫一声,泪水顷刻间便从眼眶中倾泻而出。

范闲的力气很大,将自己的身子压在李承泽身上令他难以动弹,只剩两只脚露在小羊羔口下,可怜地接受着舌头的舔弄。

“啊啊啊!!!啊!!”范闲从未听李承泽叫得这般凄惨,仿佛要将他的耳膜也震破。李承泽受不了这样的痒意,脚趾被刺激得紧紧蜷起,整个人崩溃地痛哭,“范闲……我好痒……我好痒……你快放了我……快放了我……”

“二殿下,你整日里光着两只脚,可有想过会有今日这一天?”

“不要……不要……啊啊啊……”

小羊羔的舌头在李承泽的脚心细细地舔弄,李承泽痒得直拿头往床上撞,似乎恨不得将自己撞晕过去,哭声愈发急促而尖锐。

“范闲……你混蛋……放开我……快放开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咱们是不是老夫老妻?”范闲看着李承泽问。

“是是是。”李承泽哭着回答。

“你之前口中那个人是谁?”范闲又问。

李承泽闻言瞬间收了哭声,紧咬着嘴唇生怕说出那三个字。

范闲哼了一声,伸出手指在李承泽脚心挠了挠,小羊羔被手指挑逗,更加卖力地在那里舔舐起来。

“啊啊啊……啊……谢必安……是谢必安……”李承泽崩溃地大哭,“不是我要做的……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竟然是他。”范闲一愣,想起了李承泽自杀乃至被下狱后谢必安的种种表现,这才明白了他对李承泽还有不一样的感情。

“李承泽!”范闲看向李承泽,目光中满是嫉妒的怒火。他盯着李承泽已经哭肿的眼睛,一字一句说:“我告诉你,从今往后,你只能是我的。”

“范闲,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不属于你们任何人!”李承泽用近乎咆哮的声音怒吼一声,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淌,“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只是不想活了我有什么错,我难道连自己的命都做不了主吗?”

范闲被吓了一跳,终于意识到自己做得有些过分,慌忙松开了李承泽的脚,将小羊羔放回了地上。

“承泽,我……我错了,我错了。”范闲焦急地将李承泽抱紧。

“我不想去争,不想当太子不想当皇帝,我只想做个闲散的王爷,只谈风月不问朝政,为什么要这样逼我?为什么?”

范闲心中一紧,连忙安慰:“承泽,没有人逼你,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们所有人都在逼我!”李承泽使出浑身的力气将范闲推开,指着牢门说:“你给我滚!现在就滚!”

范闲知道若是此时走了,芥蒂真的就解不开了,因此无论李承泽说什么骂什么,他依然将对方紧抱着,口中一个劲道歉。

“我知道我赢不了,我知我的结局,我不跟你们争,但我不想再喝同样的毒药,我怕一切又重来一次。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去死,为什么连这么一个简单的愿望都不能满足我……”李承泽嗓音带着嘶哑,眼尾发红,喃喃地说着上一世的事情。

范闲不懂他话中之意,一听他说毒药以为他在怪自己在相府上为他“下毒”之事,心中又愈发悔恨,连忙说:“承泽,上一次我不是故意想给你下毒的,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你。”

“你什么都不懂,你什么都不知道。”李承泽红着眼睛看着他,因为生气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跟着疼,只叫他胸闷唤不上气。

范闲不敢接话,一脸担忧望着他。良久后李承泽苦涩地笑了出来,范闲不知自己重活一世,不明白自己的痛苦,自己何必跟他置气。李承泽抬头望向牢顶,而后用掌心一点一点将眼泪擦去。他是李承泽,是堂堂庆国的二皇子,即使身陷绝境也从未妥协,怎能像现在这样随意落泪。

“范闲,你走吧,我太累了,就让我好好睡一觉吧,或许一觉醒来,我就会发现这一切都是一场梦。”李承泽身心俱疲地说。

“承泽……”范闲心痛地叫了他一声,只当他是受了刺激开始说胡话,不忍心离开却也不也不敢再留在他面前烦他。正僵持之时,小羊羔又在地上望着李承泽咩咩地叫了起来。

小羊羔的叫声叫李承泽恢复了一些平静,范闲见状一喜,慌忙将小羊羔又抱起来送到李承泽怀中。小羊羔趴在李承泽怀中,见他流泪竟然主动用额头在他的脸上蹭着,似乎在给他安慰。

“小石头。”李承泽呆呆地叫了一声。

“咩——咩——”小羊羔欢快地给予回应。

李承泽破涕为笑,但语气依旧哀伤,喃喃道:“你是石头,我也是石头,可我会好好待你。”他不断摸着小羊的头,为它捋着那坨被范闲剪得杂乱无章的羊毛。随即李承泽冷脸看向范闲,冷声道:“从我床上滚下去。”

范闲从未发现这个“滚”字是这样亲切,立刻哎了一声,痛快又麻利地离开了李承泽的床。

李承泽顺势在床上躺下,背对范闲不去管他。小羊羔颇为得意地从李承泽腰间探出头瞅了范闲一眼,而后缩回李承泽怀中,被对方紧抱着,十分惬意地枕在他的手臂上,模样甚是乖巧。

“他妈的,这羊成精了。”范闲暗暗腹诽,万没想到自己给自己买了个情敌。见李承泽像抱孩子似的抱着那只羊羔,范闲愈发嫉妒。他输给谢必安也就算了,毕竟对方是近水楼台,可输给一只羊算怎么回事。

小羊羔似乎感受到了范闲的敌意,又伸出头来炫耀似的看他一眼。

范闲毫不客气地回瞪了一眼,指了指小羊羔,又指了指火锅,动着口型默声说道:“下一次涮的就是你。”

距离春闱只剩半个月的时日,范闲知道李承泽在鉴察院呆的日子不会再长久。等李承泽回了王府,自己便不能像现在这般与他日日见面,更别说抛弃立场,像朋友一般敞开心扉地坐在一起吃火锅。想到此,范闲忽然觉得躺在床上的李承泽变得十分遥远。虽然他近在咫尺,触手可碰,可范闲却总觉得他像一根羽毛,只要一碰就会随风飘走。

范闲鼓起勇气又向李承泽走去,轻轻从背后抱住他。李承泽扭了扭胳膊表示反抗,范闲紧抓住他不肯松开,随即李承泽便放弃了抵抗,但依旧没有理会他。

“陛下已经有意等春闱过后就放你出去。”范闲将脸抵在李承泽背上,喃喃地说。

“嗯。”李承泽淡淡应了一声。

“我舍不得你。”范闲又道,搭在李承泽身上的手狠狠地箍紧。

李承泽未吭声。

“到时候我可以常去你府上寻你玩吗?”范闲又问。

“小心谢必安打断你的腿。”李承泽冷声道。

范闲笑了笑,“他打不过我,再说,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他谢我还来不及呢。”

“无聊,无趣。”

“李承泽,你有喜欢的人吗?”

“没有。”

“李承泽,你连骗我一下都懒得骗吗?”范闲叹息一声,佯装痛苦地说。

李承泽刷地一下坐了起来,抱着小羊羔愤怒地看向范闲说:“范闲,你听好了,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我真的很讨厌你。”

谁知范闲见他这样竟然噗地笑出声来,说:“你难道不知道,讨厌也是喜欢的一种吗?”

“我真的从未见过像你这样厚颜无耻的人!”李承泽险些又被气出泪来,咬牙切齿地说:“我造了什么孽两辈子都栽在你手上。”

“两辈子?”范闲一愣,随即愈发乐了起来:“李承泽,你都开始畅想你我的前世今生了吗?”

“滚!”

“别呀李承泽。”范闲向李承泽凑近,只觉眼前之人,开心,悲伤,乃至生气都是这般好看,他抬手覆在李承泽脸上,说:“你若说两辈子,我原先的世界,加上现在这个世界,我也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你是我两辈子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喜欢上的人,我想跟你一起吟风诵月,想跟你吃一起吃火锅,养小石头,我还想带你离开京都,去我的家乡儋州,你是不是还没有见过海?我们还可以去北齐,去胡人的地界,看雪山江河,看沙漠草原,人生如此短暂,何必非要去寻死?”

范闲靠着李承泽太近,以至呼出的热气直直打在李承泽脸上。李承泽被他看得脸色发红,良久后喃喃念道:“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钩。就像你诗中说的那样?”

范闲点头,“我曾在我的世界中领略过边塞的风采,见识过苍茫辽阔与广袤无垠的雪山荒原,你虽为皇子,但并非笼中之鸟,应当去看看更广阔的世界。”

“它们不在庆国地界,又岂是那么容易能去的?”

“我答应你,只要你好好活着,总有一日我会带你去那里。”范闲又看向李承泽怀中的小羊羔,摸了摸小羊羔的头,对它说:“我想小石头应当也很想去草原上欢快地跑几圈吧?”

小羊羔咩了一声,颇为嫌弃地将头从范闲手中抽出缩进了李承泽腋下,惹得李承泽一阵浅笑。

“没良心的东西。”范闲心中嗔了一声。

范闲当日便入宫觐见了庆帝,一是请求庆帝做自己的后盾,借此次春闱一举肃清春闱历年舞弊勾结的不正之风,二是禀报了二皇子的身体状况,请求皇帝在春闱结束后允许二皇子回府休养。

庆帝未应春闱之事,先行问:“范闲,朕听说你这些时日与二皇子似乎格外亲近?”声音不悲不喜,带着令人臣服的威严。

凭着活了两世的经验,范闲自认看人虽不能言百分之百,但也能看准七七八八,唯独这位皇帝陛下,从头到脚似乎都隐藏在一层迷雾之下,叫他看不清也摸不透。

范闲知道庆帝不想看到二皇子或者太子的势力一家独大,使朝野失了平衡,于是道:“臣与二殿下素来政见多有不合,朝野皆知,一月前二殿下冒犯龙颜被陛下关入鉴察院地牢,受了廷杖身受重伤,臣若不能再善待二殿下,难免会被人说公报私仇,党同伐异,臣不想,也不屑于去做。”

庆帝似乎对范闲这个回答很满意,没有再追问下去,接着道:“春闱一事,朕答应你了。”

“多谢陛下。”

李承泽出狱那一天,恰好是春闱结束第二日,谢必安与范无救早早便守在鉴察院门口。见范闲引着李承泽出来,二人快步迎了上来。看见范无救,李承泽先是愣了一下,旋即说:“范无救,好久不见。”

得知李承泽被下大狱后,范无救心便一日未得安,如今见李承泽脸色尚好,伤势似乎也已痊愈,颇为激动说:“已有两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