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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虽然工作没了,房子也没了,但是卡里还是有他辛苦攒下来的几千块钱的。
虽然还完这个月的债款,应该就不剩多少了。但这当然不算走投无路。毕竟更绝望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过。
可是这次,他可以求助了。
这个人,是他的老同学,是他的好朋友,不会像亲戚一样对自己退避三舍,也不会像那些同事一样落井下石。
想到这里,程悉心里顿时暖洋洋的,打完电话后对寄人篱下的担心也淡了许多,跟着禾律进了公寓。
一尘不染的墙壁上挂着几盏壁灯,米色的沙发规规整整,上面倚着几个同色系的抱枕,看上去柔软温暖。
光是客厅就装的下程悉的整个破房子了。更别提剩下的三室了。
禾律看着他打量,径直把他的包裹带到卧房。程悉跟了上去,入眼是同风格的布置,温暖,温馨。
好像这才应该是家的样子。
禾律倚在门框上看程悉整理行李,沉吟片刻,还是开口:“我帮你打听工作和住处,这两天你在家好好休息吧。”
程悉一怔,连忙直起身,连连摆手:“这怎么行,已经够麻烦你了。”
禾律佯作生气地瞪他:“让你休息你就休息,跟我客气什么?你再这样我真翻脸了,我就乐意帮人找工作,行不行。”
程悉哑然失笑,“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下来。
禾律这才笑着退了出去,顺手关上门。
卧房重归寂静。
程悉坐在床沿上,微微怔忪。
良久,他长呼一口气,翻身埋进床,用被子蒙住了头。
他想就这么安静地睡一会儿。
……
二十分钟后,周医生的电话铃声吵醒了程悉,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很久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
……
周述快疯了,快气疯了!
他万万没想到,禾律居然会凭空跳出来接走丢了工作又丢了房子的程悉。他明明计划得好好的,程悉现在无依无靠,连朋友都没有,能算得上“熟悉”的只有他周述一个人,要求助也当然只能找他周医生!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周述牙咬得咯吱咯吱响,额上青筋暴出。两只苍白的手此刻因愤怒而泛着红,血脉贲张。他颤抖着摘下耳麦,回荡在他耳朵里的程悉熟睡的呼吸声终于消失。
他竟然就这么听着窃听器听了一整晚。
天边鱼肚白泛起,周述眼里尽是血丝,
攒起拳头,用力到指尖褪去血色,变得青白。周述把紧攥的拳头颤抖着凑近嘴唇,牙齿咬住指腹,沉默着思揣着怎么办。
他掏出手机,给程悉拨了过去。
“喂?哪位……”对面的程悉鼻音浓重,被吵醒的起床气可爱地点缀在尾音里。
周述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程悉,今天复诊。我已经等你一上午了。”
程悉愣了一会儿,一看表,居然已经十一点了!程悉连连道歉:“不好意思周医生,我这就去医院,实在抱歉,这两天事情多,我给忘了。”
周述心里冷哼一声,严肃道:“来吧,我再等一会儿。”
程悉赶紧道谢,挂了电话,两分钟洗漱穿衣,慌慌张张就要出门。
禾律听到动静,从房门探出头,正好看到程悉穿好鞋打开门。
“怎么了程哥?这么急去哪里?”
程悉一边往外走,一边用极快的语速解释了一下。禾律立刻穿上外套,跟着程悉一起出去:“我送你,时间紧。”
十分钟之后,焦灼地等在医院门口的周述等来了一辆黑色宾利。
他眼睁睁看着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先从驾驶下了车,几个大步转过车头,打开副驾的门。
一只踩着白色运动鞋的脚迈下来,接着是修长的,被灰色休闲裤包裹住的紧实小腿。
那是他的玫瑰。
他的玫瑰在微笑着跟别的男人道谢,告别。
周述僵在原地,指甲陷进肌肤中,竟然划出了血痕。鲜血缓缓渗出,他却响感受不到疼一样丝毫没有松手。
持续不断的耳鸣中,他听到了自己牙齿在咯吱咯吱响。
看着程悉的影子一点点向自己走来,周述才猛然意识到,一个医生特意下楼到医院门口接病人是多么匪夷所思的举动。
他把大褂口袋里的干玫瑰,那株今天刚从阁楼花瓶里换下来的玫瑰,轻轻一捻。
碾得粉碎。
枯死的总归是不需要了,毕竟今天……今天会有新的,永远不腐的玫瑰住进他的小阁楼的。
……
程悉当然没忘记自己迟到了,但是时间再紧,对禾律的道谢也一定是要认真说的。
他三步并作一步地跑进医院,恍然间好像看到周医生的身影,但他无暇他顾,而且医院的白大褂那么多,周医生也不可能亲自下楼接他。程悉只当做自己眼花。
走廊静悄悄的,程悉也不敢跑,遂一边平复呼吸,一边大步朝着诊室走去。
幸好诊室在一楼,不然还得等电梯。而且估计以程悉的性子,怕是会直接走楼梯。汗流浃背,气喘吁吁,还要在周医生面前再丢一次脸吗。
程悉轻轻敲了敲门,脸上满是愧疚:“不好意思周医生,我……昨天没休息好,今天一觉睡到了现在……”
周述没理他,径直进了里屋,语气不耐的冷淡声音传来:“进来,我们快点结束。”
程悉连忙跟了上去。
“这个,喝了。”周述一边带上白手套,一边微微调了下眉,示意程悉程悉看桌上。
桌上是一杯水,还有一粒放在纸巾上的药。
程悉感觉有点奇怪。他来复诊肛肠,为什么要……服药?
周述见他迟疑,眉间褶皱愈深:“今天做肠镜,这是泻药。快点吃,不要浪费时间。”
程悉被他隐含怒气的语气吓了一跳,心里暗骂自己没有眼力见儿,一仰头把白色药片咽了进去。
可更奇怪的是……明明是泻药,他腹中却并无半点不适,只是眼前…有点花……
恍恍惚惚间,他看到周医生从抽屉里拿出了什么银色的东西,戴在了他的手上。
手腕处传来金属的冰凉触感,程悉下意识想要挣扎,可是手脚却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意识彻底没有之前,他看到周医生摘下口罩,露出那张禁欲的脸。
苍白的面孔上,五官渐渐扭曲,变得狰狞。
救命…………
程悉醒来时,只觉得头痛欲裂。
他想坐起来,却被什么东西束缚着双手,结结实实地绑在床头。
程悉愣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身下的床虽然陌生,但并不是禾律家的床!
惶恐中,记忆终于涌上。程悉心里一阵恶寒,嘴唇都忍不住颤抖。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却忍不住一遍遍地扫视
周医生……绑架了他?
为,为什么?!他又没钱,又没得罪过他……而且,周医生不可能是他的债主啊!他上个月的债已经按时还过了啊?!
门锁响了,程悉惊恐又难以置信地看着打开的门,心脏砰砰地仿佛要跳出胸膛!
程悉白净而冷淡的面孔出现在门后。
“你醒了?”
程悉看着他那张一如平常挂着清冷表情的脸,后背突然一凉,汗毛陡立。
“你……你想干什么?”
周述不语,苍白修长的食指轻轻旋开两颗纽扣,白皙光滑的肌肤瞬间从领口延伸到胸口。高高突出的锁骨令人难以抗拒地盯着看,色气满满。
他向床边靠近两步,皮鞋的跟在地上发出踏踏两声脆响,程悉条件反射地往里侧蜷缩了一下。周述一条被西装裤包裹着的修长小腿径直跪在床边,另一条腿仍踩在地上,上身下伏,半虚压在程悉身上。
上身被压住的窒息感伴随着对方胸膛的滚烫温度,程悉整个人一震,硬生生偏过头去,全身上下都写满了抗拒。
周述直直掰过他的头,钳住他的下巴,让他被迫与自己鼻尖紧贴。
现下两个人紧紧相贴,严丝合缝。呼吸随着胸口的剧烈起伏从鼻吻间探出,又彼此交织,纠缠,暧昧黏重呼吸声简直震耳欲聋,回荡在程悉耳侧,让他恶心不已。
“你有病吗?!快滚!滚!”
程悉真的要被逼疯了。从小到大,这是他第一次跟一个男人这样亲密。同性间的色情相触让他感到浑身寒毛倒竖,几乎是生理不适到反胃。他像溺水般拼命地挣扎,像濒死的羚羊般昂起头颅,露出美丽脆弱的脖颈,等待猎人将他拆穿入腹。
周述闭上眼,颤抖着吻上了他的玫瑰。
唇齿间带着烟草味的陌生男人的气息终于让程悉崩溃了。他的双眼被怒火染得通红,眼角挂着一点点泪水的痕迹,眉头紧锁,奋尽全力狠狠咬在了身上男人的舌尖上,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蔓延在口腔里,让人更加欲罢不能。
周述就像感受不到舌尖的疼痛一样,继续肆意地在他的口腔里挑拨、勾弄,引导着那根柔软的小舌头跟自己一起沉没在欲望的浪潮中。直到换气的空余才勉强分开了一毫距离,看着身下的人眼角泛红,浑身无力的勾人模样,坏心思地偷偷伸手,覆上他劲瘦的腰。
“唔……”程悉屏住了呼吸。
程悉这辈子从来没收到过这样的侮辱!即使在人生的最低谷,在他父亲破产坐牢,母亲连夜逃跑的时候,他都没有这样无力……这样无助过。相贴的肌肤传来的热度,唇上残留的液体……无一不在提醒他,他在被侵犯,被一个男人。
他马上就会像一个女人一样,被人扒开屁股,操到身体深处。
凉凉的指尖划过他的后背,一路向下,突然伸进了他的裤子里。浑身肌肉紧实的他却莫名有一个好屁股,滑嫩挺翘,圆鼓鼓的好似两瓣馒头。蜜色的肌肤在苍白的指缝中溢出,糜烂而性感。他的身体随着周述的动作而颤抖,或许是想要逃避现实,他把头埋在枕头里,试图不去看眼前的一切。
周述手上爽够了,又不老实地向前转移阵地。黑色的内裤被他缓缓褪到腿间,挂在当中,可爱得很。
“……别…别看!你干什么?!”程悉像突然活过来一样死命护住自己的前面,仿佛有什么惊天大秘密绝对不能被发现一样。
周述掰开他的手,“宝贝宝贝”地安抚着小玫瑰的刺,终于在程悉崩溃地喊出声的一瞬间看到了他的秘密。
……难怪刚刚程悉像脱水似的无力,原来是射了。
周述白皙的手指勾起程悉腿间物什上的白浊,媚眼如丝地含住。红艳的舌头勾起又放下,得意地摊平给程悉看那上面的一抹明显的白。
程悉抬手用胳膊挡住脸,耳尖颈间通红一片,也不知是起的还是羞的。
“宝贝……我才亲了亲你就射了,那我要是这样,你是不是就要夹着我的腰喊老公了?”说着,周述右手突然握住程悉的肉棒,狠狠发了力地上下撸动揉搓。
又疼又爽的感觉刺激得程悉猛地坐起来!他哪里经受过这样的事,这种陌生而背德的快感快要把他烫化了。他弓起腰,在周述的动作下不断发着颤,呼吸急促而难自持,却还要狠着嗓子骂:“强……嗯……强奸犯!恶心……变态……”
周述闻言,反而勾起了嘴角,哑声贴在程悉耳边说:“宝贝怎么一点都不诚实呢……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
“要……要你妈,滚……”
周述干脆整个人虚压在他身上,把另一直手伸进他的后面,食指轻柔而色情地绕着他的后穴转圈,时不时浅浅往洞口刺一下,激得程悉猛的一挺腰,就要射出来。
“诶~这可不行宝贝,都已经射过一次了。乖,等老公一起。”
说着,周述拿起床头的淡红色液体,在手上挤了有点,色气地抹在手指上。
程悉隐约知道他要干什么,终于开始疯狂挣扎:“不要!你干什么!我不要!我…啊!”
周述不顾他的反抗,两根手指直直插入了程悉的后穴。有了润滑,那一张小小的嘴竟也轻轻松松吞下了两根异物,只是他的主人就可怜了点,刚刚忍不住叫出来一点声音就被周述的嘴再次封住。
唇齿间,周述用他此刻听来格外性感的声音轻轻勾引着,也让程悉软了腰。他手上动作不停,模仿着某样东西的抽插运动,不停的加着手指,最后竟然活生生吞下去四根!
“宝贝乖,一点都不痛的,老公会让你爽上天的……”
“我不要嗯……救命……你快滚,嗯啊不行……”
周述扶着早已硬成石头的下身,猛的插进那个他日思夜想的温柔乡。柔软紧致的肉壁瞬间夹紧了他的分身,周述暗骂一声,立刻狠狠地撞击那个圆润挺翘的大屁股。
啪啪声一声比一声快,周述也一下比一下用力,整个房间回荡着他们交媾的声音,低俗色情得不堪入耳。
尽管程悉死死咬着牙关来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可这样宛如公牛进攻的撞击任谁都无法抵抗得住,丝丝缕缕娇媚性感的声音从唇间泄出,让人面红耳赤。
“唰——”
男人拉开窗帘,午后的阳光轻轻洒进来,逼仄昏暗的房间一瞬间变得温馨且温暖。光映在脸上,把程悉的发梢都染成金黄。
至于不和谐的因素,大概是满地的干枯花瓣,满墙的偷拍照片,以及血腥的暗红色床单上,那具遍布星星点点斑驳痕迹的躯体。
周述看着程悉明显不安稳的睡颜,轻轻地靠近,就像一头野兽靠近自己的猎物一样,悄无声息。
为什么有人会连睡觉都在皱眉头?
大概是因为做了什么不好的梦吧。
噩梦。
里面肯定有他。
周述自嘲地笑笑,坐在程悉的床边,托着腮看他,似乎是在想什么事。
半晌,他起身绕到床后,轻轻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他身下是程悉漂亮笔直的双腿,在网上……则是黑色内裤包裹的迷人地带。
舔了舔唇,周述舌尖一点点靠近。先是在脚踝附近色情地围绕……再慢慢向上……划过小腿肚……
当周述的舌尖触碰到程悉大腿的那一刻,程悉整个人不耐的动了动,翻了个身,却正好把下身完完全全地展露给周述。
周述愉悦地笑了一下,两手抚上程悉的大腿。指尖传来滑腻温热的触感,周述把脸凑到那块黑色布料处,带着热度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他贪婪地嗅着玫瑰的香气,脸上满是沉醉。
他就这样,隔着一块布料伏在一个男人的分身上,像溺水后被救上来的人疯狂地呼吸。
可是这样不够。
他轻轻勾住内裤边缘的布料,慢慢地,慢慢地沿着双腿向下,那个他日夜肖想的区域终于露出面目。
已经不是第一次看遍他的身体,可每一次,当他裸露在他的面前,那致命的吸引力无时无刻不在勾引着他,仿佛在不停喧嚣着。
喧嚣着占有我,蹂躏我,侵犯我,和我一起沉沦堕落,变成欲望的奴隶。
他轻轻将程悉的宝贝含在嘴里,坏心思地重重吸了一口,原本软绵绵的性器此刻终于因为收到刺激而不住颤抖,而贲张勃起。
青色的血管虬伏其上,鲜经人事让它干净漂亮。周述痴迷地吞吞吐吐,唾液附着其上,盈盈亮亮的为这情事添上些许性感。程悉皱着眉忍受着身下的刺激,终究是睁开双眼,醒了过来。
刚刚睡醒的他神色有点迷茫,脸颊和耳尖却诚实地被欲望染红,他暂时想不起他的尊严,只知道下身好像捅进了一片温热柔软的池水,真的好舒服……好舒服……
“嗯……”
程悉闭着眼,柔媚得不像他自己的呻吟声漏了出来。他赶紧闭了嘴,把声音压在喉咙间,只是轻轻地哼咛。
殊不知,他越是这样,周述越想把他翻过来操,操得他哭叫求饶。
但是还不行,还不能那么轻举妄动。
程悉的性格周述再熟悉不过,昨天的性事要是没有那些催情药,他亲吻程悉估计舌头都会被咬下来。现在能尝到这点甜头,估计也是因为程悉刚醒来便在欲望的高峰,一时之间被欲望折服,忘记了挣扎反抗。
以及那些迷药的残留。它后劲够大,周述用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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