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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小巷子里被尾随的痴汉阴蒂手指Xc吹(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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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请问几位”眼前的人让师安澜一愣,不自觉停下了话语。



年纪约莫二十五六的成熟男子摘下兜帽,随着动作飘动的描金衣摆低调却无法忽视,名贵的布料彰显矜贵,彬彬有礼的举止透露着出男子良好的教养,明明是斯文的长相,做派却是不可拒绝的强势。



“一位,找个靠窗的位置,东西还是老样子吧。”



师安澜瑟缩了一下,怯生生地带着男人到窗边的单人桌,不敢抬头直视那双目光犀利的眼睛。



师安澜为男人拉开座椅,倒上一杯水后,就匆匆揣着没派上用场的菜单到后厨。



厨师,同时也是老板看了一眼神色慌张的师安澜,立马了然的在被大肚子撑开的围裙上擦了擦手,说道:“是那位神父先生来了吗?”



师安澜点点头,“他点的还是以前那套,不用变。”



“好嘞!”老板立马开始备菜,嘴巴却没闲着,“话说回来,你怎么这么怕神父先生?我记得他似乎住在你家附近吧,每次来这里也都是找你服务,你应该和他更熟悉才对。”



师安澜手脚麻利地从备餐台上取下已经装盘的菜放在托盘上,敷衍地说了一句:“我不太能应付蔺齐神父那样的类型。”



其实就是怕神父拆穿他作为魅魔的身份,他可不想被教廷追杀。



没等老板继续说些什么,他就以送餐为理由走出了后厨。



心里险险地出了口气,他开始全身心投入工作中如果那道犀利的视线不那么锲而不舍地追着他的话。



那位神父蔺齐先生也算是餐厅的常客,来卢克郡不过半年的时间,但只要不出城执行任务,基本上每餐都在这里用餐。可不知道为什么,那位神父总是用一种灼灼的目光盯着师安澜,就连戴着的眼镜都无法削弱分毫。



师安澜极力躲避那种目光,假装自己十分忙碌的样子,头也低下来。



门铃声响起,几个佣兵走进来,动作豪放粗鲁,走路横冲直撞,随便找了个没人的桌坐下,大声嚷嚷;“人呢?做不做生意了!”



师安澜正在另一边收拾桌子,但见状也只好先去招待那几个佣兵。



他身旁的食客拉住他的围裙,小声对他说道:“小心点,那几个家伙不是好相与的,已经在城里惹了不少事情了。”



师安澜楞了一下,心中有些不安,但没办法,这是他的工作,也只能对食客道了声谢后前去佣兵那里。



“几位想吃点什么?”



佣兵胡子拉碴的脸四处乱瞟,被师安澜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后本想发火,但眼睛定格在眼前这个白皙纤瘦的美人身上时,目光顿时变得淫邪。



佣兵摩挲下巴,吊儿郎当地吹了一声口哨,“嗨哟!这儿还有个不得了的美人?诶,你说,这是餐馆没错吧,我怎么感觉是进了娼馆啊?哈哈哈哈哈!”



几个佣兵放肆的调戏后,看着师安澜越发难堪的面色,发出闷雷一般的大笑,那胡子拉碴的佣兵还想用粗糙沾着灰渍的手去碰师安澜的脸,准备欣赏小美人被调戏后的惊慌失措。



突然,一只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铁爪般迅疾有力地抓住佣兵,卡着关节向上轻巧地一扭,“咔擦”,佣兵口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抱着手蜷缩在地上。



蔺齐弹去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尘,淡漠轻蔑的眼神仿佛在看几只蹦跶的虫子,轻描淡写地吐出一个字:“滚。”



“你小子什么意思,不知道我们是谁吗!”



余下的几个佣兵见状就要动手,但其中一个瘦得像猴一样的佣兵眼神上下打量着这个衣着简约贵气的神父,目光在触及蔺齐刚刚揍人的那只手时,神情变得骇然,赶忙拉住其他人,自己挤到前面。



瘦猴搓着手,腆着一张谄媚的笑脸说道:“抱、抱歉,大人,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大人,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说罢,瘦猴不着痕迹地往身后踢了一脚,微微侧过脸,对着同伴低语,“都给我住手,没看见神父的戒指吗?他至少是个主教!”



另外几个佣兵闻言往神父的手上一看,倒吸一口冷气,这枚绞缠在一起的藤蔓素银戒在中心城无人不晓,能拿到的人基本都是主教级别,摁死几个佣兵不比摁死几只蚂蚁困难,要是落到主教级别的人手里,甭管他们是什么身份都得掂量掂量。



几个人瑟瑟发抖,连忙拖着地上的嚎叫的同伴跑路了。



师安澜见这帮找麻烦的人跑了,终于松了口气,转头看向蔺齐:“谢谢您,要不是您帮忙,餐馆可能得费点功夫才能解决了。”



蔺齐推了推高挺鼻梁上的眼镜,神色浅淡:“不用谢,只是举手之劳。”



说完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不再和任何人进行交谈。



不知为何,明明蔺齐帮助了自己,但师安澜却感觉到一种奇怪的不安,太阳穴突突的跳着,。



这时老板从后厨出来问他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三言两语的询问之后,师安澜思绪骤然断裂,像是被老鼠啃断了灯芯,便只能不了了之。



乌云翻涌,如同魔鬼的爪牙贪婪地夺去了暗夜里微弱的月光。



微弱的路灯透过巷子口斜照进来,勉强能看清道路,魅魔和其他魔族一样有夜视的能力,这对师安澜来说倒也不算什么。



他吃力地拖着几乎比自己身体还大的垃圾桶,每日他都需要清理这些出于垃圾,在把这些垃圾拖到巷子里之后,一天的工作也就告一段落了。



“这样就好了,工作总算结束了。”师安澜抹了把头上细密的汗珠,雪白的一张脸透着红粉,比起平常多了点娇艳。



就在他要离开小巷子时,师安澜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不自觉开始急促,手脚虚软,耳根子也开始发热。



也许是因为一日的劳作,又或者是白天那几个佣兵的冒犯让他精神疲惫,师安澜乍然感觉到眼前黑影重叠。



檀口中呼出了一点湿湿的热气,师安澜还没走两步就靠在了墙边。



眼前的地面褪去一片无光的漆黑,被月光映照得仿佛落霜。



等等!地面怎么突然会有光?!



师安澜喘着气,拨开挡在额前投下阴影的发丝,映入眼帘的正是褪去乌云的天空,在这黑夜里,圆圆的满月挂在天幕,月光无比霸道,和平常的微弱畏缩完全不同。



师安澜忍不住颤抖,惊恐的情绪几乎要溢出眼眸。



魅魔在魔族里算是比较特殊的族群,和其他近乎铜头铁骨的魔族相比,魅魔躯体脆弱,唯有在成年之后获得魅惑类的精神能力才勉强有几分自保之力。因此,魅魔在成年之前都会被无死角的保护,在外界也几乎看不到未成年的魅魔。



这就是为什么师安澜在被族人温柔劝说前往人类地盘历练时,马上就明白了这是场名为历练实为流放的行径。



没有庇护,魅魔在成年之夜所散发出的异香将会成为吸引教廷的活靶子。而师安澜没有成年魅魔庇护,根本就不知道今年的月圆之夜将提前出现,照常外出工作的他发现月亮时便代表着,他已经来不及赶到提早准备好的庇护所了。



饶是如此,师安澜也没法坐以待毙,他艰难地扶着墙,朝着庇护所走去,祈祷着不会被巡逻的教廷骑士发现。



但这显然是痴人说梦,教廷的骑士怎么可能会缺席巡逻。



距离餐馆几条街的地方,两名身着甲胄的骑士腰悬十字剑,胸口挂着一个彰显教廷身份的十字架,中间缀着一颗青蓝色的宝石。



两名骑士本以为今天的巡逻也与往常相同,可以往沉寂没有光泽的宝石此时正闪烁着幽光,告示着城中罕见地出现了魔族。



两人相视一眼,立刻循着十字架光芒的指引,迅速赶往魔族出现的地方。



师安澜才刚走出小巷子,就听见那训练有素的脚步声,以及在寂静的夜里极为刺耳的甲胄金属撞击声。



他原本还带着暧昧红晕的脸瞬间煞白,他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两年,太熟悉这每晚都出现的声音。



师安澜腿软脚软的,走都走不动,又怎么可能先身强体健的骑士一步跑掉。



他轻轻地呜咽一声后再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认命的缩在墙角,双手抱着头,掩耳盗铃般用手掌盖住探出来的两个象牙白的小角,等待审判的到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就离师安澜仅有一墙之隔。



十字架闪烁的光芒也越来越频繁,骑士的脸藏在甲面下,说出的话闷声闷气的:“光越来越频繁了,你闻到味道没有?”



“嗯,这个味道,是魅魔没有错了,但是没法确定在哪,该死的风,把气味都吹散了!”另一个骑士说道。



两个骑士说罢便开始在周围找了起来,师安澜从墙缝中偷偷看他们的动作,然后裹紧身上的衣服,做着一点徒劳的努力去掩盖身上的异香。



两名骑士虽然被莫名的风一搅和,有些摸不准气味的来源,但长时间的寻找也还是渐渐靠近了师安澜的藏身之处。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出现,吸引了骑士们的注意力,“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两名骑士似乎十分惶恐,说话的语调都开始紧张了:“这、这个戒指!主教冕下日安,我等正在追寻一个魔族的痕迹,刚才十字架出现了警示光,只是到了这里线索突然就散了,所以我们就就地搜寻了一番。”



“呵,就地搜寻?你们在学院里学的搜寻技巧都学到狗肚子里了?风向都变了,魅魔的气味还乖乖留在原地等你们,需要我替你们给气味颁发一个好宝宝奖吗?”



这话说得相当不客气,语气中的嘲讽之意几乎都要扑到躲在墙角的师安澜脸上了。



“那冕下的意思是?”



两名骑士也是不出意料的沮丧,原本洪亮有力的声音都弱了许多。



那声音还是那么高高在上:“你们的动静那么大,魅魔脑子没坏的话早就跑了,你们不去找魅魔的巢穴还留在这里,是打算过神诞日吗?”



“是!”



说罢,两名骑士就朝着声音主人指的方向跑去。



师安澜听不到动静后,便试着往外看,警觉而缓慢地往小巷子外走。



“出于礼貌,你是不是应该向我道声谢?”



斯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师安澜身体一僵,脚步如同被胶水黏住,再也迈不开来,他似乎能听到自己身体的关节如同老旧的机器般发出嘎吱嘎吱的摩擦声。



他身体不住发抖,看着眼前这个被称为冕下的男人,赫然是白天帮他摆脱麻烦的神父蔺齐。



作为一个未成年魔族,师安澜可能不清楚那枚人见人怕的戒指代表什么,但他也是知道,能在教廷被称为冕下的,必定是不好对付的人物,对上这样的人,捏死他这种没有战斗能力的小魅魔,更是不比捏死白天那些佣兵困难多少。



蔺齐嘴角噙着淡漠的笑,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小魅魔,眼里的兴致更高了,“瞧我发现了什么?可真是前所未见的,白·化·魅·魔!”



师安澜此时就像是一只被雄鹰盯上的猎物,除了等待利爪,几乎没有退路。



魅魔的嗓音向来魅惑,但师安澜却是无害的轻软,他带着哭腔,嗓音颤抖祈求蔺齐大发慈悲:“请你放过我,我从来没有做过坏事,求求你。”



蔺齐看着眼前缩成一团的小魅魔,骨节分明的手指抬起精巧的下巴,看着那双灰蓝色的眼眸说道:“真抱歉,可教廷的规矩就是这样,对待魔族要格杀勿论,或许你没做过坏事,但我不能坏了规矩。”



师安澜绝望地闭上眼睛,两行泪顺着脸颊滑落,认命地等待致命一击的到来。



“不过,直接杀掉你这种罕见的白化魅魔太可惜了,要是你可以做我的实验对象,我倒是不介意用手上的特权保下你,你意下如何?”蔺齐慢悠悠地说完后半句话,愉悦地看着小魅魔大起大落的情绪。



师安澜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就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握住神父的手,语无伦次的说:“愿意,我、愿意做实验品,只要您不把我交给教廷!”



上钩了。



蔺齐解下外套,包裹住香喷喷的小魅魔,满足地抱着蹲了半年才拐骗到手的小魅魔。



早在蔺齐刚到这个边陲小城的时候,他就发现了隔壁的那个少年不是人类,但他没管,反正少年也不闹事,他乐得清闲。



真正勾起他兴趣的时候是在他入住了两个月的时候,他照常去师安澜工作的那家餐馆,便宜且客流量大的地方时常会有冒险者或者佣兵光顾,信息的交流也就随之而生。



师安澜那时只不过是路过了他的身边,一丝如同今夜所闻的薄弱香气让常年研究魔族的蔺齐瞬间就辨别出了师安澜的种族。



魅魔,通常来说都是黑发黑眼,包括头上的尖角、背上的翅膀、以及尾巴也都是黑色的。



蔺齐编撰了许多魔族的资料,却从未见过白化的魅魔。



白色仅仅是一种表征吗?白化魅魔的魔力会更强或者更弱吗?会有特殊的能力吗?性情会有不同吗?



一瞬间,蔺齐的大脑活跃起来,极度的兴奋让他想要迫不及待地把这个小魅魔拐到实验室里。



但很快他就冷静的放弃了,因为蔺齐无法确认眼前的小魅魔附近是否有监护者,若是打草惊蛇了,放跑了罕见的素材可就得不偿失了。



不过没关系,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师安澜在神父的怀里瑟瑟发抖,一路十分安分地被蔺齐带回了自家隔壁的那个雅致房屋,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但他没法反抗只能接受,至少要把成年夜熬过去。



蔺齐并没有把他丢进地下室或者实验室那样的地方,反而把他待到了卧室里,轻手轻脚地放在了床上。



蔺齐摘下小魅魔身上的外套,堪称粗鲁的抹掉雪白小脸上的泪痕,“哭什么,我不是说了我不会杀你吗?”



“对不起,嗝是条件反射”师安澜被这么一说不仅没有止住眼泪,反而吓了一跳,开始不受控制地打哭嗝。



师安澜悄悄地环视了卧室一圈,这个占了二层几乎全部空间的房间里除了一个足有一面墙的书架,身下柔软舒适的大床,还有若干柜子家具以外就没有其他东西了,想象中的那些刑具都不存在,令他安心了不少。



蔺齐随意地丢开外套,从书架上掏出一本有些毛边的厚实笔记本后,一边在上面写着什么东西,一边用命令的口吻对僵坐在床上的小魅魔说:“把衣服全部脱掉,释放你的魔族特征。”



脱掉?!全部!师安澜傻眼了。



对着一个魅魔说着这种话,真的合适吗?



师安澜咬紧牙关,两只手扒拉在衣襟上,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



“我曾经见过的魅魔都是迫不及待的就脱了,你倒是和其他魅魔有点不一样,似乎价值观和道德观更偏向人类?”蔺齐饶有兴致的看着小魅魔满脸的难为情,藏在眼镜下的审视眼神如同量尺一般扫遍小魅魔全身。



“我的母亲是人类,在我没有产生魅魔特征的时候是跟着母亲在人界生活的,后来觉醒了血统,才被族里带走的。”



“有趣,身体是魅魔,认知却是人类,你似乎更有作为实验体的价值了。”修长的手指扣着笔敲着笔记本,哒哒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回旋,“不过你还是得脱,我要看看你的身体到底有什么不同。”



没有成功蒙混过关,师安澜沮丧地依言脱下灰扑扑的衣服,露出光洁如玉的纤长身姿,释放出魅魔形态。



“很好,角、翅膀、尾巴皆为白色,发育情况不佳,尺寸小于正常魅魔,无犬齿。”



蔺齐快速在笔记本上写着,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东西说道:“把腿打开,我要检测一下你的魔力池。”



师安澜乖乖的打开双腿后别过头,双眼紧闭,不敢面对如此屈辱任人宰割的场面。



展现在蔺齐眼前的是一副奇异的景象,红嫩的肉柱挺立在小腹前,顶端冒着清液,把柱身染得湿湿的,而不除了男性特征,腿心间还夹着一只稚嫩的阴户,粉粉白白的,一看就未经人事,原本黏在一起的小阴唇中间裂出一道小缝,正半吐香露。



居然是少见的双性魅魔。



“等下可能会有点痛,你先忍一下。”蔺齐眼中是无机质的疯狂,口吻却是与之相反的温和轻柔。



师安澜瑟缩了一下,但也顺从地躺了下来。



蔺齐剥开那对黏在一起的小肉翅,沾了点水液之后便将中指与无名指“哧溜”一声,捅进了肉洞里。



“疼!快住手!”师安澜脸色发白,下身的撕裂感让他想要挣扎,却不敢真的反抗,只好瞪着水洗般的灰蓝眼眸看着斯文却无情的人,用眼神祈求同情。



蔺齐轻笑一声,诱哄着说道:“要是不扩张,直接塞进去你更受罪,放心吧,不会难受太久,一会儿就舒服了,魅魔的天性会告诉你怎么放松身体去享受。”



说罢,他的拇指灵活地翻开了阴蒂包皮后,按在小魅魔的阴蒂上,缓慢揉圈碾压,酸麻的电流瞬间袭上大脑,无法抗拒的快感唤醒了魅魔的本能,让师安澜开始挺着腰上下迎合。



魅魔是毫不掩饰情欲的种族,过去师安澜在族内看多了纵情声色的欢爱,每一次看到其他成年魅魔在各个角落交欢,痴笑着把阴蒂或者肉棒送到别人手里凌虐,然后翻着白眼泄出精尿淫水时,他的下身都会涌起一种怪怪的感觉,夹在腿心中间的小穴也会分泌出湿滑的液体。



受制于母亲的教育,师安澜即使偶尔也会冒出那种念头,却也不敢开启魅魔的天性,他害怕自己沦为欲望的奴隶,因此娇娇的小肉头还没有被主人玩弄过,一直以来都藏在小阴唇和阴蒂包皮里不见天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魅魔就是离不开肉欲的种族,师安澜原以为自己会对性爱有所抗拒,但事实上他没有一点挣扎就堕入了欲望的漩涡。



小穴更是在尝到味儿了之后欢喜地对着手指又嘬又吸,不需要特地学习,魅魔的天性就让师安澜无师自通用肥厚的内壁挤压插入穴中的物什,榨出汁液,填饱空虚的子宫。



师安澜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阴穴里涌出汩汩淫水,顺着手指溢出,隐没在股缝里。



蔺齐看着师安澜毫无芥蒂的接受了肉欲的侵袭,眼神逐渐涣散,拇指一个用力,将被揉得肿起来的阴蒂狠狠往下一按,可怜的小阴蒂被按得凹陷进肉里。



极致的酸麻袭击这个初尝情欲的小魅魔,喉腔里挤出几声不成调子的呜咽,十指在光滑的床单上抓出道道褶皱,桃心尾巴拼命乱甩,并在挨到男人结实的大腿时讨好地缠上去。



蔺齐没有管作乱的尾巴,感受到温暖油滑的淫液泡着两根手指后,他轻笑了一下,既然两指在里面的抽插已经没有阻力了,他随即毫不犹豫的加入了第三根手指。



肉洞里的嫩肉挨挨挤挤地包裹着三根手指,谄媚地奉上贴心的吸吮,蔺齐三指齐齐进出,“噗嗤——噗嗤——”的水液搅打声回荡在两人耳边,粘腻的声音似乎能包裹耳膜,催发着按耐不住的情欲。



蔺齐长舒一口气,额头上已然冒出一抹细汗,他低下头,凛冽的目光扫过自己的胯下,将裤子顶起并洇出暗色水渍的阳根显然已经勃起,而那桃心尾巴正一下一下地触碰阳根,显然,它就是唤醒蔺齐情欲的罪魁祸首。



而师安澜并不知道这些,他的意识已经像蒙上了一层纱幔般模糊,根本控制不了尾巴的动作。



现在的他正享受着肏穴的快乐,那一口嫩穴更是被肏得松软,肉翅般的小阴唇在手指的插干下翻飞,时不时沾上被手指带出来的淫液,飞得到处都是,穴口那一圈软肉也微微肿起来,嘟成了一圈,不停被插进去又带出来。



蔺齐觉得时机到了,刚好那测试球也正是三指宽,便抽出手指,准备去拿装测试球的盒子。



只不过师安澜的穴太能吐水了,虽还未达到高潮,但淫液已经洇湿了臀下的一片床单,晶亮晶亮的。



蔺齐抽出来的三指也滴滴答答的往下流,粘稠得拉出几缕细丝,饶是他在猎魔的时候见过不少魅魔,像这个白化小魅魔那么能喷水的也不多。



透明的测试球被塞进肉洞里,蔺齐能清晰地看到测试球塞进去的时候,一腔穴肉是如何狂乱抽搐收缩,鲜红的穴道里,视线可以直直的到达尽头,一枚肉眼赫然出现。



那就是蔺齐的目标,他必须把这个测试球抵着宫颈,以此来估测小魅魔的魔力池。



师安澜的腿根从被塞进那颗球开始就不停颤抖,光滑似水晶的球面碾过阴道,不断的翕张肉穴也无法收缩分毫,极致的鼓胀让他几欲发疯,双腿的挣扎还被压制,本就不多的理智更是残存无几。



“好涨要撑坏了求求你拿出去会坏掉的”师安澜双目无神,面上泪水和从嘴角溢出的津液混在一起,像是一个被肏坏的脔宠。



蔺齐暗暗咬了咬舌尖,用痛感控制自己的心神不被这淫荡的小魅魔迷惑。



不过这小魅魔也真是厉害,过去诱惑他的俊男美女不计其数,蔺齐不敢说自己是无欲无求的圣人,但也算是定力非凡,而小魅魔只是这样就能把自己勾得阳根勃起,说不定小魅魔今夜觉醒的天赋能力就是摄人心魂。



尽管理智上知道在成年夜没有被精液浇灌的未成年魅魔是不可能觉醒任何天赋的,蔺齐也选择性的忽视。



他略带恼怒地扒拉开师安澜包裹着小奶子的软嫩翅膀,报复似的揪起那天生就肥软的淡粉奶头,往上一拉,小魅魔就哀哀的叫唤,把胸脯往上挺。



蔺齐一听见师安澜的哀叫就立马清醒了,随即便放开了捏着乳头的手,但没想到师安澜倒是喜欢上了凌虐自己小奶子的感觉,主动露出另一边的乳房,手上学着刚刚蔺齐的动作,没有收敛力道地又揪又扯,很快就把两个本就肥软的小乳玩弄得红肿。



“咿咿咿——!!!奶头奶头要被揪掉了!好痛好舒服要玩废了胀起来了——!”成年夜本就是魅魔欲望高涨的时候,因此师安澜的淫性已经彻底控制不住,开始主动寻求快乐。



连蔺齐时不时将测试球往里推,保证测试球挨着宫口的动作都不放过,扭着腰一起将蔺齐的手指吃下去,也不管能不能爽。



不过师安澜估计没想到这一扭直接让测试球半嵌进了被顶得松软的宫口,原本紧致的宫口大剌剌的张开,小腹也顶出了一个凸起。



或许是测试球更贴近魔力池了,蔺齐仅看到一闪而逝的鲜红宫腔后,测试球发出了充盈的乳白色光芒,。



蔺齐拍了拍师安澜的大腿说道:“把腿打开,把球挤出来,挤不出来你这辈子可就得带着它生活了。”



师安澜一听条件反射地开始翕张肉穴,努力把测试球推挤出肉道,但测试球卡在宫口上,任凭他怎么用力都没办法把球排出来。



他急得用哽咽的声音求蔺齐:“请你帮帮我出不来真的出不来我不要带着这个生活一辈子。”



蔺齐只好依言帮他一把,手对着他小腹凸起的地方往外一推,“啵”的一声,一颗三指宽的乳白色球体应声而出,裹着湿淋淋的淫液,腥甜的味道扩散开来,暗香勾人,隐秘的欲火自蔺齐下腹而生。



还没等蔺齐去查看测试球,师安澜就在无序的高亢淫叫中用肉棒射出一股精尿混合的液体,小喷泉似的把腿间浇湿,而那口合不拢的肉洞里,软肉都肉眼可见的抽搐起来,盛着一汪淡白色的淫汁,如同装着腥臊酒水的肉杯盏。



师安澜无论是小腹还是腿根,都在无力的痉挛着,整个人失神地沉浸在生平第一次感受到的,无法承受的快感中。



蔺齐被这浪荡的姿态勾得几乎移不开眼,只能狼狈地低下头去看的测试球情况如何,第一次希望观察实验早点结束,但依旧不自觉地被吸引,伸出舌头靠近那只不复粉白的性器,在盛着淫汁的肉穴里卷起将要满溢的蜜汁,吃得啧啧有声。



灵活有力的舌头上下拍打着空洞的肉穴,啪唧啪唧任凭淫汁到处飞溅,还来回舔刷上面的阴蒂和女性尿孔,舌头上的粗粒在让阴户上丰富的神经末梢如同电流肆虐般敏感,直把师安澜舔得战栗不已,胸腔急剧起伏,口中不停发出“嗬——嗬”的声音。



师安澜虽然接连泄出几股淫液,但魅魔如果不吃到精液就无法真正的高潮,干烧的欲火会逐渐让他焦躁不安,本能渴望浇灌的危机感让他开始不由自主地去诱惑眼前的男人。



他追逐着灵活的舌头,双手撑在身后,把蜜裂不停往蔺齐的面上压。



“舒服好舒服神父请你用你的戒鞭惩罚贪婪的魅魔咿~又去了!!舌头好厉害!”湿润的眼角晕出一片红霞,几缕发丝被含进口中,红舌如同舔弄什么物什一般对着发丝来来回回绕圈,津液顺着舌尖摆动的弧度滴滴答答往下淌,滴落在红肿的乳晕上,濡湿了小巧的奶珠。



蔺齐抬起闷在魅魔性器上的脸,斯文俊秀的面孔上沾着些许黏黏糊糊的淫水,卸掉眼镜后,斯文气褪去,凛冽似的眼神没了遮挡压迫感十足,完全不似平时待人还算温和的那个神父。



他抓着大腿根,这里看着瘦,但手感意外略带丰腴的,十指稍微用力就往下陷,指间勒出羊脂似的皮肉,一层薄薄的细汗让皮肤滑溜地如同荔肉,隐隐暗香缭绕鼻尖。



他手指不时的拨弄肉蒂,惹得淫态毕露的师安澜战栗,“水真多,流都流不干,算了,我来帮你度过成人夜,就当是给实验品的一点报酬吧。”



蔺齐解下衣物,成熟的男性身躯暴露在空气中,不夸张的肌肉爆发力十足,身材修长而匀称,看起来极具线条美感。



但师安澜没有关注这些,他的目光已经完全被肉蟒似的阳根吸引,紫红的阳根上青筋札结,一鼓一鼓的跳动,龟头上张开的肉冠像是蘑菇伞盖,边缘稍宽过阴茎的柱身,鸡蛋大的卵蛋饱胀充盈,沉甸甸的挂在胯下,随着蔺齐的动作晃荡着。



“那么,乖孩子,想要的话,就自己坐上来。”蔺齐绕过小魅魔,半靠在床头,晃了晃高高翘起的肉柱,便不再动作。



师安澜呼吸急促,看着眼前的优质肉棒,魅魔的本能在疯狂叫嚣,逼迫他马上坐上去。



事实上他也的确这么做了。



初尝肉欲的小魅魔对于性爱完全没有抵抗力,掰着被测试球肏松的穴,曲着腿半蹲在男人的胯下后,双腿一撒,直直的坐了下去。



“呃——啊啊啊啊!!!进来了!神父的戒鞭!全部都吃进来了!”头一次吃到热乎乎的肉棒,小魅魔脸上似哭似笑,桃心尾巴缠着自己的肉棒,一时间爽得不能自已。



眼前的白化魅魔属实是罕见的淫荡,像是被打开的滑溜贝肉,蔺齐将师安澜抱在怀里,细细的腰身胳膊一环便挣脱不开,只能张着腿任由男人肏干。



小魅魔的两条细腿挂在神父的臂弯上,压成一团的阴阜肿得鼓成了一个拳头大的肉球,被一根紫红的粗硬肉屌贯穿,在重力的作用下滴落下来的淫液随着神父精悍腰腹的挺动,拍打成粘连一片的水丝,挂在通红透亮、高高鼓起的阴户上。



那两片肉翅似的小阴唇一会儿被带着一点根部的肉肏进去,被肆意肏干的肉根一会儿连带着隐约的一点湿烂红肉被拖出来,不多时就红肿如同肉唇,与雌穴浅口的软肉一同嘟成一圈。



师安澜双眸涣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神父乖张的阳物在肉道里胡作非为,肉冠一遍又一遍地碾过穴里的褶皱,几乎要生生展平了。



这种每一寸都被碾压按摩到的感觉实在美好,无言的甘美在穴里炸裂开来,引来内壁一阵痉挛。



蔺齐吃力地在魅魔肉洞里征伐,他的目标很明确,灌满魅魔的子宫,让他度过成年夜。



这本该是不带感情的公事公办,但也许是刚成年的小魅魔太过可怜可爱,雪艳的脸上还带着些许依恋,他心念微动,自己的心底仿佛悄悄涌进了什么东西,不过他不在乎。



这口融了的油膏般的肉穴委实火热缠绵,让蔺齐忍不住把怀里的小魅魔一翻压在身下,两条腿一拉,掰开略微丰腴的腿根,再次狠肏进穴里。



“小魅魔,要是没有我的庇护,你猜猜你现在该在哪?教廷可都是些道貌岸然的东西,说是驱魔,可真遇见了魅魔,你猜他们会驱魔吗?”



蔺齐扇着颤巍巍的两瓣肉臀,大掌挥动时甚至带点风声,在清脆的拍打声中落在了臀峰上,暧昧的红纵横交错的印在莹白的皮肉上,肿得高高的,像是被男人肏大的屁股。



“不会。你会被他们抓起来,卖给贵族富商,从此以后只能戴上项圈,当作泄欲的犬奴,含着精液爬着行动。”



原本师安澜被打得屁股乱颤,羞耻不已,但听到这话之后,他身子一抖,原本还有些挣扎的动作立刻停下,反而带着点讨好地夹紧肉穴,柔柔地吞吐神父的戒鞭,希望神父不要恼怒。



蔺齐被肥厚的湿热肉膜一吸,精关差点失守,手掌伸到小魅魔的胸脯前面,对着挺立起来的肥软大奶头一捏,咬着牙说道:“放心,既然说了庇护你就不会把你交出去,猴急什么?”



说罢,提着肉棍,霸道的肉冠一次次肏进宫口,每每退出时却又倒扣着宫口,狠狠地抽出去,娇嫩的胞宫生生的被倒剜,再被肉冠顶回去,淫汁成股成股的泄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水痕。



师安澜今夜之前还是个雏,哪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当下就双腿直直的蹬着,腰也软塌下去,两粒肥嫩的乳头在蔺齐的手掌心里磨着,天生就淫浪的乳头挺立如同奶葡萄,上上下下的快感让一身雪白的皮肉透出暧昧的粉。



“神父饶了我再也不敢了”微弱的哀求闷在床单里,也不知道作为哀求对象的神父听到了没有。



师安澜管不了,他现在只能管穴里无边的欲浪,敞开自己的宫口让猎魔人侵犯,任由蘑菇伞盖似的龟头凿进子宫里。



他同时也能感受到自己的肉道正死死箍着肉蟒似的阳根,多汁的软肉狼吞虎咽般吃着,还突突乱跳。身后神父结实的腰腹撞击在自己的肉臀上,每一次软肉都被挤压在一起,沉甸甸的囊袋也拍打在阴户和腿根上,不用想都知道,神父已然是整根没入。



蔺齐抽出玩弄奶头的手,撑在师安澜的面前,身子往前倾,让肉柱更加深入地肏进肉穴里。



师安澜茫然地看着蔺齐那一双撑在自己面前的,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不知怎么的,他将自己相比之下小了一圈的手盖上去。



谁知身后的人动作一滞,师安澜不解地反过头去看身后那人的表情,眼神仿佛一只怯生生的鹿,雾气弥漫的眼瞳里水色盈盈,头顶幼嫩的白色恶魔小角轻轻地碰在手臂上,就连角的尖端都比平常魅魔圆钝,一下一下的划拉着蔺齐的皮肤。



蔺齐低了下头,师安澜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发出几声低哑的笑声,里面似乎藏着无奈和释然。



然后,师安澜就被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打断了思绪。



“呃啊要被肏开了子宫子宫在痒为什么舒服咿呀啊啊——!”



“一个刚成年的小魅魔都这么会勾引人!给你,想要就全都给你!”



空旷的卧室里水声震天,咕叽咕叽的水液搅打声不绝于耳,粘腻得似乎脑子都被糊成了一团,无法思考问题。



肉穴如同失禁般泄出淫液,穴内的肉道充血肿胀,挨挨挤挤的,更加紧密地贴在男人的肉屌上,如同活物般蠕动吸舔,腥咸的味道萦绕在喘着粗气的二人鼻尖,气氛暧昧得似乎容不下一点理智。



蔺齐能够清楚地感受到身下的人微微颤抖的身躯,莹白的皮肉于幽幽的灯光下泛着暖光,就连那清冷的眉眼都脉脉含情。他忍不住掐住小魅魔的下巴,强迫性地抬起那张雪艳的脸,含住那条湿滑艳红的软舌,另一只手反过来扣在小魅魔的指缝,十指相扣。



师安澜此时软得像一团糯米甜糕,连喘息都甜腻得不像话,热气喷洒在蔺齐的下巴和喉结上,暖融融的一片。



蔺齐心中一紧,本就动作蛮横的下身更加狂暴凶恶,那力道是真的要把这口淫穴肏烂,抽插时挤出来的淫液几乎糊满了他的小腹,垒叠的腹肌上一片水光粼粼,像是抹了一层晶亮的油,却又带着油光没有的粘稠感。



蔺齐的肉屌已经胀到了极致,他感受到马眼快要控制不住地打开,卵蛋也一阵阵的抽动。



他再次两手掐住师安澜的大腿,身体柔韧的小魅魔很轻易的就把腿打开拉成了一条直线,绷直的足尖泛着粉,蒙着一层湿滑的细汗,被灯照出一层釉光。蔺齐鬓角淌下几滴汗,牙关紧咬,用力地挺腰,同时手上也大力把那只湿热软腻的肉套子往自己的肉屌上撞,喉间发出干哑的浅吟,分量十足的精液带着炽热魔力涌入小小的胞宫。



师安澜被烫得内壁痉挛,酸软不堪的肉道被捅了个彻底,一股热流从小腹传导向全身,连灵魂似乎都泡在热水里,那股说不出的焦躁和饥饿感也得到了安抚。



蔺齐半软的肉根从肉洞里自然滑出,带出一片淫汁,就连肉根上都沾了不少,滴滴答答的顺着柱身往下流。而那口被彻底肏开的穴敞着荔枝大小的口子,成股成股地往外喷着水,一腔嫩红的肉脂光淋漓,层层软肉被拉扯出一部分堆叠在穴口,颤巍巍地蠕动着,只是一眼,蔺齐又感觉到刚发泄过的阳根蠢蠢欲动起来。



这只翕张不止的性器太过销魂,高潮时那股抽魂吸髓的吮吸若是力量不强的男人,必然一进入就一泄如注。



蔺齐用手指拨弄了一下湿黏的阴户,将肿得似乎要撑破皮的阴唇归拢到一起,状似疼惜地揉了揉肿得高高的红肉,捻起硬如石榴籽的阴蒂,却用手指如同弹弹珠似的对待。几乎是下一秒,拢在一起的蜜裂渗出淫汁,穴肉痉挛着往回缩,竟又泄了一回。



师安澜连哀戚的啜泣都虚软无力,又谈何逃走,他捂着被粗暴对待的小屄,哭着求道:“求您求您不要这样粗暴我受不了了”



可惜这对铁石心肠的神父来说是行不通的,反倒让神父更加想看小魅魔因为快感无法承载而崩溃的样子。



蔺齐一把抓住小魅魔细细长长的尾巴,捏住桃心形状的尾巴尖,含进嘴里来回舔舐,时不时嘬吸一下。



师安澜没想到往常他连碰都不敢碰的敏感尾巴尖被人这样肆意的亵玩,奇怪的酸麻快感蹿至尾椎骨,沿着脊背冲进大脑,嘴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嗬——嗬——”的声音,随意扭动了一下腰肢,没躲避开这份快感不说,反倒是让小屄打开,接连潮喷。



蔺齐略微思索,晦暗不明的笑意在眼眸肿扩散,把桃心尾巴一送,塞进了潮喷不止的小穴里。



师安澜只觉得尾巴尖瞬间进入了一个比神父的口腔更湿热软腻,紧致油滑的肉腔里,而穴内也同时感受到被塞进了一个半个拳头大的东西,还会灵活乱动,一时间两处都爽得他脑子发懵。



尾巴不自觉开始抽插,穴肉也极力吮吸挽留,热融融的肉道淌着汁水,被半个拳头大的尾巴尖肏得红肉外翻,他的大腿抖如糠筛,腰肢款摆,高高翘起一只被撞得发红的屁股,掰开臀瓣,露出夹在腿心中间的红腻性器。



前不久还青涩白嫩的阴户此时已经嫣红一片,能吞会吐,老练得如同熟妇,湿哒哒的靡红穴肉裹在白色的桃心尾巴尖上,如同蘸上了一圈红色糖浆的糯米球,泛着油淋淋的光。



蔺齐没想到这骚货用尾巴肏自己都能这么乐在其中,连穴被捅得松垮都不知道。



不过师安澜本身力气就已经不多了,尾巴才肏了不到五分钟就开始速度放缓,渐渐地停下来,插在穴里不再动弹。



蔺齐毫不怜惜地拔出尾巴尖,对着穴口嘟起一圈的穴肉一顿狠肏,坐享其成地享受起被尾巴尖磨得湿烂热烫的肿胀肉套子,里面的淫水一泡,裹得柱身舒舒服服的。



他按着师安澜又射了好几泡浓精,把娇嫩窄小的胞宫灌得如同小水球。



师安澜捂着肚子哭得眼尾发红,那根东西太过蛮横,抽出去时肉冠倒扣宫口,剜得几乎把肉环翻过来,一腔精水淫液根本夹不住,穴口大开喷汁不止的失禁感已经让他无法辨别出自己的尿眼是否还是紧闭的,就算尿出来了他也管不了了。



皦玉色的皮肉蒙着一层细细的汗,只不过底色增添了些许肉粉色,衬托着桃红扑面的风清月皎面孔,看着再活色生香不过了。



虽然小魅魔哭起来很好看,哭的时候小穴也会一颤一颤地吸吮,不过蔺齐自诩不贪图魅魔的诱惑,便大发慈悲的放过了师安澜。



“那就算了,我们来日方长。”



蔺齐捡起落在一旁的测试球,神色讶异地看着过了这么久还依旧散发着的明亮光芒,目光又转向瘫软在床上,时不时抽搐一下的师安澜。



蔺齐唇边牵起一抹凉薄的笑意,这个小魅魔的魔力倒是少见的强,看来很有研究的价值嘛。



“小白,这份给十二号桌。”老板吆喝了一声,一只胖胖的手从厨房的幕帘中探出来挥了两下,又急急忙忙地缩回去。



师安澜尽量让自己的脚步稳中求快,像是一只白色的小雀穿插在不同的桌位之间游走。



他麻利地端起餐盘,食物的香气扑鼻,却让人觉得熟悉。



这个食物搭配,好像在哪见过。



他循着桌上的牌号走到十二号桌,那里赫然坐着衣冠整齐光鲜待到神父。



如同刀尖般锋利的眼神大多时候被儒雅的金丝框眼镜遮挡住,但那双狭长的星眸直视师安澜时,却没有一点要遮掩的意思。



师安澜不由得想起近些日子的夜晚,身体下意识抖了一下,下身却渐渐起了反应。



“您的餐上齐了,请慢用。”餐盘顺着桌边被推到了神父的面前,葱根似的手指立刻缩了回去,一点儿不乐意挨着与神父有任何接触的事物。



蔺齐掀开浓密的眼睫,眼瞳斜斜的往小魅魔那里瞥了一眼,“餐具呢?我用手吃?”



师安澜这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将餐具一起放在餐盘上。



也许是那目光太过摄人心魄,师安澜根本不敢继续看他,“抱歉,我马上就给您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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