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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软就监(前后塞着小玩具给男主)(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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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哇!”柏禾仰着头被干上了高潮,他的小阴茎一跳一跳的全射在南宫玄的掌心。


南宫玄全部抹在柏禾肚子上,摁着他的小腹去撸自己的鸡巴。


过激的快感让柏禾再次潮吹,子宫喷出的水在鸡巴抽出的瞬间涌出,沿着腿根下淌了一部分,更多的则是被龟头又顶了回去,一路返回子宫,撑得柏禾小肚子都出来了。


痉挛的女穴按摩得鸡巴怒张蓬发,南宫玄喘着粗气,重重地干进娇嫩多汁的宫胞里射了出来。南宫玄一下又一下摸着柏禾的后背帮他顺气。


“呜……”柏禾软软地趴在床上,他整个身子都痉挛得过分,抽搐的小腹还在阵阵发酸,双腿也颤得厉害,如果不是南宫玄搂着他的腰,他已经滑到地上去了。


“柏禾,舒服吗?”南宫玄拱着柏禾的脸颊向他索吻。


“嗯……唔、难受……震得发疼了……”柏禾皱着眉推了推南宫玄的脸颊。


多次的高潮让柏禾的身体陷入疲惫状态,肠道里的跳蛋震动牵扯到他的腹腔,酸涨感让他难受得要命。


南宫玄立刻关掉遥控,按着柏禾的肉臀揉啊揉。“那柏禾自己排出来好不好?”


“?”


“没有线啊,你要是不介意可能会往里面跑,我帮你用手夹出来?”


南宫玄一副跃跃欲试的口气,把柏禾吓了一跳。他扭了扭屁股,试图让女穴里的大鸡巴滚出去,“我自己来,你出去!”


“好哦。”南宫玄挑眉,乖乖抽出了性器。


他一抽出,失了阻挡的阴道口立刻流出大股白浊,悬在翕张的洞口,流到被囊袋打红的腿间。


柏禾夹着腿,撅着屁股努力排出体内的跳蛋。水光潋滟的小菊穴一张一合,宛如不断绽开又收拢的粉花。粉粉的花蕊一点一点露出。


南宫玄眸色转沉,呼吸一重,他揉着柏禾的臀瓣,重新挺立的鸡巴一挺一挺的,很想进入那出产的后庭。


“嗯!”随着柏禾的闷哼,粉色的跳蛋被他挤出了一个,他努力去挤压肠道排第二个跳蛋。


南宫玄没使坏真的是出乎柏禾的意料。他记得南宫玄第一次让他自己排跳蛋的时候,一直用手顶着跳蛋头不让他挤出去,逼着他哭着求饶才让他舒坦。


没有南宫玄捣乱,柏禾很快就排出了第二个跳蛋,听到跳蛋冲出体外的声音他不由得松了口气。然后他就感觉不对劲了,肛口上戳了个硬物在碰他沾着黏液的肉褶。


柏禾太阳穴突突直跳。一时间忘了隐藏,直接伸出右手盖住屁穴,偏头瞪着南宫玄,“我累了!”


南宫玄的笑容在看到柏禾手背上的伤口时蓦然消失,他紧张地抓起柏禾的手,脸色阴沉,“你咬自己了?”


柏禾抽回手,别过头又不说话了。这都是拜谁所赐啊,狗东西装什么。


柏禾不是没咬过手背,有时候南宫玄做嗨了或是把他弄疼了他也会咬,但把自己咬出血还是第一次。南宫玄完全没了兴致,给柏禾穿好衣服强迫他坐在床上,给他处理伤口。还好医务室器具齐全,消毒后再裹上纱布。


柏禾看着被包得严严实实的右手沉思。他这两天怎么刷题?


“嗯……”


柏禾写完作文最后一个字,黑笔啪一下摔在答题卡上,他把脸颊埋在手臂里闷声低吟。他的脸色是不正常的粉,颊边红艳艳的,眼睛里也有些水汽,看起来有点低烧。


南宫玄那个狗东西午休的时候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非压着他做了两小时,给他灌了一肚子精液,害他在考场上难受得要命,肚子一直在叫,小子宫还隐隐发疼。


他的子宫非常娇嫩,一肏就肿,又浅又小,完全兜不住精水。南宫玄射一次的量他都含不住。现下腿间流得一片湿濡,黏糊糊的,难受极了。


他的屁穴里还被塞了一个大号跳蛋,长长的线尾被胶带粘在他腿根上。虽然没打开开关,但异物感太明显了,他一直坐立不安。


柏禾趴在桌面上委屈得想哭。他甚至怀疑南宫玄是不是故意不想让他考好,所以考试前还要这样对他。


因为身体不适,柏禾做试卷的速度比往常要慢许多,他趴下没多久就响起了考试结束的铃声。


柏禾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没来得及检查。


“柏禾同学,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阮小绵走到柏禾面前,递给他一张印花纸巾,语气里满是担忧。


“谢谢。”柏禾接过纸巾擦了擦眼角的泪花,神情低迷,垂着脑袋摇了摇头,“我没事,就是感觉没考好有点伤心,你快回家吧。”


“要振作起来呀柏禾同学!你已经非常优秀了,一次发挥失常不算什么的。”阮小绵垂眸,轻轻拍了拍柏禾的肩膀,见柏禾不排斥她的触碰,她勾起嘴角无声笑了笑。


“嗯,谢谢你。”柏禾抬起头对阮小绵笑了笑,“我现在好多了,我要回家了,明天见,阮小绵同学。”


果然,女主才是真正的阳光小天使。南宫玄那个狗东西就只会欺负他!


南宫玄找到柏禾考场的时候,正好看到柏禾笑着和阮小绵挥手道别,他脸色一下子就不好了。他抱臂屈膝立在门口等着柏禾走过来。


柏禾觑了一眼板着脸充当门神的南宫玄,一言不发直接跨步走了出去。


南宫玄脸色更差了,他拽住柏禾,找到空无一人的音乐教室把人拉进去,关上门,再把柏禾摁在门背上,贴着他的脑袋居高临下质问道,“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


柏禾:?好熟悉的话语,又发病了吗?


“解释什么?”柏禾翻了个白眼,一点也不想搭理这个狗东西。


“你怎么又跟那个女人搞一起了?你还对她笑!你都很久没对我笑了!”


“你讲不讲道理?大家都是一个班的同学,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说两句话怎么了,要不你还是把我关起来,别让我见人算了。”柏禾一脸不耐烦,伸脚踢了踢南宫玄的鞋子,让他别挡道。


见柏禾神态自然,完全没有被抓奸的心虚,看起来对那个女人一点意思都没有,南宫玄这才放心笑了起来,“我倒是想,就怕你不乐意。”


“你最好只是想想。”柏禾也跟着笑起来,笑意却不达眼底,他眸光闪烁,意味深长,“否则,我不介意玉石俱焚。”


南宫玄立刻举手投降,“不会的柏禾,我尊重你的意愿。”


柏禾就笑笑,没说话。神他妈尊重老子意愿!脸真大啊狗东西。


南宫玄看到柏禾讥讽的神情立刻又补了一句,“除了在床上。”


毁灭吧,烦了。


柏禾不想理他,直接转身准备走人,却被南宫玄拉住,抱起腰一屁股坐在钢琴键上。


沉闷的长吟响起的时候,柏禾瞳孔地震。他伸出手摁住南宫玄的肩膀,双腿一蹬就要往地上跳,但是他双腿被南宫玄的腰胯卡住,无法动弹。


“你他妈又要作什么妖?”柏禾居高临下地瞪着南宫玄,压低嗓音问道。


“我想听你用屁股弹钢琴!”南宫玄双手托着柏禾的肉臀大力搓揉。


“滚啊!”柏禾面色难堪,毫不犹豫推着南宫玄肩膀怒骂。


南宫玄脸色阴沉,“你拒绝我?你给那个女人弹钢琴那么开心,给我弹钢琴就不乐意?”


“你监视我?”柏禾板起脸,直勾勾地盯着南宫玄。他勾起一抹讥笑,“也是,迷奸你都干得出来,还有什么是你干不出来的。”


“嗯,你说得对。”出乎意料的,南宫玄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认真点了点头,“关于你,没有什么是我干不出来的,所以我要在钢琴上干你也很正常吧。”


柏禾的脸色变得非常精彩。他真的被这个不要脸的狗东西整无语了!


“南宫玄,喜欢一个人不是你这样的。”柏禾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你这样,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你。”


南宫玄握拳的五指紧了紧,面上却不显,故作无比轻松的说道:“无所谓,只要你一直属于我就好了。”


“我已经开始厌烦你了!”


随着柏禾的话音落下,南宫玄猛地抬眸,他漆黑的瞳孔幽深得过分,宛如深渊泥潭一般可怖,没有丝毫光亮。


柏禾抿着唇,慢慢移开了视线。他不想道歉,也不打算道歉。


他现在越来越烦南宫玄了,满脑子只有那种事,不分时间地点场合。早晚有一天他会耐心尽失,忍不住和南宫玄动手,哪怕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西裤被褪到脚踝,大腿根被手掌托起,后穴里的跳蛋被人拖着线拉出塞入,粉嫩的肠肉吞吐着跳蛋发出淫靡的水声,修长指节深入,分开媚肉捣出更多汁水。很快,炙热的硬物就顶了上去,在蠕缩吐汁的洞口研磨,浅入试探。


柏禾躺在钢琴外壳上没有反抗,他看着天花板发呆,权当肉体与灵魂已经分开。


他已经没有和南宫玄交流的欲望了。好赖话都说尽了,对方还是我行我素。随便吧,反正就是一副躯体,他想要就给他好了。


窄小的肉洞被填满,炙热的性器烫得肠壁缩颤,紧紧咬着柱身,随后便被强行顶开,深入内里。


热浪从尾骨蔓延开来,攀上四肢百骸。柏禾低喘着,呼出热气,镜片上都是雾气。他看不清了,眼神也逐渐迷离。


经过长期调教的肠肉没有撕裂,纷纷吐出肠液配合着性器的索求,就如同淫荡的女穴一般。而他的女穴还在吐着中午南宫玄射入的精水。


南宫玄取下柏禾的眼镜放到一边,一手托着他的大腿根不断肏干他的后庭,另一只手掐住他的下颚让他转过头来,语气缱绻缠绵,“柏禾,看我。”


柏禾瞬间清醒。他用力昂首扭头,避开和南宫玄的视线接触,盯着天花板冷冷道:“不了,我怕我会吐出来,扰了少爷的性致就不好了。”


“柏禾!”南宫玄不敢置信地叫出声,痛心疾首道,“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对对对,是我变了,是我不对,都是我的错,大少爷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您想怎样就怎样。”柏禾手掌盖住脸,无比敷衍。


“是不是那个女人把你带坏了!”南宫玄怒气冲冲地低吼。


“南宫玄,别动她。”柏禾猛地睁眼,他直视南宫玄的双眸,瞳孔幽深,眼神危险,“这是你和我之间的事,像个男人一样,别什么事都怪到别人身上。”


“我再说最后一次。我不喜欢女人,也不喜欢男人,更不会喜欢你。”


“你要是敢牵连无辜的人,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追悔莫及。”


柏禾说完又看着天花板躺尸,完全不在意南宫玄怎么折腾他。穴里的淫水哗啦啦得流,但柏禾的心是冷的,神情也始终是一副厌世的死人脸。


南宫玄慌了神,他搂着柏禾的腰去啄他的唇,几近乞求地呢喃。“柏禾,你别生气……”


“要做快点,不做滚蛋。”柏禾抬手覆住了南宫玄的唇。他不想和南宫玄接吻,他真的会吐出来。


接连被拒绝的南宫玄咬着后槽牙,双眸充血,眼泪摇摇欲坠。他掐着柏禾的腿根大力顶撞,囊袋把肉臀打得啪啪作响,配合着不断被撞出声的钢琴音,当真像是柏禾在用屁股弹钢琴给他听。


“嗯……”柏禾仰着头,咬着下唇死死压抑口中的呻吟,双手紧紧扣着琴盒边缘稳住身形。他屁股被撞得生疼,肠道更是被插得又疼又麻,大腿被掐出道道红痕,柏禾憋不住眼泪,眼睫一颤便落了下来。


南宫玄的性欲非常旺盛,若是由着他做能做大半天,柏禾不想浪费那么多时间,于是他主动扭腰收缩臀肉,夹着穴里的鸡巴吞吐。扭着屁股让大龟头擦着他的前列腺,逼得肠肉不由自主地收缩发颤,紧紧吸着肉柱吞咬。


南宫玄自然发现了柏禾的动作,他眼前一亮,配合得抽插肠壁,同时握住了柏禾半硬的阴茎开始撸动,给予柏禾更多的刺激。


“呜!”柏禾被送上了干性高潮,穴肉一阵一阵的蠕缩,咬得极紧,每次抽出性器的时候都有巨大的阻力。


南宫玄被夹得又爽又疼,他一手托着柏禾的臀往自己的鸡巴上撞,一手握着柏禾的性器不断掐揉撸动,拨弄柏禾的尿道口,逼得柏禾哭着射精,而他则在柏禾前后高潮的同时埋入紧绞的肉穴深处射出浊液。


“呼、呼嗯……”柏禾摁着胸口逐渐平缓呼吸,潮红的脸上淡淡的,眼神无比冷静,似乎根本没有陷入情欲。“我可以走了吗?少爷。”


南宫玄看着这样的柏禾只觉得挫败,没有丝毫征服的快感,他觉得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不!”


南宫玄抱起柏禾的大腿,借着重力把他往自己的性器上顶,插得他眼泪直流,却没逼出一声求饶。南宫玄又恼又气,还有一种惊慌失措,他抽出性器,让柏禾面对外面站在窗边,他一手摁着柏禾的后腰重新顶进他的穴里肏干,低头贴着柏禾的耳朵轻咬。


“柏禾,你看操场上的学弟学妹们多活泼,你说他们能不能看到我们在这里做爱?”


奥蒂岚亚斯贵族学校的初高中部是连在一起的,共用一个操场。高中考完放假,初中部还在正常上课。


从柏禾的角度看过去,正对着操场上踢足球的学弟们,以及旁边手舞足蹈为他们加油的少年少女们。


柏禾的上身穿戴整齐,并无任何不妥,但他的下体却是一言难尽。他的西裤悬在脚踝,没有全部脱光,情趣内裤股缝那里只有一条细带,连后庭的褶皱都遮不住,更别说挡住鸡巴了。


粉嫩的肠肉被玩到嫣红,粗壮的性器在水光潋滟的穴里进进出出,把肠肉操到外翻又肏入。阴部倒是被内裤遮得严实,但兜不住外溢的精水与不断分泌的淫水,从打湿的内裤中央坠落,悬成银丝滴在他的西裤上。


柏禾被南宫玄的热气喷得耳根发痒,淫穴发骚。南宫玄说的话也确实让他本能地紧张起来,夹得南宫玄闷哼着喷出鼻息。


柏禾深吸了一口气,忍着发颤的嗓故作平静,“少爷,能快点吗?我晚上还有课。”


南宫玄怄得心里火辣辣的疼,他咬牙,掐着柏禾的腰发了狠一样死命往他穴里顶,把他撞在墙上发出痛呼,却始终没逼出一句软话。


柏禾五指抓着窗沿,指骨已经泛了白,脸色也从红润转向惨白。南宫玄已经不管他能不能承受了,柏禾严重怀疑自己要被操脱肛。屁股已经疼得发麻,没什么知觉了。


柏禾的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下唇被他咬出了血也没松口。他默背着圆周率,试图转移注意力,硬抗这场淫刑。


南宫玄大概觉得欺负没有反应的柏禾没有什么成就感,草草射了一波就放了手。柏禾松了口气,也不管身后什么样,直接拉上裤子,又把外套解下扎在腰上,姿势别扭的走路。


“既然少爷结束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柏禾,你非要这样吗?”


南宫玄隐隐带着哭腔的闷音从身后传来,柏禾的脚步顿了一下,自嘲地笑了笑,头也不回直接走了。


因为南宫玄考试当天作妖,害得柏禾的排名掉出了年级前十,只考了年级第十五名。柏禾肉眼可见地萎靡了许多,随后整个人越发高冷起来,谁也不理,每天只沉迷学习和刷题。


南宫玄每次找他求欢,柏禾从不拒绝,因为他知道他越拒绝南宫玄越来劲。他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自己脱完衣服往床上一趴就不管了,随便南宫玄玩,他嘴里却念念叨叨背单词。


南宫玄被柏禾整得挺无语,就算再好的性致也没了欲望,碰柏禾的次数直线下降。


柏禾乐得清闲。男主已经没救了,这个世界他也放弃了。他现在只想体验做人的辛酸苦辣,就像无数的普通人一样,学习、工作、退休、养老,过平凡又安宁的一生。


这天例行公事结束,南宫玄搂着柏禾的腰,缠着他的腿要与他温存。柏禾一把抓出枕头下的词典开始嘀嘀咕咕。


南宫玄额间青筋乍现,他气呼呼抢过词典扔到了地上。柏禾幽幽地看了他一眼,扭过头闭上眼在心里默背。


柏禾背对南宫玄侧躺着,光洁瘦弱的肩膀上都是暧昧的吻痕,南宫玄的鸡巴还插在他屁穴里,腿间黏糊糊的并不舒服,肚子里也被精液灌得涨涨的,被使用过度的子宫还有些酸涨感,但柏禾早已习惯这种程度的酸痛。


南宫玄的胸膛贴着柏禾的后背,胳膊横在柏禾腰侧,手掌贴着他的小腹揉按,同时挺腰往他穴里顶了顶。


肚子里的精液一按就从阴道口溢出,流过红肿的大阴唇,从腿间坠到床单上。半硬的性器威力不大,但肠道里的精水被顶得往深处晃,感觉尤为清晰。


柏禾皱着眉,按住了南宫玄的手背,“别动。”


沙哑的嗓带着高潮余韵的慵懒,性感得要命,南宫玄直接听硬了。柏禾自然感受到了穴里性器的变化,眉头越锁越深。


南宫玄埋在柏禾背上深吸了一口气,好似闻到了柏禾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整个人都舒坦得不行。他蹭了蹭柏禾的颈背,轻声试探,“柏禾,你什么时候给我生宝宝呀?”


柏禾无语凝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但凡你初中听了课,就该知道我没有生理期,不会受孕。不然你以为我从不阻止你内射是想给你生孩子吗?”


柏禾说到后面是带了讥讽的嘲弄,然而南宫玄根本没在意,反而惊叫起来,“啊?你不会怀孕,那怎么办!”


“什么意思?”柏禾直觉哪里不对劲,他想要转身却因为被人抱得太紧无法动弹,只好抓着南宫玄的手掌。“你给我说清楚!”


“唔,没什么……”南宫玄摇了摇头,趴在柏禾背上有些恹恹的,“我就是想要你的孩子。”


“……你但凡脑子没问题就该知道我们才成年,你想让我大着肚子去上学吗?哦,你肯定不想,你只想让我大着肚子跪在床上给你肏!”


直白的被柏禾点出心中龌龊的想法,南宫玄是紧张的,但是他一想到柏禾描绘的那个画面,他就兴奋得不行,鸡巴硬得淌汁。柏禾察觉到穴里的性器开始不安分,气得浑身发抖。


“你满脑子只有黄色废料,哪里有为人父的担当和能力?!”


“滚出去!你恶心到我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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