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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一段剧情(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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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剑钝仍嫌不够



粗粝手指沿着线条流丽的脊背下滑,流连在滑腻如脂的臀瓣间,丰腴圆臀像是丰美熟烂的桃果,轻轻一掐就飞溅出鲜甜汁水。指腹沾了一点晶莹温热的桃汁水,将藏在幽幽深谷中的牡丹密穴缓缓揉开,又隔空抓取了一根粗如竹节的镇尺,猛地往里一塞。



“啊啊啊啊——不、不要——”



密穴酥软的媚肉被镇尺一刮,又麻又痒的钝痛顺着腰肢爬上了脊柱,身子顿时软得一塌糊涂。



二人交叠在书桌旁,一趴一立,水声黏腻连绵。



美人一丝不挂,摆若细柳的窄腰、纤薄似玉的背,覆着一层柔软濡湿的汗色,趴在黑漆漆的书桌上,越发显得细滑如脂,汗湿的黑发犹如蜿蜒墨痕,串串吸吮出来的胭脂水红点缀其中,雪白殷红墨黑交错,似从画中走来。



这一幕美不胜收,宛如一幅春山桃谷,山水之间。



但是,怒火中烧的李剑钝,胯下持续不断地肏干着,每一击都堪称凶残。如狂风骤雨席卷而至,花木催折,山石崩裂,空山如崔巍,纷纷落花如片片飞血,春山桃谷在极致的摧残下变得满目疮痍。



……



美人的脸庞埋在臂弯里,咬紧了手腕不敢出声,只能听见沉闷又急促的喘息声,夹杂着几丝幼兽般痛苦不堪的呜咽声。



这是绮情天此时此刻唯一的感受



他心知李剑钝是故意为之,一个“痛”字而已,并非难以忍受,可怕的是,被如此对待,痛苦中竟然泛出几丝难以言喻的欢愉。



神智陷在似痛非痛、欲生欲死的诡异浪潮里,藏在臂弯下难为情的面容又羞又怒,一阵又一阵情欲狂潮从淫烂的雌穴和臀丘间的密穴席卷至全身,好热,好痒好痒,啊啊啊,好痛……不,好、好舒爽,矜骄傲气的风骨皆化作了柔媚春水。



“……呜……啊啊…………”



端庄秀逸的美人被肆意肏干,不愿出声,竟将清瘦皓白的手腕咬出了血痕。耳边水声不绝,鼻尖萦绕的喘息潮热急促,一抹妩媚的烟霞色从秀丽眉眼一直烧到了耳根。



美人那原本柔嫩泛粉的阳物呈现出更深的艳粉色,秀气挺翘着,一下又一下摇摆,竟然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喷出一道稀薄的精水。



李剑钝冷嘲道:“你这骚货,这么淫荡的身体……还想娶亲?想抱女人?”



说女人,女人就到。



一道娇娇滴滴,如银铃般清脆婉转的少女笑声由远及近传来,喜悦道:



“剑神大人,我一听老管家说你来了,找了你一圈,没想到你藏在这儿。”



娇艳妩媚,灿若玫瑰的红衣少女突然出现,透过雕花刻叶的花窗,一眼便看见了立在窗后的李剑钝,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笑盈盈地快步走了过去。



——正是任自闲的女儿,任玲珑!



藏在臂弯中的潮红面容霎那间变成了苍白,下一刻,发出了不堪受辱的隐忍啜泣:



“别!别让她过来……求求你……啊啊啊停下……”



整朵红糜艳丽的雌花骤然收缩,媚肉层层叠叠地蠕动,如藤蔓般绞紧,深陷在花穴中的滚烫大肉棒如被千万张热乎乎的馋嘴儿吮吸,又热又紧,夹得李剑钝舒畅无比。



饱满硕大的大龟头像被宫口啄了一下,差点儿没忍住一泻千里。



李剑钝捻起一缕汗湿的黑发在指间揉了揉,又放在鼻端嗅了嗅,沉如深渊的双目泛出不可言说的柔情,却冷言冷语,阴阳怪气道:



“小情儿,你躲什么,郎才女貌、佳偶天成,呵~整座城的人都这么说,佳人就在眼前,你怎么能视而不见?”



同时,火热大掌箍住柔韧细窄的腰肢,分开纤长白皙的双腿,竟然就着交合的姿势将一丝不挂的身子轻而易举地翻转过来,仰躺在书桌上。只见凌乱的黑发间一片洁白如雪,两点红乳艳若冰雪中绽放的梅花,鲜红欲滴。



丰腴肥软的雪臀如被压扁了的桃果,塞在牡丹密穴中的镇尺因坐下的动作猛地往里一送,插进了软嫩酥软的密穴深处,刮过一点软嫩隐秘的媚肉,立即迸发出令他浑身战栗的快感。



“啊啊啊……”



湿红朱唇松开手腕子的一刹那,渗透了情欲的娇吟再也藏不住,如落花般飞往每个角落。



纤细光滑的双腿无处落下,不禁夹紧了李剑钝的雄腰,反而将湿漉漉的艳花毫无保留到显露在人前。两片娇嫩嫩的蚌肉已经被肏成了艳红色,不断吞吐着硕大似狼牙棒的阳物,晶莹透亮的淫汁仿佛荔枝水,“噗嗤噗嗤”喷溅出来。



明丽清逸的面容露出空茫,眉目间皆是风月,不曾想,迷离欲醉的眼神恰与任玲珑的视线相撞。



脑中“嗡——”一声,顷刻间白茫茫一片。



惊惧之下,绮情天浑身肌肤莹莹泛粉,薄汗涔涔,吓得神魂错乱,恨不得昏死过去。



朦胧间只听见任玲珑缓缓说:



“……哎呀,这不是情哥哥么。跟怜贞一样呢,阴阳体,是剑神大人的炉鼎吗?”



李剑钝阴恻恻地答:“是我的道侣。”



“不!不要看!”



绮情天自欺欺人地遮住眼睛



亮晶晶的淫水喷涌,两瓣艳花红亮淫糜,水声啧啧,如蛟龙入洞搅和得翻天覆地,欢愉如潮源源不绝。柔白绵软的臀丘坐在书案上,如一团压扁的水中月,隐匿在臀峰间的密穴被镇尺撑开,与淫痒媚肉绞在一起,随着雪臀左摇右晃越发深入,直至填得满满当当。



心高气傲的美人拼命抗拒着,又羞又怒,汗水濡湿的发如泼墨,铺满了书桌,体态秀拔,骨骼纤细分明的身子比男人秀丽、比女人有力,即便是阅美无数的任玲珑,也不禁惊叹:



“真漂亮……”



清心寡欲的道士,在淫欲的浸染下,白皙如玉的肌肤泛出艳丽的薄红。如一只秀美清灵的青鸾鸟,就这么被栓在了金笼子里任人亵玩。



这副眼中含泪的不甘模样越发惹动李剑钝凌虐与驯服的欲望,掰开两瓣雪臀,不知餍足的李剑钝恨不得将两颗沉甸甸的大囊袋也撞进娇嫩艳屄中,粗糙指腹揉捻着两片软红娇软的蚌肉,汁水丰盈,如剥了皮的荔枝。



“……呜……不、不要看…………”



浑身薄红,欢愉如潮的美人被淫欲折磨着,烧得神魂颠倒,却能无比清晰地察觉到窗外红衣少女的眼神,仿佛暴雨梨花针朝他铺天盖地射过来,将他伤得体无完肤,又似千刀万剐,疼得身心皆受煎熬。他无助地遮住脸,想将如此淫荡的自己藏起来似的,不见任何人,也不想被任何人看见。



但很快,李剑钝捏住那一截清瘦纤细的手腕子,居高临下地傲视那张白里透出水盈盈的粉色,如雨打海棠般娇艳的面容,细细的泪痕沿着绯红色的眼尾滚落,划过脸颊,那么煽情,燥热,红花欲燃,鲜艳夺目,风月眉间仍残留着两份不情不愿的不甘。



四目相对,眼底映照出美人此时的狼狈不堪。美人迟钝地凝视着瞳孔中的自己,水色淋漓的唇齿间逸出沙哑的呜咽声,夹杂着凌乱又潮热的喘息,如火焰一般灼烧着。



“你……”



李剑钝刚要开口,就见绮情天的神色忽然一软,眉若寒山、眼似水横波,情不自禁地透出一抹湿润春情,娇娇柔柔、盈盈弱弱,琉璃刀一般清绝又易碎,软而无力地轻轻唤了一声:



“相公~”



这还不够,又低低求饶道:



“…………饶了我吧……”



绕是李剑钝铁心石肠,道如明镜止水,亘古长存,也不禁情迷了一刹那,显有阴森与狠厉的眉宇间浮出一抹极隐忍的温情,道:“你错在哪了?”



“……”



此言一出,绮情天立即哑口无声。



他藏在心底的秘密太多了,一旦开了禁,就如风吹寒江,水落而石出。



就在他心生迟疑的时候,铁杵似的大肉棒狠狠地贯穿,填满了娇软花穴,肿胀饱满的大龟头冲破宫口,嵌进了玲珑小巧的子宫。



娇娇润润的宫口不堪一击,汩汩冒出晶莹透明的淫水,犹如泉涌。



“啊啊啊……相公……”



修长白皙的双腿岔开,白蛇一般盘在李剑钝不知餍足的雄腰上,劲瘦柔韧的腰肢抖得厉害,湿漉漉的雪白股间,艳丽的朱红色被野蛮硕大的淫欲填满了,越肏越深,简直要将薄薄小腹捅破了。



炽热无比的狂潮如岩浆入海,纠缠得不死不休,欲潮如同沸腾的血水在四肢百骸沸腾。膨胀到极点的大龟头冲撞娇软的宫壁,反反复复,锲而不舍,火种似的浓精一遍又一遍哗哗喷射。



噗嗤噗嗤



好快啊,再这样下去……



啊啊啊要坏掉了!



绮情天竭力抬起酸软的腰肢,想逃离这乱如雨打的抽插,手脚却软绵绵地提不起力气,眼前恍恍惚惚,如蒙烟雨,火辣辣的疼痛还没有消弭,一阵又一阵的欢愉像潮水一样拍打而来,逼迫他骑在滚烫坚硬的大肉棒上颠簸起伏。



冰肌艳骨,云蒸霞蔚,神智如天边的流云聚了还散,乳尖浮出淡淡薄粉,裹在唇齿间吮吸。



“……啊啊好痒……相公吸一吸……啊乳头痒……”



绮情天泪如雨下,昏昏沉沉之间,发浪似的挺腰送乳,在汹涌绵长的狂潮中浮浮沉沉,每一寸肌肤都被欲水浸透,呈现出湿润润的绮丽清软。



就在同时,淫痒流窜的乳珠经李剑钝重重一吸,热气蒸腾的潮水如找到宣泄而出的桃源洞,自红软乳尖倾泻而出,竟化作一道浅白色的飞流。



濡湿柔软的红乳颤颤,乳水清甜入喉,弄了李剑钝一个措手不及。



“这是……?”



李剑钝露出极少见的诧异之色



——谁能想到,这鼓如花苞的红乳竟然如女子怀胎一般,喷乳了。



…………



…………



“……啊啊!好凉……是什么、动来动去的……啊啊啊不要……相公不要咬…………”



昏昏沉沉,身在如梦似醒之间,不知过了多久,绮情天幽幽转醒,入目一片皎洁明月,荼蘼花芳菲如雪,而他未着丝缕地躺在窗边软塌上,夜半清风徐来,不觉心旷神怡。



浑身热气蒸腾,如架在火上炙烤,一股难以平息的燥热正源源不绝地涌上来,胸前两点嫩乳又痒又痛。腿根酸麻,“咕叽咕叽”,水声淋漓的淫糜声从软烂不堪的双腿间传出,只见一条不断扭动的双头怪蛇拱来拱去,一头钻进娇艳湿滑的嫣红花穴、另一头钻进牡丹密穴。



蛇身粗大虽比不上李剑钝,但冰凉滑腻,细密坚硬的鳞片来回刮擦,搅动媚肉泛出黏腻啧啧的水声,花穴潺潺流水,双头怪蛇仍扭动着漆黑蛇身往两口娇嫩嫩的穴里钻,蛇信吞吐戳刺,几乎要将湿滑紧窄的肉壁刮伤。



清润的嗓音因浸透了情欲,变得婉媚撩人。



“……不啊啊啊……出去……啊啊啊好深……”



绮情天浑身如花枝乱颤,玉兰花般洁白如雪的双手仿佛从烟纱薄雾中探出,执着又难堪地伸到了双腿间,抓住蛇尾便往外拽。



“唔……”



可沾了淫水的蛇身滑溜溜的,怪蛇稍一扭动摇摆就滑了过去,然后漆黑发亮的细鳞如刺猬般张开,刮擦着娇嫩媚肉啪啪作响,两只蛇头似要逃脱一般,更加奋力地往软穴内钻,娇嫩宫口被蛇信扫了几下,花穴骤然一热,涌出温热淫水浇在双头怪蛇上。



又痒又痛的奇异感觉在体内乱窜,节节攀升的欢愉渐渐堆积成难以宣泄的痛苦,美人蹙眉发出虚弱的呜咽声,双腿间湿得一塌糊涂。



就在绮情天手足无措时,双头怪蛇突然扭动着粗长蛇身,从两口淫穴退了出去,滑溜溜的蛇身沿着床榻缓缓爬下,每一片细密蛇鳞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如刚从水中捞出来似的。



一双金靴子踏了进来,双头怪蛇亲昵地缠绕了上去,沿着青衫蓝袍蜿蜒攀上。



绮情天吃力地撑臂坐起,抬眸见来人俊眉朗目,俊雅风流,手持折扇温和含笑,正是洛水花城的城主,任自闲。



不同以往的是,任自闲一手持扇、一手执刀,而那把刀——



“厌喜刀,剑神说,这是他对你的承诺。”



“刀、厌喜刀……”



潮湿情热的喘息顿时混乱起来,目光不受控制地看过去,明光太子的不世并剑……拆解成一刀一剑,刀是厌喜刀……



……近在眼前



潮潮热热的白雾如风吹散,绮情天眼中一片清明,嗓音又哑又颤,狂喜又如狂悲,羽睫带露,两道浅浅湿痕从空茫无措的双眸中滑落,在白皙如玉的脸庞上仿佛两道鲜艳的血水。



“它……”



软红朱唇微颤,带有缥缈幽暗的湿意,缓缓道:



“……看上去,真……普通……”



任自闲虽温和含笑,但笑里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狠绝,似威胁,又似劝告:“然也,刀平平无奇,寻常人看不上它,既然道友心慕已久,赠君又何妨?容我多言,剑神之怒非比寻常,你若别有用心,谁也救不了你。”



手腕一扬,厌喜刀脱手而出,飞向了床榻。



绮情天空手接刀,随之“哐——”抽刀出鞘,白纱裹身,纵身一跃而起,数道刀影犹如雪青色的雷光,萧萧飒飒,刀势决绝,携有纯粹无比的杀气劈向了任自闲。



这一刀来得又快又急,毫无征兆,任自闲因有伤在身,一时无察竟被绮情天得了逞。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雪亮如银的剑气破空袭来,挑飞了厌喜刀的刀势。



就在同时,强劲有力的大掌无声无息地降下,凭空出现一般,捏住了绮情天的手腕轻轻一折,吃痛之下,厌喜刀“哐当”一下应声落地。



绮情天吃痛道:



“松开!我不杀他,只是试刀而已。”



只见李剑钝散发如狂,面目冷峻非凡,挡在他与任自闲之间,脸上并无怒色,但如同不可撼动的天灾一般立在眼前,观之让人绝望。



除了示弱求饶,没有更好的办法。



任自闲显然不信他,忍怒道:“这么不服管教,还妄想弑主,剑神啊剑神,你这道侣没有调教好啊~”



李剑钝听出了弦外之音,反问:“你有主意?”



“然也”



任自闲纸扇轻摇,似有成竹在胸,冲门外温和笑道:



“怜贞,你教教他,美人如花千姿百态,唯有千依百顺者最讨人欢心。”



荼蘼花孤洁如雪,雪色层层叠叠,清浅幽淡的白衣从天边坠落,如一朵月下昙花翩然而至,白发白衣,浑身雪白无暇,仿佛轻纱寒烟笼身,不似凡尘中人,雪肌玉骨,花颜空灵清丽,见之忘俗。



——与绮情天的艳色不同,他是绝色!



怜贞走路轻盈,如一朵轻若流云的白花吹落到任自闲的面前,乖乖顺顺地唤了一声:



“主人~”



紧接着,朝绮情天缓缓走了过来,身姿纤细袅娜,神色妩媚又娇艳,如一朵被春雨朝露滋润透了的白色荼蘼花。



绮情天警惕道:“你想做什么?”



换来李剑钝冷冷一声:“不许动!”



“……”



他便真的不敢动了



待走到近前,怜贞双膝跪地,霜雪般的白发迤逦铺开,如一堆光华流转的月色,眉眼秀妍清丽,玉鼻秀翘,娇唇似两瓣任人采撷的胭脂花,含着一抹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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