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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r4凌N我的爸爸对我不管不顾(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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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自己就要忍不住失声痛哭,可最后,我却只能努力地闭上眼睛,强行压下眼中的湿意,颤颤巍巍地去吞吐那我恨不得一口咬断的性器。

没有技巧、没有收放、更没有所谓的节奏。

我的嘴在这一刻,只是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容器,承载着沈熠的发泄、报复、羞辱,并且在这过程中愈演愈烈,越来越硬,捅到我喉口深处带来剧烈的痛意。

我无法说话,所以被他命令着把眼睛睁开,也只是死死地盯着他。

如果目光能够有形,我想他的身体早就被我刺得千疮百孔。

我眼睛里的恨意在燃烧,被迫着和他的身体贴近,几乎只是眨眼间,沈熠心底的欲火迅速燃烧起来,他像是昏了头,抛却了之前对待我时的游刃有余,甚至把枪都随手一丢,只一心一意地放肆抓着我的头发在我嘴里抽插进出。

终于,精液射进我喉咙,我身体一倾,洋装一副要吐的样子,却在下一秒,我迅速摸到一旁沈熠掉落的枪,趁着他刚射出后空白虚无的状态,毫不犹豫地便朝他扣下了扳机。

“砰”的一声——

我的胳膊被他抬起,牵起我肩膀上的枪伤,我痛得脸色发白,子弹也只是堪堪从沈熠的脖子边缘滑过,最后打进了墙壁里,留下肉眼可见的、黑漆漆的洞口。

明明就只差一点点的

而作为失败的代价,我被沈熠拖着往床上带。

在身体狠狠砸向床面的一刹那,不好的预感袭来,我不顾身上的伤,拼命想往外跑,却被沈熠掐住,又被重新按了回来。

带血的t恤顷刻间成为禁锢我双手的束缚,上面的血渍被蹭得到处都是,脸上、手指上、床单上、乃至于在挣扎间还染到了沈熠身上。

“沈熠,你疯了?!”

我在极度恐惧的状态下试图将这人骂醒,“你好好看清楚我是谁,怎么?现在沦落到要和你最看不起的婊子上床了?”

可沈熠对此充耳不闻,在彻底压制在我身上,牵绊住我的四肢后,他才轻飘飘地喊了我一声“哥。”

而这一声简简单单的“哥”,却是沈熠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唤我。

他从前从不喊我这个称呼,像是要完美地割裂掉我和他之间的所有关系,如同和耻辱划分距离,不愿与我这种人,有任何方面的联系和接触。

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以后,这一声久违迟到的“哥”,化作了一把床上的利刃,刀尖对着我的心脏,在我最痛的瞬间,毫不犹豫地全然没入。

我的裤子被扒开,沈熠的手指顺着臀缝探进去的时候,我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将我的所有理智都炸得四分五裂、一点不剩。

冰凉手指就这样强硬地深入,沈熠不会有那个耐心扩张,几下之后他果然就将手指抽了出来,取而代之的就是他才发泄没多久仍旧滚烫的性器。

我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对这种事情无所谓了。

我低下的道德底线与早已被操烂操熟的身体,也应该早就适应和习以为常这种粗暴才对。

可当身后真正抵上那根东西时,所有的羞耻和屈辱死灰复燃,我再也抑制不住,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连带着之前在车内没有发泄的呐喊,都一并叠加上去的,是我最后摇摇欲坠的自尊心,岌岌可危。

接着,沈熠紧贴着我的后背,强硬地将他的性器送进了我的身体里。

我破音的嘶吼和咆哮像是这场性爱的助兴剂。

落地窗外是模糊的月光和高楼大厦层层照耀的灯火,我肩膀上的伤口早就被挣得鲜血外溢,血腥味和房间内的嘈杂黑暗掺杂在一起,伴随着我声嘶力竭的喊叫,将整个施暴的过程推至最高潮。

“现在硬起来了吗,哥?”

沈熠一边残忍地动作,一边凑近我的耳畔问我。

他并不给我缓冲的时间,进入之后便不容置疑地抽送起来。

我觉得身后像是捅进了一根烙铁,每一点细微的摩擦都是痛彻心扉的灼热,痛得我到之后一点声音都叫不出来,痛得我快要把身下的床单给活生生撕碎。

见我不答话,沈熠又问,“现在呢,六姨太?够硬了吗?”

疼。

实在是太疼了

疼到最后,我甚至连不久前的绝望和恨意都被压下,心头冒出来的念头,竟是想不顾一切地去求这个人,求他哪怕是动作轻一点点也好。

但莫名的犟意作祟,我却偏偏一声不吭。

任凭血渍流满床单,牙齿咬进肉里,别说是求饶了,连声音都不曾再溢出半分。

而这反而令沈熠来了劲。

他一边在我的身体里狠顶抽插,一边咬着我的肩,继续问我,“大嫂?嫂子?”

“现在够不够硬?”

“你还想要多硬,嗯?说啊,说出来,你不说我怎么满足你。”

迷迷糊糊间,在源源不断的剧痛中,我听到沈熠一遍一遍地喊我的名字。

他坚持不懈地问我,大有一副得不到答案就无休无止的劲头——

“现在正在操你的是谁?”

我不答。

他继续问,“现在操你的是谁?”

他又抓起我的脸,好让我可以看清楚一点。

“操你的是谁?”

他反反复复问。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到沈熠的力度猛然加大,狠肏了不记得多少下后又突然抽离。

下一秒,我被翻过身,沈熠抬起我的双腿架在臂弯里,开始面对面地进入我。

沈熠撞得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更深入。

就在这时,早已被淡忘在一旁的手机亮起,沈熠在接过后,将屏幕怼在我的脸上。

睁开眼,韩席的名字明摆摆地显示在我的眼前,大约是在久久收不到我的回信后,放心不下,所以才打来了这么一个电话。

察觉的这一点,我的心脏都在绞痛,大口大口地抽气,试图将新鲜空气多吸入一点,好让心脏的痛意缓和一些。

见状,沈熠变本加厉地往下压,将我的身体对折成一个更加扭曲屈辱的姿势,更狠地进到我的最里面。

不仅如此,他还在一边不停地干我,一边问,“小妈,你当年被爸爸操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你引以为豪的骚劲呢?”

“怎么不见你叫?”

后穴再度被狠狠一撞,我只觉得在手机不断的来电振动中感到呼吸困难。

沈熠像是拿捏住了我的弱点,旋即在韩席的再一次来电中,为了追求刺激,他竟打算直接接通。

而我,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和意念,就在沈熠按下接通按钮的一刹那,我爆发出的行动力,竟直接让我的脑袋撞上了离我不远处的床头柜。

一声硬响过后,我头脑发胀,终于撑不住地晕了过去。

这下,失去知觉以后,我就再也不用去面对痛苦和难堪;

更不用去担心,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控制不住地发出什么声音。

当然,我最好是已经死了。

这两天过得太漫长,像置身地狱。

不记得被接二连三地拽着身体做了多少次,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在没了我以后是一副怎样光鲜美好的景色。

可能记忆里唯一留下深刻印象的,就是在醒来后全身上上下下都被涂满粘腻的精液。

有我的,也有沈熠的。

这其中,为了弥补我前天晚上把自己砸晕而没来得及和韩席通话的遗憾,沈熠自称善解人意,很快就在我连床都爬不起的状态下让我和韩席通了电话。

连打了十几个未接来电的电话很快就被接通。

“嗯,是发烧了。”我温声细语道,嘶哑的嗓音为我做了最好的掩护。

“没关系,已经去了医院,还用了最好的药。”

“这几天,公司那边可能要麻烦你嗯哼”

话还没说完,我的乳尖被沈熠把玩揉捏着,尖锐的指甲刺进我的肉里,让我连说话的语气都打着颤。

那边韩席还是不放心,想要亲自过来看我,被我毫不犹豫地拒绝。

渐渐的,乳尖上泛起的疼痛愈发强烈羞耻,越说,我就越觉得手心冒汗,最后,在道了一声“对不起”后,我便匆忙地挂断了联系。

一旁的沈熠将我拙劣的表演看在眼里。

我扯掉他的手,慢慢地坐起身,左边的胳膊因为肩膀的伤不能使力,我只能小心翼翼地动作。

等到好不容易半撑起身子,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青紫瘀血的痕迹,看见床单上斑驳淋漓的褐红,甚至随着我的动作,身下还在往外倒流着不属于我的东西。

但这些都不算什么。

因为我肩膀上被射进去的子弹早已被取出来了。

就在昨夜,在我一醒来就要看到沈熠的那张脸,像是在奸尸般不顾我死活仍然在我没有意识到身体上驰骋的时候。

这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即使是昏迷,沈熠也没有丝毫要放过我的意思。

当时,我的双手仍旧被绑住,手腕勒得通红。

沈熠将我按在床上,看到我醒来,看到我没有反应,他很轻易地就用手接触到我崩开的伤口。

经过一晚上的时间,伤口的旧痂与新血混合在一起,沈熠的手指就这么按在我的血肉上,指尖轻轻用力,一点一点地将我伤口上凝固的血液拨开一点,让里面的血流得更多些。

剧烈的痛意让那时的我顿时清醒过来。

同时,沈熠每次都整根整根地捅进去,再故意撞出肉体拍击的声响。

而在这绵绵不绝的折磨中,他一边快速凶狠地顶弄,一边又语气温柔得诡异,“这年头,没想到连婊子都讲情义。”

“哥,你玩真爱啊?”

我没办法回答他的话,尤其是在他残忍地按在我的伤口还要操进来的时候。

肩膀上的血痂都被拔了个干净,床单上又晕出一片鲜艳刺目的红。

沈熠的手上沾满了血,他抚摸着我的皮肤,又抬起手慢慢吸干,像当时品尝我绝望的泪水,舔得嘴角边都沾上红色的渍。

不多时,沈熠忽地笑起来。

他掐紧我的腰,越撞越用力,越撞越疯狂。

我肩膀上的血口被他撞得又扯开了些,血从里面争先恐后地流出,照在沈熠的那双眸子里,我只看到自己牙关紧咬,因为这不可抑制的痛楚,脸色早已呈现出一种接近病态的苍白。

这种过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我逐渐受不住,感觉自己又要晕过去时,沈熠猛地按住我的伤口,拇指一用力,竟将手指直接插入到我的血肉之中!!

我倏地睁大眼睛,眼神难以置信地盯着沈湛。

手指径直地捅进我的伤口,下半身还在承受着操弄。

血一股一股地流出来,铁锈味溢进我的鼻腔,我的嗓子却叫不出一个音节,只能被迫地痛到抽气,连脚趾都控制不住地绷紧。

我能感觉到沈熠的手指在我的伤口深处搅动;

他像是在翻找着什么,专心致志,对我近乎将恨意化为实质的眼神视而不见。

一根手指不够就换两根。

终于,沈熠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我的血和组织液。

而我清楚地看到,那双手上掏出了埋在我肩膀体内的子弹,被沈熠美其名曰地称作为了我好的意图,又拿起一旁的生理盐水和酒精,对着我的伤口处就是一顿狂喷。

我再度疼得失去了意识。

思绪回到现实。

如今,天已经亮了又黑。

我被松了绑,伤口被粗鲁地处理过,昨晚的一切都仿若一场噩梦的结束,只有身体中残留着的阵阵余痛,明确地告诉我,这具身体受了多大的罪。

而我正一丝不挂地坐在床上,浑身难以入目,另一边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可以好整以暇地在我床头柜上随意拿出一根烟,赤裸着上身,像欣赏着什么艺术品般,若无其事地笑看我抽烟。

房间的烟味刺鼻劣质到难闻的地步,沈熠仅仅只是尝了一口,就倍感嫌弃地指头一挑,那根燃着的烟顷刻间就弹到了我的脸上,被我反应迅速地避开。

可我身体素质毕竟摆在这,火星还是不可避免地落到了我的脸上。

不烫,但羞辱意味十足。

“我看了你和他的聊天记录。”

沈熠冷不丁说了这样一句话,让我无时无刻不在懊悔,懊悔为什么之前会因为舍不得,就不把这些东西全都删得干干净净。

“所以我很好奇。”沈熠贴近我的脸,大有一副想看我是怎么做到这么不要脸地步的好奇,连询问都带了具有讽刺意味的敬语,“请问,在我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你是怎么做到从小都备受家里喜爱的?”

沈熠将那些聊天记录翻给我看,不想放过我一丝一毫难堪的表情,还不忘一一地给我列举出来——

“还有,你从小就打高尔夫球?我怎么不记得?”

“这个地方你从小吃到大?”

“这不是小时候爸爸经常带我去的地方吗?”

“没上过学,是因为爸爸管你管得紧,所以从小到大都是请的家教老师?”

“本来还打算出国的?”

念到最后,连沈熠自己都被这些虚假的内容给逗住,直接掩面,坐在床边便是一阵像是被什么乐子戳中的不怒反笑。

我想,他大概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么好笑的事情了。

而我,在这个某种名义上被自己盗用了身份经历的“正主”面前,只能心虚地低下头,紧张得像个鹌鹑。

这是我没有办法的,因为在塑造自己的人设时没有参考,靠我自己贫瘠的少时经历也想象不出来,所以就只能把从小众星捧月的沈熠当做我的标准答案,对着他的身世轮廓和日常生活进行临摹。

“不是”沈熠笑得简直停不下来,“这他真的信?”

沈熠一脸的不可置信,亦是对我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低贱持以根深蒂固的标签。

而看我惶惶不可终日的模样,他仿佛得到了答案,不禁轻嗤,“这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到了这个地步,我最难堪的一幕被当事人发现,只能不断地抠着手,就像当初沈熠回来的那个晚上一样,说出一句又一句我自己都不会相信的话术,“我不是有意的”

这种话,再配合上我现在气虚的状态,当真是把做贼心虚这个词演绎到了极致。

“如果对不起有用的话,还要法律做什么?”

沈熠再次靠近我的脸,一字一句道,“你得补偿我。”

这时候,沈熠的手机响了,我听到手机那边熟悉的声音,沈熠语气不冷不热地应着,又突然抬眸看向我。

起初,我还不明白是什么事,直到又被他按着做了一晚上醒来后,我却依旧恢复不了自由,被他带回了家。

——那个同样承载了我无数痛苦回忆的地方。

兜兜转转,在走进父亲书房之前,我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准备。

我其实不知道现在该以何种姿态去面对这个人。

为了讨好他最喜欢的小儿子,毅然决然地选择牺牲我,将我毫无顾忌地推向火坑。

实话讲,我难道真的察觉不到哪里不对劲吗?

我真的感受不到父亲可能早就已经知道真相了吗?

沈熠那时候为什么莫名其妙受到刺激发疯?

为什么对所有人都拒之门外,哪怕现在接受了治疗回来,也依旧对着父亲保持距离,再也不复从前亲热,还指名道姓要拿我泄愤?

这明明是极好想明白的,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有人告诉了沈熠,自己最敬爱的父亲,竟和他自己最讨厌的我夜夜笙歌。

所以,沈熠才会觉得遭到了背叛,连带着父亲在内,都格外的排斥。

而那个人是谁?

父亲难道真的查不出来吗?

可即使面对这种明摆着的事情,人就是会抱有侥幸心理。

说不定父亲真的不知道呢?

说不定父亲真的认为这只是孩子简单的青春期叛逆呢?

再加上沈熠原本从小就讨厌我,这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事,那么这样一来,沈熠从父亲的手里把我要过去折磨,听起来也是极为合情合理的,父亲为了满足他最爱的儿子,又怎么可能会多想?[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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