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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r2s浪的我边脐橙边朝爸爸喘(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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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回应声后也没想这么多,解决完手里的问题,心下再无后顾之忧。

关掉手机,我熟练地牵起身旁人的手,还牵得紧紧的,在穿过人流时,仿佛生怕人从我周围走丢,连走路都得贴着他走。

就这样,我一边拿着自己身体在人流密集处打头阵,为我们争取行走的空间,一边还不忘轻轻地提醒,“跟紧一点,可别走丢了。”

说完,我又加紧了几分攥住他手的力道,又带有节奏地捏了捏,像是无声的安慰。

直到我不知道走了多久,身后突然响起韩席叫我名字的声音。

仿若惊弓之鸟般,我迅速撤回自己的手,一回头,才发现韩席早被我落在了身后老远。

可既然韩席根本就没有跟上我的话;

那刚才被我牵着的

旋即,我目光一转,可不久前还被我牢牢拽着的人,却消失得无影无踪,无论我如何四处张望,都像是凭空消失般,再也找不到半点踪迹。

就如同从没有出现过的一样。

为了这事,韩席在今晚上没少笑话我。

他原本脸上就常挂笑意,但我就是能很准确地区分出,他哪些是发自真心的,哪些又是单纯应付别人的表情面具。

他在我面前,永远都是不掺假的。

而我对他,却是几乎没有几句是实话。

在等花的过程中,餐厅环境不错,我和他吃到一半,不远处还有幕布在播放唯美浪漫的电影,背景音乐很好听,我忍不住期待看到他收到花的表情。

气氛就这样慢慢过渡到了一个自然而然的阶段。

“今晚还有事需要去处理吗?”韩席在吃完后,就坐在对面看着我吃,好像对他来说一点都不无聊,乐此不疲。

我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你很希望我留下来?”

“那可以吗?”

我笑笑不说话。

直到如今,我和韩席之间最亲密的事情,也不过是接吻的时候不知不觉抚慰彼此的身体。

可能每个人对这种事情的思维不一样,我并不觉得过早地开始性爱有什么问题,恰恰相反,我甚至觉得人有生理需求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而与自己喜欢的人做这种正常的事情,我就更觉得理所当然。

大家都是男人,我自然对韩席也是有着那方面的欲望,这并不丢人。

甚至在某些时候,我还会想象要是韩席躺在我身下被我操弄的话,是一副怎样好看的表情;

他不像沈俞舟,我一看到那人假清高的模样就萎,对着那张脸,就像做学生的看到主任老师一样,我根本就硬不起来。

而对韩席,我就会爆发男人最原始的性欲。

但最终,想归想,心理因素作祟,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我还是宁愿做和他床上关系的下位。

一部分原因是我舍不得让他疼。

再加上我本来就是一个被人操熟操烂的婊子,疼也疼习惯了。

当然,还有很大的考虑,是我对自身虚伪撒谎的一种愧疚。

我不希望在未来的某一天,当他知道真相后,恶心了,后悔了,起码他没有受罪,还有退场的余地,起码他不会因为被我这种人上过,而留下这辈子都洗不掉的心理阴影。

估摸着送花的还有几分钟就到了。

就当我准备起身给韩席一个惊喜时,周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瞬间全场哗然。

顺着其他人的目光,我向一旁望去,就在这时,原本大幕布上播放的电影戛然而止,片刻后,电影的片段很快被一赤身裸体、看不清样貌的男人代替。

男人的脸上被打了马赛克,双手被捆,后穴被按摩棒塞得满满当当,身躯在剧烈的刺激下不断地抖着、挣扎着;

身上还不断地有乳白的液体溢出。

这时候,音响也配合地播放着身临其境的叫喘、呻吟、还有那因为骚叫得过于厉害而破音的呕哑嘲哳声。

那声音实在太过惊人了。

几乎餐厅内的所有人都僵住了动作,不论是客人还是工作人员,都愣在原地看傻了眼。

画面播放了不知道多久,工作人员这才从反应过来,迅速让人关掉了显示屏,但餐厅中仍旧一片混乱,甚至还有不少人举起手机准备拍照。

现场秩序险些崩溃。

这一刻,我原本自欺欺人认为可以完美分隔两个不同空间的次元壁,第一次被沈熠残忍地破开。

噩梦就这样毫无征兆地侵袭到我现实的生活。

我的世界,彻底塌了。

餐厅中一片慌乱,而角落的我却像是死一样的凝滞。

就在我看到幕布画面的一刹那,我原本因为花要到的喜悦和期待就如同被雷击中般,大脑一片空白,全身血液仿若倒流,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感受到了彻骨的凉意,像是灵魂都已被逼出了体外,我完全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

这个时候,就像是影视剧里灵魂出窍的异能,我与自己割裂,灵魂漂浮在半空中,看到底下的自己在发抖,就如同在看待一个陌生人。

或者说,大脑为了降低我即将承受的压力和伤害,它短暂地麻痹了我的意识,甚至蛊惑着我去相信,相信那幕布上的不是自己,仅仅只是一个陌生人。

大脑企图用这个自欺欺人的方式,让我得到虚伪的安宁。

对面,韩席的唇瓣在开合,可他说了些什么我根本听不清楚。

他起身换坐到我的身边,双手抓住我抖动的肩膀,那种力道很强烈,他眼底的焦急和担心也是如此的清晰与深刻。

他一遍一遍地叫着我的名字,试图唤醒我。

可我却连继续留在这里的勇气,都不复存在。

出餐厅门的瞬间,我和送花的小哥擦肩而过。

我不知道该不该庆幸,为了不让人打扰到我和韩席的相处空间而刻意将手机调成静音;

以至于在那人找不到我和我打电话时,才显得没有那么的引人注意,才能让我在袋子里手机振动的频率下,全身而退。

对了,我在匆匆逃走的时候,还是鼓足勇气看了一眼那团鲜艳夺目的花簇。

是一朵朵又大又红还洒了金粉的玫瑰。

比图片上的更好看,也更印证了我当初老土的审美原则——在不知道选哪个的时候,越大越贵的,一定就是最好的。

只是可惜这准备了好几天的惊喜,到这最关键的时刻,我却怎么也送不出手。

韩席最后还是追上了我。

原谅我在今夜,实在没有那个脸面再去面对他,也幸亏那个播放的画面中,我的脸是打了马赛克的,不然,我在被韩席追上的这一刻,我绝不会停下来。

“被吓到了吗?”

我想过他追上来会说的话语,或是我不告而别是恼怒,或是我做贼心虚的怀疑,亦或是被我欺骗后的伤心和失望,但我从没有想到,他追上来说的第一句话,竟会是这个。

我彻底无话可说了。

而在我没有作答的情况下,他仍在不遗余力地安慰我,“我知道,你以前可能不喜欢男人,所以对那种东西的接受程度本来就不高,更何况,是刚才那种画面了。”

“说实话,我刚才也被吓了一跳,不怕你笑话,我到现在也没有缓过来。”

我仍是没有回话。

最后,我在情何以堪地说了声“对不起”后,就逃也似的,驱车离开了这里。

这座城市很大,无论我怎么开,开哪个方向,都能在极致的速度中发泄我心中的愧疚和痛苦。

拳头一下下击打在方向盘上,车内满是腥味。

我想咆哮着大叫一声;

可刚张开嘴,又猛地意识到,我声带的受损,早已不能承受我歇斯揭底的绝望与心悸。

挂在一旁的显示屏连接着手机,就在这时,一条又一条地朝我发送着韩席的信息——

【对不起,今晚我不该向你提那种事情,你没有那方面的经验,可能让你误以为,我们会发生像那屏幕上演示的那样。】

【但我保证,正常男人之间绝不会是那个样子,你不要害怕。】

【我尊重你,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注意安全,到家记得给我报个平安。】

看到这,我不自觉地想笑。

没想到事至如今,韩席还以为,我的落荒而逃,是害怕今夜留下来的话,发生的关系是像那屏幕上播放的那样啊

还在安慰我?

真是蠢得要死。

思及此,我的眼睛却仍旧死死地盯着显示屏,一直盯着。

等到缓过神后,我不断翻阅着和韩席的聊天记录,突然发现,我和他之间的对话,竟总是充斥着礼貌的“客套”和说不清道不明的边界感。

男人之间的交流言简意赅这无可厚非。

但若是恋人的话,聊天的话语里却总是彰显小心翼翼的问候与抱歉的话,这就是问题所在了。

我虽然不懂这方面的东西,但我也能深刻地感觉到,我和他之间总存在一个虚无缥缈的屏障,它在限制着我和他,让我们彼此无法进行更深入的交流。

明明我们的心里都有彼此,可就是在一起的时候莫名其妙地会相敬如宾,莫名其妙地存在着一系列“谢谢”、“对不起”、“你看行吗?”、“是我唐突了”等等不亲不近的语录。

就算偶尔气氛到了,我和他意乱情迷,也像是两人都在刻意“端”着一样,即使我们在做极其亲密的事情。

我和他在这段关系中都还不太“熟”。

我不知道怎么来形容这种感觉。

按理说,热恋中的情侣,早该如漆似胶、无话不谈,但我和他之间明显有一条朦胧的鸿沟,让我们就像两个独立的泡沫一样,始终无法恰到好处地融合在一起。

我把这种状态定义为是我自己太装、太被动乃至太过弄虚作假的报应。

连我自己都无法正大光明地展现真正的自我,又何必去奢望这段感情能有多么的真实和腻歪?

况且我对韩席的心意,到底是我真心实意居多,还是面对这世上好不容易有人喜欢我了,我受宠若惊,所以为了去报答他的喜欢而去喜欢的心理因素为主呢?

我自己都不知道。

回到酒店。

没有地方可以去的我,只能回到这个不能称之为家的落脚地。

而我刚走到门口,门把手上被挂着的一朵玫瑰引起我的注意。

就在我拿到手上,看到那上面洒满的金粉时,我便明白,有人早已在屋内等候我多时。

打开门,屋内光线昏暗,隐隐约约能够见到落地窗那边的位置坐着个男人的身影,我甚至都不用开灯,就知道那是谁。

他见我站在原地不动,问我,“精心准备的礼物送不出去,滋味如何?”

我沉默不答。

看我没有反应,他好心提醒我,“快到三分钟了。”

说着,他语气倍感疑惑,“不跪下爬过来吗?”

若是以往,我说不定早从开门起,就已经像条狗一样屈辱地爬到他脚下了,但今夜的重重刺激与失落叠合在一起,我反倒不觉得那么怕了,心身俱疲下,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进行反唇相讥,“怎么?这么关心我礼物送没送出去,嫉妒我谈恋爱啊?”

“别误会。”

沈熠笑得极轻,“我只是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背地里明明这么不要脸,还能在外装纯情勾引人的。”

“还装得挺像回事。”

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问,“想知道?”

旋即,我又像是想到什么,愉悦道,“听说人在很小的时候,要是受到了什么刺激,长大后就会在这方面产生很严重的心理问题。”

“沈熠。”

我不由得露出幸灾乐祸的嘴脸,“当年你看到我和爸爸做爱,做得那么高潮激烈,你那时候晚上是不是天天做噩梦啊?”

我一边说,一边一步一步地向沈熠走去。

“梦里都是些什么情形?”

“是我的逼,还是爸爸的鸡巴?”

“恶不恶心?”

“有多恶心?”

最后,走到沈熠面前的我,缓缓弯下身,迎着沈熠冷下来的眉目,我捅下我杀人诛心般最快意的一刀,“现在长大了,到了谈朋友的年纪了,在床上的时候,自己自慰的时候,要是回想起那个画面的话”

我把手亲昵地放在沈熠的胯上。

“这里还硬得起来吗——”

下一秒,我的脖子就被死死地攥住,一阵天旋地转后,我的头利落地撞上了落地窗的玻璃,被人压制着,我心头扭曲的快意却在不断地滋生。

“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我笑得猖狂又得意,即使被沈熠掏出的枪指着脑袋,我也能化恐惧为兴奋。

“想死是吗?”沈熠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但我今夜不仅不怕,反而用闲置的手攀上沈熠手枪的枪柄,让自己的额头离那个洞口更紧、更加的严丝合缝。

“开枪。”

这一刻,明明是面对我从前最害怕的死亡,我却像是着了魔,着了一种沈熠越是愤怒,我就越是大仇得报的魔。

“弟弟,别让哥看不起你。”

我扬起的笑意越来越大,甚至语气都带了点催促的意味,“开—枪—啊——”

为了让这场戏码再添一把火,我还继续挑衅着,“你还没告诉哥呢?哥说的是不是真的?”

话落,令我惊奇的是,沈熠不仅没有再被我激怒,反倒松开了对我的禁锢,只是那把枪仍旧对准我的脑袋,而他的另一只手,却不知何时拿到了我的手机。

被他掀起头发,朝着手机一照,屏幕解锁后,他很快就在我手机上翻到了我和韩席的对话框。

“要不要我发个定位让他过来?”

闻言,我强装淡定,大有一副任你处置的无畏姿态。

“但他要是来了,当着他的面,我该怎么称呼你?”沈熠缓缓拔开了手里的保险栓,把枪从我的头顶慢慢移下,冰冷的枪口扫过我的眼睛、鼻子、下骸,如同情人之间的抚摸,最后停到了我的肩膀处。

“是哥?”

“是小妈?”

枪口停顿不过须臾。

“砰”的一声——

我的肩膀立刻被破开一个血洞。

但沈熠的表情还是极为固执,仿佛硬要问出一个答案般誓不罢休。

“还是大嫂啊?”

痛感的到来是后知后觉的。

说实话,在沈熠的那声“大嫂”落下之际,我的内心反倒没有多少起伏。

我原本就不觉得这能瞒得过沈熠。

更何况我连自己亲生父亲的床都能恬不知耻地爬上去,所以我并不觉得,和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上床这件事,听起来能比前者炸裂。

果然,当人的脸皮厚到一定程度时,言语以及荡妇羞辱,自然就能不攻自破。

肩膀上的伤口不一会儿就染红了我大半衣服。

以前,我实在觉得自己是一个很善于忍痛的人,这次应该也不会例外。

可当真正的疼痛袭来之际,却是面向我的那手机屏幕上的对话框,显示着韩席最新发来的消息——

【到家了吗?】

这一刻,心脏处密密麻麻的疼痛像山洪爆发般后劲十足。

明明实实在在的伤口在我肩膀处正不停地往外面渗血,但我却觉得,那颗子弹在进入我身体的时候并没有停下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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