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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根烙铁,每一点细微的摩擦都是痛彻心扉的灼热,痛得我到之后一点声音都叫不出来,痛得我快要把身下的床单给活生生撕碎。
见我不答话,沈熠又问,“现在呢,六姨太?够硬了吗?”
疼。
实在是太疼了
疼到最后,我甚至连不久前的绝望和恨意都被压下,心头冒出来的念头,竟是想不顾一切地去求这个人,求他哪怕是动作轻一点点也好。
但莫名的犟意作祟,我却偏偏一声不吭。
任凭血渍流满床单,牙齿咬进肉里,别说是求饶了,连声音都不曾再溢出半分。
而这反而令沈熠来了劲。
他一边在我的身体里狠顶抽插,一边咬着我的肩,继续问我,“大嫂?嫂子?”
“现在够不够硬?”
“你还想要多硬,嗯?说啊,说出来,你不说我怎么满足你。”
迷迷糊糊间,在源源不断的剧痛中,我听到沈熠一遍一遍地喊我的名字。
他坚持不懈地问我,大有一副得不到答案就无休无止的劲头——
“现在正在操你的是谁?”
我不答。
他继续问,“现在操你的是谁?”
他又抓起我的脸,好让我可以看清楚一点。
“操你的是谁?”
他反反复复问。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到沈熠的力度猛然加大,狠肏了不记得多少下后又突然抽离。
下一秒,我被翻过身,沈熠抬起我的双腿架在臂弯里,开始面对面地进入我。
沈熠撞得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更深入。
就在这时,早已被淡忘在一旁的手机亮起,沈熠在接过后,将屏幕怼在我的脸上。
睁开眼,韩席的名字明摆摆地显示在我的眼前,大约是在久久收不到我的回信后,放心不下,所以才打来了这么一个电话。
察觉的这一点,我的心脏都在绞痛,大口大口地抽气,试图将新鲜空气多吸入一点,好让心脏的痛意缓和一些。
见状,沈熠变本加厉地往下压,将我的身体对折成一个更加扭曲屈辱的姿势,更狠地进到我的最里面。
不仅如此,他还在一边不停地干我,一边问,“小妈,你当年被爸爸操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你引以为豪的骚劲呢?”
“怎么不见你叫?”
后穴再度被狠狠一撞,我只觉得在手机不断的来电振动中感到呼吸困难。
沈熠像是拿捏住了我的弱点,旋即在韩席的再一次来电中,为了追求刺激,他竟打算直接接通。
而我,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和意念,就在沈熠按下接通按钮的一刹那,我爆发出的行动力,竟直接让我的脑袋撞上了离我不远处的床头柜。
一声硬响过后,我头脑发胀,终于撑不住地晕了过去。
这下,失去知觉以后,我就再也不用去面对痛苦和难堪;
更不用去担心,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控制不住地发出什么声音。
当然,我最好是已经死了。
这两天过得太漫长,像置身地狱。
不记得被接二连三地拽着身体做了多少次,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在没了我以后是一副怎样光鲜美好的景色。
可能记忆里唯一留下深刻印象的,就是在醒来后全身上上下下都被涂满粘腻的精液。
有我的,也有沈熠的。
这其中,为了弥补我前天晚上把自己砸晕而没来得及和韩席通话的遗憾,沈熠自称善解人意,很快就在我连床都爬不起的状态下让我和韩席通了电话。
连打了十几个未接来电的电话很快就被接通。
“嗯,是发烧了。”我温声细语道,嘶哑的嗓音为我做了最好的掩护。
“没关系,已经去了医院,还用了最好的药。”
“这几天,公司那边可能要麻烦你嗯哼”
话还没说完,我的乳尖被沈熠把玩揉捏着,尖锐的指甲刺进我的肉里,让我连说话的语气都打着颤。
那边韩席还是不放心,想要亲自过来看我,被我毫不犹豫地拒绝。
渐渐的,乳尖上泛起的疼痛愈发强烈羞耻,越说,我就越觉得手心冒汗,最后,在道了一声“对不起”后,我便匆忙地挂断了联系。
一旁的沈熠将我拙劣的表演看在眼里。
我扯掉他的手,慢慢地坐起身,左边的胳膊因为肩膀的伤不能使力,我只能小心翼翼地动作。
等到好不容易半撑起身子,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青紫瘀血的痕迹,看见床单上斑驳淋漓的褐红,甚至随着我的动作,身下还在往外倒流着不属于我的东西。
但这些都不算什么。
因为我肩膀上被射进去的子弹早已被取出来了。
就在昨夜,在我一醒来就要看到沈熠的那张脸,像是在奸尸般不顾我死活仍然在我没有意识到身体上驰骋的时候。
这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即使是昏迷,沈熠也没有丝毫要放过我的意思。
当时,我的双手仍旧被绑住,手腕勒得通红。
沈熠将我按在床上,看到我醒来,看到我没有反应,他很轻易地就用手接触到我崩开的伤口。
经过一晚上的时间,伤口的旧痂与新血混合在一起,沈熠的手指就这么按在我的血肉上,指尖轻轻用力,一点一点地将我伤口上凝固的血液拨开一点,让里面的血流得更多些。
剧烈的痛意让那时的我顿时清醒过来。
同时,沈熠每次都整根整根地捅进去,再故意撞出肉体拍击的声响。
而在这绵绵不绝的折磨中,他一边快速凶狠地顶弄,一边又语气温柔得诡异,“这年头,没想到连婊子都讲情义。”
“哥,你玩真爱啊?”
我没办法回答他的话,尤其是在他残忍地按在我的伤口还要操进来的时候。
肩膀上的血痂都被拔了个干净,床单上又晕出一片鲜艳刺目的红。
沈熠的手上沾满了血,他抚摸着我的皮肤,又抬起手慢慢吸干,像当时品尝我绝望的泪水,舔得嘴角边都沾上红色的渍。
不多时,沈熠忽地笑起来。
他掐紧我的腰,越撞越用力,越撞越疯狂。
我肩膀上的血口被他撞得又扯开了些,血从里面争先恐后地流出,照在沈熠的那双眸子里,我只看到自己牙关紧咬,因为这不可抑制的痛楚,脸色早已呈现出一种接近病态的苍白。
这种过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我逐渐受不住,感觉自己又要晕过去时,沈熠猛地按住我的伤口,拇指一用力,竟将手指直接插入到我的血肉之中!!
我倏地睁大眼睛,眼神难以置信地盯着沈湛。
手指径直地捅进我的伤口,下半身还在承受着操弄。
血一股一股地流出来,铁锈味溢进我的鼻腔,我的嗓子却叫不出一个音节,只能被迫地痛到抽气,连脚趾都控制不住地绷紧。
我能感觉到沈熠的手指在我的伤口深处搅动;
他像是在翻找着什么,专心致志,对我近乎将恨意化为实质的眼神视而不见。
一根手指不够就换两根。
终于,沈熠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我的血和组织液。
而我清楚地看到,那双手上掏出了埋在我肩膀体内的子弹,被沈熠美其名曰地称作为了我好的意图,又拿起一旁的生理盐水和酒精,对着我的伤口处就是一顿狂喷。
我再度疼得失去了意识。
思绪回到现实。
如今,天已经亮了又黑。
我被松了绑,伤口被粗鲁地处理过,昨晚的一切都仿若一场噩梦的结束,只有身体中残留着的阵阵余痛,明确地告诉我,这具身体受了多大的罪。
而我正一丝不挂地坐在床上,浑身难以入目,另一边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可以好整以暇地在我床头柜上随意拿出一根烟,赤裸着上身,像欣赏着什么艺术品般,若无其事地笑看我抽烟。
房间的烟味刺鼻劣质到难闻的地步,沈熠仅仅只是尝了一口,就倍感嫌弃地指头一挑,那根燃着的烟顷刻间就弹到了我的脸上,被我反应迅速地避开。
可我身体素质毕竟摆在这,火星还是不可避免地落到了我的脸上。
不烫,但羞辱意味十足。
“我看了你和他的聊天记录。”
沈熠冷不丁说了这样一句话,让我无时无刻不在懊悔,懊悔为什么之前会因为舍不得,就不把这些东西全都删得干干净净。
“所以我很好奇。”沈熠贴近我的脸,大有一副想看我是怎么做到这么不要脸地步的好奇,连询问都带了具有讽刺意味的敬语,“请问,在我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你是怎么做到从小都备受家里喜爱的?”
沈熠将那些聊天记录翻给我看,不想放过我一丝一毫难堪的表情,还不忘一一地给我列举出来——
“还有,你从小就打高尔夫球?我怎么不记得?”
“这个地方你从小吃到大?”
“这不是小时候爸爸经常带我去的地方吗?”
“没上过学,是因为爸爸管你管得紧,所以从小到大都是请的家教老师?”
“本来还打算出国的?”
念到最后,连沈熠自己都被这些虚假的内容给逗住,直接掩面,坐在床边便是一阵像是被什么乐子戳中的不怒反笑。
我想,他大概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么好笑的事情了。
而我,在这个某种名义上被自己盗用了身份经历的“正主”面前,只能心虚地低下头,紧张得像个鹌鹑。
这是我没有办法的,因为在塑造自己的人设时没有参考,靠我自己贫瘠的少时经历也想象不出来,所以就只能把从小众星捧月的沈熠当做我的标准答案,对着他的身世轮廓和日常生活进行临摹。
“不是”沈熠笑得简直停不下来,“这他真的信?”
沈熠一脸的不可置信,亦是对我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低贱持以根深蒂固的标签。
而看我惶惶不可终日的模样,他仿佛得到了答案,不禁轻嗤,“这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到了这个地步,我最难堪的一幕被当事人发现,只能不断地抠着手,就像当初沈熠回来的那个晚上一样,说出一句又一句我自己都不会相信的话术,“我不是有意的”
这种话,再配合上我现在气虚的状态,当真是把做贼心虚这个词演绎到了极致。
“如果对不起有用的话,还要法律做什么?”
沈熠再次靠近我的脸,一字一句道,“你得补偿我。”
这时候,沈熠的手机响了,我听到手机那边熟悉的声音,沈熠语气不冷不热地应着,又突然抬眸看向我。
起初,我还不明白是什么事,直到又被他按着做了一晚上醒来后,我却依旧恢复不了自由,被他带回了家。
——那个同样承载了我无数痛苦回忆的地方。
兜兜转转,在走进父亲书房之前,我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准备。
我其实不知道现在该以何种姿态去面对这个人。
为了讨好他最喜欢的小儿子,毅然决然地选择牺牲我,将我毫无顾忌地推向火坑。
实话讲,我难道真的察觉不到哪里不对劲吗?
我真的感受不到父亲可能早就已经知道真相了吗?
沈熠那时候为什么莫名其妙受到刺激发疯?
为什么对所有人都拒之门外,哪怕现在接受了治疗回来,也依旧对着父亲保持距离,再也不复从前亲热,还指名道姓要拿我泄愤?
这明明是极好想明白的,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有人告诉了沈熠,自己最敬爱的父亲,竟和他自己最讨厌的我夜夜笙歌。
所以,沈熠才会觉得遭到了背叛,连带着父亲在内,都格外的排斥。
而那个人是谁?
父亲难道真的查不出来吗?
可即使面对这种明摆着的事情,人就是会抱有侥幸心理。
说不定父亲真的不知道呢?
说不定父亲真的认为这只是孩子简单的青春期叛逆呢?
再加上沈熠原本从小就讨厌我,这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事,那么这样一来,沈熠从父亲的手里把我要过去折磨,听起来也是极为合情合理的,父亲为了满足他最爱的儿子,又怎么可能会多想?
况且要是父亲知道的话,我怎么可能还好端端地站在这里?怎么可能获得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我心安理得地安慰自己。
但尽管如此,尽管我已经为自己做了无数的心理建设,在敲响父亲书房门的时候,我还是会控制不住地心惊胆战。
我看不透他。
他也从来都不是我能应付的人。
所以我还是会怕他。
父亲的书房,曾是承载我野心和欲望最深的栖身之所。
好像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我都是这个家里唯一一个可以进到这个地方的人;
靠我的贱,靠我的不要脸。
而只和这个书房一门之隔的房间,是我和父亲当初待得最久的地方。
那个时候,我和他基本上每天都在床上乱伦。
就算偶尔没有做爱,我和父亲难得温存,他也只是精力疲乏地枕在我的身上,然后拿着手机明目张胆地刷着视频。
至于视频内容,除了沈熠小时候的吃奶画面外,就是俱乐部的老鸨又新挑中一批货物,父亲有空就会亲自过审,看到中意的,自然就会让人留下来。
自始至终,父亲都很少会把目光放在我的身上。
即使我年纪小的时候,总会经不住地去偷偷孺慕观察他,他也从不会施舍给我一次眼神,慢慢的,我也就不会再犯蠢了。
现在再次来到这里,明明才只是过了小半年,我却觉得很多记忆都像是前世一般。
似乎记忆里,我很少在父亲做正事的书房前厅停留。
以往我来到这里,都是匆匆地直奔要做爱的地方,如果要追溯得更早一点,也不过是我犯错后跪在这里,咬牙承受父亲惩戒的鞭子,直到背部被抽到鲜血淋漓为止。
而现在,我再度站在这个房间里,面前就是父亲的办公桌。
我和他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男人好似还在忙着他自己的事情,一份一份的文件仔细地看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
在这种场合的发酵下,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和他好像不再是父子,也不再是婊子和嫖客的关系,更像是一种上下级的从属。
我安静地站在一边等待着他的命令和发落,而他从始至终对我视若无睹。
终于,他放下手里的文件和笔,身体如释重负地往后仰,首次把眼神放在我的身上。
我从不吝啬于朝他示弱的。
就像从前每每在床上,我朝他矫揉造作地撒娇和卖弄风情,边发骚边装着可怜,如同紧紧倚靠着一尊金佛,哪怕是舔,我也得在他身上舔下来一块漆。
所以在知道沈熠要把我带回来的时候,我才对自己没有多加收拾,尽量让自己以一种最为悲惨壮烈的形象呈现在他的眼前,只为得到那哪怕一星半点的怜悯与高抬贵手。
可惜我精心表露的伤痕和落魄,并未在他的眼中流转片刻,便只得到一句简单的问候——
“小熠最近还好吗?”
不是问的我,而是他最爱的儿子。
你看,就算我已经遍体鳞伤地站在父亲眼前了,他最关心在意的,永远都只是他的小儿子。
压下心中莫名的苦涩,我反问,“难道爸爸把我送给弟弟的目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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