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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八姨太(TR)(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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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去…佛寺。”


“江先生,我打听过了,离咱们这儿最远的就是鸿光寺,咱们去鸿光寺吧!”


“好。”


此时是初春,天还冷着,江鳞临出门前,商正坤特地给了加了一件狐裘披风,又反复叮嘱了随行的两个下人,说要是江鳞有个闪失就拿了他全家的命以后才放江鳞出门。


商正坤本来是要同江鳞一起去的,但临时要处理帮会里的事,实在走不开,加上已经答应了江鳞不好反悔,这才不放心地放江鳞一个人出门。


鸿光寺真的很远,乘汽车都坐了很久。路上有些颠簸,车子摇摇晃晃的,车门车窗紧闭着,热空气都挤在车厢里,暖洋洋的,江鳞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但睡不久就又会醒。醒了却又会迷迷糊糊地睡过去。就这般,醒醒睡睡了好几次,车子才终于到了所在鸿光寺的山脚下。


鸿光寺在山顶,从山脚走上前有好一番脚程。


跟着江鳞出门的除了丫鬟柳絮,还有两个商正坤信得过的,拳脚功夫厉害的仆人。


见状他们便要租一顶轿子,预备把江鳞抬上去。


江鳞拒绝了,他执意要自己走上去。


旧京的春天还很冻人,尽管江鳞穿得很厚实,身上还披了一件很大的狐裘披风,但才从车里出来没走几分钟,刺骨的冷风就已经将他吹得脸颊、鼻尖都通红一片。


柳絮和剩下两个仆人都很担心,毕竟出门前商正坤的警告和交代还历历在目。


“江先生,天还这么冷,山上风大也更冷…要不咱们回去吧,等明儿天暖了再来…”


江鳞铁了心要上山,头也不回:“别担心,我没你们想的那么娇气…”


三个人拗不过他,只能由着他的心意去。


但江鳞小看了舒坦日子对一个人身体的打击强度。才爬到半山腰,他就累得几乎走不动了。腿脚好像被灌入了千斤的铁,多走一步都很吃力,呼吸也变得紊乱急促,不自觉张了嘴呼吸,那刺骨的冷风就噼里啪啦往嗓子里灌,弄得嗓子眼像刀片刮一样疼。


但既已至此,江鳞不想放弃,不更不想就此打道回府。


商家好像一个巨大的牢笼,憋得他快要窒息了。


好不容易可以独自出来走走。


这样的机会实在太少了。


他不能浪费。


在半山腰歇了会儿,江鳞又振作起来一鼓作气往山顶爬,功夫不负用心人,在他即将以为自己要累断气的时候,一抬头就看到了“鸿光寺”三个大字。


鸿光寺是接受香火和群众参拜的,只是因为离旧京城很远,又深居高山,平素前来参观供拜的人不多,而如今初春天寒,参拜者就更少。


但江鳞不在意,或者说这正是他所希望的。


江鳞一行人从旁门进入寺院时,并没有看到僧人。偌大的寺院,空旷幽静,不时听到厚重悠远的钟声响起。


呼吸间除了空气的冰冷,就是青草的清香和淡淡的佛寺檀香,沉稳,平和,有一种让人将心放空的魔力。


众人慢步走至主殿时,终于见到寺中僧人。


迎面过来的是一个二十多岁年纪的年轻僧人,见了江鳞,他合掌行礼:“阿弥陀佛,女施主您好…”


“——错了,错了。”小和尚的话没有说话,便有另一道更为沧桑的声音自旁边响起。


江鳞寻声看去,走来者是一位较年长的僧人,长得慈眉善目,目光慈悲柔和。


“渡生师兄。”小和尚行礼道。


江鳞也合掌行礼:“师傅。”


渡生和尚行了一礼,微笑着道:“施主莫怪,我这师弟心拙口夯,这才一时将施主您错认为女施主。”


江鳞听了反是一愣,有些意外。


他长了这样一张艳气秾丽的脸,蓄有长发,又终年穿女装,作女子打扮,不知内情的人都只会将他认作女子,就连商家那一众姨太太和佣人也只当他是女子…只是第一眼就看出他并非女子的,还是第一次。


他内心暗自惊讶,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低下头冲渡生和尚笑笑:“不会。”


得知他是来上香供拜的,渡生和尚道:“相遇即是有缘,我有一句拙言想赠予施主:诸事皆由天定,但也事在人。”


与渡生和尚等二人道别后,江鳞在殿外上了香,便独自一人进入殿内参拜。


跪在左边垫凳上,江鳞垂首闭目,举手合掌于胸前颌下,口中默念如“一心顶礼本师释迦牟尼佛”一类,试图摒弃一切心中杂念。


“江鳞。”


没有丝毫征兆,大殿内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男声。


江鳞吓了一跳,下意识循声看去,一抬头就看见了居高临下的商陆。


商陆穿了一身黑,神色冰冷,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光尘自他身侧倾泻而入,他说:


“江鳞,佛祖可不会保佑你这种人。”


江鳞没想到商陆会出现在这,好不容易静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他一直很怕商陆,是因为他知道商陆向世人隐藏起来的那一面,那真实的一面,跟商家人眼里温吞和善,甚至到了怯弱无能的形象大相径庭。


他没说话。


商陆却走了过来,“不在公馆好好待着,花这么大力气跑这儿来…怎么,想跑?”


江鳞只能开口解释:“我哪敢啊商先生。再说,我能跑到哪里去?这世道,跑哪里不是死路一条?您知道的,我这个人,最怕死了。”


商陆不置可否,反而是跪到了江鳞旁边那张垫凳上,腰背挺直,倒像是要参拜的架势。


江鳞顺势问:“您呢,商先生,您怎么也到这里来了?”


商陆双手合掌放于胸前,闭着眼睛像是祈祷了一番,才开口说:“来看你的。”


江鳞愣了下,一下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还记得当年你求我救你时,你是怎么跟我说的?”


江鳞心里咯噔一下,却还是强装镇定:“记得。”


“可你又是怎么做的?”商陆转过头来,眼神冰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最后还要我来给你擦屁股。”


江鳞愣了会儿,突然意识到商陆说的是什么事情,身体瞬间冷了大半,“赵氏的事情…是你做的?”


“怎么,现在才回过味来?”


江鳞如坠冰窖,声音都抑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可…为什么?”


“为什么?”商陆冷笑一声,黑眸瞬间隼住他,“你还敢问为什么!?若不是我出手干预,那夜死的人就是你!”


江鳞浑身惊出冷汗,身体一斜,差点掉下垫凳,“你是说…赵氏发现了我们的事?”


“怎么,当了两个月的八姨太就忘记是谁了?”


“江鳞,我当初留你是因为你让我觉得你还有点用,”商陆看他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千万别让我觉得,我是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江鳞不寒而栗,却能认错:“我错了!商先生…我发誓,不会再有下次了。”


商陆对此不做回应,而是说了一句:


“过来。”


江鳞不知原因,却也只能听话地起身,然后走过去。


“跪下。”


江鳞身体僵了僵,视线接上商陆的眼睛,他指尖一紧,随后却顺从地跪下。


“舔。”


江鳞刚刚跪下,商陆的声音就居高临下地从头顶抛下,分明,两个人都是跪着的。


他没有动,有些不可思议地声:“在…这儿吗?”


商陆的眼睛写满不容置喙,“同样的话还需要我说第二遍是吗?”


“可是…”江鳞犹豫着,下意识地抬眸看了一眼二人身前的那尊大佛,庄重威严,佛光浩荡。


“怎么,怕佛祖怪罪?”盯着江鳞,商陆有些讥讽地冷笑了下,“江鳞,你手上沾过多少人的血,还需要我告诉你吗?像你这样杀孽深重的杀人犯,死后只能下地狱…你明白吗?”


江鳞沉默了半晌,然后弯下腰伸手拉开了商陆的裤子拉链。


深山佛寺,幽静庄严,晴天白日,少有群燕盘旋翱翔,风过无声,树叶沙沙,偶有的钟声悠悠响彻山野。


佛寺大殿内,暧昧水声却不绝于耳。江鳞口腔挤满商陆的男根,手指熟稔地撸动茎身,舌尖不停挑逗着龟头马眼。


天寒地冻,他伏在地上,膝盖、两腿冷得几乎失去知觉,指尖冻得通红还要小心翼翼地给男人揉肉棒。


漂亮的小脸被男人的肉棒挤得变形,通红的鼻尖和憋红的眼睛,泪光闪闪,看上去十分我见犹怜。


男人按着他的后脑勺,手指粗暴地将他的长发揉乱,鼻子里喷出紊乱混浊的呼吸,那双不近人情的黑眸也在此时蒙上了情欲的热气。他渐渐不再满足于江鳞的服务,按着江鳞的头一次次挺着胯把自己的阳具送到最深处,享受着敏感喉口一次次缺氧夹住龟头的快感。


在江鳞破碎又微弱的呜咽声里,商陆达到了高潮。他按着江鳞的头,一丝不落地将精液全部射在江鳞的嘴里,然后顺着食道全部滑进胃里。


等到江鳞全部吃下了他的精液,他这才松开江鳞的脑袋。


江鳞被欺负惨了,嘴角微裂,鼻尖通红,一双春意十足的狐狸眼泪光点点,歪倒在他的胯间,又喘又咳。


不给江鳞多余恢复的时间,他命令着江鳞撅起屁股,掀开裙子给他操。


“掰开。”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江鳞用细冻红的手指掰开自己的两瓣阴唇,露出里面红艳艳的小屄。


伸手在屄口一抹一按,他评价道:“真够骚的,还没挨操就已经这么湿了。”


江鳞后腰打着颤,他的身体早就不属于他了,任何人摸一摸揉一揉就会哆嗦着流水,敏感淫荡得就像发情期的雌兽。毫不夸张地说,商陆这一顿揉,弄得他两腿一软差点跪了,只能勉强咬着唇硬撑着,嘴里却抑制不住发出呻吟。


“骚货!”商陆说着,“啪”地一巴掌扇在颤栗的阴唇和屄口上。


“…哈啊…呃呜!”


这一巴掌差点把江鳞扇泄了,他两腿发软,浑身一哆嗦就跪到了地上。


“站起来。”


可商陆一开口,他还是强忍着腿软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站起来——


“哈啊!——”


可刚刚才站起来,商陆又是一巴掌扇在他的屄上。


这一掌几乎扇没了江鳞半个人,他浑身都软了,站都站不住却只能咬着牙强撑,两腿哆哆嗦嗦直打着颤,后腰、屁股,浑身都发着抖。


商陆却一掌接一掌地重重扇在他的屄上。


不多时他整个屄都肿了起来,红艳艳的肿着,湿漉漉挂满了淫水,好像熟透了的蜜桃。


他也已经强撑不住了,伴随着一声浪过一声的呻吟,不断地呜呜咽咽小猫叫唤似的啜泣着。


“哈啊…哈…呃啊!———”


重重的一掌扇下去,江鳞最终绷不住尖叫着高潮了。


屄肉胡乱地抽搐乱颤,淫水失控地喷射而出——


淅淅沥沥潮喷之势渐弱时,商陆尺寸骇人的鸡巴却突然插入。


已经被玩弄得敏感脆弱的屄肉不堪刺激,猛然一阵抽搐以后就再次高潮到潮喷了!


巨大的快感像滔天的浪潮一般,江鳞不堪受此刺激,两腿一软呜啊一声就跪到在地。整个人若触电一般抽搐不止,眼前发白,意识混沌。


下一秒就被一只大手强行抓起,另一手环抱住腰,似铁臂一般将他箍在怀里,过于粗大的鸡巴则打桩机一般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呜呜…哈啊…呃啊啊…”


“哈啊…额啊太、太深了哈啊啊…”


“…哈啊…哈啊…受不了…呃啊啊!…太深了受不了了哈啊!……”


江鳞一只腿被商陆用手抓住抬离地面。


在商陆面前他显得格外娇小可欺。


失去着力点,他被商陆按在怀里,被鸡巴往身体最深,最脆弱的地方干。


江鳞觉得自己的屄都要被商陆干烂了,他哭喊着求饶和挣扎逃跑都没有,反而激怒了商陆换来更粗暴蓄意的对待。


子宫口被粗暴撞开,子宫壁被男人的肉棒大力地肏干,一时间他好像完全成为了商陆的人形肉便器,子宫里被射满男人的精液,小腹都被顶出男人龟头的模样。


第一次射精后,商陆换了位置,把他按在了佛像前的红色案桌上,从后面贯穿了他。


淫水喷到红色的桌布上,商陆掐着他的脸逼他抬头去看佛像,“来,也让佛祖看看你发骚的样子。”


佛像高大,佛容慈悲。江鳞对上佛祖慈悲的眉眼却一阵惊恐,他摇着头,噙着眼泪,发了疯似的哀求商陆:“不…不…我不看…求你了我不看…”


“现在,佛祖也见过你发骚的模样了,”商陆贴在他的耳朵边,若情人般耳语,“这样,也还算对得起你淫菩萨的称号…你说对吗,菩萨?仙女娘娘?”


江鳞哭着摇头:“呜呜不…不……”


“哭什么?”商陆贴着他的耳朵低声笑,“我这是夸你呢。”


“怎么,不喜欢?”


江鳞哭着哀求:“…求求你…饶了我吧商先生…”


商陆故作亲昵地蹭蹭他的脸颊,压低声音问他:“这么爱哭?我爹和我哥肏你的时候,你也这么爱哭吗?”


咬咬江鳞的耳朵,他的声音魅惑而暧昧:“说话,我问你话呢。”


“不…不哭。”江鳞咬着哭腔问答。


“那你哭什么?”商陆低低笑了一声,声音明明夹着一股笑意却听得人头皮发麻,“我肏你肏得不如他们肏你爽,是吗?”


江鳞吓坏了,拼命摇头,眼里还噙着泪:“不…不…不…”


“别怕,”商陆笑笑,“我还能要了你的命不成?”


江鳞咬着唇,大气不敢出。


“啊对了,”商陆捏着江鳞的下巴迫使江鳞扭过头来与他对视,他笑笑,然后问,“我爹对你那么好,有没有想过一脚把我踢开或者直接杀了我自己永远做商太太啊,八姨娘?”


江鳞吓坏了,商陆的眼神和表情太可怕了,分明在笑,脸上和眼睛里却一点点笑意都没有,相反那双黑眸里写满了让人不寒而栗的冷酷,他浑身发冷,一瞬间只觉得心跳都漏跳几拍,只晓得一个劲的拼命摇头:


“不…不!商先生…我的命都是您给的…要不是您我可能早就死了…我感激,感激您都来不及…怎么,怎么可能?…您是我的恩人、是我的再生父母…我怎么敢背叛您?”


“真的吗?”商陆扯了扯嘴角,他笑着,歪着头,右手轻轻抚摸着江鳞的脖子,“我还以为,你恨不得杀了我呢?”


江鳞咬着唇,噙着泪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不是啊…”笑意瞬间消失在商陆的唇畔,“那就最好了。”


事后,江鳞弯着腰,咬着被冻得哆嗦的牙齿给自己清理,忽然听到商陆说:


“给商家生个孩子吧,江鳞。”


生孩子这件事,商正坤和他说过。一次很平常的事后,老头搂着他的腰跟他说:“真想让我的小鱼儿给我生个孩子…”顿了顿,摸了摸他的脸,说,“我们小鱼儿这么漂亮,生的孩子肯定也很漂亮…”


他用脸颊蹭蹭老男人的手,故意软着嗓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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