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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是儿子的情人也是父亲的(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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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春情,看上去过分淫美。


车里的隔板升了起来。


“自己掰开。”


商陆的手摸进江鳞的裙摆,江鳞咬着嘴唇听话地用手指掰开自己的阴唇,小屄咕咕往外吐着蜜液,商陆的手指刚刚摸过去就摸了一手水泽。


“真骚。”商陆贴着江鳞耳朵评价了这么一句,便将整只手都插了进去,江鳞吞吐不下,喘息声急了起来,透着丝娇滴滴的哭腔。


商陆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摸到里面刚刚愈合的创口,江鳞浑身一哆嗦,想起一月多前遭遇的折磨,浑身禁不住有些发抖。


商陆摸着那些创口,问江鳞:“疼吗?”


抠烂了,鲜血直流…能不疼吗?江鳞却不敢说,轻轻的摇摇头。


“说谎。”商陆眯了眯眼睛,抽出手来一巴掌扇在江鳞湿答答的屄口。


江鳞被这一下打软了身子,咬着唇唔啊了一声,腿根发着颤,屄里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水。


淫水沾湿了车子坐垫,在上面晕开一片水痕。


商陆却松开了江鳞。


江鳞不明所以,有些不安,却见商陆换了个坐姿,露出两腿间那个一柱擎天的“帐篷”。


“坐上来。”


江鳞于是听话地用手指拉开了拉链,两腿一跨,对着商陆那很吓人的阳物坐了下去,龟头剥开阴唇,长驱直入插进屄里头去,江鳞忍不住闷哼了一声,难受得忍不住仰了仰头,修长的脖颈上出了一层薄汗,在光线里亮晶晶的。


商陆弯头咬了咬江鳞的颈侧,大手掐着江鳞的一段细腰用力往他鸡巴上坐。


江鳞欲生欲死,又疼又爽,浑身发着颤,面色潮红,脸上春潮勾人。一张丰满嫣红的嘴唇似张未张,半截湿乎乎的软舌在白色牙齿里半隐半现。


商陆看得有些发晕,情不自禁低头吮住那张嘴唇。


江鳞被吻懵了,一下子从情欲里被抽离出来,眼瞳一缩,有些不知所措,商陆却掐着他的脸,吻得更狠了。


下头被商陆的鸡巴拼命地捣弄,上头商陆又勾着他的舌根发狠地吮吸吻,江鳞被弄得浑身发软,脑子发懵。


等商陆松开嘴,江鳞已经被吻得有些迷糊,眼神迷离混沌着,软乎乎地倒靠在商陆肩颈上,嘴里发出些被肏的声音。


商陆掐着江鳞一段细腰,越肏越狠。


江鳞被干得有些意识涣散,嘴上一时少了个把门的,竟然靠在商陆肩膀上,软绵绵晕乎乎地小声问:“我…我会死吗?”


事后江鳞清醒过来,也想起了自己的那句话,越想越后怕。


商陆肯定听到了这句话,但他什么都没说。


江鳞害怕商陆卸磨杀驴,毕竟谁功成名就以后还会留一个记得自己做过脏事的家伙?


但他不想死。


苟且偷生至此,他绝不甘心就这样死掉。


然而商陆到现在还留着他,说明商陆还没有杀他的心,既然如此,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江鳞也算勉强松了口气。


不过跟着商陆就意味危险,江鳞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到那一天。


可这个世道,在哪里又算得上安全呢?


他已经脏成一条狗了,再回不到过去。


但只要活着,就还有机会。


想做的事,和想见的人,就都还有机会。


商公馆没有变,却换了主人。从前的男主人已死,他的夫人们殉了葬,现在住在里面的,是现在旧京说话最管用的人和他的弟兄们。


风景还是熟悉的风景,人还是那个人,身份却不一样,从前是商家的第八房姨太,现在…


现在?江鳞也不知道自己算什么。他还住在原来那个院子里,但没有人叫他八姨太,八奶奶…有些人叫他江先生。


再次听到这个称呼,江鳞有些恍惚,除了柳絮,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有人这样称呼自己。


江先生。


当姨太太当得太久,他都快忘了自己原来不是女人。


说到柳絮,醒过来就再没有见过柳絮了,应该的确是死了,商陆不会留下她。


可悲吗?难过吗?他没有资格。


回到老地方,江鳞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他原先藏起来的那个东西,还好,什么都变了,但那个东西还在。


捏着那个东西在窗边坐了很久,江鳞的手指反复抚摸,眉眼间尽是怀念和回忆。


一直不离开,哪怕几乎活不下去也要留下,是因为要等一个人。


这是他们说好的地方,也是唯一有可能再见的地方。


这世道太乱了,每天都有人死去,但江鳞活了下来,他也相信,他要等的人也一定活着。


只要他一直活着,一直留在这里,终有一天,他们一定会再见的。


一定。


怀念过后,江鳞又藏好了那个东西,继续自己乱七八糟的生活。


江鳞听说,商陆最近看上个漂亮的小孩,小孩儿是旧京大学府里的学生,唇红齿白,年轻稚气,大眼睛间或一轮,又水灵又灵动,十分惹人怜爱。


这些话都是江鳞听杨花讲的,杨花是重新指派给他,专门服侍他起居的丫头。


江鳞还听说,商陆对这小孩儿宝贝不得了,不说一句不好的话,没有一点不好的脸色,几乎是捧在手掌心里宠着的,杨花这小丫头却不喜欢这小孩儿,觉得小孩儿抢走了商陆,江鳞因此会失了宠。


江鳞听了想笑,却又笑不出,商陆和他之间,有哪门子的恩宠?他不过是商陆养的一条狗,一把刀,充其量是个见不得人的床伴。


这件事听到江鳞的耳朵里去,他表面不在意,心里却压上了一块石头。


商陆看上谁,宝贝谁,他都不在意。


他怕的是,自己对于商陆而言,再无价值和用处,那说明他的生命走到尽头了。


好在商陆还是会经常过来,过来和他做爱。


虽然很贱,但江鳞忽然有点感激自己这畸形的身子,够骚够贱,勾得起商陆男人的本性。


因为至少这样,他对商陆而言并不是一无是处。


商陆又一次到他这儿来,没有太多的交流,进门便伸手扯掉他的裙带,肩带滑落,露出内里薄纱状的胸衣,从前发育起的小奶子已经叫商陆揉大,沉甸甸一团挂在胸前,乳头大而饱满,茱萸一样的颜色,乳晕扩散得很开,像一大朵冬日的梅花。


商陆一把抓住江鳞的奶子,握在手里乱揉,揉得江鳞发软,呜呜乱喘,顺势又将江鳞往窗户上一压,另一只手就摸进裙子撕开了薄薄的底裤,没有多余的前戏,手指剥开已经湿漉漉的阴唇,流出的淫液浸湿立马商陆马上抵上来的发硬的裆部布料。江鳞很识趣,咬着嘴唇,一脸春情地叫着春,手摸到商陆裤裆处,熟稔地摸了摸便拉开裤链将阳具掏了出来,握在手里快速撸动几下就插进自己屄里头去。


龟头撞开屄口,江鳞情不自禁闷哼一声,仰了仰下巴,接着便乖顺地贴着商陆的身体给对方干。


商陆下边一边肏着,手上也不听,抓着江鳞的奶子乱捏乱揉,忽而一低头含进嘴里,牙齿磨着发硬的奶头,用力地吮吸,江鳞吃了痛不敢叫,手指无助地抠着窗框,发出叫人心痒的淫声。


肏了一轮,商陆将江鳞的腿抬起来,胡乱按在腰两侧,嘴里咬着江鳞的奶头,便又开始新一轮的冲击,江鳞身子悬了空,又不敢去搂商陆的脖子,只能吃力地往后扶着窗框,被商陆用鸡巴往屄心捣,捣得他浑身发软,身体只颤抖也不敢松手。


被肏得实在受不住了,哭兮兮地叫着春,娇滴滴地求饶。


商陆却丝毫不心软,干得江鳞几乎昏死过去好几次,底下水都喷了好几次,结束以后两腿软得站都站不住,勉强撑着墙站着,两腿也直打颤,穴里头兜不住的精水淅淅沥沥又无声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周身雪白的皮肤透着点暧昧的水红,叠加着七七八八的指痕和齿印,一双招人的狐狸眼春潮缱绻,一脸乱人心智的春情却不自知。


从前人商正坤给的“淫菩萨”确不是乱叫的。


江鳞不自知,只觉得精疲力尽,狼狈地给自己清理身体,突然听到商陆开口:“明日你就从这儿搬出去。”


“…小意要住这儿。”


刚听到商陆的话,江鳞一下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但很快就意识到商陆话里的“小意”是谁。


就是那个在大学府里念书的小孩儿,好像叫时意什么的,他听杨花说起过。


“嗯好。”低着头,江鳞擦掉股间湿漉漉的精液,乖顺地回应了一声。


商陆看着江鳞不冷不热的回应,脸色有一刻显得古怪,但很快也消失不见。


江鳞搬出了那个他住了很长时间的院子,住进了从前商正坤的三姨太住的院子。


江鳞觉得这些院子都大差不差,非要说就是三姨太这个院子许久无人入住,缺乏打理,显得杂乱荒芜了一点。


商公馆院子很多,房间很多,照理说多住进来一个人也不差住的,但最后杨花弄清楚了,原来是因为那个小孩儿喜欢玉兰,而恰好整个商公馆,就属江鳞原来住的那个院子,玉兰种得最多也开得最好,这才要求江鳞挪地的。


说到这个,杨花就显得愤懑不平,言语中显出她是越来越讨厌那个小孩儿了。


“可恶可恶可恶!凭什么他喜欢玉兰就得让江先生让给他啊!坏人坏人坏人…”


江鳞怕她口无遮拦惹出祸事,连忙劝住她:“行了,住在哪儿不是住啊?”


“可是…!”


“正巧,那院子的风景我都看腻了,现在换到这儿来,倒觉得新鲜。”


“江先生…”


“行了,别抱怨了,跟我去理理花圃子。”说完江鳞挽起袖子就往院子里的花圃处去。


杨花连忙追上来,拦在江鳞身前:“不不不,干活这种事让我来就行!江先生你快进屋子里去歇息。我是丫头干这些理所应当,江先生你是主子,怎么能干这些粗活?”


江鳞不赞同:“你这叫什么话?”


他算哪门子的主子?都是下人,真要论,靠一副畸形身体同商陆以及不知多少男人上床的他才更卑劣低贱。


这些话不便说,却刻在江鳞脑子里,他避开拦路的杨花,径自往花圃里头走:“咱俩都是人,又都有手有脚,怎么你干得我干不得?没这个道理。”


见江鳞已经捡起了铲子,脚都踩进了泥里,杨花吓得乱叫着跑过去,伸手就去夺江鳞手里的工具:“要不得要不得!要是让其他人看见了传进商先生耳朵里,我就死定了!”


江鳞觉得好笑,宽慰杨花:“你别怕,他不管这些。”


见杨花快哭了,江鳞给她打保证:“放心吧,真有事有我呢,我担着,就说是我逼你的,别怕。”


又加上江鳞好一番宽慰和劝,杨花这才勉强放下心里的负担,跟江鳞一起干起活来。


两个人理了一下午,初见成效,中间杨花让江鳞休息,江鳞没有休息,一起干到天黑两个人才踩着翻松的泥巴一起去清洗。杨花忍不住感慨:“我看江先生你弱不禁风,又一身金贵的皮肤,还以为江先生你做不了这些活呢,没想到比我杨花还能干哩!”


江鳞笑笑:“这就叫人不可貌相。”然而一低头,笑容就瞬间无了。他哪里金贵?一身腌臜的皮肉。看看水流冲洗下的那双手,这双手做了多少见不得的脏事,没人说,杨花不知道,他自己却清楚得很。


商陆如今功成名就了,一身光亮,又还能容许他这个脏兮兮的污点存在多久呢?


江鳞不敢多想,也不敢去想。


江鳞不知道着自己还能活多久,会不会第二天一觉醒来就死到临头了,他也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应该是活不久了。


从前他可以告诉自己,他可以倚仗这副畸形又肮脏的身子去博取生机,但其实这有多不可靠他自己也知道,性是本能,是冲动,唤起本能,而商陆的本能是残忍和冷血,况且他并不是不可替代。


商陆不会留无用的人,更不会留一个无用的污点。


而一旦商陆起杀心,他是绝对没有活路的。


江鳞有点可怜他自己,活成这副脏兮兮的样子,想见的人和想做的事,一样都没成。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江鳞索性任性一把,他要在剩余的生命力去做他一直想做的事。


他要去找那个人。


他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江鳞六岁,对方十二岁,在旧京城北郊一所洋人开的叫做“圣玛利亚”的福利院里,他们是相依为命的最好的伙伴、家人。


福利院里孩子很多,救助却不多,因此他们的生活很苦,但是他被他照顾得很好,这几乎是江鳞迄今为止最幸福的一段时光。


变故发在一个秋天,他们刚刚有了第一张合照,约定要一起努力一起博取美好的未来,秋风萧瑟,秋叶飘落,六岁的江鳞,被领养了,一对年轻的夫妻领养了他,他被带走,哪怕他声嘶力竭地哀求留下来,院长还是把他送走了。


他被女佣塞进汽车,哭着,隔着车窗看见被关在阁楼的对方。对方的脸,从阁楼小小的气窗处露出来,车子发动,他越来越看不清对方的脸,手里攥紧了那张仿佛还残留着温度的照片。


然而在第一个家庭并没有呆多久,年轻的夫妻发现了他畸形的身体,吓坏了,视他为怪物,疏远孤立,不到两个月,他就又回到了“圣玛利亚”。


他是出生不到一个月时被遗弃在圣玛利亚门口的,如今也是同样的原因,他又被扔回了圣玛利亚,但他开心极了,因为重新回到这里就意味着,他能够和他的哥哥继续生活在一起。


然而,圣玛利亚再没有了他的哥哥。


哥哥也被领养了。


他不被允许知晓领养家庭的信息,哪怕他极力哀求,绝食自杀。


后来,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烧垮了圣玛利亚,烧光了档案室,死了好多孤儿,他活下来了,然后和其他幸存的孤儿被送往另一家名为“光希”的福利院。


圣玛利亚没了,在这个世界上,他再也找不到哥哥的踪迹。


后来,他又被领养了好几次,无一例外,又都被遗弃。


直到十四岁,他经历的最后一次领养,一对中产的夫妻领养他,这一次,没有弃养,但是养父发现了他畸形的身体…


向养母求助,换来的是漠视,苛责,打骂,虐待。


他再一次离开了领养家庭,但这一次,他是逃出来的。


十四岁的少年,身无分文,一路从另一座城流浪到旧京,从此开始了在这个残酷世道、残酷城市的艰难生存。


之后的许多年,无论活得有多难,走到了如何艰难的处境,他都不曾想过离开这座城,也不曾放弃生的机会,只因为,他们曾经互相约定,假如有朝一日被迫分离,最后也一定会在这座叫做“旧京”的城市重新见面。


江鳞在找人的消息,几乎没花半天时间就传进了商陆耳朵里。


“找人?他找的什么人?”


“看消息是,在找哥哥。”阿郑回答道。


“哥哥?”商陆冷哼一声,“他一个孤儿,哪来的什么哥哥?”


“据说,是他在孤儿院时认的同院的一个小孩儿,因为年纪比他大,所以叫做哥哥。”


“哦?认的。”商陆不屑一顾,“他找人做什么?”


“这…估计是念旧了。”


“念旧。”商陆眯了眯眼睛,香烟烟雾腾起模糊他的目光,显得晦暗不明,阿郑见状试探问道,“大哥,那我要不要…”


说着,做了个抹杀的动作。


商陆指尖夹住烟,另一手抬起摆了摆,“不用,让他找。”


顿了顿,他冷哼了一声,“找不到就是了。”


“是。”阿郑马上领会过来商陆的意思。


鱼儿,就该孤零零的。


商陆弹了弹烟灰,抬了抬眼皮:“还有事?”


阿郑犹豫了下,说:“时意跟江鳞见面了。”


“哦?见面了?”商陆扬了扬眉毛,显然来了兴趣,“…——江鳞什么反应?”


阿郑摇摇头:“他没什么反应。”


商陆的眉尖不自觉往中间微微拢了拢,指缝夹紧了香烟,“没反应?”


“昂…啊,”阿郑实在的点了点头,“就碰了个面,然后就走开了。”


“…倒是时意有问起江鳞的身份。”


“怎么回答的?”


“佣人。”阿郑回答说,“下人跟时意说江鳞是一个佣人。”


“佣人?”商陆哼道,“哪一个佣人长他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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