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07 是儿子的情人也是父亲的(3/10)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


商穹的表情一僵,没有说话了。


江鳞推他出去,“行了快走吧,一会儿该叫人看到了。”


商穹嘴上虽然还说着“怕什么看到就看到”却还是麻溜收拾了自己,推开门出去了。


江鳞坐在原地,手指摸了摸自己瘪平的小腹,微微失神:“怀孕吗…”


却不想,商穹频繁出入他的院子这件事,早就叫有心之人看去,暗生毒计了。


“淫妇!竟敢给我戴绿帽子!看我不杀了你!”


转眼间,满脸愤怒的商正坤举起刀子朝他刺来。


躲闪不及,胸口赫然被刀刺中。


“膨”的一声倒地,心脏被刺中,血液大量流失,意识很快模糊。


恍惚间,他看见愤怒狰狞的商正坤不停高举起刀朝他身体猛刺,看见一干妻妾脸上的奚落和落尽下石,看见躲在角落里冷眼旁观的商穹,还有冷漠冷血看着一切发生,眼神露出失望的商陆…


“没用的东西,死不足惜。”


商陆的声音好像石头从高空砸下来,带着不近人情的冷血,重重砸在他的身上——


“啊———”


尖叫着,江鳞猛地一下坐起来。


心跳如雷,大汗淋漓。


过了很久,他才在熟悉的环境中缓过劲来,意识到刚刚的一切只是个梦。


他呆坐着,浑身发冷,不说一句话,脸上也没有一个表情。


直到丫鬟柳絮走进来,点燃床头的烛火,昏黄的灯光跳动着映照着他的脸,他也没说一句话。


“江先生,您怎么了?”


柳絮是跟着他过来的丫鬟,一直叫他江先生,并未跟着其他人改口叫他“太太”或是“奶奶”。


过了半晌,他才算缓过神来,冲柳絮抬了抬手,刚打算说句“没事”,耳朵突然捕捉到一道凄厉的惨叫声。


他这才意识到,今晚似乎格外的吵。


神经猛地一跳,他猛地看向柳絮:“发生什么了?”


柳絮嘴唇蠕动了半天,才低着头小声地说:“老、老爷捉住五姨太偷、偷汉子!…要…要处理掉五姨太…”


江鳞只觉得脑子里轰隆一声,然后脑子里就一片空白了。


等他缓过劲来,就已经让柳絮扶着挑着灯笼离开了房间。


“走,走,走…”江鳞说不出为什么,就觉得自己好像失了神,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他要去看看。


他要去看看。


“不,不…”柳絮吓坏了,一个劲劝他,“不…江先生,您不能去…您不能去啊…”


江鳞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再听不进去其他话。


见柳絮不愿,他便一抬手推开了柳絮,打算就自己一个人过去。


夜很黑,江鳞没提灯,什么都看不见。拖鞋在黑夜里被踩掉,脚趾被碎石割伤流血,他却感觉不到疼似的,魔怔了似的循着记忆中那个院子跑去。


他一边跑,柳絮一边提着灯笼在后头追,却也不敢大声地喊,只能压着声音一声声的喊,眼里已经急出了眼泪。


可能是夜太黑他看不见路,在路上耽搁了,又或者是,商家太大了,大到他怎么走,怎么走都走不到目的地。


等他终于跑到时,那个院子就只剩下门口挂着的一盏灯笼。另一盏已经掉在地上,被人踩烂了糊在碎石路上。院子的门敞开着,里面已经没有一丝灯光和一丝生气。


江鳞怔怔傻傻望着,内心说不出的茫然。


突然,耳朵又听到一声惨叫。


江鳞眼神一定,立马转身跑出院子,然后发了疯似的往重新锁定的第二个目的地跑去。


可等他到时,就只见得一地的鲜血了。


这院里的青砖染了血,又被红火的烛光映照着,跳动着好像地狱的业火一样催人性命。


奸夫刚被抓到就认了罪。


“啪啪啪”好几枪打成了筛子留了半条命,然后扔进了狼圈。


地上的血就是他的。


他来时已经没看到五姨太,却听到旁边那座黑屋子里发出一阵一阵凄厉的,叫人不寒而栗的女人的惨叫声。


原来,五姨太在哪儿。


但是才没叫几声就没有了声音。


烛火跳动,灯光恍惚。


有人拖着五姨太从那间黑屋子里出来。


他们拖行着女人的身体,就像拖一袋动物的尸块,留下背后一地的血痕。


女人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得不成型了,两个奶子露在外面,血淋淋的只剩下三分之一,两腿间血淋淋,流出的鲜血很快染红了一大块青色的地砖。


听说,她刚刚“骑了木驴”。


他们说,这是专门伺候偷汉子的荡妇的厉害手段。


一根长长的粗木棍插进阴道。使外力用力翻动母驴,直到那根木棒把阴道捣烂,把肠肠肚肚也捣烂才停下来。


一阵风刮过。


是很冷很冷的一阵风。


吹得江鳞浑身发冷。


他看到,女人嘴唇很吃力的蠕动。


他听到女人说:


“没、…没…有…我没有…”


女人说,她没有,她没有偷汉子。


江鳞浑身颤栗起来,他睁大着眼睛,用眼神四处求证。


他们,他们也听到了吧?


她说,她说她没有偷汉子。


可是…


没人听到她的话吗?


还是说,没人相信?


没人相信她的话。


“膨!”


粗大的木棍高高扬起,然后重重地砸在女人瘪平的小腹。


噗!噗!噗!


皮肉爆开,血肉飞溅。


血肉模糊的子宫和肠子滑出体外,挤在两条血淋淋的大腿根。


女人睁大了眼睛。


死了。


那个“没”字,永远地卡在了她的唇边。


忽然,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身子重重地倒地,脑子里发出轰鸣的声音。


一时间,所有的声音都慢慢变弱,然后消失了。


江鳞睁大着眼,他真的看到了愤怒狰狞的商正坤,看到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李氏,看到了落井下石的二姨太,四姨太、六姨太还有七姨太,看到了惊惧悲哀的三姨太,还看到了冷眼旁观的商穹和姗姗来迟的商陆…


好,好冷啊。


眼前逐渐黑了。


江鳞再醒来时,一睁眼就看到了守在他床边的商正坤,“醒了?身上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鳞坐起来,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老爷!…”


商正坤翻过手握住他的手。


江鳞刚要说点什么,就遇到佣人来报消息,谁知商正坤听完脸色大变。


管家贵叔见此情况连忙走上前来,一脚踹翻佣人:“大胆刁奴!放你娘的狗屁,你那里来得的五姨太!”


佣人知道自己讲错了话,翻起身来跪在脚边,连声认错:“错了我错了老爷我错了…”


贵叔厉声斥道:“还不赶紧滚出去!别在这里腌臜了老爷和奶奶的眼!”


佣人落荒而逃。


贵叔赔笑认错:“阿贵管教不善,竟让这等刁奴在老爷您面前胡说八道,还请老爷责罚。”


商正坤挥挥手,显得很大度:“不管不管。不管这些。”


贵叔略一思忖,说:“那老爷,她…”


“你看着办,喂狗也行填化粪池也罢,”商正坤摆摆手,“别再跟我提起这条母狗,太搅兴得很…”


“是。”贵叔领了主意问完好就退下了。


商正坤这又看向江鳞,温声问:“怎么了?想说什么?”


江鳞愣住,一句话都再说不出。


握了握江鳞的手,商正坤问他:“手怎么这么冷啊?是不是感冒了?”


江鳞很慢地摇了摇头,说:“不,没…事。”


冷。


好冷。


他从没有这样冷过。


五姨太死了,死得无声无息。


那晚在场的所有人,好像都没有听见她的惨叫、哀嚎和澄清。


江鳞很想问问所有人,他们真的没听见女人惨死前的澄清吗?


她说,她没有。


她没有偷汉子。


商正坤对此深恶痛绝,他不能,也不敢问。


商穹这个时候居然还敢顶风作案,天都没黑就敢摸进房间。


江鳞被他压在身下,没两下就被摸得浑身发软,推都没有力气去推开这个色胆包天的男人:“你疯了商穹!”


软绵绵的声音带了情欲,更显得没有什么威信。


“小娘怎么叫我名字叫得这样好听,跟蜜似的甜…”商穹笑道,笑着笑着褪下他的衣服,裤子,将脸埋进他的两腿间,舌尖玩弄戳刺着敏感的阴豆和花穴,吸溜吸溜道:“小娘这里也好甜…”


江鳞被他舔得头脑发晕,情难自禁地夹紧双腿,尚存的理智催使他伸手去拨那颗埋在自己腿间疯狂作乱的脑袋,喘息不停:“不…不要…哈啊…不要…”


商穹伸手推起江鳞的腿根,笑声:“小娘别夹那么紧…儿子都要喘不过来气了…”


说着,弯头一口将江鳞的女穴含进了嘴里。


湿热温暖的口腔完全包住江鳞的女穴,舌头弹弹阴蒂又钻进去,顶开那条丝丝缕缕流着淫水的肉缝,模仿着鸡巴戳进去,一寸寸舔舐着温热紧致的阴道内壁,刺激得江鳞两腿打着颤在褥子上胡乱地蹬,呻吟被急促混乱的吸气声换气声搅得七零八落粗粝的。


“啊哈!…哈啊!…嗯啊…啊啊啊哈…”


舌苔一寸寸刮过层层叠叠的媚肉,小屄又涨又酸又痒,一样的快感折磨得江鳞断断续续地呜咽起来,又淫靡又可怜,像是发春被干坏的小猫:“呜…呜呜嗯啊…要坏了啊啊…”


不满足于只用舌头舔,商穹又撅起嘴开始吮吸,酥酥麻麻的吮吸感一瞬间把那股怪异的快感放大了百倍千倍,江鳞根本受不了这种刺激,手指胡扯着褥子,后腰紧绷着抬离床面,浑身抽搐着,哭叫着潮喷了:


“呜呜…哈呃————!!!”


淫水激喷了出来,几乎喷湿了商穹的整张脸。


张嘴含住江鳞的屄,他全不浪费地吞掉了江鳞喷出的每一滴淫液,末了还砸吧砸吧嘴,说:“小娘的屄水真甜…多尿点,儿子爱喝。”


江鳞绷着腰喷泄了很久,然后重重跌回床上,他无力地仰躺在床上,抬手捶打起男人的肩膀。


商穹撑起身,伸手抓住江鳞捶他的手按在床上,随后两腿一跨骑在江鳞身上,最后弯下腰伏了下来,“小娘怎么动手打人?”


江鳞的脸被情欲熏得通红,眼下晕着一大片很暧昧的水红色,一双狐狸眼半睁不睁很是勾人,眼角泛着泪光,不知道是不是被爽到的。


江鳞睁着眼睛瞪他,有气无力地骂道:“你这个…混蛋!”


商穹露出个可怜无辜的表情,“小娘怎么骂人?小娘可真坏,自己爽完就要卸磨杀驴吗?”


江鳞鼻子一皱,眼里泪光多了几分,委屈道:“你这个挨千刀的!想要我死不如直接点,何苦这样折磨我…”


见江鳞哭了,商穹愣了愣:“小娘你…哭了?”他露出不解的表情,“为什么?”


江鳞道:“今日是她,明日就是我。”


“原来是这样,”商穹弄清楚了原因,反而释怀了,“没事的,小娘。不会有那天的。”


江鳞摇摇头,眼里泪光闪烁。


亲亲江鳞的额头,商穹对着他的鼻尖,小声道:“小娘,别怕,有我在,不会有事的。那赵氏,怪只怪她自己倒霉。”


江鳞僵住:“什么?”


“我不懂,她眼光怎么那么差。不说找个我这样的,居然找个短工…”


“你也觉得她偷人了?”江鳞怔怔看着他,问。


“不然呢?人赃并获。奸夫都认了,不是偷人是什么?”


“可她说没有。…你没有听到吗?”


商穹皱了皱眉回忆了下,“有…有吗?说来,那赵氏倒是踏实无趣的很,确实不太像会偷人的…”顿了顿,他毫不在意道,“不过管她真的假的。就算是假的,既然被抓了个人赃并获,那就算她倒霉咯。”


算她…倒霉。


有一瞬间,江鳞感觉自己好像快不能呼吸了。


商穹弯下头吻住他的嘴唇:“行了!别管她了,死都死了,有什么好记的…小娘不如好好珍惜珍惜眼前人…”


“———嗯?”商穹动作顿了下,“…你身体怎么这么冷?”


“没事,没事,”扶着江鳞的腰,他腰一挺,把鸡巴插进了江鳞的屄里,抽插律动着哄道,“肏一肏,肏一肏就暖和了…”


“老爷,我想出去走走?”


“行啊,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我的阿鱼说想出去呢…想去哪儿?”


“我想去…佛寺。”


“江先生,我打听过了,离咱们这儿最远的就是鸿光寺,咱们去鸿光寺吧!”


“好。”


此时是初春,天还冷着,江鳞临出门前,商正坤特地给了加了一件狐裘披风,又反复叮嘱了随行的两个下人,说要是江鳞有个闪失就拿了他全家的命以后才放江鳞出门。


商正坤本来是要同江鳞一起去的,但临时要处理帮会里的事,实在走不开,加上已经答应了江鳞不好反悔,这才不放心地放江鳞一个人出门。


鸿光寺真的很远,乘汽车都坐了很久。路上有些颠簸,车子摇摇晃晃的,车门车窗紧闭着,热空气都挤在车厢里,暖洋洋的,江鳞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但睡不久就又会醒。醒了却又会迷迷糊糊地睡过去。就这般,醒醒睡睡了好几次,车子才终于到了所在鸿光寺的山脚下。


鸿光寺在山顶,从山脚走上前有好一番脚程。


跟着江鳞出门的除了丫鬟柳絮,还有两个商正坤信得过的,拳脚功夫厉害的仆人。


见状他们便要租一顶轿子,预备把江鳞抬上去。


江鳞拒绝了,他执意要自己走上去。


旧京的春天还很冻人,尽管江鳞穿得很厚实,身上还披了一件很大的狐裘披风,但才从车里出来没走几分钟,刺骨的冷风就已经将他吹得脸颊、鼻尖都通红一片。


柳絮和剩下两个仆人都很担心,毕竟出门前商正坤的警告和交代还历历在目。


“江先生,天还这么冷,山上风大也更冷…要不咱们回去吧,等明儿天暖了再来…”


江鳞铁了心要上山,头也不回:“别担心,我没你们想的那么娇气…”


三个人拗不过他,只能由着他的心意去。


但江鳞小看了舒坦日子对一个人身体的打击强度。才爬到半山腰,他就累得几乎走不动了。腿脚好像被灌入了千斤的铁,多走一步都很吃力,呼吸也变得紊乱急促,不自觉张了嘴呼吸,那刺骨的冷风就噼里啪啦往嗓子里灌,弄得嗓子眼像刀片刮一样疼。


但既已至此,江鳞不想放弃,不更不想就此打道回府。


商家好像一个巨大的牢笼,憋得他快要窒息了。


好不容易可以独自出来走走。


这样的机会实在太少了。


他不能浪费。


在半山腰歇了会儿,江鳞又振作起来一鼓作气往山顶爬,功夫不负用心人,在他即将以为自己要累断气的时候,一抬头就看到了“鸿光寺”三个大字。


鸿光寺是接受香火和群众参拜的,只是因为离旧京城很远,又深居高山,平素前来参观供拜的人不多,而如今初春天寒,参拜者就更少。


但江鳞不在意,或者说这正是他所希望的。


江鳞一行人从旁门进入寺院时,并没有看到僧人。偌大的寺院,空旷幽静,不时听到厚重悠远的钟声响起。


呼吸间除了空气的冰冷,就是青草的清香和淡淡的佛寺檀香,沉稳,平和,有一种让人将心放空的魔力。


众人慢步走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