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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什么稀罕货s(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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鳞点点头。

“你知道跟我扯谎的后果吗?”他又问,目光依旧像毒蛇吐着信子,又像利刃涂着毒药。

江鳞依旧点了点头。

“那你知道动了我们的人的后果吗?”

江鳞没有说话,而郑哥一招手,隔壁就响起此起彼伏地犬吠声。叫声凶恶,声声蚀骨。

江鳞无法自控地抖了一下身体,拳头在袖子底下攥紧了去抠自己的腿。

“听到了?他们可是已经好几天没开荤了。”

江鳞用尽全力逼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故作冷静地抬头看向郑哥,说话掷地有声:“我要见你们老大。”

郑哥眯了眯眼:“你说什么?”

江鳞重复道:“我要见你们老大。”

顿了顿,他补充:“我杀了你们的人,我是来自首的。”

“杀人?”郑哥嗤笑了一声,眼前这个蓄着长发,抹着口红,乍一看还以为是个女人的娘炮,只怕风一吹就能倒,“你杀了谁?”

江鳞平静陈述:“你们的“三哥”,还有疤脸。”

听到这话,纵然是郑哥也都笑了,“你说谁?你杀了谁?”

“三哥”和疤脸?

他俩谁提出来不能一只手把眼前这个有点姿色的娘炮弄死?

杀死?还杀了俩?

迅速收起笑容,郑哥迅速恢复了那张阴狠杀戮的脸,抬手扯住了江鳞的头发,“跑这儿来跟我扯谎?我看你活腻了想找死。”

江鳞吃了痛,被迫仰着脸与之对视,“我说的都是真的。”

语气笃实,完全不见一丝心虚怯意。

再说江鳞,尽管疼痛让他情不自禁皱起了眉,面容五官也微微扭曲了形,但这张脸的动人程度却不减分毫。甚至因为仰着头,光线更大程度照亮了这张脸,下颌线也似工笔勾出那般流畅精致,加之那无所畏惧的眼神。

这样白皙细腻的肤色,这样夹带春情的狐狸眼,还有这样馥艳丰满的唇…——简直漂亮得离谱———都不应该出现在男人身上!

缓过来,郑哥暗惊:他刚刚竟然觉得这娘炮漂亮。

见了鬼了!

江鳞继续说:“不信你们可以去查验。”

郑哥恢复过来,甩开他的头发,说:“如果是真的,那你更不必见他了。”他看着江鳞,眼里逐渐找不到一丝温度,杀意浮动。

江鳞握紧拳头,说出了那句酝酿已久的话:“我是怎么杀死他们的?”

此话一出,郑哥果然略有一顿,江鳞于是乘胜追击,继续道,“你们就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杀死他们的吗?”

“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不可能杀了他们,”江鳞盯着他,紧接着抛出问题,“可我杀了真的杀死了他们,两个人。真的,不好奇吗?”

这样弱小无能的他,是如何在绝对性的,压倒性的力量面前实现反杀的?

郑哥派了两批人出去,一是把这个事告知“老大”,二是根据江鳞给的地址前去查验。

九龙城的人效率向来很高,很快派出去查验的人就传回了话:

死了。

两个都死了。

胸口被捅穿,血流到地上已经干透。身上被放了火,大半个身体都烧得焦黑,只有脸还完全保持着本来面目。怀疑是用煤油和酒淋了,煤油灯点的火。现场滚落着空的洋酒瓶一个,煤油见底的煤油灯掉在一边。鸡巴都割了,塞在嘴里,猜测各自咬得都不是自己的。现场还有一根折断的扫把,清扫的扫把头还在,扫把杆的话,一半插在疤脸屁眼里,另一半则插在“三哥”屁眼里。

惨。

狠。

尽管是手上沾了不少人血的“九龙城”弟兄们,看到现场也不免发出如此感叹。

惨是死状,狠是下手者。

郑哥听到此番消息,也是一惊。

与此同时,在他接到派出去手下兄弟回话的同时,之前叫小弟去告知的“大哥”也几乎同时接到了这个消息。

接待室里,郑哥几乎是难掩情绪地瞪向江鳞:“你竟然真的杀了他们?”

江鳞不卑不亢:“这下知道我说的,是真话了。”

郑哥攥住他的脖子,眼里杀意浮动:“我杀了你!”

力量悬殊,江鳞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反抗也很无力。眼看对方掐的越来越用力,嗓子里肺里,身体里的空气越来越少…江鳞眼前开始恍惚,他不禁怀疑自己今天就要死在这里。

当此时,突然响起一道声音:“阿郑。”

几乎是声音响起的同时,掐他的郑哥就分了心,虽然没有松开他,力量却一下小了很久,部分氧气见缝插针地拼命涌进他的嗓子。也是同时,接待室里除了他,包括郑哥在内的所有人都毕恭毕敬地喊了一声:

“大哥!”

掷地有声,又异口同声。

与之回应的则只是一声不轻不重,轻描淡写的一声“嗯”。

江鳞心想这下终于要见到人了。

“放开他,阿郑。”

老大一开口,郑哥没有迟疑就收了手。

江鳞被掐惨了,咳嗽着,一手撑在椅子上,一手按了按不舒服的嗓子,慢慢直起身,抬头看向门的方向。

来人很高,大约尺八的身量,肩宽背阔窄腰,穿得一身体面阔气的洋人西装,白皙面皮,俊秀精巧长相,戴一副斯文眼镜,却有一双如鹰隼般气势锐利逼人的黑眸,加深了周身威压人的气势,就是露出一副笑容,也叫人放松不得,轻看不得。

江鳞吃了一惊,没想到“老大”是这样年轻的人。

“听说,你要见我?”对方走过来,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分明没多响,却听得江鳞心惊胆战。

他强忍着不露真实情绪,尽量使自己显得平静:“是。”

对方闻言不说话,踱步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站到了他的跟前,迫使他不得不仰起头才能与之对视。

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说:“是你杀了我的人。”

不是疑问句,是平淡的陈述句。语气也很平常,仿佛随口一聊,江鳞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

“嗯。”

“那你还敢来见我?”男人露出似乎真的好奇的神色,“不怕我杀了你吗?”

江鳞盯着男人的眼睛,不慌不忙地说:“先生,弱肉强食。他们既然会被我杀死,那说明,他们能力并不在我之上。”

此话毕,男人没说什么,只是审视着他,视线居高临下地将他周身都打量一遍,最后停留在他高高扬起的脸上。

不算明亮的日光照着,白皙,透亮,唇鼻眉眼都很漂亮,然而最吸引人的,还是那双发亮的、坚定的而无畏的眼睛。同时,似乎还可以从里面读出一点点,一点点挑衅和耀武扬威的意味。

江鳞继续说道:“那么,这样的失败者,死了,又何妨呢?”

话罢,他眼睛盯紧男人,表面依旧镇定自若,实则心跳如雷,浑身僵硬,冷汗不止。

杀了对方的人,又发表如此言论…他此番,无异于虎口拔毛。

谁知男人忽地发笑:“你说得对,”然而黑眸里没有一丝笑意,“可你杀了他们。”说着,笑意猛地消失在他的脸上,“你难道不知,杀人偿命?”

江鳞心中警钟大作,开口道:“我知道,所以我来自首了。”

话音刚落,没有任何征兆,他从椅子上滑下来,双膝一拢,跪在地上,仰面道:“先生,求您,救我一命。”

见男人不说话,江鳞狠了狠心,道:“我可以为您做任何事。”

“哦?”男人讥笑一声,道,“好大的口气。”

江鳞认真道:“先生。今天我能要三哥和疤脸的命,明天也能要别人的命。”

见男人一顿,他乘胜追击,继续说:“只要您救我一命,往后我就是您的一把刀。”

“我相信你能做到,”男人似乎不为所动,“可是我并不缺刀。相反,你让我损失了两把利刃。”

“我不一样!”江鳞猛一下跪直身体,神色凛冽,“先生。刀有很多,但是我这种,您没有。”

“不需要。”男人不为所动,神色冷漠,再开口眼里已有了杀意,“知道吗,他俩,是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你杀了他们,不止我,所有的兄弟都想杀了你报仇。”

他的手在这个房间指了一圈,所有人都面目可憎,眼神充满杀意。

直起身,男人理了理衣服,转身就要出去:“拖走。”顿了顿,他补充道,“记得,处理干净一点。”

话音才落,郑哥就一把攥住他的后颈,抓着他往对面拖。对面墙上有一扇门,门后是此起彼伏的恶犬吠叫的声音。他知道,里面关满饥肠辘辘的狼犬。

不——

不———

他不想死!

他不能死!!

许是穷途末路了,向来孱弱无力的江鳞忽然爆发出巨大力量,嘶叫着开始撕扯捶打着拖行他的郑哥。

突如其来的挣扎把郑哥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不防被江鳞一大口咬在手上险些咬下一块肉来,吃了痛竟真让人从手上逃脱了去。

江鳞抵死挣脱开,下一秒就冲向“老大”。

“扑通!”

后腰忽然受了重重一脚,一脚将他踹到在地。

疼痛让他瞬间蜷缩身体,反应过来一条腿已经被人抓住,随后就被拉着往后拖行。

不——

他不能死!

发了狂的劲儿,他的手指用力抓着地板,抓不住,抓破了流出血划得地面一道道血痕,他红着眼,嘶叫着绝望地冲男人伸着手:“救救我!救救我!!求您救救我!!——我不想死!救、救救!救我!…”

眼看男人离自己越来越远,那扇门也已经打开散发出浓厚血腥味,江鳞红着眼歇斯底里喊出了那个他苦守多年的秘密———

“我…————”

昏暗的地下室,灰尘还在空气里悬浮飞舞,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就连隔壁的狼犬都回复了缄默。

所有人都惊讶于刚刚江鳞喊出的话。

那个江鳞苦守了十六年的,令他不齿的秘密———

他是一个双性人。

所谓双性,即指雌雄同体。

一个个体,同时拥有男女两套生殖器官。

换言之,江鳞,一个男人,却长了一个逼。

传闻说,双性者,魅也。是说拥有双性身体的人,男人者,则有男女皆少有之美貌,能以美貌动人心魄,乱人意志。

同时,双性者,淫也。双性人,天生淫邪,淫骨天成,擅床榻房事,有以床事榨尽男子精华之能。

然而,这种淫邪媚人心智者,千万人中难有一人,实属可遇不可求也。

是邪物,也是宝贝。

“松开他。”男人开了口。

“郑哥”果然应声松了手。

“你知道骗我的后果是什么吗?”男人走过去,声音好像淬了毒药的刀锋,“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江鳞双手淌着血,他咬着牙用手撑着地从地上坐起来,脸还是情绪激动的红色,眼睛却一动不动地盯着男人,“我说过,我跟他们不一样。”

“只要你肯救我一命,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他疼得身体,嘴唇,眼睫毛都在发抖,唯有眼神,出奇的坚定。

“救你可以,”男人说,“但我得先验验货。”

江鳞知道他说的验货是什么意思,屈辱涌上心头,但在求生欲面前,羞耻心显得那么微小而不值一提。

不需要任何人动手,江鳞自己爬上那张血迹斑斑的审讯床。

用鲜血淋淋的手爬上去,在那张审讯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新鲜的血手印,江鳞躺下去,伸出血手去脱自己的裤子。

裤子脱下,其下是一双修长白皙的腿,赤条条,莹润得像一块美玉,在昏暗光线里有些亮得刺眼。

手指拉下底裤,胯间之物慢慢袒露出来———

他的胯间一丝阴毛也无,白生生一片。跟所有男人相比,他的性器白致而秀气。阴茎是健康的深粉色,尺寸明显小一般人一圈,软塌塌地瘫垂在两腿胯间。

男人已经站到了审讯床前,视线落在他的身上,审视着,打量着,冷漠,高高在上。

他好像是一个死物,已经算不得一个人了。

尽管强忍着,屈辱和羞耻心还是让他身体颤抖。他曲起腿,分开直到成“”型,然后颤抖着手拉开了自己胯间的性器。

只见阴囊下约莫二至三厘米的地方,隐约可见一条细密的肉缝,浅粉色的,小小的,很秀气。

男人看见,少见的变了神色。

敛起眉眼,男人盯紧了那条神秘的细缝。

江鳞察觉到那股灼热的视线,腿根不自禁颤了颤,他屈辱得想哭,苦守多年的秘密最终就这样暴露在外人面前,终究不能哭,拼命强忍住,却还是红了眼。

“扒开。”男人冷漠地下达命令。

江鳞咬着唇,手指发着抖,二指按住稍一用力,细缝两边的肉就被拉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阴肉来。

跟女人的构造其实大差不差,只是一切都显得更小巧秀气。

阴蒂小而不察,穴口是漂亮的深粉色,水润润的,微微翕动着,显得敏感而稚嫩。

视线往后移动,是肉润饱满的臀部,两瓣臀肉之间,深粉色的菊穴同样蠕动着,看起来有些红肿,显然不久前遭到过性器的肏入。

眯了眯眼,男人问出那个怀疑的问题:“这里,被玩过吗?”

江鳞浑身一愣,半天才嚅喏道:“没有。”

没有人怀疑一个人会同时拥有两套生殖器官,不怀疑就不多想,不去寻找,就不会发现、发现他阴茎下那张畸形的逼。

三哥和疤脸因为他的容貌起了淫心,却始终介怀他男人的身体,他们奸淫他多次,每一次都避他的阴茎如牛马蛇神。果然,没有发现他畸形的身体。

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唔!”

没有任何征兆,男人的手指突然刺入,异样的侵入感让江鳞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他瞬间通红了双目,屈辱感让他浑身发抖,他扳着自己的腿,鲜血染红他的大腿,觉察到自己的穴肉居然主动裹住那根入侵的手指,更大的屈辱感真是如滔天浪潮一样将他淹没,他咬紧了牙关,难堪地侧过了头。

男人的手指刺入进去,迅速被温热的穴肉包裹住,温热,绵软。手腕带动手指,往里面愈刺入几分,指尖触碰到一层弹性的薄膜,他赫然吃了一惊,居然还有处女膜。

手指绕开那层薄薄的弹性薄膜,他的手指往更深处刺入,手腕带动手指,在其中或揉或抠,进进出出,以一根手指模仿着性器奸淫着这张小穴。

江鳞腿根发着颤,快感从耻辱的女穴滋生出,浪潮一般裹挟住他,他眼前迷幻,浑身酥麻发痒,他难自禁地喘息着,颇有欲仙欲死的感受。

随着男人手指的抽插,他小腹蓄积起一股奇怪的暖流,腰肢酸麻,难以自控。

“唔啊—!”

伴随江鳞娇媚媚叫了一声,热流感迅速从小腹流失,一大股温热的淫水便扑了出来,淋湿男人玩穴的手指。

江鳞,居然被一根手指指奸到高潮了!

觉察到自己手指、手指一片温热的湿意,商陆微微一愣。纵然是他,也没见过如此敏感易玩弄的身体。

果然,双性者,淫也。

再看审讯床上这个双性人。或许是刚刚高潮的原因,原本白皙通透的脸色被情欲熏出一层水红色,红唇半开,那双本就夹带春情的狐狸眼此时将阖未阖,眼里醉人水光一片,眼神迷幻而轻微失智般怔忪…分明只是被一根手指玩弄,却浑身都散发出被操透的气息。

无端勾得人欲火大起,恨不能将之操到完全失智,成为乖顺的鸡巴套子。

喉结滑动了一下,他压下心中渐起的欲火,将手指从那张温热的穴里抽出。

接过旁边郑好递来的手帕,他迅速擦拭干净手,重返那副冷漠克制的模样。

江鳞惊察到男人的变化,心里咯噔一下,再顾不得羞耻心和屈辱感,脱口喊出:“先生!”

他…不满意吗…

男人偏头看向了他,江鳞睁大了眼睛与他对视,问道:“为什么?”

男人斜眼看着他,还是那副居高临下的样子:“我不需要青涩的处女,”他的神色如此冰冷而冷漠,“我要的是荡妇。”

江鳞猛一下坐起来,眼神坚定:“我可以的!”

“是吗?”男人俯视着他,不为所动,“那我希望再次见到你,你不会让我失望…能做到吗?”

江鳞一个心极速往下坠,他微微失神:“什么…”

“众兄弟跟了我那么多年,你既然选择拜入,没有理由不一一孝敬一下各位兄长吧?”男人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正好,也可以让大家帮助你完成从处女到荡妇的转变。”

江鳞心一下深坠谷底,浑身冰冷。

看到江鳞那种瞬间毫无血色的脸,商陆道:“我不留无用之人。”

江鳞呼吸稀疏,他看着商陆,却似乎用尽了全部力气,脑子里天旋地转。

他的作用,就是成为帮派公妓,人尽可夫吗?

耳畔,重新想起此起彼伏的恶犬吠叫声。

江鳞骨头里都渗透着冷意,他从两个人身下逃脱,然后落入千百人身下。

过了半晌,他发出了干涩的声音:“我会活着的,对吧?”

商陆不置可否,只是说:“我不杀你。”

然而能不能活下来,要靠自己。

江鳞点点头:“我知道了。”

商陆说完就要走,江鳞伸出血淋淋的手抓住了他的衣摆。

待商陆偏头看他,他便挺了挺胸口,仰着脸说出了自己的请求:“先生,您操我吧。”

“您是大伙的头,”江鳞无耻地说出这些无耻的话,“在我孝敬各位兄弟之前,我想先孝敬您。”

沉默半晌,商陆开口:“行啊。”

遣走地下室里除他俩的所有人,大门重新关上,一切都重返沉默,只有灰尘在空气里悬沉。

商陆靠坐在审讯床边沿,冷眼看着江鳞的一切行为。

江鳞跪在他的腿边,伸手去脱他腰间的皮带。

江鳞的十指流血,整个手血淋淋的,商陆皱了皱眉,显然不满江鳞的鲜血弄脏他的皮带和裤子。

皮带扣被打开,江鳞伸手欲要拉开裤链,男人的大手却扣住了他的手腕,抬头,迎上男人沉甸甸的黑眸,“用嘴。”

于是江鳞失去了自己手的使用权。

他收了手,弯下头,用齿尖去咬男人的裤子拉链。

脸一贴近,便清晰感受到男人胯间阳物的起伏。

很大,分明还没有勃起,却已经是他所见过之中最大的。齿尖勉强咬住拉链,鼻尖便紧紧抵住了男人的纯阳之物,一瞬间鼻腔里,呼吸间只剩下男人胯间的麝香味和灼烫温度。

热气熏红了他白皙的脸庞,狐狸眼下一片醉人水红色。

本人却不自知,勉强咬住拉链,移动着脑袋拉开拉链,他吃力地用牙齿咬着扯下男人的裤头,一时间,就只剩下一条深灰色的底裤。

深灰色的布料柔软地包裹着男人的阳具,隔着布料显示出男人阳具硕大的尺寸和形状。

江鳞不是第一次给别人口交,他埋着头,舌尖一寸寸舔湿男人深灰色的底裤,然后隔着湿漉漉的底裤布料一寸寸舔舐着男人的阳具,柔软的黑色长发随着口交的动作一点点蹭过男人的小腹。

商陆很快被他舔起了反应,小腹蓄积起一团暗火,跳动着燃烧,时不时蹭过他小腹的长发增强了那种叫人心痒难耐的感觉。喉结滑动,他吞下口水压制自己的欲望。

江鳞的舌尖按照男人阳物的轮廓,从根部一直舔弄到端部,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用舌尖沿着前端马眼细孔打圈,然后隔着布料一寸寸将已经勃起的阴茎吞入口腔。隔着布料,直接感受大打折扣,可若有似无的快感更加催人。

商陆呼吸一点点变得沉重浓厚,他微微低下头,盯着江鳞的一双黑眸被欲望烧得火热。

江鳞咬下男人的内裤,啪的一声被男人粗壮骇人的阳具拍在脸上。火热,坚硬,马眼泌出稀薄腺液,稀稀拉拉弄湿了他的眼皮和脸颊。

睁开眼,他故意抬眸与商陆对视,舌尖灵活地在粗壮的阴茎上舔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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