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打开，带进来一股冷气，顾余穿着件毛绒绒的家居服，手里拿着个药盒走进来。

“晾干了？”

周降没看清他拿了什么，关注点全在衣服上。

这是他刚买的情侣款睡衣，洗了之后还没穿。

“嗯。”

顾余坐在床的边沿，道：“过来。”

周降没多想，拖着被子爬过去。

“脱衣服。”

言简意赅。

周降不可置信地用双臂环抱住自己的身体，喊道：“你他妈上瘾的？大清早的不至于吧？”

“脱不脱？”

顾余没什么表情，更加验证了周降的想法，他脸都涨红了，憋出来句：“不要脸。”

说罢还是犹豫着脱了下来，顾余的手指抚上红肿的乳头，药膏碰到温热的皮肤微微融化，周降歪着头看他涂抹，说：“消肿的药吗？”

“不然呢？”

不说这句还好，周降一下子想到了不好的东西，错开视线，道：“我自己来吧。”

“不要。”

拒绝得干脆利落。

“……”

“你就不怕再涂一会儿又涂到浴室去了吗？”

“为什么不在床上？你很喜欢在浴室？”顾余直视着他，没等对方回答就自己给出了回应，“我记住了。”

“……”

周降有一种哑巴和盲人交流的无力感，干脆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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