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里的布裹,“给我师傅拿银针去了。”说完她就避开了视线,表情有些不自然。文卿道:“敬秋师傅正在内室,你去罢。”“嗯……”即便境如与鹤生同为女子,这三年间,境如也并未进过这处内室几次。她素来知道她的这位小师姐最为在意这些。如今她站在施针的师傅身旁,眼眸便不由自主环顾起四周来。这只是一间普通的房间,没什么特别的,但那套间是微微打开的,从这个方向能看见里面立着一个小木椸,上面挂着一件女子的衣服。不同于整个道观那种沉闷的青色,那是一件布料细致、色彩明净的禙子,上面还有一层雅致的缠枝纹。
俗世女子所穿之物,是文卿的衣服。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境如便感觉心下涌现一阵异样。她又想起她们之间那暧昧的言语与喘息。“境如。”她忙回神应道:“是,师傅!”“去拿火引子将艾香点上。”“是。”她风风火火往外跑,却又碰上文卿。文卿手上正端着几杯茶水,见她匆忙,忙让开身体。她微微低了粉颈,领缘拢着肌肤,粉色的痕迹若隐若现。境如一个踉跄,差点给门槛绊倒。境如一向麻利,可这次点个香却花了大半的时间在发呆。她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乱七八糟想些什么,直听屋内师傅催促,这才忙忙回来。师傅还有其他事务,不便在此久留,嘱咐她将艾香在鹤生膝盖处一圈一圈熏绕祛湿一炷香,让她一炷香后就自行前去练功便走了,说迟些时候再来。“是……”境如忐忑不安地低下头。师傅走后,更是不敢言语一分了。鹤生见她如此,便讽刺道:“我大抵是要吃了你了,才值得你如此害怕。”“没有没有,小师姐这是哪的话。”她忙解释。事后,文卿将一小碗银耳羹放在一旁的小案几上,说是最后一些了,“这两日麻烦你了,这银耳羹你师傅也用了一碗,境如,你也喝一些暖暖身子吧。”境如瞧了眼她,忙不迭一口气喝下就匆匆离开。境如并不知道她走后,鹤生是如何咀嚼着“麻烦”二字。当夜,鹤生简单布置祭拜了师傅,期间文卿几欲上前搀扶鹤生,却被鹤生一一拒绝。后来也不知说了什么,境如来时,只听见鹤生说的最后一句,“我何曾想要麻烦你,宋姑娘大可以回金陵去,又与我受这哪门子的累。”屋内缄默片刻,只见文卿垂首默默揩泪从门内出来。这厢见门外是她,文卿却并未留她,而是脸色一变便径直送客道:“天色迟了,境如,你回去吧。”“可是、”“我们要休息了,请你回去。”此后一连几天,境如与师傅皆按时上门给鹤生针灸,而鹤生与文卿则依旧是那副讳莫如深的模样。境如几次想要与文卿说些什么,却都被文卿三两句话婉拒了。她似乎有意疏离自己。这日,浮玉山终于落了晴,境如照例点了艾香回内室。一回门,忽听珑璁一声,带着热茶水的瓷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