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抵着他的脖子。
“你刚刚才输给我,现在又要说这种话吓我。难道你真的很期待被我用马鞭鞭烂?”柳上烟轻声道。
谢樵愣住了,自己出师门游历三年落魄,竟是头一次遇到此等角色,一时酒意上头,不禁道:“也是,既然来了,又何必要走呢。”
柳上烟见他眼波流转,还未动筷,先醉三分,一边觉得好笑,一边放下了筷子,舀了一勺羊肉羹汤,喂到他嘴里,全然不觉得自己的举动反常。
温暖的汤汁吮入口中,谢樵才意识到二人举止暧昧,面上一热,喊道:“柳兄。”
“倒是我唐突了。日后相处日子还长,先吃饭罢。”柳上烟拾起偏提,又倒满在莲花形的酒杯中,饮了一杯,又从腰带上拔下银亮的短刀,持刀片了煮熟的羊肉,蘸了酱料佐着酒吃。
谢樵便捡了柳上烟刚片好的薄羊肉吃,又食了烧肉,喝了汤饼,两个人饱餐一顿,才拿过食巾擦手,又用在旁的澡豆与温水漱洗一番,感觉醉意已深。柳上烟说是引他去客房,可是刚到房内,一见了床便离不开身,索性脱了靴子外衫,两个人便一同醉倒在床上。
睡去前,谢樵用脸磨着滑滑的锦衾,他身量较柳上烟纤瘦些,被缩在床里头,只嘟囔着这有钱人家招待客人的被子既都用上好的丝绸,却不忍换张大点的床,还没等他想完,便随着身侧人均匀的呼吸声一同睡去了。
雪衣娘
天宝五载,长安。
谢尘寰闲游在长安城里,此刻不过巳时,在醴泉寺左近的饼肆买了两个面脆油香的肉胡饼,一路走一路吃,不时将饼上的芝麻抖落在掌心喂给肩上的那只白鹦鹉。
走了一刻,拐过去就是平康坊。风流薮泽名不虚传,重檐楼阁,彩绘浮金,绛色纱帐低垂,往来骑马、行车、步行的人匆匆。那只白鹦鹉见此安乐窝倒是兴奋非常,扑着雪白的翅膀穿梭在车水马龙间,谢尘寰扶了扶斗笠,无奈地跟在它后头。长安城的街道总是方正的,无论怎么走都是平平安安的,走到北门东,那操花柳生意的女儿才卷起帘子,歌楼上已有妙龄佳人一展珠喉,世家年少们凑在一起高谈阔论,细数着祖上的功绩,清河崔氏,范阳卢氏、荥阳郑氏,言贵姓者莫如崔卢李郑王,各地乡音交杂,更有些江湖人混在其中,只提起四大世家,南叶北柳,西唐东杨的名头,门派中更是精英辈出,即使外门子弟,也有做了武林年轻一代中的翘楚的。谢尘寰驻足听了一会儿,却只听得这些人拉扯关系,不是在意淫世家联姻,就是在比较谁家的势力最大,对海外新兴的刀宗一门一概不谈,只摇摇头在那里喝那杯春茶,嚼着店小二刚端上来的杏肉脯。
忽而那只白鹦鹉急急飞进来,纤细漂亮的羽毛似乎也染了几分污垢,叽叽喳喳地引着他往别处走。谢尘寰从怀里扣下五个铜板敲在桌上,便忙忙跟了白鹦出去,楼外树荫下几个胡人见了那白鹦也惊奇,招呼着他们停下想细细看看鹦鹉的白羽。那白鹦引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