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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2:被养父用涂抹全身/来自沈逸的威胁/“哥……”(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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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很轻,语气中带着一份温柔,缓缓撩拨着顾玉宁的耳膜。


话落不到三秒,沈逸就察觉身下少年的抗拒减轻到了几乎没有的程度,鼻息加重了瞬,他一边吻着顾玉宁,一边用不知准备了多久的黑色绸带,一点点将他的手腕缠绕。


“宝贝就这么爱爸爸吗?”


沈逸在舔了一下顾玉宁的舌尖后,轻轻问道,话中的喜欢都要涌出来了,还在问着顾玉宁怎么这么爱他。


“不……”


顾玉宁睫毛湿漉漉地抖着,他要呼吸不上来了,可刚要挣扎,就听到沈逸那声温柔到极致的问话,身体被撩拨得哆嗦了下,一时间,所有抵抗全部卸了力。


顾玉宁朦胧间想,如果自己会死在这里的话,那一定是被沈逸蛊惑的。


“嗯……”沈逸说,“爸爸就是在蛊惑宝贝。”


顾玉宁的一切想法,在他眼中都能够得到解读。


假如此刻,他们相处的这一幕被其他人看到的话,或许无人会质疑他们不爱对方,尤其是沈逸,他要爱惨了顾玉宁,从眼睛到全身的血肉,没有一处是说着不喜欢顾玉宁的。


他很爱自己的小恋人。


很爱很爱。


爱到原本有些厌世的他,开始寻找活下去、活得更久的办法。


怎么办……沈逸想,他想和顾玉宁在一起一辈子,最好生生世世都能够缠在顾玉宁身边才好。


“宝贝,再多爱爸爸一点,好不好?”他哑声道,鼻腔里全部都是顾玉宁身上的甜香,一边说,一边缓缓抬头从他口中退出。


“唔……”好。


顾玉宁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眼底聚集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紧紧抓着沈逸衣物的手腕被牢牢捆住。


此刻浑身赤裸的他躺在白色的床单上,双手被黑色绸带捆住,唇很红,透明口水甚至流到了脖颈上,每一处都充斥着无法抹消的色情意味。


沈逸鼻梁上的那架眼镜已经完全歪了,但周身的斯文败类气质依旧浓郁。


俯身,他轻吻掉顾玉宁眼角处的泪水,低声说:“宝贝,爸爸好想把你吃掉怎么办?从皮肉到骨头,都想吃掉。”


是真正意义上的“吃”。


沈逸从小极端又窒息的家庭教育形成了他扭曲又变态的心理,可偏偏,这样的他,却执着于把自己伪装得像个人类。


他越是爱一个人,就越是想要毁掉他。


顾玉宁听到了沈逸充满病态的这句,面上没有浮现出害怕,反而抬头,费尽全部力气,又轻又乖地吻了他的唇一下,闷哑说:“那就……那就吃掉吧。这样,我就能和爸爸永远在一起了。”


从选择和沈逸在一起的那刻,顾玉宁就接受了自己有个疯子男朋友的事实。


“……”


沈逸指尖因为顾玉宁的这句话抖了一下,目光看向身下满脸认真的少年,良久,他抬手将眼前那副歪了的眼镜缓缓扶正,就好像在把自己暴露出来的扭曲想法,一一掩埋好般。


“爸爸舍不得的。”他温柔说道。


他舍不得。


沈逸怎么舍得。


说完,沈逸重新在顾玉宁唇上轻咬了下,仿佛这样,他就把顾玉宁吃掉了一样。


呼吸闷急。


顾玉宁睫毛湿润,哪怕手腕被束缚住,仍旧伸出手指抓紧沈逸的衬衫,指腹被纽扣压出印子,他被沈逸亲得越是凶,手指揪得就越是用力。


“爸爸……”鼻音细颤。


沈逸“嗯”了一声,抬头看着身下的顾玉宁,眸中带着浓浓的笑意,“宝贝知道自己现在有多么的漂亮吗?”


“不、不知道……”


顾玉宁只觉得自己现在很狼狈。口水流在了下巴上,唇一定红了肿了起来,怎么看,怎么不像沈逸口中说的漂亮。


抓紧男人衣角的手指被沈逸一点点掰开。


大脑一片空白。


不等那些沉重、空洞的情绪袭来,沈逸就在他抖着的指尖上咬了一下,“玉宁害怕爸爸这样对你吗?”


什、什么?


顾玉宁蜷缩了下手指,全身因为沈逸地注视浮起一层淡粉,像是在羞耻一样。


从生出勾引沈逸这个想法起,顾玉宁就一直在羞耻着,浑身滚烫得不像话,原本心底隐隐浮现的恐惧感,皆因沈逸突如其来的轻咬,完全消失,只剩下懵然的空白。


见此,沈逸轻笑了声。


他随手拿起床上那条红色的绸带,不等顾玉宁反应过来,就伸手握住了他身下那根隐隐硬起来的粉白肉棒。


不大也不小,却精致得不像话,像长出来就为了被人把玩似的。


“!”


顾玉宁鼻尖冒出一层细汗,张着嘴巴,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被沈逸握住的粉白鸡巴逐渐竖起,变得越来越硬,圆润粉红的龟头顶端溢出透明液体,顺着柱身滑落时,缓缓把沈逸修长冷白的手指打湿。


“唔……”


顾玉宁看到了,羞赧地偏过头,藏在乌黑发丝中的耳朵烫得要命。


沈逸笑了声:“宝宝怎么这么激动?”说着,他渐渐收紧手指,像在挤弄着肉棒里剩余的汁水一样。


“呃啊……”


柱身微微发颤,被沈逸掌心紧紧握住,又疼又爽。


顾玉宁窄细的腰肢一颤,眼前浮出一层水汽,他小口小口地吸着气,却怎么都不看沈逸。


“舒服吗?”男人嗓音很轻,仿佛靠在耳边说得一样。


骨节分明的手指上下动了下。


粉润的龟头在他手中时隐时现,黏腻液体流出,随着沈逸不断地撸动,“咕叽咕叽”水声出现在安静的卧室内。


顾玉宁听到了。


耳朵上的红意一路蔓延到脖颈,甚至有再朝下的迹象。


“啊……不……”


顾玉宁呼吸微喘,小腹隐隐抽搐,想要射精的欲望涌现,在即将受不了时,他终于转过头看向沈逸,“爸、呜啊……爸爸……”


沈逸:“宝贝怎么哭了?”


修长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缝被晶莹黏腻的液体涂满,稍稍撸动一下,就能感受到顾玉宁的难耐。


龟头顶端嫩红的小孔被刺激得不断往外吐着透明汁液。


顾玉宁眼下浮出一层潮红,泪水快速滚落,“啊……爸、爸爸……不要……呜呜……快、快一点……哈……”


沈逸偏偏不如他的愿,“什么?”他装作听不懂。


顾玉宁红润的龟头被他用掌心轻轻磨蹭了一下,痒意浮现,顶端敏感的小孔被弄得不停颤抖,可除了吐出更多黏腻水液外,什么都做不了,“呜……”


顾玉宁想要射精。


无处释放的痒意在他身体里不断流窜着,痒得人难耐异常。


双腿间,花穴早已湿润,透明汁水透过白嫩的阴唇流出,最终扯出一抹银丝,落在纯白的床单上。


“唔……不……”


顾玉宁鼻尖泛粉,颤声说着,可怎么都阻止不了沈逸的动作。


一根红色的绸带在男人手中灵活地系在肉颈根部。


原本粉白的鸡巴被憋得逐渐粉红一片,柱身被水液涂抹得湿淋淋的,敏感到被人稍稍一碰,就能射出来,可没有人碰它。


沈逸早已停了手。


顾玉宁脚趾蜷缩着,他眼底带着水汽看向沈逸,祈求着男人可以可怜他,“爸爸……帮、呜……帮帮我……嗯呃……求你了………”


“难受?”


沈逸俯身在顾玉宁唇上印了一下,低声问:“宝贝哪里难受?不说出来的话,爸爸不知道该怎么帮你。”


顾玉宁呼吸急促,听闻他的话,明知道沈逸是在骗他,但还是抱有一丝侥幸心理,红着耳根道:“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偏偏沈逸还在催促着。


“是哪里?”


顾玉宁羞耻到恨不得把头埋进被子里,“阴……茎。”


“哦?”


沈逸笑着说:“阴茎?”


“嗯……”顾玉宁嗓音发颤,“爸爸帮……帮帮我,好不好?”


沈逸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在顾玉宁胸前立起的粉乳尖上咬了下,“可是宝贝,医生说过,你不能纵欲。”说完,他低低叹息了声,像也在为顾玉宁惋惜着一样。


“你……”顾玉宁耳朵通红,“骗、骗子……”他含着哭腔。


沈逸欣然接受他对自己的评价,毕竟自己在这件事情上确实是个骗子,张口,他吮了吮顾玉宁粉嫩的乳头,又不受控制的用犬齿磨了一下,耳边便传来顾玉宁难耐地喘息。


“不……呜……”顾玉宁被人提前绑住的手腕费力地够着,却怎么都碰不到沈逸。


胸前传来一阵麻痒感,不等顾玉宁反应过来,一丝若有似无的痛感便出现,乳尖被人咬着,他鼻音发闷,双腿合拢,缓缓夹了几下,腿间,两瓣白嫩鼓胀的阴沉被挤得歪七扭八,从中溢出许多透明液体。


“唔……”


顾玉宁呼吸急促。


全身每一处地方仿佛都带着难耐的痒意,身下被红色绸带缠紧的粉肉棒仍旧没有释放,晶莹黏液不停顺着柱身往下流,将柔软的绸带打湿。


“哈啊……”直到这个时候,顾玉宁才明白沈逸拿这些带子是为了什么的。


——让他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的难受。


乳尖被人裹吸着,沈逸像是想从中吮出奶水般,可不论怎么,都没有一丝液体流出,于是他松开被他含大了两圈的奶粒,带着些遗憾道:“宝贝这里怎么不出水了?”


顾玉宁眼中含泪,“没、没有水的……”


他没有服用那些催乳药,怎么会有奶水。


“爸爸喜欢那些奶、奶水吗?”他轻声道,“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吃那个药的……”


哪怕变成不男不女的怪物,也没有关系。


看似最正常的顾玉宁,在很多时候也不懂该如何去爱、去喜欢一个人,他所能做的,就是迎合着那个人的所有喜好,不论怎么都可以,就算是撕开身上鲜血淋漓的伤口,也可以。


心脏某个地方被撞得酸软,沈逸笑了声,起身,温柔在顾玉宁紧张滚动着的喉结上亲了下,叹道:“不用的宝贝,爸爸爱你。”


沈逸知道顾玉宁最讨厌什么,当他愿意为他再次服用那些催乳药的时候,就证明了他是真的喜欢他。


没办法,沈逸就是个卑劣至极的人。


在某些时候,他与江之酌也没什么分别。


只不过,相较于迟钝的江之酌来说,沈逸早了他一步和顾玉宁在一起了而已。


所以,哪怕他已经确认了无数遍顾玉宁是爱他的,但还是不受控制的想要再次确认,不断不断的从少年的肢体、语言、心脏里获得他想要的答案。


顾玉宁闷哼了一声。


小巧的喉结被沈逸含在口中,不停被湿润的舌头舔着,又被人用齿尖轻轻磨蹭了下,又痒又疼,更别提这处相比其他地方,敏感了不知多少倍。


“唔……不……”


张着嘴巴,顾玉宁呼吸急促。


隐隐间,他有些明白了那次他含沈逸喉结时,他为什么会是那副模样。


很痒……


真的很痒……


顾玉宁全身不管是哪一处都充斥着没有被满足的难耐感,腿间嫩粉的穴眼正翕张着,汩汩往外吐出透明液体,“爸爸……别、别舔……哈啊……”


小巧的喉结被沈逸轻舔了下,又软又凉,让顾玉宁身体哆嗦着。


眼泪就这么滚出。


“不……”


沈逸喘息急促,温热的鼻息呼在顾玉宁颈侧白皙的皮肤上,引起一片颤栗。


“害怕吗?”沈逸说,“等玉宁身体调养好了,爸爸就带你去纹身好不好?纹在玉宁的小腹上,上面就写——‘这是沈逸的老婆’。”


说完,沈逸闷笑了声。


而顾玉宁仿佛幻想到了那副场景,小腹绷紧,轻声问:“那……唔……爸爸纹什么?”


“就纹,‘我是顾玉宁的老公’。”他说。


话落,沈逸松开顾玉宁被弄得湿淋淋的喉结,在他红润的唇肉上亲了下。


顾玉宁要被他折磨疯了,全身每一处都带着欲望没有被满足的渴望,双腿合拢,绞了绞,饥渴到不行的花穴不断吐出黏腻水液,渴望着有什么能够进去。


“唔……”顾玉宁被捆住的双手挣扎勾了一下沈逸的领子,把还没起身的男人拉到自己面前,“帮、帮帮我……爸爸,操我好不好……”


几乎算得上是赤裸裸的勾引。


沈逸喉间干涩,他看着近在眼前的少年,鸡巴硬得发痛,可耳边医生的告诫仍旧清晰,“爸爸会控制不住的。”


沈逸闭了下眼,强压下心中的欲望,低声道。


如果他操顾玉宁的话,完全不是一次就能停下的事,既然如此,那就索性不要开始。


顾玉宁哑声道:“那就不要控制啊……”


“可是宝贝会被爸爸弄坏的。”


沈逸话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恐吓,他只是在直白地阐述着事实,眼看顾玉宁要哭了,他无奈叹了口气,“爸爸帮你。”


也只能由他帮顾玉宁。


沈逸无视床上那些情趣道具,摘下眼镜后,转而分开顾玉宁笔直的双腿,跪在少年身下,俯身,缓缓靠了上去。


唇上沾染着晶莹水液。


两瓣白生生的阴唇被压扁,又被舔开。


“唔——!”


顾玉宁没有想到沈逸会这么帮他。


舌头湿凉地舔着敏感的穴眼,从深处一股股流出的液体全部被他舔舐干净,此刻,沈逸像极了屈膝在神面前的信徒,虔诚的为着他所信仰的神,解决着性欲。


“呜啊……爸爸……不……”顾玉宁摇着头,“别、别舔……哈啊……”


嫩红穴口被舌头舔开,缓缓伸了进去。


温热紧窄的穴道牢牢夹着沈逸的舌头,嫩肉一点点咬着它,无数汁水从深处流出,尽数被沈逸喝了下去,液体甜中隐隐带着一丝微弱的腥气。


沈逸吞咽着,舌头一寸寸舔过嫩红的穴肉。


又痒又麻。


顾玉宁双眼直直看着上空,睫毛颤着,无数快感将他吞没,口中断断续续地呻吟一声比一声要软。


“哈啊……爸、爸爸……”


层层叠叠的软肉咬得更紧了。


沈逸呼吸急促,耳畔,顾玉宁黏腻地呜咽像是在撩拨着他的耳膜,鼻尖压在嫩红的阴蒂上,随着舌头的深入,抵得越来越重。


快感涌进身体。


顾玉宁腰肢颤了下。


“呜……不……”


被黑色绸带缠绕的手腕不断挣扎着,想要把沈逸推开,却怎么都够不到那名跪在自己腿间的男人,于是只能承受着,舌头舔得又麻又凉,酸软的难耐让肉腔收缩着。


每每被舌头舔过,都爽得不停哆嗦。


淫液冒出。


“唔啊……要、要坏了……呜呜……”


在无数难捱的爽意中,顾玉宁想要合拢双腿,可刚刚收拢一点,腿根处嫩白的软肉就陷进了沈逸的指缝中,被压出明显肉痕。


“啊……爸爸……”


顾玉宁浑身发抖,面色潮红,花穴中,舌头舔得越是用力,身体里那股无法解决的酥麻就越是汹涌。


穴道颤颤收紧,一股股透明液体流出,又不断被沈逸喝下。


“呜呜……”


顾玉宁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两只手腕被黑色的绸带牢牢捆住,腿根被沈逸的手指抓着,一根竖立的粉鸡巴哪怕被红色绸带缠绕,都还不停往下流着黏液。


“不……不要舔……哈啊……好、好爽……”


呼吸发闷。


嫩红穴肉被舌头舔得酸软异常,可哪怕是这样,还是有无数饥渴的媚肉缠上来,等待着被舔舐的感觉。


“呃啊……别……”


舌头正在不断抽离穴道。


顾玉宁在快感的驱使下,双腿并拢,想要把它留在里面,“呜……爸、爸爸……”他泪眼朦胧地看着鼻梁上正往下滑着水珠的沈逸,软声哀求着。


沈逸扬了下眉稍,“宝贝刚才不是还说不要的吗?怎么这么善变?”


顾玉宁听闻没有说话,耳朵却红了起来。


他……就是很淫荡啊,能有什么办法?


顾玉宁小声在心底辩驳着,却不敢把这句话说出来,因为他清楚,沈逸刚才说得那句会把他操坏的,完全是出自于内心。


这还怎么敢去招惹?


毕竟真的会……被操坏的。


“宝贝怎么不说话?嗯?”


沈逸鼻梁、嘴角、下巴上都存在着淫水的痕迹,他那张俊脸突然放大在顾玉宁眼前,带着无尽的蛊惑,温柔说:“爸爸帮了宝贝,宝贝也帮帮爸爸好不好?”


说着,一根狰狞又滚烫的性器便顶在了顾玉宁白皙的肚皮上。


小腹被烫得一颤。


顾玉宁抬着湿漉漉的眸子看向沈逸,嗓音闷哑地问:“怎、怎么帮……口交……可以吗?”越说声音越小,连带着后颈都滚烫一片。


沈逸眸色发暗,静静望着眼前的少年,良久,低声在心底暗骂了自己一句后,才道:“可以……”


真的很乖。


没有被人以惩罚等手段逼迫着的顾玉宁,乖得要命,也诱人得要命。


沈逸不断在心底压抑着汹涌的欲望,不希望自己真的变成衣冠禽兽,但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玉宁真的要帮爸爸口交吗?”


“嗯……”很轻的一声,轻得几乎只剩下了气音。


回答完,沈逸能够明显看出顾玉宁身上涌出了一层细汗,在紧张、也在害羞,这种认知让他笑出了声,眼中浓郁的爱意像是要把顾玉宁包拢。


“好乖。”他喟叹一声。


说完,没有管自己还硬着的鸡巴,沈逸屈膝将顾玉宁的双腿抵开。


低头,他看着顾玉宁股间那口正饥渴翕张着的花穴,冷白指尖逐渐靠近、挤压,直到缓缓没入湿淋淋的穴眼中,被软嫩的穴肉完全包裹,才停止进入。


尝试抽插了下,便有无数淫水被手指带了出来,于是一根、两根,到最后的三根手指,全部被花穴吞吃。


穴眼贪婪地吸咬着,就算花穴里面的嫩肉被弄得瑟瑟发抖,都没有松开一点。


“唔……不……不要……哈啊……”


沈逸的手指很长,可以轻松碰到穴道深处,顾玉宁微硬的子宫颈,两根手指微夹了下,就弄得顾玉宁小腹酸软得不行,“呃啊……”


鼻音轻泄,顾玉宁双腿想要合拢,但却被沈逸双腿抵住,好像怎么都没有办法让自己逃离这种酸麻的漩涡,“爸、呜呜……爸爸……”


他想让沈逸放过他。


“宝贝怎么了?”沈逸像是不明白顾玉宁为什么会喊他一样。


两根修长的手指深埋在嫩红的穴道深处,指腹一点点压着微凸的子宫颈,每压一下,就让顾玉宁不受控制地闷哼一声,“呜呜……不、不行……啊……会、会坏的……爸爸……”


话到最后,甚至带了点哭腔。


沈逸听到了,于是缓缓松开,三根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模仿着性交时的动作,快速在穴道中抽插,淫水被搅弄得“咕叽咕叽”直叫。


“唔……不……”


无数软嫩的穴肉被指腹压过。


透明淫液不断被手指带了出来,将顾玉宁身下纯白色的床单打湿。


“呜……好、好快……哈……”眼泪涌出。


顾玉宁稚嫩的穴眼被三根手指撑开一个软红肉洞,又在沈逸大发善心地抽离中,缓缓收缩,“呜呜呜……爸爸……”顾玉宁甚至不敢想象自己身下现在有多么的狼藉。


嫩红穴眼湿淋淋地吞咬着冷白手指。


汁水随着每次抽插,牢牢裹在沈逸修长的手指上,像是要把男人的指尖泡皱般。


“好多水。”


“玉宁是水做的吗?”沈逸问,“怎么刚操了两下,水就流得要把这里淹了?”


“呜呜……没、没有……哈啊……”子宫颈再次被手指轻按了一下。


小腹酸软。


顾玉宁鼻尖眼尾都是红的,被黑色绸带缠紧的双手被迫落在小腹上,感受着这里因为沈逸所出现地抽搐和紧绷,“唔——!”


穴肉被手指磨弄。


痒意和被满足后的快感一同朝顾玉宁涌来。


花穴哆嗦着,浑身被爽意充斥的顾玉宁很不经玩,仅仅被沈逸用手指抽插了两下,穴眼就痉挛着,仿佛下一秒就会到达高潮般。


指尖夹着那颗微凸的子宫颈,沈逸低头在顾玉宁呼吸急促的小腹上吻了一下,紧接着,手指缓缓往外退出,拉扯着那颗软红的子宫颈。


一股莫大的恐惧感袭来。


花穴又酸又爽。


顾玉宁大脑一时放空,呼吸急促,随着淫液一股股喷出。


“唔——!!!”


他在恐惧中到达了高潮。


无数淫水涌出,喷了沈逸一手,手指在痉挛着的花穴中抽插了几下后,缓缓退出,沈逸轻叹着说道:“宝贝怎么这么敏感?”


他像是没有察觉到,他才是导致顾玉宁高潮的罪魁祸首一般,反而倒打一耙。


“……”


喘息闷急。


顾玉宁面上布满泪痕,对于沈逸的话哑哑呜咽了几声,含糊的表达出自己的不满后,微微偏过头,不理人。


好坏……


顾玉宁怎么都没有想到,沈逸会这么的坏。


在手指夹着子宫颈往外轻微拉扯时,有一瞬间,顾玉宁甚至真的觉得自己会被弄到坏掉,最后变成没有人玩就痛苦异常的骚货,只能靠男人的精液和快感活下去。


那样就太可怕了。


沈逸看着眼圈通红的顾玉宁,俯身在他湿润的眼角吻了一下,道着歉:“生气了吗?爸爸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宝贝原谅爸爸好不好?”


嗓音又轻又柔。


沈逸不断吻掉顾玉宁的眼泪,每一滴都像是落在了他心尖上,灼烧一个个窟窿。


他的宝贝很娇气。


需要好好宠着。


沈逸垂眸,不断在心中默念这两句的话,生怕自己会忘记。


顾玉宁很好哄,被哄了就变乖,于是抬着遍布泪痕的小脸看向沈逸,带着鼻音问:“还……还要口、口交吗?”


他说得很轻。


像是原谅了沈逸的一句话。


操……


沈逸舌尖抵了下上颚,视线直愣愣地看着顾玉宁,过了许久,才缓缓吐气,哑声道:“不用了。爸爸怕弄着弄着,宝贝又控制不住开始难受。”


那样,还得再来一遍现在的程序。


还是别了吧,沈逸怕顾玉宁没怎么样,自己先被磨死。


话落,就见顾玉宁闷闷地哼了一声,又轻又小,好似在反驳着沈逸的话一样,却没有真正出声表明。


他也不想的啊……


但谁能控制住流、流不流水这种事。


深更半夜,沈逸独自一人在浴室中洗了很久的冷水澡,直到眼前出现顾玉宁那张布满潮红的脸,不断黏腻地喊着他“爸爸”,才闷哼着射了出来。


关上淋浴。


他拿着毛巾走出浴室,当看到床上正睡得正香的顾玉宁时,没忍住低头亲了他一下,“磨人精。”


半个月后。


自从那天晚上起,沈逸就一直在忍耐着自己的欲望,直到医生说顾玉宁的身体调养好了,可以做爱了后,才终于破戒。


当晚,不论顾玉宁怎么求饶、怎么软声喊着爸爸、怎么哭着求着让沈逸放过他,沈逸都不为所动,甚至因此操得更狠了些,像是要把自己这些天没吃的肉全部补回来般。


这也间接导致,第二天顾玉宁是半梦半醒着,被沈逸抱到了去往a市的机场的。


人来人往的机场中。


沈逸戴着金丝眼镜,身上是一身私人订制的黑色西装,怀中抱着身穿软乎乎绵羊睡衣的顾玉宁,跟着助理走向通道。


这次,沈逸飞往a市出差没再把顾玉宁落下,毕竟作为被求婚的另一位当事人,怎么都得到场。


只是沈逸看上去完美无缺的求婚计划,最终还是出现了些误差。


机场,候机室。


只是一个转身的空子,被沈逸放下来醒神的顾玉宁就消失不见。


另一边。


一辆在高速上飞快行驶的保姆车内。


消失不见的顾玉宁昏睡在一个人怀中,皱着眉,不论在梦中怎么挣扎,都无法醒来。


“怎么这么不乖……”说话的人声音微凉,“就那么喜欢他吗?”江之酌冰凉的指尖一点点按在顾玉宁白皙的小腹上,几个明显的字——“沈逸的老婆”。


是纹身。


是沈逸专门带着顾玉宁去纹的纹身。


每一个字都充斥着浓烈的占有欲,看得人心生不爽。


江之酌指腹一下下按在纹身上面,逐渐用力,仿佛要将这刺眼的几个字扣掉一般,可他刚动,顾玉宁就被疼得皱紧眉头,呜咽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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