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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2:被养父用涂抹全身/来自沈逸的威胁/“哥……”(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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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熟悉的一副画面。



像是顾玉宁之前被庄霖礼舔批、指奸的前奏。



顾玉宁耳朵滚烫,葱白似得指尖抓紧庄霖礼的校服衣领,颤啊颤,照以往,他本该习以为常地敞开腿,可今天莫名的有些奇怪,仿佛体会到了羞耻是种什么滋味,呼吸一时放得很轻。



“不想被我舔吗?”庄霖礼问。



他说得很直白,平白又往顾玉宁燥热的身体里添了把火。



“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什么话?”



顾玉宁不说了,他白嫩的眼皮有些粉,却不是因为哭的,而是被羞耻的。



很羞很羞耻。



分明顾玉宁之前不会有这种情绪的才对,舔了舔唇,模样漂亮的小少爷鼻尖顶着因紧张冒出来的细密汗珠,颤颤道:“那……给你舔过之后,你可以放过我吗?”



他声音小,像是在示弱,“我以后不会再喊你‘哑巴’了的,也不会欺负你的,庄霖礼,我乖,你舔过那里之后,可以放过我吗?”



很会。



清楚自己该怎么才能让人心软的小少爷很会。



哪怕庄霖礼明知道自己不应该相信他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但心脏的一角还是软下了些,“看情况吧。”



“你……”



顾玉宁刚要翻脸,就被他推倒在床上,双腿被迫分开,露出一根早已翘起的粉白肉棒,和下方嫩生生的粉穴。



阴唇又白又厚,紧紧包着,从中间一条肉缝中,流出透明黏腻的汁液。



很香……



莫名的香气充斥庄霖礼的鼻腔。



他滚了滚喉结。



低头,庄霖礼舔了上去。



“唔……”



湿润温热的舌头拨开白嫩的花唇,将所有透明水液卷走,莫名痒意浮现,令顾玉宁全身发软,半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嫩红穴眼翕张着。



庄霖礼像以往那样舔弄着这里,只不过这次,舌头第一次舔开了这口水淋淋的嫩逼,缓缓进入。



“呃……你……”



顾玉宁白皙指尖想要推开庄霖礼,却哆嗦着伸入了他的头发里,随着穴眼被舌头撑开,黏腻呻吟了声后,手指不受控地揪紧他黑硬的发丝,顾玉宁绵软掌心冒出细汗,香气仿佛一点点浸在了庄霖礼的毛孔。



“啊……不……”



花穴翕张着,黏哒哒的汁水流出。



从没有被人进入过的穴道被湿凉的舌头一一舔舐过,很痒,也难耐得令人全身发颤。



面色泛粉。



顾玉宁黑圆的眼瞳浮起一层朦胧水意,因急促呼吸,红润的唇肉张着,隐隐能够看出下方嫩生生的舌尖,“啊……里、里面好痒……嗯唔……别舔、庄霖礼……别舔……哈……”



软红肉腔被舌头挤压着。



无数香甜汁水流入庄霖礼口中,被他红着眼睛吞咽下去。



喉结滚动。



庄霖礼呼吸发闷,高挺的鼻尖挤压在小少爷软嫩的小阴蒂上,每一次吸气呼气,鼻腔里都带着潮湿意味,舌头进入得更深了些,不断舔弄着红嫩的穴肉。



“唔——!”



顾玉宁手指攥紧庄霖礼黑硬的头发,眼底泪花闪烁,他张着嘴巴,一点点吸着气,像是被人弄到连呼吸都没有办法了般。



一条湿滑的舌头在顾玉宁敏感的阴道里舔着、挤压着。



痒意与无法被解决的快感浮现,刺激得顾玉宁不断呜咽、呻吟。



“哈啊……别……不要舔……呃啊……庄霖礼,你听到了没、没有啊……呃……好痒……坏、呜……坏狗……”



哪怕到现在,蠢笨又恶毒的小少爷还觉得自己在庄霖礼面前站着上风,丝毫没意识到,现如今他已经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很好欺负。



也很好的勾引出了人心底最为阴暗的欲望。



可以对他很坏,也可以一点点碾碎他高傲又惹人厌的表情,让他哭、让他软声求饶。



庄霖礼听到了顾玉宁的话,于是抬起头,顶着被淫水弄得一团糟的脸,静静看着躺在床上呼吸急促的小少爷,哑声问:“为什么不要舔?”



“玉宁是想让你的叶老师舔吗?”



庄霖礼第一次不经过脑子地说出了这些话,眸色又沉又暗,像是只要顾玉宁回答“是”,就会立刻将他撕碎了吞吃入腹般。



很可怕。



但顾玉宁却准确的捕捉到了庄霖礼话中的不对劲,抬起自己刚从欲望中抽离出来的脑袋,呆呆地看向床边的少年,缓了好多秒,他才有些得意地说:“庄霖礼,你喜欢上我了,是不是?”嗓音绵软。



很自得。



像是笃定了主人很爱自己的猫猫一样,仰着毛茸茸的下巴。



顾玉宁从小到大都被人的喜爱包裹,不管是家人还是朋友,他们都爱他、喜欢他。



这也养成了顾玉宁自恋又恶毒的性格,他坏得理所当然,因为不管他变成什么模样,都有人爱他。



而这名在那些人里有些独特,看似厌恶他的庄霖礼,最终也喜欢上了他。



这个认知令顾玉宁感到愉悦。



可不等他得意过两秒,脚踝就被庄霖礼握住,被软乎乎白袜包裹住的脚惊慌地蹬着,却始终没有从男人手中逃出来,反而,顾玉宁整个人被庄霖礼拖着脚踝,拽到了他面前。



“喜欢?”



庄霖礼看着顾玉宁浮现出害怕的小脸,笑了声,“那玉宁要不要看看自己是个什么模样?除了一张漂亮了点的脸外,你又笨、又蠢、还坏,我是脑子有病吗?喜欢上这种人?”



“……”



顾玉宁愣愣地看着庄霖礼,生锈般的脑袋缓了许久,才听懂面前的人是在骂他,眼尾被气出红潮,越是生气,顾玉宁就越是漂亮,漆黑睫毛抖着,哪怕搜刮出脑海里所有骂人的词汇,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死哑巴!你就是有病!”他气急。



庄霖礼“嗯”了声,“我不仅是个死哑巴,还是个想要把我们顾哥操坏的死哑巴。”



他说着,抓住顾玉宁的手,带着它伸入校服裤子中,将他身下那根早已硬起的鸡巴拿了出来。



很大,也很烫的一根。



顾玉宁白嫩泛着淡粉的指尖握住粗大的狰狞柱身,甚至还有些包不拢,软绵掌心被烫得一颤,想要抬起,却被庄霖礼按在了上面。



手中的东西青筋凸起,触感很烫,也很奇怪。



“你有……你有病吧……”顾玉宁要哭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直面同龄人的鸡巴。



不像他自己的那样又粉又白的一根,是长的,也是大的,龟头圆润,许是因为庄霖礼不常自慰的原因,柱身是种干净的紫红色。



呼吸一闷。



顾玉宁耳朵红得几乎滴血,连带着后颈都粉了起来。



“变态……”他不敢看地垂眸,强撑着骂道。



而听到他这一声骂的鸡巴反而更加激动了,龟头昂扬,在庄霖礼地挺腰下,不住顶弄着顾玉宁白嫩的掌心,透明黏液涌出,被龟头仔细涂抹在顾玉宁的每一道指缝里。



黏黏腻腻的。



往下滴着透明银丝。



“啧啧”水声出现。



顾玉宁不想看,却又控制不住视线地盯紧,脑袋本就不聪明的他,甚至忘记了庄霖礼刚才骂他蠢和恶毒的事情,将所有心神都放在了自己掌心。



感受着手被龟头磨蹭的感觉。



“庄、庄霖礼……”



“怎么了?”



顾玉宁含糊着说不上来,只是双腿间刚被人舔过的粉批,现在又开始流水。



嫩红穴眼翕张,不住往外流出透明黏液,甚至有些已经透过阴唇肉缝,流到了庄霖礼的床单上。



庄霖礼轻笑了声,问:“顾哥是想挨操了吗?”



顾玉宁抬着头看他,睫毛湿漉漉地抖着,他抿了抿自己饱满的唇肉,羞耻地软声说:“有、有一点……”



庄霖礼又不出声了。



他清楚自己在顾玉宁眼中或许只是条有些用处但不听话的坏狗。



可就算是狗,也是有野心的。



在主人娇气的一次次朝它敞开腿的过程中,坏狗逐渐滋生出了欲望。



只是它没有想到,除了它以外,主人还有另一条狗,或许不是狗,而是牵绊着主人的更高一层的掌权者。



于是庄霖礼开始心生不满。



他不想等这名蠢笨又恶毒的小少爷喜欢上他了,而是想真正尝一尝他的身体。看看,日日被他舔着的那里究竟有没有被其他人玷污。



“有一点?”庄霖礼说,“那好吧。”



语罢,不等顾玉宁反应过来,庄霖礼就抬起了他的一条腿。顾玉宁被迫倒在床上,呼吸一闷,双腿间那口湿淋淋的花穴就被一颗圆润的龟头顶开。



一寸寸操了进去。



很突然。



“唔……不……好、好疼……”顾玉宁声音发颤。



他是第一次。



不等顾玉宁把这句话说完,就感觉到庄霖礼停了下来,龟头抵着花穴深处一层单薄的肉膜,没有动作,过了片刻,庄霖礼喉结滚动,像是没有想到顾玉宁会是第一次。



动作间的粗暴消减许多。



外面上课铃打响。



庄霖礼作为好学生,第一次逃了课,龟头在顾玉宁注意力被分散时,骤然顶开那层处子膜,生生操了进去。



“啊——!”



和想象中的快感完全相反的疼痛感传来,顾玉宁大脑一片空白,眼角不断往下滚着泪珠,“好、好疼……”



一点都不舒服。



因为疼痛,花穴紧紧咬住庄霖礼的鸡巴,层层叠叠的软嫩穴肉裹着这根粗大的性器,吸吮着,爽得人腰背发麻。



同样是第一次做爱的庄霖礼闷哼了声,哑声道:“很快就会舒服的。”



说完,他顶了顶,本就快要把顾玉宁撑坏的鸡巴再次往里进入了下。



“呜……好、好大……”



顾玉宁全身发抖,雪白的肤肉上弥漫出一层细密汗珠,他呼吸急促,眼下因庄霖礼地捣弄一片潮红,“哈啊……不……轻、呃……轻点……嗯啊……”



粉嫩穴眼青涩含着紫红鸡巴,小心翼翼地吞吃着。



龟头顶进肉腔深处,每一次进出,都像是要把顾玉宁操坏在这里一样。



“啊……好、呜呜……好爽……哈……”



淫水汹涌。



第一次感受到做爱的快感的顾玉宁呼吸急促,嫩白指尖死死扯着身下庄霖礼的床单,汗水细密,一条腿被人抬起的他,连拒绝别人操干的办法都没有,只能承受着。



两瓣白嫩的阴唇贴在滚烫柱身的表面,随着鸡巴进出穴眼,被带出来的晶莹黏液,涂抹得湿淋淋的。



庄霖礼垂眸,眼睛紧紧落在顾玉宁那张漂亮的脸上,一眨不眨地看着。



看顾玉宁眼底浮现出来的泪水,也看他张开的红唇、呻吟时露出的软嫩舌尖,或许再多操一操,不经干的小少爷就会一边呜咽,一边吐着舌头软声求饶。



“啊……”



顾玉宁睫毛发抖,像是下一秒就会被人捣坏般。



校服上衣下,他白软的肚皮上,随着庄霖礼地操弄,一道微微的凸起出现,每当龟头撞进穴道深处,都会在雪白的小腹上顶出一个凸起。



色情得不像话。



“哈啊……不、不要……别……呜啊……”



顾玉宁眼尾处流出几颗晶莹泪珠,他鼻尖被哭得粉红,连带着原本白皙的眼皮也粉了起来,像是关节处被人扫上一层腮红的漂亮娃娃一样。



“哑、哑巴……呃……庄、庄霖礼……你是哑巴了吗……哈……别、别再操了……呜……”



会、会坏的……



花穴中无数穴肉软哒哒地裹紧这根粗长鸡巴,哪怕随着顶弄,被磨蹭得颤颤冒水,都没有松开,反而越咬越紧。



汁水淋漓。



被捣出来的淫水带着顾玉宁身上的香气,在宿舍内弥漫。



“啊……”



庄霖礼臂弯处架着一条雪白笔直的腿,双手握紧顾玉宁窄细的腰肢,问:“顾哥不想给我操,是想给谁操?嗯?”龟头碾磨着花穴深处的一小块嫩肉,不断折磨着顾玉宁。



痒意密集,刺激得他小腹发酸。



可偏偏庄霖礼半点要放过他的意思都没有,“是想给叶老师操吗?就这么饥渴?”少年嗓音始终是偏冷制的清冽,“那又为什么来招惹我?”



庞大性器往里狠狠捣弄了下。



顾玉宁眼底浮现出一层水雾,他刚要回答,就听到门外的走廊上传来一道走动声,像是隔壁寝室的人过来了。



神经绷紧。



极为要面子的小少爷完全接受不了自己被人发现逃课,还跟年级第一上床的画面,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落下,他看向庄霖礼不住摇着头,所有声音都被压抑在喉咙中。



“唔……”鼻音发闷。



顾玉宁蹙着眉,在压抑不住呻吟时,他咬紧了自己红润饱满的唇肉。



走廊上,脚步声逐渐清晰,好像下一秒就会来到这间寝室。



“别……”他浑身大汗淋漓,红着眼圈轻轻对庄霖礼说,像是在求饶,“呜……有、有人过来了……”



“呃……”



放过我吧……



顾玉宁现在满脑子都是被人发现这件事后的窘迫感,鼻尖泛粉,被迫陷入情欲和理智撕扯间的他极为漂亮,像是天生就应该被人压在床上操坏的一样。



庄霖礼如顾玉宁说的那样,是个变态。



他很喜欢顾玉宁此刻想要呻吟、又无法呻吟的模样,于是鸡巴进出得更加快速了。



黏腻水声在这间寝室回荡,大得让顾玉宁羞愤欲死。



“你……你有病吧……”这已经是顾玉宁第不知道多少次这么说庄霖礼了。



眼圈湿红。



身下软嫩又水淋淋的穴眼还紧紧咬着滚烫的肉棒,不断吞吐。



快感浓郁。



但寝室外,那道脚步声已经走到了这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丝迟疑,却在两秒后,朝前继续走着,直到再也听不到脚步声,顾玉宁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懈下来。



唇肉被放开,上面水光一片,牙印很深,顾玉宁泪眼朦胧地看着庄霖礼,呼吸急促,“你……唔……坏、坏死了……哈……”



“我坏?”他像是有些疑惑,“我怎么坏了?嗯?”



说着,庄霖礼挺腰狠狠顶了一下,狰狞性器操进花穴深处,凶得像是要把顾玉宁贯穿一样,细密的快感丝丝缕缕钻进顾玉宁的毛孔中,令他面色潮红,软声呻吟。



“啊……呜呜……”雪白窄细腰身抖着。



顾玉宁红润的嘴巴微张,一点一点吸着气,一边努力呼吸,一边往下滚出晶莹泪珠,小巧的鼻尖旁,一小颗肉粉色的痣被汗水打湿。



活色生香。



庄霖礼嗓间干涩,眼前这副只会出现在他梦中的画面令他有些虚幻。



庞大肉刃撞进湿润紧窄的肉腔中,被其包裹、吸吮,软软的讨好着,又乖又软。



“玉宁知道自己现在有多么的乖吗?”庄霖礼道,“宝贝喊我老公好不好?”



“唔……”



滚烫鸡巴操进湿淋淋的嫩红肉腔中,不断将穴肉挤压出汁水,每一下都充斥着凶狠,坏的不得了,顾玉宁被顶得呜咽了声,被庄霖礼架在臂弯里的腿因此抖了又抖,雪白腿肉颤着。



“哈啊……不……唔——顶、顶到了……”



圆润龟头抵着花穴深处一小块软肉不住地磨蹭着,带来无数酸麻的痒意,每当顾玉宁大脑中紧绷的神经松开时,龟头又会重重地撞上去。



很凶很凶。



“唔啊……别、别这样……呃……”



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的小少爷很娇气,半点难受都忍受不得,不等庄霖礼更过分一点,就带着哭腔软绵绵地喊了“老公”。



庄霖礼:“玉宁说什么?”



“啊……”泛粉指尖不受控制地扯紧身下的床单,将其弄出一条条褶皱,“老公……呜……不要弄那里……好、好不好?”顾玉宁雪白的小脸上布满泪痕,嗓音又颤又轻,“我……呃……我会乖的……”



他真的会乖的。



会很乖。



但那又怎么样?



庄霖礼不会因为他在床上一时的乖,就停止对他的侵略。



庄霖礼只会更坏,直到把顾玉宁操到哭着求饶,满身涂满他的精液为止。



狰狞性器撞上穴道深处那团软嫩的子宫颈。



很凶。



“啊——!呜呜……混、呃……混蛋……”



顾玉宁全身不受控地颤栗了一瞬,小腹抽搐,红润穴眼小心翼翼地含着紫红色的阴茎,无数裹缠在柱身的嫩红软肉痉挛着,深处,一小股一小股的水液,从被龟头顶撞过的子宫颈中喷了出来。



打在鸡巴上。



庄霖礼闷哼了声,额上青筋突突跳动。



顾玉宁呼吸急促,眼底浮起一层水光,张着嘴巴,一点一点努力吸着氧气,好像下一秒就会晕过去一样,娇弱又漂亮。



庄霖礼闷笑了声,“怎么这么娇?”



分明之前欺负他的时候,凶得不得了,怎么到了床上,反而软成了这副模样。



“闭……唔……闭嘴……”鼻音颤颤。



顾玉宁睫毛湿漉漉的抖着,不止是睫毛,就连身体也在抖,无数汁水从花穴中冒出,灭顶的快感朝他涌去,“呜……”



眼泪不断掉出。



可庄霖礼的征伐却丝毫没有停止。



狰狞鸡巴快速撞进湿淋淋的软红肉腔里,柱身凸起的青筋不住磨蹭着穴肉,每一下都是密集又令人难耐的痒和爽意。



脚趾微蜷。



呜咽声发闷。



顾玉宁只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坏掉,一边哭,他一边在心底不断想着,自己从这里出去后,该怎么惩罚庄霖礼。



“呃……不……不要顶那里……哈啊……呜……坏、坏东西……唔……”



恶毒又蠢笨的小少爷连骂人都不会,或者说是被庄霖礼操得想不起来骂人的话了,于是每一个字,都透着难以言喻的闷颤。



庄霖礼心脏跳得很快,“坏东西?”



滚烫圆润的龟头不轻不重地挤压了一下软嫩的子宫口,让顾玉宁全身颤栗,庄霖礼说:“我就是坏东西,该怎么办?”



被顾玉宁欺负了快两年的庄霖礼仅仅透过他的眼睛,就能够看出来他在想什么。



“玉宁是在想以后该怎么欺负我吗?要是这样的话,”庄霖礼冷声说,“我被人欺负一次,就费尽心思的找机会操你一次,直到把你操到怀上我的孩子为止。每天挺着圆润孕肚来上学的玉宁,会开心吗?”



威胁。



十分赤裸的威胁。



顾玉宁听到了,却又不想听,微微偏过头,那张布满泪痕的漂亮小脸上,有些害怕,却又强撑着不服软。



“唔——!”



像是在向他证实自己话中的含金量。



庄霖礼狰狞鸡巴快速进出在湿淋淋的穴道中,不顾软红嫩肉的阻拦,每一次顶撞,龟头都死死凿在柔软的子宫颈上。



“啊……不……哈……”



一条幼嫩的小缝被撞了出来,好似下一秒子宫就会被鸡巴操进去一样。



顾玉宁全身战栗。



眼泪不住滚落了出来。



他伸手,指尖颤颤想要够到庄霖礼,摇着头,带着微微地抖,软声道:“不……呜……不欺负你了……哈啊……庄霖礼……别、别弄了,好、好不好……唔……”



顾玉宁之前面上的骄傲和得意,在此刻全部变为了可以被人随意欺负的乖。



很可怜。



但庄霖礼却没有丝毫心软。



不管是他的脑子,还是他的身体都很清楚。一旦顾玉宁从这间宿舍出去,那么他此刻说得所有话都将不算数。



所谓的不欺负,只是他自己不动手而已。



那些围绕在他身边,滴着口水的小弟、跟班们,甚至不用顾玉宁亲自说出口,就会自发性的找他的麻烦。



“真的吗?”庄霖礼轻声问。



不等顾玉宁回答,性器便狠狠朝软嫩的肉腔中顶了下,龟头挤开那条嫩生生的小缝,钻进了幼嫩的子宫里。



又酸又麻。



“啊——!!”



顾玉宁眼前闪过一缕白光,整个人都在发着抖。



“呜呜呜……混、混蛋……坏、坏狗……呜……”



真的很坏。



坏得要命。



顾玉宁发丝湿漉漉地粘在雪白的小脸上,唇肉红润,鼻尖顶着细密汗珠泛起一层薄粉,他双眼失神,指尖哆嗦着按在自己白皙的小腹上,那里,正好是被龟头顶出微微凸起的地方。



肉嫩的子宫紧紧包裹住滚烫的龟头。



哪怕被烫得哆嗦,都没有松开,反而仍旧在咬紧、吸吮,无数嫩红的子宫内壁贴着龟头,让庄霖礼后腰发麻,呼吸不自控地急促起来,他看着身下的顾玉宁,想要亲他,却收敛住了自己的动作。



“我是玉宁的坏狗。”



也是最忠诚,最能够噬主的一条狗。



鸡巴狠狠朝上顶了下。



“呜……嗯呃……”顾玉宁浑身大汗淋漓,晶莹汗水布满在他雪白的肤肉上,“不……哈啊……呜呜……子宫、子宫会坏掉的……不、别……啊……我不要怀孕……呜呜……不要怀孕……呜……”



声音软绵。



庄霖礼呼吸重了一瞬,他快速顶撞着。



鸡巴一次又一次顶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操进水嫩嫩的宫腔里,又毫不犹豫地抽离。



“啊……”



小腹绷紧。



“唔——不——!!”



顾玉宁大脑一片空白,指尖不受控制地扯紧身下的床单,穴肉痉挛,雪白的腿根肉抽搐着,一股股晶莹温热的淫水从嫩子宫中喷出。



龟头被打得暴涨了几分。



狠狠操进软嫩的宫腔里。



“啊啊啊——!!”



浑身战栗。



顾玉宁只觉得自己要死了。



呼吸一紧。



下一秒,瞳孔放大,无数呜咽与呻吟全部被藏在喉咙里,只剩下微弱地呼吸声显示着他还活着。



子宫里。



龟头牢牢占据着这小片地方,在操进来后,庄霖礼掐着顾玉宁窄细的腰肢,下体贴着下体,像是兽性未改的野兽般,害怕自己的伴侣会在自己射精时逃跑。



紧抓着。



一股股滚烫浓精射进松软多汁的子宫里。



一股接着一股。



烫得人灵魂发颤。



顾玉宁整个人都像是死了一回,浑身都在抖着,雪白的肤肉上,全部都是晶莹的汗水,摸上去又滑又嫩。



精液将他平坦瓷白的肚皮撑到微微隆起。



“呜呜呜……”



耳畔,下课铃的声音恰巧打响,一声接着一声。



让顾玉宁连晕过去都不能,只能强撑着精神,一点点吸着气。



不等他恢复力气张口说话,就听耳畔突兀的传来了一道缓慢的敲门声。



“叩——叩——叩——”



门外有人!



这个认知令顾玉宁全身发抖,他不知是哪来的力气起身,泛着粉的白皙指尖撑在庄霖礼胸口,将他推开,鸡巴从湿淋淋的花穴中抽出,一个红润的嫩红肉洞出现,又在几个呼吸间,缓缓收敛,可一股接着一股往外流的精水和淫水却没有停止。



床单已经被浸湿。



“……”



顾玉宁耳后一片滚烫,可想到门外的人,他刚松懈下来的神经便重新绷紧,抖着指尖,指使着庄霖礼,让他把自己的裤子拿过来。



但已经整理好自己校服衣物的庄霖礼却站在原地不为所动。



顾玉宁眼睛水汪汪的。



被气的。



“你有病吧……死、死哑巴……”带着浓浓的哭腔,“我们的事要是被人发现了,我一定第一个弄死你。”



可怜得要命。



庄霖礼冷眼瞧着他,周围空气有片刻的凝滞。



“……”



顾玉宁瑟缩了下,却怎么都不觉得自己错了,梗着白皙的脖子,倔强的与他对视。



庄霖礼见此,认命弯腰,捡起刚才他扔在地上的裤子,给娇气的小少爷穿上,寡言道:“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



不等顾玉宁再说话,就听,门外的人不急不缓地出了声,“玉宁同学在跟庄霖礼同学做什么?”



“请问老师可以进去看看吗?”嗓音很温和,但却无端端让顾玉宁脊背打了个哆嗦。



完、完了。



身穿白衬衫的叶则许站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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