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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还是叫不出口那句“主人”(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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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我的手机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说:“快过年了。”



嗯?这么快吗?



明明我们相遇的时候刚刚入秋。



其实我俩对过年都没什么好回忆,所以我对这事没发表什么看法。我本来就病了,被他操完累得很,抱着他的身体就想睡。



只觉得马上就要睡着的时候,他终于把他的鸡巴退了出去,大股的精液顺着我的屁股往外冒。我本能地尝试夹住,夹了几下好像失败,倒是挤出了更多的精液,也就不再挣扎了,敞着腿就这么睡着。



炎夏过了一会儿来搬我,我感觉到有两条有力的臂膀伸了过来。太好了,他终于肯跟我一起睡觉了,还是抱着我睡的,我头一歪,意识落向更深的黑暗。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就自由了……”



恍惚间,我似乎听到一声低喃。



这话我一开始没当回事,越品越不对劲,心中陡然慌张起来。一慌张,人就醒了,我睁眼一看,窗外天是亮的,白天了,我的身上一片狼藉,下身还有没完全干透的精液,随着我的动作往外冒,房间里却没人。



“怎么了?”炎夏这时推门进来,“脸白成这样。”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说。炎夏走过来摸我额头,喂我吃药,又给我准备今天的狗饭。



他没给我清洗,我能感觉到下床的时候一直有精液在往外流。我想我的身后一定是一副淫靡万分的景象,我撅着屁股,感觉那处的小洞一直翕张,精液就在翕张开合前往下滴。



“到底怎么了?”炎夏问我,“吃个饭看了我好多回,我脸上有东西?还是你又想要了?”



我咬了下唇,直觉告诉我不能问,但仍是敌不过内心巨大的恐慌:“我昨晚好像做梦,隐约听见……”



“听见什么?”炎夏目光阴阴的。



“听见……你说,如果你失踪了,我就自由了……什么的。”



炎夏的眼神,像这数九寒天的空气一样冰冷,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冷笑道:“要是我不在了,我铁定拉你给我陪葬……想什么好事!”



我松了口气,我想他这么说,应该就是没问题了。



我不想跟他分开,我一个鸡巴套子,我想一辈子套在他的阳根上。



但心里仍然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恐慌,像头顶的阴云,笼罩着我。



我开始求欢,放下尊严和耻辱,一有空就缠着他给我。我知道频繁的性事很伤身,我自己是没关系,但我不想害他,所以有时候我只求他玩弄我,尿我,拿按摩棒操我,甚至连他现在用电击棒插我我都没那么抗拒了。



我还想了些新的方式,比如之前他在卧室里给我放了个盆,让我想尿尿的时候就爬过去自己尿,他看到以后会拿去倒掉。现在我会憋着,然后到他面前求他让我尿。



我甚至求他捆住我的贱屌,连排精的权利都交由他掌控,我想把我一切的自由都交给他,但凡他有一点担心我,应该都不会轻易消失了。



一日,清晨。



我睁开眼,就在等炎夏帮我打开笼子。从狗笼里爬出来之后,我温顺地扑在他的膝头,用嘴穴伺候他的晨尿。



我将那根肉棒一如既往地舔舐干净,等着他牵着我的狗链去厕所。他会让我打开双腿蹲在坑上,在他打量的目光中获得允许,翘着鸡巴尿出我今日的第一泡。



我是一条愚蠢的狗,每次都会把尿尿得到处都是,而我的主人是如此宽纵,他从不跟我计较,还会用水把我的尿水冲洗干净,再顺便替我冲干净。



我再幸福也没有了,每次洗完澡鸡巴都翘得冲天高,我知道我实在是太贱了,也太笨了,连根没用的肉屌都管不好。我向主人下跪,掰开屁股,请他赐我精液,好治治我的骚症。



“啊……主人操得狗奴太舒服了……鸡巴好热,好粗……主人的大鸡巴要让狗狗升天了……要怀上大鸡巴主人的宝宝了……啊哈……”



几个月不见天日的生活,让我的皮肤越发白了,在一室昏暗中白得近乎晃眼,炎夏按着我的腰,凶狠地操我,操得我理智全无,只能淫叫。



“骚穴好痒,好舒服……啊、淫水喷出来了,骚逼要被大鸡巴操得高潮了……嗯啊……”



“你要是,”炎夏喘着粗气,他喘息的声音实在性感,一听我就要硬,“真能怀孕,还真愿意给我生儿子?”



“狗狗愿、愿意,嗯啊……狗奴是主人的鸡巴套子,是主人的孕囊……狗狗的狗子宫就是来给主人怀孕的……啊啊……大鸡巴要操死狗狗了……呜——!!!”



他的手沿着我的腰侧伸到前面,掐住了我一晃一晃不停往下淅淅沥沥滴着汁水的狗茎,他掐得极狠,我一下就软了,然后他又从后面重重插我的屁眼,插得那处满是淫靡的水声,我的狗屌又颤颤巍巍地抬头。



他每次都这样,控制着我的快感,让我上不去也下不来,非要配合他的节奏一块儿射出来不可。这样做的好处就是我的脑子成了浆糊,每次高潮的时候眼前都是一片空白。



有好几回,我都被他翻来覆去地操,高潮到晕厥。他又有很久没亲我了,只有我昏过去之后,恍恍惚惚间,才会感觉到有人吻在我脸上。



“如果我不在了,放你这样一个人……让别人操么?那还真是让人生气啊。”



我不确定那是不是我的错觉,他不给我思考的时间。我晕过去,我醒来,我再次被他操晕。



我的身上全是精液,如果不是吃不过来,我想统统吃掉。



这是主人的恩赐,主人的圣水,我思之如狂。



然而,就像我不幸的人生那样,不安的预感总会应验。



“不许动!”



“统统蹲下!抱头站好!”



……



那一天,意外打断了我平静的生活。



一队穿着制服的警察从门外强行闯入,刺目的天光从打开的门口照进来,刺痛了我的眼睛。但外面吹进来的风却没有那么冷。



天回暖了。



我从上到下,没一块干净地方,眼泪、口水,炎夏的精液,还有我自己的淫水,我刚刚明明在被他按着操,我正要高潮第五次……



我懵懵懂懂,眼睁睁地看着警察控制了炎夏,羞耻心才后知后觉地将我包围。我缓缓地坐起来,呆呆地问:“这是怎么了?”



眼前的一幕像一出巨大的荒诞剧,而我是中途闯入的观众,摸不着头脑。



一个警察看着我欲言又止:“这位先生,你要不要先……清理一下自己?”



说实话,我没听懂。



是很奇怪,但是那一刻我好像突然听不懂话了一样,还是炎夏抬头看了我一眼,我能准确地看到他胯下胀红发紫的巨物还在往下滴着……可能是我的水,他倒是不在意被警察看,却阴着脸对我说:“去把衣服穿上。”



……哦,对。



警察是,外人。



炎夏应该,不太愿意让我被外人看。



“等一等……”我茫然地站起来,赤身裸体地穿过人群。



或许是我的造型太别致,也或许是脸上的怔忡之色看着不正常,总之,那些警察很快为我让开了路。我走进厕所,关上门,这里终于只剩我一个人了,我打开花洒慢慢地冲洗自己,摸着我软下去的阴茎,怎么也找不回几分钟前炎夏操着我的快感,只好把水流关掉。



我用那块,炎夏平时用来擦我的大浴巾草草擦干,又从厕所里光着脚走了出来。主卧有炎夏的衣服,我打开衣柜,发了好几秒钟的呆,才想起要从里面那一身穿上。



我走了回去。



“警察先生……”我听着周围的警察跟我说话,好半天才弄清楚他们的意思,“你们是说,我的弟弟,杀了我的父母?”



“是涉嫌,”一位警察纠正我的用词,“但基本上可以锁定他的犯罪嫌疑。”



我低头看着炎夏,他也看着我。犯罪嫌疑人是没有抬头的权利的,他很快被警察喝止,低下了头颅。



我攥着胸口的衣领,几乎喘不上气。



“我们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警察大概以为我接受不了,一直在试图安慰我,但其实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父母死亡这件事,对我来说没有那么不好接受。他们像是两个离我很远的符号,离开了我也没什么关系。



我只是在想,炎夏,杀了他们?



难怪他说他们不会阻碍我们了,可是……



他这是为了和我在一起吗?



如果不是爸妈不接受,我们不会被迫分开这么多年,我其实也曾怨恨过,但后来我又说服了自己,同性恋本就天理不容,我妈只是反应过激了一点。她本来就很歇斯底里。



我是个软弱的人,擅长劝服自己,接受这世间加诸给我的一切。但我本以为炎夏也可以像我一样放下,没想到他的牛角尖钻得这么深……至少比我以为的要深得多。



好傻啊,炎夏。



何必为了这样的事脏了自己的手,这下好了,要进监狱了吧。



我盘算着他这样的罪需要进去蹲几年,怀疑自己的耐性是否足够等待他。



他不在的话,谁能抚慰我淫荡又空虚的身体?



那个安慰我的警察说着说着,忽然疑惑起来:“我是不是看你有点眼熟……”



他旁边的同事好奇:“不会也是犯罪嫌疑人吧?”



“不是不是。”那个警察低头想了一会儿,忽然问我,“你是不是那所‘西郊戒网瘾学校’的受害人?”



“……”我浑身血液逆流,脸色煞白。



几年前,西郊戒网瘾学校倒闭的事情曾经上过两个星期的新闻,闹得轰轰烈烈。大量家长接受采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自己当初是怎么被学校欺骗,又是怎么亲手把孩子送进地狱,导致孩子死亡的。



多年来,这所学校以“戒网瘾”的名义,收取高额的费用,对里面的学生进行打骂、凌辱、电击等一系列残暴没有人性的刑罚,最终导致多名学生身亡,几乎每一个从里面出来的孩子都患上了严重的精神疾病。



我猜炎夏也看到了当时的新闻。他猛地抬起了头,目光死死地盯住我:“顾凉秋!”



我知道他的意思,他在气我隐瞒,但我真的对它无能为力,守住这个秘密是我对当初替炎夏顶罪的自己唯一的交代,如今真相被捅破,我突然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炎夏挣扎起来,警察还以为他想逃跑,顿时上了装备。我看着那些电棍尖叫出声,情绪涌上来,眼泪和鼻涕一齐往外掉:“不要打他,求求你们不要打他——!!我会劝住他的我发誓……”



我小跑到炎夏面前,想用身体挡住他。他果然安静多了,一双眼灼灼地看着我:“他们说的‘好地方’,就是把你送到那种地方去——”



“没事的,我不是活下来了吗?”我的眼泪哗哗的,视野一片模糊。



炎夏的双手被手铐锁住,不能替我擦眼泪,于是他倾身吻了上来。我打了个哭嗝,惊住了,周围的警察可能也惊住了。



我手忙脚乱地擦掉了眼泪,耳朵却烧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那里还有人死掉?”



我不知道怎么说,这种事其实我不清楚,只知道经常有同学失踪。倒是警察在旁边凉凉地接了一句:“七年间,死了二十多个孩子吧。”



炎夏的脸从没这么黑过。



我小声劝他:“我真没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炎夏“嗯”了一声,默了默,对我说:“爸妈的账户里还有些钱,回头,你记得去医院复诊。”



他到这一刻才认可了医生的话。



刚刚那个害我情绪崩溃的警察大概终于找到了补偿的方式,插嘴道:“如果顾凉秋先生需要心理干预的话,我们这边会有——”



“我没事,真的没事!”我突然大叫起来,“我真的没事!都过去了!只要……只要不再提起。”最后半句话我说得很小声,我突然觉得很累。



炎夏定定地看着我,半晌说:“好。”



我和他一起被带去了警察局。



我是作为受害人的唯一家属被带去做笔录的,但因为警察闯入时看到的淫靡景象,在笔录的最后,警察隐晦地提醒我说,如果有需要,我也可以起诉炎夏。



我拒绝了。



我怎能再让炎夏罪加一等?



从笔录室出来,我看到大厅内站着不少人,我脚步一顿。



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走到我面前,微笑着同我打招呼:“好久不见。”



他脸上多了些风霜,但依旧挺拔、温和,穿着打理得一丝不苟的西装,一表人才。



我没有想到,我会这么突然、这么猝不及防地遇到他,经年的旧梦化身成具象的影,忽然变得面目狰狞。在他的面前,我几乎生出几分自惭形秽来。



“你好……”我低下头,感觉脸有些发烫。



炎夏本来是被铐着手腕抱头蹲在大厅靠墙的角落的,见状突然挣扎起来,大声怒吼:“是他是不是?顾凉秋,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荡妇!我就知道你心里有别人——”



他很快就被警察制服,被拖去另一个房间,没了声响。



我应该像之前在家里一样,跑去保护他的,但这一刻我却没敢动,像一只受惊过度的老鼠,痴呆又绝望地站在那儿。



我突然意识到头顶的灯光是如此惨白。



男人疑惑地问我:“你还好吗?”



“……还好。”我努力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试图让自己看上理智、成熟、靠谱,也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可信一些,“你别听……那个人胡言乱语,他是疯子。”



我竟然污蔑炎夏是疯子,我真是疯了。



尴尬溢满了我整张脸。



男人倒是很好说话,温和地笑了出来:“能理解,很多犯罪者都是偏执狂,会执着地相信自己相信的东西,我不会相信的。倒是你,好久不见,上回从朋友那里听说你辞了工作,是有更好的去处了吗?”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样说。辞职是炎夏非要我辞的,我也没有另谋高就,这几个月时间,我都在房间里张着双腿,给他当专属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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