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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自过去而来的藤蔓能绕几圈(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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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峯故意撩拨,这蹭蹭,那摸摸,直到试图将黎纪周的内裤褪下,装睡的黎纪周终于忍无可忍。



“你是发情的野狗吗?”黎纪周回过头骂他,脸还红着。



邢峯毫不客气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早啊,亲爱的黎总监。”



黎纪周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目光停留了一小会儿,兀自下床。



黎纪周的最后一次失态停留在被邢峯抓包装睡的时候。



离开那张邢峯有幸换过一回床单的窄床,两人间的气氛微妙到诡异。



邢峯不急着走,黎纪周也不赶他,反倒礼貌地准备了双人份的食物。



不限于用清水焯过的各色素菜、水煮鸡蛋、香煎鳕鱼,整体低盐健康,不见半分油腥,寡淡得和黎纪周家的冰箱一样干净。



“黎总监,您还需要吃减肥餐?”邢峯忍不住吐槽。



黎纪周无声地咀嚼,吞咽过后才缓缓地道,“你可以选择到外边吃。”



“不用,味道很好。”邢峯说着违心的话,难得有机会窥见传闻中高冷上司的日常生活,他哪舍得拍屁股走人。



“我记得您不爱吃外边的,喜欢自己下厨?”



黎纪周嗯了一声,不咸不淡。



鳕鱼肉质鲜嫩柔软,邢峯却吃得后槽牙收紧,他看得出来,黎纪周又想冷处理两人的关系。



都说一回生二回熟,现在倒好,更生了,离了酒精离了床,那副脆弱可欺的模样竟能消失得渣都不剩。



没有红脸羞涩,没有气急败坏,越是平淡礼貌,就越显得疏离。



邢峯的视线飘到黎纪周日常使用的那双白手套上,黎纪周不会一直戴着手套,但总会戴上,就像对他的态度。



男人是有征服欲的,这点他得认,他不光有,还很强烈。哪怕露水情缘,也没人想看自己的床伴翻脸不认人。



嘴上怎么叫的,小穴怎么夹的,屁股怎么摇的,邢峯脑子里囤满了命名为“黎纪周”的意淫素材,全是真货。



事到如今跟他摆谱,黎纪周怎么就干得出来?



邢峯恶狠狠地咽下嘴里的食物。



挑剔归挑剔,邢峯没那么多弯绕,抛却成人间的客套礼节,能让他起性欲的,他就直白地想要。



他上头得厉害,黎纪周却总想着全身而退,凭什么?



“黎总监。”邢峯开口。



黎纪周慢条斯理地擦嘴,抬眼看他。



邢峯一笑,“您对我就这么不满?”



“没有,你挺好的。”黎纪周难得没有呛声,他起身收拾碗碟,包括邢峯面前的。



“我来吧。”邢峯主动帮忙。



“不用,我怕你洗不干净。”黎纪周躲开他,扭头就走。



邢峯:“……”



黎纪周站在水槽前,反复清洗着餐盘,试图在水流声中找寻一丝安宁。



他听见邢峯和人说,只和特定的,感兴趣的,“喜欢”的人做。



当时的黎纪周,不受控地因为那两个字而心跳失速。



然后是沉甸甸的失落。



那种纯粹无杂质的感情,是黎纪周从不奢望的,近乎神圣的东西。



从他为了面子将邢峯归类为“炮友之一”,彼此的位置很明晰。



炮友间是谈不上珍视的,所以邢峯才会在做的时候践踏他的自尊,还说他喜欢被打屁股。



人怎么可能喜欢挨打?黎纪周回想起来,脸上热气翻腾。



他在邢峯眼里什么都算不上,而他却总被邢峯简单的三言两语,深深牵动情绪。



被欲望牵着鼻子走的样子,实在太难看了,太廉价了。不该放任自己继续陷下去,黎纪周给自己脑内刻上四个大字,及时止损。



发呆的间隙,一双大手握住黎纪周暴露在水流中的手指,“怎么用凉水,总监这么漂亮的手,要好好爱护。”



餐盘从手里滑落,邢峯反应极快地接住,放回到架子上。



邢峯帮他关掉了水龙头,年轻男人特有的沉稳中略带张扬的声音离得很近,“在想什么?”



邢峯的掌心很暖和,像能把潮湿冰凉的水珠给蒸干,黎纪周手指被握着,细细地摩挲,整个人也被圈着。



指间暧昧而无意义的交叉触碰,让黎纪周心乱,他感到无形的压力,要想离开原地,就只能出声让身后人放开,邢峯从没将他的拒绝听进耳里过。



黎纪周终于下决心将手抽出,“邢峯,昨晚的事已经结束了。”



“结束了,所以呢?”



“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没有必要这么亲近。”



“没必要?”邢峯笑了一下,“为什么?难不成黎总监的性伴侣,全都是拔屌不认人的那种?”



“对每位床伴都这么关怀的话,你不累吗?”黎纪周将问题抛回去。



“那些人未免也太差劲了。”邢峯故意叹气,“对待您这样的,就该像宝贝一样供着。趁早把那些垃圾都除名吧,从您的性伴侣名单里。”



邢峯蹭着他的颈窝,“以后只写我一个人的名字。”



黎纪周心跳错了拍。又来了,用这种调情的话害他动摇,他强撑着道,“我腻了,这么说懂了吗?”



邢峯一顿,“什么?”



“我说,对你已经腻了,以后要做这种事也不会再找你,没必要浪费口舌对我说这样的话。”



邢峯脸僵了一下,笑了,“原来您才是拔屌无情的那个。”



“可以放开了么?我一会儿要出门,你自便。”



“出门?我现在恨不得把您绑在床上。让您把刚刚说的那些,一个字一个字地吞回去。”



“邢峯,这是犯罪。”黎纪周听得胆战又脸热。



“您可不就引人犯罪呢么。”邢峯回完嘴,又觉得没意思,他不可能真的强迫黎纪周,索性松了手,只是心里那股憋屈劲无处发泄。



黎纪周如获大赦,用纸巾将手上的水汲干,快步远离邢峯。



邢峯盯着他的背影,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黎纪周倒没瞎说,真就收拾收拾准备出门了。



邢峯又叫住他。



“黎总监,断也有断的规矩,您得按规矩来。”邢峯上前两步,倚着门框。



一块儿专属于他的糖果,尝了两口,发现美味至极,现在让他包装好,原封不动地放回去,可能吗?



黎纪周和他隔着几米远,“什么规矩。”



“理由没有,分手炮得有吧。”



黎纪周皱了皱眉,怀疑地看着他。



“您这是什么眼神,我当您明白的,不信去问问徐总,这是不是必要环节。”邢峯大言不惭地道。



黎纪周沉默了一秒,“我和你没在一起过,谈什么分手?”



“一次以上的,都得算。”邢峯伸出两根手指,“我们俩,正正好好。”



“无聊,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你别当人傻。”黎纪周懒得理他。



“没关系,您可以欠着,只要记得有这回事就好,等您想要的时候,再来找我就是了,在那之前,您说的话,都不作数。”



“我不会找你。”黎纪周把话说死。



然后,嘭。把门关了。



一门之隔,黎纪周当即后悔了,他为什么要把邢峯关在他的房子里。



一门之隔,邢峯电话呼叫外援,“徐总,江湖救急。”



徐子杨还睡眼惺忪,“怎么了?起火了?”



“没哄好,正闹分手。”邢峯言简意赅。



“操。”徐子杨骂了一声,“你到底干什么好事了?一晚上还没哄好?先说好了啊,我是站纪周的,你要真有什么对不起他的,我饶不了你。”



两个自来熟靠喝一回酒建立的友谊,到底不及多年白月光的地位。



干销售的有几个不狡猾的,邢峯面不改色地利用着信息差,“放心。您就帮我个小忙,黎总监要管您问起什么床伴之间‘分手炮’的事儿,您就哄哄他,说确有其事。”



“分手炮?”徐子杨满头问号,“还挺讲究!”



结束对话,邢峯反思了两秒,不怪他总想哄骗他那纯情总监上床,实在是床上的黎纪周,比较坦诚好说话。



门被打开,邢峯一副要走人的架势,和还没走人的黎纪周对上。



邢峯一笑,“黎总监在等我?”



黎纪周看他一眼,没说话,头也不回地走自己的。



邢峯在后面跟着,两人一前一后,中间相隔的距离很宽敞,看着实在不像一路的,但邢峯又确确实实在跟着。



黎纪周余光扫他一眼,加快步伐。



他的目的地是一处小动物救助中心,单层,占地面积不大,放眼望去,收容的对象清一色的都是小猫。



相较于其他的动物收容站,这地方显得干净过了头,两侧竖着防护栏,又被厚实的钢化玻璃隔断,供人通行地方几乎没有什么气味。



“黎哥,来啦。”照看动物的年轻姑娘很热情地跟他打招呼,她捏着手里胖橘猫的前爪,冲黎纪周挥了挥小肉垫,“饭团,看,金主爸爸来喽。”



“咪呜。”大胖猫发出和体型不符的叫声,妄图挣脱束缚往黎纪周身边凑,被从小门里送回隔间。



黎纪周露出一个和煦的笑,“饭团又胖了。”



“饭团爱吃大白米饭的毛病现在还没改掉呢,绝育后食量增大了,老是偷吃,吃得粘牙膛,还得我来清理。”年轻姑娘偷偷往他身后瞄了几眼,“黎哥,这位是?”



“不认识。”黎纪周想也没想。



除了黎纪周,小姑娘还没亲眼见过这样外貌出众,身材比例也跟模特似的男人,声音都放软了些,“您好,是想要领养么?我们这是预约制的,您得先填个单子。”



“我先看看,谢谢你。”邢峯笑道。



年轻姑娘没敢看太多眼,给邢峯泡了一杯茶,把领养意愿单、小动物的名册,还有一支笔,一齐放在桌上。



邢峯坐在了一个群猫环伺,视野绝佳的位置,不少猫猫在歪头打量他。



另一部分凑到了许久未见的黎纪周跟前,蹭着玻璃和他亲近。



黎纪周从柜子里取出食材,按照配比制作猫食,过程很娴熟,他将一部分食物交给那个小姑娘,一部分由他自己,用一个小手似的工具抓着,通过玻璃上的圆洞,送进猫猫栖息的隔间里。



很快有小猫凑过来大快朵颐,发出呼噜呼噜的满足声音,黎纪周隔着玻璃看着猫咪进食,整个人都散发着柔和的气息。



邢峯则专注地看着他的背影。



洁癖,但喜欢小猫,可怜兮兮的别扭感,黎纪周这人就像个拧巴的麻花。



黎纪周跪坐在一个软垫上,上身挺得很直,裤子布料尽责地包裹着他的臀部,却掩盖不住那两团圆鼓鼓的饱满形状。放松的坐姿下,两瓣臀肉被挤压变形,看着就很柔软。



邢峯有些舌燥,是个正常人都不会一直盯着别人那处看,但他克制不了。



黎纪周屁股再抬高一些,上身再伏低一些,便是昨晚上被肏时的姿势。



他还记得浑圆雪白的臀肉被撞击时是如何抖动回弹的,黎纪周又是怎么发出小勾子似的,比发春的猫叫还勾人的短促呻吟,死死地绞着他不放的。



一团火在下腹聚集,邢峯突然站了起来,惹得救助站的小姑娘又忍不住看他。



他背过身,走了。



“这是…?”那姑娘摸不着头脑。



黎纪周淡淡地道,“别管他了,他不会领养的。”



心想着终于走了。



踌躇一阵,黎纪周躲进侧边的小房间,给徐子杨打电话。



“喂。”徐子杨接得很快。



黎纪周:“徐子杨,我问你…”



话还没说,徐子杨自己先演上了,“哎呀你说,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连分手炮都不愿意的绝情家伙啊。”



黎纪周:“……”



徐子杨:“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你说,散伙前温存一下怎么了?”



黎纪周:“…这很有必要吗?”



“有啊,当然有了,真当人是动物吗?子子孙孙一送就完事儿啦?!人可是非常感性的生物,这是种仪式感,嗯…仪式感!象征着…好聚好散!”



徐子杨说得自己差点都信了。



“那你去好好儿仪式感吧。”黎纪周挂了电话,神色复杂地出来。



救助站的小姑娘也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四目相对。



“怎么了?”黎纪周问。



“啊…没,没有。”那姑娘目光闪躲,左手一只三花猫,右手一只奶牛猫,溜了。



黎纪周继续帮忙喂食,随后花时间对了下物资的账单,给救助站的账户打了一笔款,就离开了。



桌上那张没填完的领养意愿单被小姑娘收进了抽屉里。



那张单子,只有第一行留下了三个遒劲有力,又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大字。



1您希望领养的猫猫的名字是?要好好爱护它哦!



上边写道:黎纪周



离了动物收容所,邢峯一路看看景吹吹风,才算把体内那股邪火给平息了。



他的车在黎纪周居住的小区路边停了一夜,晚上人又在黎纪周楼下晃荡了半天,一跃成为巡逻保安重点盯防对象,进门时不免被多瞄几眼。



不想走,好像走了就输了似的。



卸掉游刃有余的伪装,邢峯靠着车盖站了一会儿,又蹲在路牙子上连着抽了三根烟,心思也还是乱。



原本也只打算搅浑水把徐子杨的好事儿给坏了,不曾想这好事能这么落到自己头上。



酒精真是个好东西,他的外套落得真不错,徐子杨,人也还可以。



他现在看什么都顺眼,除了自己,因为黎纪周想把他给踹了。



邢峯不免回忆起这段时间怎么熬的,每天上班下班,偶尔加班加点,优质社畜一枚。除了做梦都在把他那位非直接领导上司翻来覆去地吃了个透底之外……一切正常。



邢峯垂丧着头,在大脑充血的憋闷感中抓了抓头发。



他就像个被天降翡翠白菜砸中的傻缺,从一个正直阳光向上的好青年,直接砸成了性欲怪兽外加尾随变态。



哦对,还有看到黎纪周就来劲,想和他肢体触碰,想看他害羞,想被他骂,瞄他屁股一眼都能差点当众举枪的魔怔病症。



邢峯手指夹着烟,注视着缭绕升空的烟雾,长长地叹了口气。



总不会是憋的吧。



他正经交往过的寥寥几任,都是热情直接主动追求的类型,把他的渣衬托得异常明显,毕竟提不起兴致碰人家。



最后分起手来也闹得轰轰烈烈,弄得他直接举旗投降,高呼独身万岁。



如邢峯所愿,他当了足够长时间的独狼。回看目前这重度发情的生理和心理状态,难不成真憋坏了?



邢峯当即否决,要不是那天黎纪周“持醉行凶”强吻他,摁开尘封已久的开关,他哪至于上头成这样?



可他拱了白菜,还能赖白菜么?



白菜不要他,他不赶紧抽身,反倒气急败坏起来,为什么?



邢峯又问了一遍自己,为什么?



脑内警铃大作,跟cpu烧了似的,甚至闻到一股子焦糊味儿。



“快,帮帮忙!挪下这车,车主联系不上,占道了!”有人在高呼着求助。



邢峯一回神,耳中规律的警笛声瞬间放大数倍,原来真有消防出警,也真有地方烧了。



他跑过去帮忙,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脏不脏,随着热心群众们的“1、2”一起发力。



占道的车总算被挪开,消防车顺利通过,抵达近点准备救援。



邢峯一路跟着,找到滚滚浓烟的源头,心里咯噔一下,正是黎纪周住的那栋,一数楼层,起火点在楼下。



周围人声嘈杂。



“户主呢,联系到没有?房间里有人没?”



“电话,电话没人接啊!”



“我认识这家人,一家三口,这个时间一般都在家吧,怎么办啊…”



“楼上的人通知到没有?都出来了没!”



火势蔓延得很快,阵阵黑烟给明亮的天空沾染了一片混浊。



邢峯看了眼时间,距他从动物收容站离开已经有一阵子了。



黎纪周…应该还没回吧?



他点开通讯录,反应过来连黎纪周的电话都没有,他只得再次从最近通话里调出号码,直接拨给徐子杨。



“喂,你们俩有完没…”徐子杨拖着长音,没等他不耐烦完,被邢峯的气势镇住了。



“黎纪周的电话给我。”



徐子杨:“…咋了?你没他电话?”



邢峯:“他住的这栋起火了,快。”



徐子杨也严肃起来,“知道了。”



他几乎一秒就把号码发了过来,邢峯顺着拨过去,忙音,估计是徐子杨那头也在打,又或者…邢峯不敢想。



他脸色难看地在离警戒线最近的位置来回踱步。



“小伙子,你住上面啊?”一位大婶见他额头上的汗,好心地递了张纸巾,安慰道:“哎……只要人没事…人没事就好,钱财都是身外之物,看开点。”



邢峯硬挤出个笑道了谢,把头发往后拢了一把,往小区入口的方向张望,手机还在尝试拨通黎纪周的电话。



远处一个熟悉的人影,由模糊的一小点,慢慢占据他的视野。



“回来了。”邢峯喃喃着,心也沉了下来,他快步绕开人群,奔向那个同样步履匆匆的身影。



黎纪周走得焦急,右手提着个购物袋,徐子杨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正从附近的生活超市出来。



“邢峯…”



看见朝他走近的人,黎纪周深吸一口气,眼底的无措被清明镇定的目光所替代。



“我来吧。”邢峯止住了脑内不合时宜的拥抱念头,顺势接过购物袋。



灾难前的等待十足漫长,大火被彻底扑灭,不幸中的万幸是没有传出人员受伤的消息,现场紧绷的氛围总算轻松了许多。



邢峯与周围人攀谈询问才得知,是楼下住户电器的电路故障导致的起火,事发时没人在家,直到起了大火才被其他住户发现。



受影响最严重的有三层,围观群众只道是无妄之灾,纷纷宽慰。



黎纪周的住所正好在最中间,明火把他阳台给撩着了,相邻的卧室被烟熏火燎地破坏了近半,墙壁成片的乌黑,散发着浓重焦味,到处灰扑扑的,残渣粉尘漫天,一般人待这环境都会不适,更别说洁癖患者。



面对突如其来的一片狼藉,黎纪周眉头紧锁,很快陷入洁癖引发的焦虑不安,脸色都差了许多。



这是他只身离开黎家后,第一个固定居所,他还从未考虑过有一天这里会变成无法居住的样子。



阳台种的绿植是他长年累月的陪伴,今年还没来得及开花,黎纪周垂目看着花盆里枯败的植物,心里不是滋味儿。



邢峯正观察他的反应。处事不惊的黎总监哪怕再能伪装,这会儿也露出了脆弱的神情。



他尝试着伸手揽黎纪周的肩膀,轻轻拍了拍,黎纪周并没躲开。



执意要来的徐子杨此时终于到了现场,心里还有点发虚,毕竟不经意间一语成谶,有点乌鸦嘴那意思。



徐子杨顺着满地狼藉绕了半圈,“挺严重啊,这房子一时半会是住不成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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