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2被醉酒小妖精上司狂撩发现人端倪(4/10)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


“好绝情啊哥。你呢?这么多年,总该有人吧?上次停车场见到的那位,你喜欢那样的么?和他做爱…舒服么?他比女人好?”


“成敏,你大清早发什么神经?”邢峯鲜少冲成敏发火,听到这话却恼火得很。


“好凶,呜。”成敏反倒嘻嘻地笑了起来,“邢峯哥,我知道你是忠于欲望的人,所以才好奇,为什么我不可以呢?明明没有血缘关系的,你到底在介意什么?”


“哪怕是条野狗,也不会随便见到一个同类都发情。我只想和特定的,我感兴趣的,我自己喜欢的人做,这很难理解吗?成敏,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不要让妈失望。”


“邢峯哥,你说话还是这么不耐听。”成敏心情很好的样子,“能和你说到这些,我已经很高兴了。放心,阿姨不会对我失望的,新男友下次带给哥看噢,挂了…”


嘟嘟嘟…


邢峯啧了一声,虽是养女,成敏阴晴不定起来和邢峯他妈如出一辙,说话真假参半,让人捉摸不透。


侧目一眼,邢峯顷刻间被枕边恬淡美好的睡颜给吸引了,心情也跟着平和下来,他轻手轻脚地钻回被子里,手臂悄无声息地搭回黎纪周腰上。他几乎立刻就发现了怀里的人已经醒了。


“黎总监,您身上好香…”


邢峯故意撩拨,这蹭蹭,那摸摸,直到试图将黎纪周的内裤褪下,装睡的黎纪周终于忍无可忍。


“你是发情的野狗吗?”黎纪周回过头骂他,脸还红着。


邢峯毫不客气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早啊,亲爱的黎总监。”


黎纪周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目光停留了一小会儿,兀自下床。


黎纪周的最后一次失态停留在被邢峯抓包装睡的时候。


离开那张邢峯有幸换过一回床单的窄床,两人间的气氛微妙到诡异。


邢峯不急着走,黎纪周也不赶他,反倒礼貌地准备了双人份的食物。


不限于用清水焯过的各色素菜、水煮鸡蛋、香煎鳕鱼,整体低盐健康,不见半分油腥,寡淡得和黎纪周家的冰箱一样干净。


“黎总监,您还需要吃减肥餐?”邢峯忍不住吐槽。


黎纪周无声地咀嚼,吞咽过后才缓缓地道,“你可以选择到外边吃。”


“不用,味道很好。”邢峯说着违心的话,难得有机会窥见传闻中高冷上司的日常生活,他哪舍得拍屁股走人。


“我记得您不爱吃外边的,喜欢自己下厨?”


黎纪周嗯了一声,不咸不淡。


鳕鱼肉质鲜嫩柔软,邢峯却吃得后槽牙收紧,他看得出来,黎纪周又想冷处理两人的关系。


都说一回生二回熟,现在倒好,更生了,离了酒精离了床,那副脆弱可欺的模样竟能消失得渣都不剩。


没有红脸羞涩,没有气急败坏,越是平淡礼貌,就越显得疏离。


邢峯的视线飘到黎纪周日常使用的那双白手套上,黎纪周不会一直戴着手套,但总会戴上,就像对他的态度。


男人是有征服欲的,这点他得认,他不光有,还很强烈。哪怕露水情缘,也没人想看自己的床伴翻脸不认人。


嘴上怎么叫的,小穴怎么夹的,屁股怎么摇的,邢峯脑子里囤满了命名为“黎纪周”的意淫素材,全是真货。


事到如今跟他摆谱,黎纪周怎么就干得出来?


邢峯恶狠狠地咽下嘴里的食物。


挑剔归挑剔,邢峯没那么多弯绕,抛却成人间的客套礼节,能让他起性欲的,他就直白地想要。


他上头得厉害,黎纪周却总想着全身而退,凭什么?


“黎总监。”邢峯开口。


黎纪周慢条斯理地擦嘴,抬眼看他。


邢峯一笑,“您对我就这么不满?”


“没有,你挺好的。”黎纪周难得没有呛声,他起身收拾碗碟,包括邢峯面前的。


“我来吧。”邢峯主动帮忙。


“不用,我怕你洗不干净。”黎纪周躲开他,扭头就走。


邢峯:“……”


黎纪周站在水槽前,反复清洗着餐盘,试图在水流声中找寻一丝安宁。


他听见邢峯和人说,只和特定的,感兴趣的,“喜欢”的人做。


当时的黎纪周,不受控地因为那两个字而心跳失速。


然后是沉甸甸的失落。


那种纯粹无杂质的感情,是黎纪周从不奢望的,近乎神圣的东西。


从他为了面子将邢峯归类为“炮友之一”,彼此的位置很明晰。


炮友间是谈不上珍视的,所以邢峯才会在做的时候践踏他的自尊,还说他喜欢被打屁股。


人怎么可能喜欢挨打?黎纪周回想起来,脸上热气翻腾。


他在邢峯眼里什么都算不上,而他却总被邢峯简单的三言两语,深深牵动情绪。


被欲望牵着鼻子走的样子,实在太难看了,太廉价了。不该放任自己继续陷下去,黎纪周给自己脑内刻上四个大字,及时止损。


发呆的间隙,一双大手握住黎纪周暴露在水流中的手指,“怎么用凉水,总监这么漂亮的手,要好好爱护。”


餐盘从手里滑落,邢峯反应极快地接住,放回到架子上。


邢峯帮他关掉了水龙头,年轻男人特有的沉稳中略带张扬的声音离得很近,“在想什么?”


邢峯的掌心很暖和,像能把潮湿冰凉的水珠给蒸干,黎纪周手指被握着,细细地摩挲,整个人也被圈着。


指间暧昧而无意义的交叉触碰,让黎纪周心乱,他感到无形的压力,要想离开原地,就只能出声让身后人放开,邢峯从没将他的拒绝听进耳里过。


黎纪周终于下决心将手抽出,“邢峯,昨晚的事已经结束了。”


“结束了,所以呢?”


“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没有必要这么亲近。”


“没必要?”邢峯笑了一下,“为什么?难不成黎总监的性伴侣,全都是拔屌不认人的那种?”


“对每位床伴都这么关怀的话,你不累吗?”黎纪周将问题抛回去。


“那些人未免也太差劲了。”邢峯故意叹气,“对待您这样的,就该像宝贝一样供着。趁早把那些垃圾都除名吧,从您的性伴侣名单里。”


邢峯蹭着他的颈窝,“以后只写我一个人的名字。”


黎纪周心跳错了拍。又来了,用这种调情的话害他动摇,他强撑着道,“我腻了,这么说懂了吗?”


邢峯一顿,“什么?”


“我说,对你已经腻了,以后要做这种事也不会再找你,没必要浪费口舌对我说这样的话。”


邢峯脸僵了一下,笑了,“原来您才是拔屌无情的那个。”


“可以放开了么?我一会儿要出门,你自便。”


“出门?我现在恨不得把您绑在床上。让您把刚刚说的那些,一个字一个字地吞回去。”


“邢峯,这是犯罪。”黎纪周听得胆战又脸热。


“您可不就引人犯罪呢么。”邢峯回完嘴,又觉得没意思,他不可能真的强迫黎纪周,索性松了手,只是心里那股憋屈劲无处发泄。


黎纪周如获大赦,用纸巾将手上的水汲干,快步远离邢峯。


邢峯盯着他的背影,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黎纪周倒没瞎说,真就收拾收拾准备出门了。


邢峯又叫住他。


“黎总监,断也有断的规矩,您得按规矩来。”邢峯上前两步,倚着门框。


一块儿专属于他的糖果,尝了两口,发现美味至极,现在让他包装好,原封不动地放回去,可能吗?


黎纪周和他隔着几米远,“什么规矩。”


“理由没有,分手炮得有吧。”


黎纪周皱了皱眉,怀疑地看着他。


“您这是什么眼神,我当您明白的,不信去问问徐总,这是不是必要环节。”邢峯大言不惭地道。


黎纪周沉默了一秒,“我和你没在一起过,谈什么分手?”


“一次以上的,都得算。”邢峯伸出两根手指,“我们俩,正正好好。”


“无聊,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你别当人傻。”黎纪周懒得理他。


“没关系,您可以欠着,只要记得有这回事就好,等您想要的时候,再来找我就是了,在那之前,您说的话,都不作数。”


“我不会找你。”黎纪周把话说死。


然后,嘭。把门关了。


一门之隔,黎纪周当即后悔了,他为什么要把邢峯关在他的房子里。


一门之隔,邢峯电话呼叫外援,“徐总,江湖救急。”


徐子杨还睡眼惺忪,“怎么了?起火了?”


“没哄好,正闹分手。”邢峯言简意赅。


“操。”徐子杨骂了一声,“你到底干什么好事了?一晚上还没哄好?先说好了啊,我是站纪周的,你要真有什么对不起他的,我饶不了你。”


两个自来熟靠喝一回酒建立的友谊,到底不及多年白月光的地位。


干销售的有几个不狡猾的,邢峯面不改色地利用着信息差,“放心。您就帮我个小忙,黎总监要管您问起什么床伴之间‘分手炮’的事儿,您就哄哄他,说确有其事。”


“分手炮?”徐子杨满头问号,“还挺讲究!”


结束对话,邢峯反思了两秒,不怪他总想哄骗他那纯情总监上床,实在是床上的黎纪周,比较坦诚好说话。


门被打开,邢峯一副要走人的架势,和还没走人的黎纪周对上。


邢峯一笑,“黎总监在等我?”


黎纪周看他一眼,没说话,头也不回地走自己的。


邢峯在后面跟着,两人一前一后,中间相隔的距离很宽敞,看着实在不像一路的,但邢峯又确确实实在跟着。


黎纪周余光扫他一眼,加快步伐。


他的目的地是一处小动物救助中心,单层,占地面积不大,放眼望去,收容的对象清一色的都是小猫。


相较于其他的动物收容站,这地方显得干净过了头,两侧竖着防护栏,又被厚实的钢化玻璃隔断,供人通行地方几乎没有什么气味。


“黎哥,来啦。”照看动物的年轻姑娘很热情地跟他打招呼,她捏着手里胖橘猫的前爪,冲黎纪周挥了挥小肉垫,“饭团,看,金主爸爸来喽。”


“咪呜。”大胖猫发出和体型不符的叫声,妄图挣脱束缚往黎纪周身边凑,被从小门里送回隔间。


黎纪周露出一个和煦的笑,“饭团又胖了。”


“饭团爱吃大白米饭的毛病现在还没改掉呢,绝育后食量增大了,老是偷吃,吃得粘牙膛,还得我来清理。”年轻姑娘偷偷往他身后瞄了几眼,“黎哥,这位是?”


“不认识。”黎纪周想也没想。


除了黎纪周,小姑娘还没亲眼见过这样外貌出众,身材比例也跟模特似的男人,声音都放软了些,“您好,是想要领养么?我们这是预约制的,您得先填个单子。”


“我先看看,谢谢你。”邢峯笑道。


年轻姑娘没敢看太多眼,给邢峯泡了一杯茶,把领养意愿单、小动物的名册,还有一支笔,一齐放在桌上。


邢峯坐在了一个群猫环伺,视野绝佳的位置,不少猫猫在歪头打量他。


另一部分凑到了许久未见的黎纪周跟前,蹭着玻璃和他亲近。


黎纪周从柜子里取出食材,按照配比制作猫食,过程很娴熟,他将一部分食物交给那个小姑娘,一部分由他自己,用一个小手似的工具抓着,通过玻璃上的圆洞,送进猫猫栖息的隔间里。


很快有小猫凑过来大快朵颐,发出呼噜呼噜的满足声音,黎纪周隔着玻璃看着猫咪进食,整个人都散发着柔和的气息。


邢峯则专注地看着他的背影。


洁癖,但喜欢小猫,可怜兮兮的别扭感,黎纪周这人就像个拧巴的麻花。


黎纪周跪坐在一个软垫上,上身挺得很直,裤子布料尽责地包裹着他的臀部,却掩盖不住那两团圆鼓鼓的饱满形状。放松的坐姿下,两瓣臀肉被挤压变形,看着就很柔软。


邢峯有些舌燥,是个正常人都不会一直盯着别人那处看,但他克制不了。


黎纪周屁股再抬高一些,上身再伏低一些,便是昨晚上被肏时的姿势。


他还记得浑圆雪白的臀肉被撞击时是如何抖动回弹的,黎纪周又是怎么发出小勾子似的,比发春的猫叫还勾人的短促呻吟,死死地绞着他不放的。


一团火在下腹聚集,邢峯突然站了起来,惹得救助站的小姑娘又忍不住看他。


他背过身,走了。


“这是…?”那姑娘摸不着头脑。


黎纪周淡淡地道,“别管他了,他不会领养的。”


心想着终于走了。


踌躇一阵,黎纪周躲进侧边的小房间,给徐子杨打电话。


“喂。”徐子杨接得很快。


黎纪周:“徐子杨,我问你…”


话还没说,徐子杨自己先演上了,“哎呀你说,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连分手炮都不愿意的绝情家伙啊。”


黎纪周:“……”


徐子杨:“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你说,散伙前温存一下怎么了?”


黎纪周:“…这很有必要吗?”


“有啊,当然有了,真当人是动物吗?子子孙孙一送就完事儿啦?!人可是非常感性的生物,这是种仪式感,嗯…仪式感!象征着…好聚好散!”


徐子杨说得自己差点都信了。


“那你去好好儿仪式感吧。”黎纪周挂了电话,神色复杂地出来。


救助站的小姑娘也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四目相对。


“怎么了?”黎纪周问。


“啊…没,没有。”那姑娘目光闪躲,左手一只三花猫,右手一只奶牛猫,溜了。


黎纪周继续帮忙喂食,随后花时间对了下物资的账单,给救助站的账户打了一笔款,就离开了。


桌上那张没填完的领养意愿单被小姑娘收进了抽屉里。


那张单子,只有第一行留下了三个遒劲有力,又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大字。


1您希望领养的猫猫的名字是?要好好爱护它哦!


上边写道:黎纪周


离了动物收容所,邢峯一路看看景吹吹风,才算把体内那股邪火给平息了。


他的车在黎纪周居住的小区路边停了一夜,晚上人又在黎纪周楼下晃荡了半天,一跃成为巡逻保安重点盯防对象,进门时不免被多瞄几眼。


不想走,好像走了就输了似的。


卸掉游刃有余的伪装,邢峯靠着车盖站了一会儿,又蹲在路牙子上连着抽了三根烟,心思也还是乱。


原本也只打算搅浑水把徐子杨的好事儿给坏了,不曾想这好事能这么落到自己头上。


酒精真是个好东西,他的外套落得真不错,徐子杨,人也还可以。


他现在看什么都顺眼,除了自己,因为黎纪周想把他给踹了。


邢峯不免回忆起这段时间怎么熬的,每天上班下班,偶尔加班加点,优质社畜一枚。除了做梦都在把他那位非直接领导上司翻来覆去地吃了个透底之外……一切正常。


邢峯垂丧着头,在大脑充血的憋闷感中抓了抓头发。


他就像个被天降翡翠白菜砸中的傻缺,从一个正直阳光向上的好青年,直接砸成了性欲怪兽外加尾随变态。


哦对,还有看到黎纪周就来劲,想和他肢体触碰,想看他害羞,想被他骂,瞄他屁股一眼都能差点当众举枪的魔怔病症。


邢峯手指夹着烟,注视着缭绕升空的烟雾,长长地叹了口气。


总不会是憋的吧。


他正经交往过的寥寥几任,都是热情直接主动追求的类型,把他的渣衬托得异常明显,毕竟提不起兴致碰人家。


最后分起手来也闹得轰轰烈烈,弄得他直接举旗投降,高呼独身万岁。


如邢峯所愿,他当了足够长时间的独狼。回看目前这重度发情的生理和心理状态,难不成真憋坏了?


邢峯当即否决,要不是那天黎纪周“持醉行凶”强吻他,摁开尘封已久的开关,他哪至于上头成这样?


可他拱了白菜,还能赖白菜么?


白菜不要他,他不赶紧抽身,反倒气急败坏起来,为什么?


邢峯又问了一遍自己,为什么?


脑内警铃大作,跟cpu烧了似的,甚至闻到一股子焦糊味儿。


“快,帮帮忙!挪下这车,车主联系不上,占道了!”有人在高呼着求助。


邢峯一回神,耳中规律的警笛声瞬间放大数倍,原来真有消防出警,也真有地方烧了。


他跑过去帮忙,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脏不脏,随着热心群众们的“1、2”一起发力。


占道的车总算被挪开,消防车顺利通过,抵达近点准备救援。


邢峯一路跟着,找到滚滚浓烟的源头,心里咯噔一下,正是黎纪周住的那栋,一数楼层,起火点在楼下。


周围人声嘈杂。


“户主呢,联系到没有?房间里有人没?”


“电话,电话没人接啊!”


“我认识这家人,一家三口,这个时间一般都在家吧,怎么办啊…”


“楼上的人通知到没有?都出来了没!”


火势蔓延得很快,阵阵黑烟给明亮的天空沾染了一片混浊。


邢峯看了眼时间,距他从动物收容站离开已经有一阵子了。


黎纪周…应该还没回吧?


他点开通讯录,反应过来连黎纪周的电话都没有,他只得再次从最近通话里调出号码,直接拨给徐子杨。


“喂,你们俩有完没…”徐子杨拖着长音,没等他不耐烦完,被邢峯的气势镇住了。


“黎纪周的电话给我。”


徐子杨:“…咋了?你没他电话?”


邢峯:“他住的这栋起火了,快。”


徐子杨也严肃起来,“知道了。”


他几乎一秒就把号码发了过来,邢峯顺着拨过去,忙音,估计是徐子杨那头也在打,又或者…邢峯不敢想。


他脸色难看地在离警戒线最近的位置来回踱步。


“小伙子,你住上面啊?”一位大婶见他额头上的汗,好心地递了张纸巾,安慰道:“哎……只要人没事…人没事就好,钱财都是身外之物,看开点。”


邢峯硬挤出个笑道了谢,把头发往后拢了一把,往小区入口的方向张望,手机还在尝试拨通黎纪周的电话。


远处一个熟悉的人影,由模糊的一小点,慢慢占据他的视野。


“回来了。”邢峯喃喃着,心也沉了下来,他快步绕开人群,奔向那个同样步履匆匆的身影。


黎纪周走得焦急,右手提着个购物袋,徐子杨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正从附近的生活超市出来。


“邢峯…”


看见朝他走近的人,黎纪周深吸一口气,眼底的无措被清明镇定的目光所替代。


“我来吧。”邢峯止住了脑内不合时宜的拥抱念头,顺势接过购物袋。


灾难前的等待十足漫长,大火被彻底扑灭,不幸中的万幸是没有传出人员受伤的消息,现场紧绷的氛围总算轻松了许多。


邢峯与周围人攀谈询问才得知,是楼下住户电器的电路故障导致的起火,事发时没人在家,直到起了大火才被其他住户发现。


受影响最严重的有三层,围观群众只道是无妄之灾,纷纷宽慰。


黎纪周的住所正好在最中间,明火把他阳台给撩着了,相邻的卧室被烟熏火燎地破坏了近半,墙壁成片的乌黑,散发着浓重焦味,到处灰扑扑的,残渣粉尘漫天,一般人待这环境都会不适,更别说洁癖患者。


面对突如其来的一片狼藉,黎纪周眉头紧锁,很快陷入洁癖引发的焦虑不安,脸色都差了许多。


这是他只身离开黎家后,第一个固定居所,他还从未考虑过有一天这里会变成无法居住的样子。


阳台种的绿植是他长年累月的陪伴,今年还没来得及开花,黎纪周垂目看着花盆里枯败的植物,心里不是滋味儿。


邢峯正观察他的反应。处事不惊的黎总监哪怕再能伪装,这会儿也露出了脆弱的神情。


他尝试着伸手揽黎纪周的肩膀,轻轻拍了拍,黎纪周并没躲开。


执意要来的徐子杨此时终于到了现场,心里还有点发虚,毕竟不经意间一语成谶,有点乌鸦嘴那意思。


徐子杨顺着满地狼藉绕了半圈,“挺严重啊,这房子一时半会是住不成了,等做完鉴定再重新装修还得不少时间,当务之急是找个能住的地方。”


黎纪周轻叹了口气:“我睡办公室吧。”


徐子杨当即反驳:“那哪儿行,据我所知,你加班到凌晨都不愿意睡休息室,你那儿淋浴间都还是新的,还不是住不习惯!”


邢峯闻言一抬眉,摸了摸鼻子。


“再说,办公室这私密性安全性都没保障,你能克服?我家倒能住,关键你也不乐意往我跟前凑,对吧?要我说,这时候就该给机会让小邢好好表现。”


黎纪周不解,“你说什么?”


“还能什么,还装呢?你和小邢住一起不就行了?可别说你没住过他那儿。”徐子杨冲邢峯抬下巴,将话头抛给他,“是不是?小邢。”


黎纪周嘴唇微张,否认的话卡在喉咙眼,徐子杨倒也没说错。


邢峯当然顺着:“徐总说得对。”


徐子杨一拍手,“这不就成了?”


黎纪周通透如玻璃球般的眼珠一转,审视的目光落在邢峯脸上。


邢峯被瞪得酥了一秒,镇定道,“要不就…先按徐总的安排?我晚些再跟您解释。”


“……”黎纪周忍住了没发作。


此时的邢峯脸上还粘着灰,别着的袖管脏了一角,徐子杨也是家居服配外套,两人皆不修边幅。


看着他俩的样子,黎纪周也不好冲谁发难,相反,内心还有点感激在,不是独自面对这惨状,至少心里轻松些。


房间里只有为数不多的衣服和物件幸免于难,即使没有损毁也沾上了让黎纪周难以忍受的焦糊味儿。


收拾了一部分,邢峯看着被抛弃至角落的花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