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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理了理衣服,拍掉落在发上的桃花瓣,准备走。
简凤池脱口而出:“你不要去。”
桓锦神色重归冷淡,简凤池被看,微不可查地手抖,全藏在袖子底下。
“……你都要去灵山了,管我的事做什么?”
“我们之间,好像没有到你能左右我的选择的地步。”
又是这样,这条坏蛇……简凤池不由自主地身体发热,这种轻慢的,不屑的眼神……桓锦每次都用这种眼神慢条斯理地玩他,把他弄得生不如死。
“我……”简凤池才出口一个字,他想解释,桓锦打断他,平静道:“一直逃避也不是办法,反正闭着眼睛就送了,你去灵山吧,那里其实,更适合你。”
“我可能再见到你吗?”
没余地了。简凤池厚着脸皮发问,他清晰地看着桓锦摇头,心湖波动一点点沉寂下来。
“我应会长伴师尊左右。”
简凤池最不希望看到的局面出现了。
“我……他妈的。”简凤池拳头一点点捏紧了。
他无法再冷静,两步冲过来抓住桓锦衣领,怒道:“你他妈不愿意你还去做什么?傻逼吧你,你先招的我,我特么下贱事做尽了你都不看我一眼,你不去送谁又能强迫你?”
他另一手揪住胸口,那里心脏抽痛得他难以呼吸,“你有好好看过我吗?我被你弄成什么样?我他妈日日夜夜想着你,放着荣华富贵的太子不当跑来找你,你却要主动送上门给你师尊操?”
“我他妈都没操过你,你师尊滚一边儿去,你是我的!”
桓锦目瞪口呆。
桓锦“嘶”了一口气,没缓过来,简凤池势如破竹般的吻落下来,两个人啪一下双双倒在地上。桓锦蛇脑宕机,微微挣动着想爬起来,简凤池硬烫抵着他,磨蹭间喘息加剧。
与其让桓锦回去送给他师尊操,不如他现在就在这干了他。
“反不反抗?不反抗今天在这儿我就操了你。”
简凤池咬桓锦耳尖,舌尖描绘那里的轮廓,手探进桓锦亵裤按揉沉睡巨物,桓锦被他压着,脑子里回荡着少年振聋发聩的脏话,震惊无比。
桓锦任由少年肆意妄为,望天,回味了两三遍少年的话,突然便冒出来一句:“你说得对,不去送,他也强迫不了我。”
少年在桓锦身上为所欲为,怒火全转化成欲火。幕天席地,旁下无人,他扒开桓锦衣服,硬涨颇具威胁性地在桓锦下体压了压,模拟交配的动作。
在桓锦面前简凤池什么都敢,他舔湿干涩的红唇,舔湿桓锦苍白泛红的脖颈,意犹未尽地含住桓锦两根长指,笑得邪性:“师尊,怎么不反抗啊……师尊偷偷同凤池做这种事,就不怕您上头那位生气?”
桓锦默默念清心决,幽幽道:“你这是又愿意做我徒弟了?”
有桓锦师尊这个眼中钉,简凤池去不去灵山都一样,他摇了摇头,舌尖舔得桓锦瑟缩:“我在你身边看着你多好,给操又给摸,与其出去被别人操,不如先试试我的好不好用。”
“你不反悔?”
阵地转移至桓锦胸膛,简凤池指甲刮蹭粉红小点,漫不经心地答话:“是你应该反悔。”
霎时间天翻地覆。
“那我们来做舒服的事吧,不过我几百年禁欲,玩起来不知轻重,就算我喜欢你也不能纵容我。”
冷血的蛇勾过少年下巴细细地亲,绿瞳温柔凝望着简凤池失神的脸,简凤池腰身一凉,低头一看桓锦下半身化作了粗粗蛇尾,表面布满光滑绿色鳞片,闪闪发亮。
桓锦兴奋了:“先试试,受不了就喊停,不会真做到最后。
蛇尾钻进简凤池亵裤里,冰凉蛇鳞贴上脆弱器官,简凤池哼吟声全被堵在喉咙里。桓锦灵巧地控制自己的尾巴尖缠住简凤池的阴茎,抓起他的手放自己胸前乱摸,揉弄一边那颗敏感茱萸。
蛇尾越缠越紧,简凤池唇角流水,被吻得喘不过气来,他记起桓锦喜欢被摸蛇鳞,伸手摸到腰身,循着记忆乱摸一通。
殊不知简凤池抚摸的地方恰巧藏着桓锦的蛇根,桓锦止住简凤池的手,带着他在那块地方来回摸,呼吸沉沉。
蛇尾做足了充分的准备,尖端覆住顶端小口,一点点刺探着伸了进去。
简凤池全身一僵,桓锦面不改色,接着拿出一盒药膏,安慰他:“不做到最后,只是让你爽的工具。”
“我喜欢看你爽得发骚的样子。”
桓锦警告简凤池不能太纵容他,他某样情绪过度都危险,野兽的本能取代人性,不懂得放松猎物,只会越缠越紧。
尾巴尖陷入细小孔洞中,桓锦极有分寸地控制尾巴摇动,尾巴尖也有事没事戳刺入口,耳边尽是简凤池压抑的喘息。
私处蛇鳞掀开,黑色阴茎伸出,桓锦抓着简凤池的手握住其中一根,低头不住亲吻着他的嘴唇。
“辛苦你一下。”
少年腿根抽动,被冰凉蛇尾不断的刺激弄得险些精神崩溃,桓锦不止于此,等简凤池射精后蛇尾缠住他的大腿移向后穴。
简凤池始料未及,本能地挣扎,蛇尾却让他动弹不得,桓锦携着他的手玩弄自己的阴茎,上半身的重量全压在撑地的那只手上,全身绷紧。
简凤池被绞得无法呼吸,挣动得愈发剧烈,抓紧一切机会拼命吸气,方才口口声声要操桓锦的气势荡然无存。
“凤池,坚持不住就叫停。”
桓锦亲亲简凤池沾了些粘液的手心,及时刹车,清心决翻来覆去的念了又念才稍许冷静。
简凤池没说话,头撇到一边,胸膛剧烈起伏,桓锦的影子投在他身上,遮天蔽日。
“凤池,你怕被我……”
“没有!”
“说谎。”
蛇类心情简单,少年却是浑身一颤,他怎么会怕桓锦?他若是怕怎么会……
桓锦知他受不了了,念了清心决,两人乱七八糟的缠在一块儿小声说话。
“嗯哼?这很正常,欲与情,是两码事。”
“你对我有欲望,可不代表你心里,真的喜欢我。”
青蛇半卧在少年单薄胸膛,蛇尾慢慢舒展开来,尾巴尖绕过来对简凤池比了个心形。
简凤池想否认:“不,不是……”
“你喜欢我,不如说,你喜欢我带给你的快乐。”
不对!
“这没什么不好,你做我的徒弟,你想的时候,就来找我,我们是合欢宗,师徒之间,百无禁忌。”做了许多,桓锦真的有些困倦了。
不是的……简凤池想反驳,可回忆里桓锦除了欺负他还是欺负他,他无力地闭目,现在他也不明白自己的心对桓锦,究竟是个什么感情。
“没什么不好的。”桓锦伸头亲亲简凤池,满足地展颜一笑。
这年初春,桓锦有了第一个徒弟。
蛇在发情期也有了……陪伴他度过煎熬的那个良人。
桓锦冬眠依旧不能被打扰,冬日他送简凤池去了云剑宗借修,拜托好友楚剑霄代行教养。
第二年初春,桓锦冬眠刚醒,便幽魂似的游进简凤池在云剑宗的房间里等他。
“简师弟,这是师姐让我带给你的,收好师姐的爱哟!”
简凤池面无表情地接住剑穗,开门后就把那东西扔在一边,云剑宗内第一枝桃花都要开了,桓锦还没来接他。
抬头看见床上盘着的一条小青蛇,蛇目无辜地看着他,那眼神明晃晃透着疑问——师姐的爱?
简凤池:“嘶。”
桓锦化形走过来拿过剑穗瞧了瞧,简凤池连退数步,关门声音大得惊人。
心里又紧张又期待地盯着桓锦。
桓锦开心地笑了:“挺好看的,继续加油,我的徒弟就是招人喜欢。”
桓锦想着简凤池收到的礼物堆得一整座屋子都塞不下的场景,心里喜滋滋的。
简凤池略失望,忍不住道:“一个冬天不见,你都没什么别的要对我说或者做……的么?”
习惯了有桓锦的晚上,一个人住云剑宗他想桓锦想得发疯。
桓锦笑意未减,走近,简凤池全身绷紧,眼中渐现迷离之色,光是桓锦站在他面前对他笑,他就克制不住地硬了。
“有,亲亲。”
桓锦刚说完简凤池就不管不顾地扑倒了他,舌尖撬开桓锦牙齿伸进去搅弄,熟悉的气息侵染,简凤池简直是要把这几月来的思念全数倾注在这个急切的吻里。
他在脑海中预演了无数遍桓锦会是什么反应,都没有现在桓锦揽着他的腰,闭眼顺从承受更令他兴奋。
唇舌搅弄的啧啧水声萦绕在他们周围,桓锦经不起亲,很快就硬了,他每次亲吻简凤池都硬,以至于接吻变成了某种暗号,明示桓锦对简凤池的欲求。
衣衫褪下,他们赤裸交叠在一起,阳根磨蹭着阳根。默契无需多言,简凤池舔弄桓锦乳尖,把它舔得发涨发硬,桓锦大手包住两根上下搓弄,咬住简凤池脖颈竭力忍耐情欲。
良久后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桓锦乳尖被玩得肿大,简凤池脖子锁骨全是咬痕,简凤池恋恋不舍地松口,叫了声:“师尊。”
“嗯,想亲亲。”桓锦应了声,简凤池嘴唇被亲得充血发肿,桓锦还是说:“想你了,想亲亲。”
撒娇似的,弄得简凤池心柔软一片。
他指尖磨蹭着桓锦肿大的乳尖,也软声道:“都要被你亲破了,还亲。”
桓锦歪头:“不给么?”
“不给。”
这条蛇身材异常好,要胸有胸要腹肌有腹肌,简凤池摸他胸肌,掌心蹭他敏感乳尖,渐渐揉不动,桓锦身体诚实地又硬了,他顶了一下简凤池小腹,“我就亲亲。”
一年的生活桓锦对简凤池身体适应良好,几次差点越雷池,简凤池修行进步神速,裴焕枝也没再来烦他。不操进去上下没所谓,桓锦反倒喜欢简凤池玩弄他的身体,最喜欢亲吻,很舒服。
“……那你亲啊。”简凤池故意晾着桓锦,去吃另一边乳尖,桓锦闷闷地哼一声,默默开始念清心决。
舌头顶弄乳尖,粗糙舌面来回舔弄乳晕,桓锦念到一半口中溢出呻吟,翻身压住简凤池,碧绿蛇瞳水色弥漫。
“你变坏了。”桓锦勾起简凤池一缕头发,细细嗅闻,花香入鼻,“身上还有别人的味道。”
简凤池不认,他在云剑宗天天勤勤恳恳练剑,绝不沾花惹草,唯独不能克制想桓锦。
“看来在云剑宗过得很好,要不然我就把你放在云剑宗?”
春天到了,妖魔复苏,桓锦也该出去走走了。简凤池目前还不能跟他一起出去斩妖除魔。
“不要,我要跟你回幺鸡山。”
幺鸡山是桓锦和简凤池自立山头的大名,靠近魔域,名字土是土,但由于异常的地脉,幺鸡山灵气充裕,不逊色于某些知名灵山,其上也自然生长着许多珍稀药草。桓锦当初能找到这样的神山,要多亏简凤池的气运之体。
见到了桓锦,再待在云剑宗简凤池才是真要疯。
桓锦摇头:“我要出去游历,不适合带你。”
“再过几个月就是发情期,我也想自己一个人呆着。”
简凤池:“我不。”
“我就要跟你一起回幺鸡山,你去哪里我去哪里,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简凤池气得想咬桓锦一口,桓锦这么说就是打定主意要把他留在云剑宗了。桓锦低头亲亲简凤池,“幺鸡山很破,我们很穷,我出去杀人放火补贴宗门,你跟去做什么?”
仙人的钱财也不是空穴来风,桓锦之前靠宗门补贴吃喝不愁,现在收了简凤池自立门户,自然不能再靠宗门。主要他不想回宗门找裴焕枝要粮,带着简凤池回去登记入册后他就果断拽着简凤池连夜跑路,很幸运地发现了幺鸡山这个好地方,于是落户下来。
简凤池很受用,两人亲了一会儿又起兴,桓锦被压在下面,简凤池半垂眼:“什么时候回来?”
“你什么时候能筑基?”
简凤池眼睛一亮:“应是过几日。”
桓锦:“嘶。”
“双修果真有用,师尊,我们……”简凤池老神在在,手伸向下,桓锦一挡,“你撩拨我。”
他长叹一口气,这才第一年,“你这样,我念一千一万次清心决都不管用。”
少年的精力无穷无尽,桓锦有心宠,也经不起时时刻刻的索取消耗。
简凤池才不管那些,他就是要使劲撩拨,仗着桓锦会纵容,拉着桓锦同他一起沉沦在欲望里,声声师尊叫得真切。又要几个月都见不到桓锦,他得趁现在占便宜个够本。
“师弟,简师弟你睡了么?”
有人来敲门,桓锦正含着简凤池的东西吞吐,他干这事生疏得很,费老大力气才忍住没咬下去,简凤池背靠门板低声骚喘,爽得不能自已。
他压抑喘声,无礼地按住桓锦的头,深深下压:“什么事?”
“啊,就是今天洛掌教演示的那个新剑法,我想了半天都不懂,所以想来问问你怎么……”
简凤池冷冷地打断道:“我要睡了。”
那弟子仍不死心,在门口徘徊不走,“简师弟,你就帮帮师兄吧,洛掌教他那么凶,也就你敢上去请教他……”
桓锦竖起耳朵光明正大偷听,他在考虑要不要变成蛇钻进徒弟袖子里,或者直接施个法原地消失,吞吐的动作放缓了。
换作平日简凤池可能会帮,而现在,他只觉烦厌。腰身细微地挺动,带动阴茎在桓锦口腔内来回抽动,青筋直跳,不可否认,简凤池心里又烦又兴奋。
桓锦想不到他这么大胆,脸挂不住想跑,简凤池凤眸雾蒙蒙,手插进桓锦发丝间,桓锦只好老实吃他的东西。
简凤池身子乱着声线却异常冷静:“……哪一招不会?”
“啊?”那弟子瞬间充满活力,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
真是烦。
全世界都想跟他抢与桓锦独处的时间。
桓锦师尊是,云剑宗是,桓锦自己也……简凤池忍得额头暴起青筋。少年经过一年的锻炼,清减了不少,肌肉也更紧实,曾经天真的太子殿下,在遇到仙人后的几年里迅速成长,染上世故风霜,也愈发坚不可摧。
简凤池绷着身子,太刺激了,他低头看桓锦,桓锦头发凌乱,呼吸乱七八糟,吐出简凤池硬得不行的阴茎,用谴责的目光瞪着他。
桓锦第一次做人师尊,徒弟还是他想睡的人,蛇类廉耻观念不太重,简凤池比他更不要脸,他们凑在一起就是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桓锦的脸憋得红透了,墨眉微皱,简凤池强行捏过他的下巴同他接吻,尝到桓锦口中咸涩,被这条蛇偶然显露出的美色弄得五迷三道。
相处得越久桓锦越招架不住简凤池的进攻,简凤池有时自觉做得过分,蛇却像被打开了新世界大门一样拉着他不停探索,他们互相纵容,一同沉沦。
“师弟,师弟?”
良久无人应答。
桓锦被亲得爽,薄唇红肿湿润,偷偷掐了一下简凤池示意他回话。
太坏了,简凤池觉得桓锦一点也不像师尊,倒像个祸国殃民的狐狸精,不然他怎么会色胆包天,凭空生了想要把师尊压在身下的想法?
“嗯……在的……”
简凤池忽生懒倦之心,亲吻着师尊浓密的墨发,第一次自动自发地在内心念起清心决,认真教起那弟子基本剑诀。桓锦窝在简凤池怀里听得认真,楚剑霄和他为了和他过招,拉着他罗里吧嗦地教了他一堆云剑宗的剑法,他也算略懂皮毛。
偶尔什么也不做就这么抱着也挺好,简凤池一点也不嫌地上凉,简单几句结束:“分虹式后接风雨式,再接天星式,便是洛掌教今日演示的,所谓新剑法。”
桓锦蹭蹭简凤池,心里得意非常,他果真一点师尊架子都懒得装,觉得他的徒弟十分之优秀,仰头找亲亲。
那弟子听完似有所悟,不多言谢,急忙回去推敲剑法,两人皆是松了口气。
简凤池呵欠一声,一边消受着桓锦的亲亲,一边心里将桓锦教他的十几种清心诀挨个念了遍,少年心意变得快,爽完后良心回来突觉桓锦的提议十分之正确。
他性子直快,心怀苍生,剑道最适合他。桓锦却是修心,随心所欲,善恶一念,心魔不扰。道不同,相与为谋,便有取舍。在云剑宗能学到的东西远比在桓锦这里学到的多,来日方长,最紧要的事是尽快提升境界修为。
少年野心勃勃,他没有去成灵山,可他想要得到桓锦的愿望没有变。去不了灵山,他便一人一剑,自己建个灵山出来。天地为证,他简凤池势要攀上剑道之巅,山河为聘,他要娶桓锦,谁来跟他抢,他自一剑斩之。
简凤池从小到大,想要做的事情,没有做不成,想要求的东西,没有得不到。就连怀中这条蛇,百般不愿,最后还不是败给了他?
“唔,嗯……”被亲得爽,桓锦迷乱地哼哼起来,简凤池清楚这条蛇喜欢亲吻,喜欢被抚摸,喜欢窝在他怀里撒娇。
深夜再没人来打扰他们,他们放肆地对彼此袒露身体,索取欲求,始终未做到最后。
“真的不带我?”
简凤池慢条斯理地捋着蛇鳞,腰身大腿根到脚踝都被蛇身缠着,桓锦蛇头嘶嘶吐信,猛猛摇头。
桓锦说实话:“你打不过,还会缠着我。”
“你现在的实力,我没法放心地在外野合。”
两句话炸得简凤池面色通红,细想来,他和桓锦一起出去,在外做点什么没羞没臊的事简直是家常便饭。
外界不是云剑宗不是幺鸡山,更不是守卫森严的皇宫太子殿,桓锦带他出去除妖,少不得要分心保护他,简凤池也控制不住自己不碰桓锦。
简凤池默默扭头,他绝不可能承认自己现在是个废物,桓锦变成小青蛇贴在他腹部,摇着尾巴撒娇:“乖徒,摸摸。”
“我会早点回来的,摸摸嘛。”
小青蛇尾巴比了个心,简凤池暗骂一句,伸手不耐烦地抚摸蛇身:“哪里有你这样当人师尊的,天天撒娇。”
太坏了太坏了!简凤池指尖磨蹭蛇的下巴,桓锦舒服地哼起不知名的歌,简凤池怀疑桓锦故意提的在外野合,目的是逼他快点修炼,但他没有证据。
他妈的谁能拒绝一条天天用尾巴对你比心撒娇的蛇?反正太子殿下拒绝不了。
桓锦在云剑宗待了数天才启程走人,这段时日简凤池和蛇淫乱的痕迹遍布云剑宗无人角落,走之前桓锦叼一枝桃花放在简凤池手中,变成人身问简凤池要亲亲。
太子殿下和仙人一起逛市集约会,自然打扮妥当,他将长发高高束起,干净利落,艳丽眉目见谁眼里都带笑,于是走在路上回头率高得要命。
正处人声鼎沸之地,因着要避人耳目,桓锦眨眼间化作少女模样,秀丽非常,简凤池呼吸一窒,心中异常发痒,有什么将要呼之欲出。
简直……
路上的男人女人,不管谁都在看他们。男帅女美,赏心悦目。
少女体型矮了简凤池一个头,桓锦不太满意,简凤池手抖心也抖,一下把桓锦拉进怀里,拿袍袖挡住桓锦的脸,独占欲暴涨。
“你太坏了。”
“你这条坏蛇!”
简凤池谴责似地咬了桓锦耳尖一口,桓锦莫名其妙,简凤池不管不顾地继续骂,嘴唇发抖:“我操,我要疯了。”
简凤池声音低沉阴郁:“想在这当着所有人的面艹你,他们都在看你,我嫉妒死了,他们怎么可以看。”
桓锦:“嘶。”他不就变个女人么?简凤池修为上来了也可以变。他怎么跟疯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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