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按住膝盖，生怕动一下。何自如从屁股上半部分一路打到了大腿根，后戒尺重新落到了第一次的位置。

“唔！”本来已经闷闷发痛的位置又挨了一下——这和挨大哥鞭子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大哥的鞭子痛感尖锐但分散，而且当时手被束缚，不用想那么多，还勉强可以忍住。何自如现在的打法又快又密集，兆舟既要忍住不痛呼出声，又要控制不动——他现在被打得只恨自己为什么长了个屁股。

兆舟现在已经无暇顾及什么羞耻感、什么大哥在看。他满脑子只有身后的痛感。

身后的戒尺再一次落到了第一次的位置，那处的皮肤已经有些泛白。兆舟还是没控制住，手盖到了屁股上，身体不自觉往下蹲去。何自如打这一下时就有留心，看兆舟手伸到了背后，立刻停手。

“站起来。”何自如不给兆舟多余的时间，立刻命令道。

兆舟已经有些被打懵了。他从来没想过打屁股会这么痛，麻木地往地上蹲。听到何自如的声音，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干了什么。

“对……对不起，哥哥。”兆舟手重新放到膝盖上。屁股上肿得发紧的皮肤被拉开，又带来了一阵痛感。

看到兆舟就位，何自如手上的戒尺毫不留情地继续挥下。

兆舟大脑现在一直在尖叫着痛，连什么时候结束了都没发现，还呆呆站在那不动。

“……”兆舟抬头，感觉何自如好像说话了，但什么也没听清。

“刚刚动的，五下打手。”何自如重复了一遍。

兆舟乖乖地把手伸到胸前。

“手展开。”兆舟手指被往下压了下。

啪——深色的戒尺在自己眼前落到了手上。

兆舟手一下不自觉地攥起，又连忙展开。一连挨了五下，手心也出现了清晰的红棱。

“谢谢哥哥，我记住了。”兆舟语气迟缓，好像还没反应过来。

头顶被摸了几下，兆舟抬头看去。何自如用着和平日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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